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大夫離開,田靜才明白李母的意思,「婆婆,我的身體很好。是葯三分毒,我不喝。」
「要不就倒了?」李母壓低聲音,「可是兩塊錢一副……」
「我也喝了藥茶的,叫李敏自己喝吧。」
李敏「……」她能不能說,誰出的這個主意就誰喝?可是看著大嫂那笑盈盈的樣子,她,不敢。
李正國拎了七包藥包回來,「以後每天只熬不喝,第二天繼續加水熬就好了,一包管三天。」
「可是這些都是錢啊?」李母心疼,實在不行,還是她來喝吧。
「這次楊大夫沒收錢,都是不值錢的草藥,為了味道濃,還放了黃連。」
黃連?李母不敢喝了,「好好,我會按時熬藥的。」
李正國帶著陳鎖柱繼續做傢具。
田靜教李敏織毛衣,邊教邊罵,「笨死了,是從下往上挑的,不是從上往下挑的。」
陳鎖柱看看李正國,見李正國沒反應,他也不敢多嘴,「李大哥,我,我爺爺同意了。」
「過一些日子再說,現在不合適。」
李正國沒說的是,他妹好像不熱衷出嫁了,他妹退婚風頭還沒過,明年再說。
陳鎖柱低頭繼續幹活,他是不會放棄的。
牛大嫂拎著個籃子過來了,和李正國陳鎖柱打了聲招呼,就站在院子外頭喊人,「田靜,田靜。」
「誒,來了。」
田靜打開院門,看到牛大嫂挎著蓋了一塊粗布的竹籃,忙把牛大嫂請進院里,「快進來,是不是幫我換到雞蛋了?」
「是啊,前天就換到了,你們回來有些晚,昨天你家又在夾院子,我不就拖到今天才來嗎?」
牛大嫂邊說邊和田靜進了堂屋,一伸頭就能看到炕上的李敏,「哎呀,李敏你是在織毛衣吶?」
「是呀。」李敏驕傲地抬起下巴,「我大嫂買了毛線回來,左右我窩在炕上太無聊了。」
「我看看。」
牛大嫂把籃子往堂屋的桌子上一放,直接進了東屋,看到坐在炕邊擰麻線的李母,更驚奇了,「李嬸子,我看你精神好了不少。」
「哪裡是好了不少?是全好了,你沒看到我在擰麻線準備做鞋了嗎?對了,正好你來了,把你家打好的布殼板借給我一點,我急著給田靜做鞋子。」
牛大嫂看向身後的田靜,還是那一身衣服那雙鞋子,「好,下午我給你送來,你打算哪天打布殼板?要不要我來幫忙?」
「就下午吧,你來幫我熬漿糊,你熬的漿糊最好用,順便把剪子也借給我用幾天。」
「好啊。」牛大嫂與李母說定了,就看著李敏織毛衣,「看起來不是很難嘛,給我試試。」
李敏見大嫂點頭,就把手裡剛織幾圈的上下針遞給了牛大嫂,牛大嫂抱著三角形的毛線和針就喊田靜,「田靜,你來教教我。」
田靜只是說了一遍,牛大嫂就快速上手,「這上下針太簡單了,不過,你說的那起頭,還是大有學問的,高矮胖瘦的,真是不好確定針數。」
「是呀,織肥了費毛線,織瘦了穿不了。這上下針大約織了兩寸左右,就應該在腰處比畫一下肥瘦了。」
李敏「……」她大嫂為什麼不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