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不是在迷信中才會出現的嗎?這位大哥,你可以去告了,順便連張芳草一起告了,她在宣傳迷信。」
「田靜!」張芳草怒喊,「你抓我的字眼。」
「這個,還需要抓嗎?這麼多社員兄弟姐妹們聽到了,也看到這位大哥身上帶的什麼。」
「為什麼偏偏在我家上樑的時候帶呢?而為什麼張芳草叫我走着瞧呢?嗯,這兩個問題,不需要立案偵查,大傢伙兒多想一想,就能猜到了。」
田靜給大家心中種下了一棵種子,就轉移了目標。
「這位大哥,好走不送,趁著天氣好,趕快去公社,我等著,我這個人吧,處理事情一般不喜歡過夜,我們一起走着瞧。」
李正國拎着那人,扔到了門口的村路上,「滾。」
那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搶了小饅頭的社員們,還盯着張芳草和方秋紅看。
兩個人總是站在這裏也不合適,抱着嘗試的心理再抬腿,這次,抬起的腿,非常穩當的踩在了地面上。
「喲~張芳草,你怎麼突然又能走了?」
田靜很『驚訝』,「莫不是真有你說的那什麼吧?你可要小心半夜敲門聲喲。」
張芳草抬腿就跑,她不和這個百無禁忌的田靜說話了。
方秋紅緊跟着也跑走了。
田靜呵呵兩聲,等她忙完,再和這兩個女人玩玩。
王大哥非常愧疚,「是我識人不清。」
抬梁的人,也有講究,這人干過這活,他沒想到……
李正國不在意,「人心隔肚皮,王大哥不必在意,快安排人繼續忙起來吧。」
次樑上完后,就是釘椽子。
椽子上鋪的是竹編席子,席子上抹水泥砂漿再鋪瓦片。
楊支書家的三個兒子加歐隊長家兩個兒子也都來幫忙,速度非常快。
李母帶着王大嫂和王家兩個兒媳,在西偏屋裏忙得熱火朝天。
從早上,李母的嘴就笑得合不攏,回想她男人在世時,家中也沒辦過這麼大的喜事,她高興。
王嫂子開玩笑說,「嬸子你這也太讓人羨慕嫉妒了,我本來就羨慕,你還獨自笑個不停。」
「哈哈哈。」李母乾脆笑出聲,「我開心呀,快三十年了,我家從來沒這麼喜慶過,我開心。」
王嫂子還有些驚奇這位嬸子怎麼不用眼淚表達心情了,可是大喜的日子,她不敢問。
李敏就敢問,「娘,你怎麼不喜極而泣了?」
「你這孩子,這麼喜慶的日子,我就是想,也沒有,我的心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娘就胡扯,你是被我大嫂給訓練的,你一敢抹淚,大嫂就敢說你。」
「去去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大嫂是為我好。」
李敏忙去剁雞肉和兔肉去了,再惹,她娘不是抹淚而是生氣了。
王嫂子笑呵呵,「呵呵,嬸子的身體好,性格也變堅強了,以前,是我們勸得不到位,還是需要能幹的兒媳來操心呀。」
「那是,我家甜甜屋裏屋外一把抓,我可不能拖她後腿。」
十二點多,飯菜好了。
李正國喊幹活的人下來吃飯,瓦片已經鋪了一半,剩下的等飯後再鋪。
幹活的人,早就聞到了肉香,一聽可以吃了,立刻就下了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