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後來呢?」
歐陽雷不說了,社員們追問。
田靜挑眉,樓歪成這樣?
歐陽雷看看地上跪著的排骨女人,改了結局,「後來,當然是男人趕走那個女人,並且帶著媳婦和媳婦生的兒子移居了。」
「哇,這個男人有情有義。」
「是啊是啊,那男人的媳婦也是個好女人,就是事情辦得不夠仔細。」
田靜好心地幫大家把樓給扶正了,「就是不知道張芳草同志這四個娃兒的爹,能不能接受張芳草和四個娃兒了。」
社員們這才回歸正題。
「對對,這四個娃兒一看就是一個爹,能力真不差。」
「你說得不太對,三年前,張芳草那副模樣,她娃兒的爹,是怎麼下得了口的?」
有個特別清醒的社員找回了主題,「你們說得都對,我就是著急怎麼去的做那什麼親子鑒定?要多久?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結果?看個熱鬧還要分上下集嗎?」
「我看你是評書聽多了,分什麼上下集?既然是國外才有的技術,肯定貴。」
特別清醒的社員,「怕什麼?李正國有錢,等知道娃兒親爹是誰,叫娃兒的親爹賠,不賠就告他,告他那什麼污衊罪,進去坐一坐,就明白了。」
「哎呀,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特別清醒的社員驕傲地抬起下巴,「那當然,我們必須懂法,不僅能保護自己,也不會攤上事。」
歐陽國亮的手上寫個不停,庫山裡的社員覺悟確實不錯,當然,也有品行低劣之人。
林四來摟了摟懷裡的娃,「芳草,我們先去離婚,至於四個娃,我一個都不會要的,我不會替別人養娃的。」
張芳草猛地抬起頭,「四來,你,你,生繼宗的時候,你不是不在意的嗎?」
林四來搖頭,「我不在意的是繼宗,可我在意你一直給我戴綠帽子,明明我把後面的三頂綠帽子給藏起來了,你非要拿出來給我戴上,綠油油的讓大家都知道,我不要臉的嗎?我還能做個男人嗎?」
張芳草猛地站起,「你本就不是個男人,結婚後,你一次都不碰我。你說我懷孕辛苦,我信了,生了繼宗后,你找各種借口躲我。」
「我知道,你嫌我臟,那我就找不嫌我髒的人去,我給你們林家生了四個腦子好用的男娃,你憑什麼要離婚?我不離。」
林四來的臉色冰冷,「離與不離,你說了不算,我可以起訴離婚,三個小娃兒就是證據,你紅杏出牆的證據。」
「你?你敢離婚,四個娃兒我都帶走。」
林四來呵呵冷笑,「呵呵,我說過了,四個娃我一個也不要,你就是想讓你的娃繼承我林家。」
「我告訴你,我寧願把家產送給別人,也不可能給林繼宗繼承的,繼宗這個名字,可是你取的,這麼大的野心,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張芳草哭了起來,「嗚嗚嗚,你,你沒良心,當初設計我和愛國離婚時,你可是親口承認繼宗是你的孩子的,嗚嗚嗚……」
張芳草的哭聲,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既然與林四來一次肌膚之親也沒有,林四來站出來認了,你做什麼默認?娃兒親爹是誰?第一個不知道,後面三個也不知道嗎?
「我那是救李愛國,不然,他真養不起這四個。今天這個婚是離定了,我們快去快回,你還能趕在天黑前,帶四個娃兒去找親爹。」
張芳草一口咬定,「他們親爹就是李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