望著一閃即逝在瓜田中的人影,肖二老爺抹去額頭的冷汗,「大哥。」
「回去。」
肖大老爺對這個侄外孫女的武力有了更深層的了解,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想讓他們消失地無影無蹤,是輕而易舉的。
回到住處,沉默很久,肖大老爺才問出一句,「二弟,我們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
肖二老爺反問,「難道大哥真的敢去報警嗎?」
肖大老爺低吼,「可是我不甘心啊,一半的家產啊,比你我手中之和還多。」
大哥不甘心,肖二老爺又何嘗甘心。
可是,「大哥也看到了,那幾個小密室里,完全是常年沉澱下去的泥沙,裡面還伸進去了樹木根須,說明箱子早就沒了。」
「過去幾十年了,四合院的住戶來回變動不少人,誰知道被誰弄走了。」
「誰又知道是不是在我們一離開國內就被弄走了,畢竟爹是請了幫手的啊。」
這些,正是肖大老爺發現挖出的八個小密室里,全是泥沙和細小根須后,吐血的原因。
也是後來房屋倒塌的原因。
因為他不相信,他日日夜夜期盼的家產沒了。
他報著一絲希望順著密室挖著整個四合院,他希望是這幾十年地下發生了變化,箱子被擠去了別處。
誰知道院子的地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根須。
他不甘心,又挖房屋地下,他滿以為挖一間填回一間,對四合院沒有影響。
誰知道夾雜著根須的泥土,根本就壓不瓷實,只是一場中雨,所有房屋就都倒了。
要不是倒塌時間是在白天,他們的命,都填進去了。
「不甘心啊!」
肖大老爺拍著桌子,「老三那樣子,是完全不知道他娘嫁妝一事。」
「徐媽的線索一點也不可靠,放她在老三身邊這麼些年,就只是把薇薇給教壞了。」
「正事一件沒完成,連老三身體好了,她也是才發現。」
「可是,已經被靜靜那個死丫頭,控制了老三身邊的一切。」
「你說錯了。」
清冷的聲音響起,一條身影從屋頂落下。
肖大老爺咬牙切齒地望著院里抱著個娃兒田靜。
「你?你又來偷聽?你聽到多少?」
「不多不多。」
田靜搖頭晃腦,「只聽到家產、箱子和小密室,還有徐媽的任務。」
「難怪我要六萬,你們也願意買下那個四合院呢?」
「本來,我打算聽了這些就離開的,畢竟偷聽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誰知道又聽到你說徐媽,其實,我有一條線索,也許對你們有用。」
肖二老爺焦急地問,「什麼線索?」
田靜沉默不語。
肖大老爺怒視二弟,總是這麼著急,他看向不語的田靜,「你要多少錢?」
誰知道田靜卻搖頭,「這條線索,我也不確定有沒有用。」
「只是從徐媽和肖樹元那裡攏在了一起的猜測,所以不要錢,免費送給你們。」
肖大老爺羞惱,「那你剛才不說話?」
「我在想從哪裡說起啊,誰知道你比肖二老爺還著急。」
田靜的話,叫肖大老爺差點噴血,「那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田靜點頭,「你們聽仔細了,我只說一遍。」
見房間里肖家四個主子,都豎起了耳朵,田靜才緩緩開口。
「你們別忘了,徐媽傳遞消息,中間是有經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