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盆里的水,李正國也清洗了一下。
田靜看得直皺眉,她可不可以要求自己單獨用一個盆?
「怎麼了?」一直留意著田靜的李正國,見她皺眉,開口問。
「沒事,我先睡了。」
田靜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她要想辦法弄錢,她要買新盆。
田靜不知道自己何時睡着的,等她醒過來時,炕上只有她一個人。
天,已經大亮了,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末世那種隨時沒命的緊張,夜晚是不敢睡覺的,只能眯著。
穿越后,田家的各種糟心事,加上這具身體的虧損,她還是缺覺,只是不知為什麼到了李家,反而睡得這麼沉,一覺到天亮還一夜無夢。
伸了個懶腰,穿衣服起床。
李正國進來時,她正在穿鞋,看到她那雙如同以前一樣,已經露腳趾頭的布鞋,只是微微皺眉,「起來啦?刷牙洗臉該吃早飯了。」
田靜輕輕嗯了聲,拿着竹杯和牙刷牙膏,放在洗臉盆里出了房間。
「廚房裏有熱水。」李正國在她身後說了一句。
「嗯。「田靜又應了聲,出了堂屋進廚房。
「哼。」蹲在灶口燒火的李敏看到田靜,又從鼻孔里哼了聲,「不是說第二天一早做飯顯賢惠的嗎?」
四處透風的廚房裏很簡單,一個灶是兩個眼,大灶眼上是口鐵鍋,小灶眼上是一個陶罐,陶罐里總有水,燒火做飯時,火苗會被吸向煙囪方向,陶罐里的水自然就熱了。
田靜舀水準備刷牙,不想和這個神經病說話。
「喂,我和你說話呢。」
見田靜不理自己,李敏來了火,語氣很沖,不再是剛才的陰陽怪氣。
可田靜卻把她當作空氣,叫她更火了,她站起身,想要和田靜好好說道說道,小姑子可不是能得罪的。
卻一眼看到田靜手裏的牙刷牙膏,這不是她大哥買給她的嫁妝嗎?
李敏上前伸手就要搶奪,田靜扭身躲閃,開玩笑,她異能二級,身體的速度和靈活度,豈是普通人可比的?田永義和田立富那樣的壯漢,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是我的,你這個小偷。」李敏沒搶到牙刷牙膏,掐著腰對田靜大喊。
田靜微眯着眼睛,「你再說一遍?」
這個年代偷盜罪可是很嚴重的。
「再說一遍又怎麼了?」李敏以為田靜怕了,聲音更大,「那牙刷牙膏是我大哥買給我的,你是小偷,你就是個小偷。」
不僅偷她的東西,還偷她的大哥,從昨天接回這女人後,她大哥就變了。
平時不愛說話的人,為了維護這女人,不但罵走了芳草姐,還在娘面前替這女人說好話。
「啪」的一聲響,一個巴掌抽在了李敏的臉上,把她臉上的得意給抽沒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敢打我?」
李敏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女人。
「我怎麼就不敢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