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的心情更糟了。
這一世,完全不按第一世的牌理出牌啊!
「姥爺您就裝作不知道吧,我等正哥回來商量。」
李正國帶着師傅回來看房畫圖紙,就看到媳婦愁眉苦臉,他悄悄問,「怎麼了?」
「等會再說,你先陪着師傅畫圖去,建造師傅找了沒有?」
「這位師傅就是,他願意帶着兩個徒弟過去。」
「好,你先去忙去。」
……
師傅邊看邊測量邊嘆氣,說這院子很多房間被維修得亂七八糟。
李正國不在意地附和著。
四合院沒返給原屋主前,可都是大雜院,幾戶十幾戶的住着,需要維修時,誰不是自己買點瓦片磚和石灰,隨意整整?
二院倒是還原得不錯,姥爺不是沒精力了,就是沒錢了。
媳婦和姥爺的對話,從來不隱瞞他。
測量完,師傅再次確認,「真的全仿?」
李正國肯定地點頭,「是的,保證都是深山裏的大木料。」
「那行,走的時候,提前通知我。」
「好好,一定。」
……
送走師傅,李正國忙回房間。
把兩個兒子趕去東屋,把吮手指的閨女,從發獃的媳婦懷中抱在了床上。
「到底怎麼了?」
田靜從魂游太虛中回來,「肖薇懷孕了。」
「草!」李正國忍不住爆粗口,「喬恩的?」
「應該是。她還暈著,還不知道。而且吧,我總覺得很亂。」
「你是說是對比以前嗎?」
田靜點頭,「是的。」
李正國安慰說,「我們本就不同了,當然沒法對比了。」
「不是。」
田靜很認真地搖頭,「一個陳廣復已經很亂了,之前,我們認為他按兵不動,是不想驚動已經變得不同了的我。」
「但是,我覺得這個猜測不對,按住陳耀明不動,才會驚動我。」
「現在又多出一個孩子來,你不覺得更亂嗎?這個孩子可是在肖薇肚子裏的。」
「要是她真的留下,你認為我強迫她放棄被贍養的權利,她就不會賴上我了嗎?」
「她可不是一個能為了孩子,吃苦耐勞做一個普通勞苦大眾的人。她只會利用這個孩子來達到目的,比如威脅姥爺哄騙姥爺什麼的。」
「姥爺雖然不糊塗,可是他太心軟,不到讓他心冷如冰的時候,他都認為還能挽救。」
「剛才,他就想通過這個孩子,去挽救肖薇的性子。我想偷偷把肖薇的孩子給打掉,他也不同意……」
李正國嘆口氣,摟住媳婦,他的甜甜真是太辛苦了。
「姥爺說得對,這是肖薇的權利,你插手,她肯定賴上你。院子的事情談得如何了?」
田靜拉着丈夫坐下,一揮手,異能罩包裹住兩個人。
「這事,更不妥……,肖二老爺的情急,讓我有了更多猜測,我用六萬的價格,趕他們回去商量。」
「然後,我發現,姥爺應該被騙了,包括太姥姥,那個用一輩子換回她父親遺願的女人,一個善良的教出了更善良的兒子的女人,被她的恩人給騙了。」
李正國被繞暈了,「說重點。」
「重點是,我仔細搜查了整個院子,在靠近二門處的幾米深的地下,有一個做假的岩石層。」
「在那岩石層下,有八個用石塊堆砌的密閉空間,每個密閉空間里有六個鐵箱子。」
「這些鐵箱子,和那十六個鐵箱子一模一樣,姥爺所謂的偷偷打制,真的是偷偷打制嗎?」
「被查抄走的給太姥姥預備的嫁妝,就是六十四抬啊,這麼巧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