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站外的停車場內,坐上了小汽車。
小汽車駛向京都城內。
在一座灰牆紅門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大門口停下。
司機阿光打開後座車門,「小小姐,請下車。」
肖樹元從副駕駛下車打開後座車門,「少姑爺,請下車。」
田靜輕笑,完全和第一世不同的待遇啊。
那時,她傻乎乎地跟着接她的肖樹元就來了,一路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窘態百出。
肖樹元只是冷眼看着,並不替她解釋任何她沒見過的東西。
就連開車門這種事,都是她自己胡亂摸索的。
她誠惶誠恐地跟在肖樹元身後,走進眼前這座三進四合院。
可就是這座四合院,毀了她的第一世。
四合院裏面那個對她愧疚、想彌補她的慈祥老人,多次囑咐她,一定要把這座四合院子子孫孫地傳下去。
卻不知,她居然連半年都沒守住,就被陳家人完全給騙了去。
陳耀明不費吹灰之力,不僅得到了這座後世價值幾億的四合院,還得到了四合院地下埋藏的貴重物品。
阿光顫抖不已,「小小姐?」
田靜收回外泄的威壓,抱着閨女下車。
大門口站着一位中年婦人,看到田靜,立刻滿眶熱淚,「小小姐。」
田靜冷哼,這表情,這語氣,彷彿和她失散了多年似的。
「你是誰?」
婦人一愣,眼中含着的淚水落下,「小小姐,我是徐媽,你不認識我,我卻對你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小姐時刻想念着你,經常以淚洗面,她很後悔沒帶走你。」
「噢?你家小姐呢?」
「呃,她,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田靜轉身看肖樹元,冷聲問,「你說你家老爺的身體等不及了,差點連生孩子和坐月子的時間,都不給我,那,他唯一的閨女呢?」
肖樹元一頭都是汗,「小小姐,我只是擔心你來不及和老爺多接觸接觸,老爺他有很多話要對你說。」
「哼!」田靜的氣勢加大,「你是主是奴?」
「是,是奴。」
「既然是奴,既然保持奴性,為什麼你和徐媽的自稱是我?為什麼你們對我的稱呼是你?嗯?」
帶着奴性還敢看不起主子?還敢對主子指手畫腳,找死呢?
見丈夫搖搖欲墜,徐媽撲通一聲跪下,「小小姐饒命啊。」
蠢婦。
肖樹元差點氣得暈厥過去,此刻他跪不下也站不起,他就已經知道小小姐不是一般人,小小姐這是發泄他們對她的輕視……
他媳婦還火上澆油……
田靜呵呵冷笑,「饒命?新中國新時代,你們把古老的一套,強加在我身上,然後再跪地求我饒命,是想讓我連這個四合院都進不去,就直接被人帶走嗎?」
徐媽這才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長得妖嬈,穿着土氣,氣場冰冷麵色也很冷的女子。
「嗯?」田靜這輕輕的一聲嗯,沖着徐媽帶着一絲威壓而去。
「奴僕居然敢直視主子,眼珠子還要不要了?」
「小小姐,饒……,呃,小小姐,對不起,是屬下的錯。」
「哼。」田靜鬆了威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阿光,把行李給我搬進去。」
「是。」阿光響亮地應聲。
田靜轉身,「正哥,我們進去。」
「嗯嗯。」李正國一手牽着一個兒子,跟在媳婦身邊,進了這個前世被他一把火燒毀了的四合院。
進了大門左轉進了屏門就是外院。
二門的位置,就佔據在內外院隔牆的正中位置了。
內院裏十字小路,左右通向東西廂房,正對面直通向正房。
正房三間,左右各一間耳房,是東西房的附屬房間,可做書房,可做下人值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