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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 第521章 七葉娑羅寶樹,終到棋局收官時字體大小: A+
     

    第521章七葉娑羅寶樹,終到棋局收官時

    五千年道行的綠袍草妖,看到那尊宏大絕倫的青帝木皇法身,

    登時扯起嗓子,發出刺耳的尖嘯:

    「建木!竟然是建木聖樹!」

    它滿臉不敢置信,驚駭無比,好似白天見鬼一樣。

    甚至嚇得連連後退,幾乎轉頭就要倉皇逃走。

    相傳太古劫前,天庭、陰司兩大萬古巨頭,分別佔據玄洲祖地上下二界。

    人間則是【世尊】、【道德】、【勾陳】等諸多尊神的道場。

    門庭數百萬,香火鼎盛,傳續薪火!

    堪稱是天驕爭鋒,妖孽橫行的修行大世!

    據說,如今九邊之一的招搖山。

    就曾為【勾陳】所開闢的最古老道場。

    後來,大能施展絕地天通。

    各方勢力經過商議,同意將支撐四方穹野,打破神人隔閡的建木聖樹生生伐倒!

    要知道,那時候東天建木上通九霄,下達幽冥。

    每年春時,皆有群鳥離巢,報之四方。

    謂之「報春」。

    諸天萬界,數不盡的草木靈秀。

    可以說,皆受過建木恩澤,甘願奉其為祖。

    正如五蟲當中,鳳與凰為羽蟲之長,麒麟是毛蟲之長,蛟龍乃鱗蟲之長一樣。

    因此,當這頭苦苦熬煉乙木精元,積累五千年道行的綠袍草妖。

    親眼瞧見那尊宛若建木化身的青帝法身,陡然就是一驚!

    隨後,它就感覺到。

    那道傾力凝聚的碧色大手印,好像開閘泄洪,運轉的罡氣轟然一散!

    「填我氣海!壯我法身!青帝木皇,號令天下春時!」

    紀淵負手而行,刀劍交錯,如蛟似蟒,盤踞官袍。

    每一步重重落下,好似地動山搖,挺拔的身軀也愈發顯得偉岸。

    五色神庭氣象浩大,其中東天一角,青帝木皇法身栩栩如生。

    彷彿跨越太古,降臨於此!

    極其凝練的碧色罡氣,滾滾湧入紀淵體內那座氣海。

    萬千瑞氣霞光洶湧澎湃,好似孕育神靈。

    「你這是哪門子傳承!?建木伐倒,化青帝司萬物生髮!

    可青帝……不對,五方帝尊都合道了!你豈能感召之?!」

    綠袍草妖不斷地搖頭,死命壓制內心的驚悸,挾著風雷呼嘯之勢,推動雙掌。

    澎湃狂濤也似的乙木元氣,仿若江海翻湧,齊齊擠壓那襲登山而上的大紅蟒袍。

    「本大爺卻不信!你能吞得掉本大爺五千年的道行!」

    紀淵面容平靜,十道金色氣脈顫鳴不已,五色神庭交織盤旋。

    足以稱得上海量的乙木元氣,簡直要凝成實質的浪潮,狠狠地扑打過來。

    那尊青帝木皇法身,好似內蘊大小不一的玄奧道文,伸縮不定,吞吐萬方。

    行將聚攏煉成一張符籙,容納無窮無盡的乙木元氣!

    「不對!根本不對!太古相傳,這一劫是末法降臨!萬道寂滅,諸聖合道!怎麼會有你這種妖孽!」

    綠袍草妖瞪大雙眼,五千年的雄渾道行,竟然像是泥牛入海,悉數被煉化乾淨。

    可它成精之前,分明聽到大神通者斷言。

    聲稱這一劫,末法將至,靈機枯竭。

    仙道不存,量劫來臨!

    「你就當本官是,應劫而生的天縱之才!」

    紀淵徒步踏上險峰絕巔,那座五臟神庭已經凝聚出一枚三尺來長,九寸多寬的玄奧符籙。

    最深處是青帝木皇法身,散發璀璨奪目的碧色毫光。

    又有雲龍風虎,山嶽雷電等諸般真形圖景。

    好似不斷地演化,發出鴻蒙開闢的轟隆大響。

    一座充盈神光的氣海天地,由此生成!

    像是烙印着天地間不可撼動的道則法理,陣陣祥雲瑞氣涌動纏繞,好似神靈出世。

    虛幻的天鼓,縹緲的法螺載沉載浮,發出讚頌祝福的美妙聲音。

    「你這野妖,縱有五千年道行,但未經雷劫淬鍊,也是外強中乾,徒具其形。」

    紀淵眸光一閃,那張青帝木皇的玄奧符籙懸浮頭頂,輕輕一照,光華噴薄。

    氣勢洶洶的乙木元氣,瞬間好似青煙消融瓦解,化為更精純的溫潤靈機,歸於己身。

    他走到那頭綠袍草妖的身前,好似威嚴霸道的皇者,宰執周天的帝王。

    五臟神庭之一的玄奧符籙陡然震動,暴漲數倍,沉重壓下!

    道行雄厚無比的綠袍草妖,連一句哀嚎都來不及發出。

    剎那間,身軀、連同那座侵染草木精氣的險峰,全部崩碎!

    「確實是吃的有些太撐了!還好開闢一座氣海,容納得下!」

    吞掉綠袍草妖,紀淵像是醉酒一樣,心頭浮現醺醺然的意味。

    「道行再高,不通斗陣搏殺,不知機變臨敵,便如同只用蠻力的莽夫,沒什麼用處!」

    他頓覺酣暢淋漓,駕馭那道青帝木皇的玄奧符籙。

    所過之處,乙木元氣熔煉殆盡。

    皆被吞納到五臟神庭!

    不多時,來到那條靈根深處。

    紀淵只一抬頭,就看到一株娑羅寶樹參天而立。

    片片枝葉大如房屋,叢叢花絮好似成串的白玉寶塔,幾乎遮蔽蒼穹,顯得很是雄偉。

    「這就是木行天地的鎮壓奇物?

    不愧為世尊大手筆!七葉娑羅寶樹,乃佛門聖器!

    尋常羅漢菩薩,都奉為至寶!

    也難怪了,縱然過去數劫之久,縱然諸天寰宇的靈機枯竭。

    這座洞天仍然是元氣濃郁,自成一界!」

    紀淵心知,鎮壓五行的奇物就是屋宇的樑柱。

    一旦被取走抽出,這方洞天自然垮塌。

    他腳踏大地,感受蓬勃無比的強盛生機,好似濃稠到化不開的瓊漿玉液,叫人沉迷。

    「以我如今的本事,未必能夠撼動這株七葉娑羅寶樹!」

    這座佛門聖器紮根一方小界,簡直牢不可破。

    即便紀淵凝聚五臟神庭的青帝木皇符籙,也無法盡數吸納。

    最多只能像螞蟻吞象,點滴蠶食。

    「五行五臟,以土養木,再修一道黃帝土皇符籙,大抵就能開闢第二座氣海了。」

    紀淵眸光轉動,等到盤坐於七葉娑羅寶樹,把青帝木皇符籙調和圓滿。

    隨即起身,直奔洞天中央。

    五臟神庭道,脾屬土。

    為生化之源,後天之本,藏營含意。

    在體合皮,其華在毛,開竅於鼻。

    「天運子挑選的《素問》有雲,東方生風,風生木,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中央生濕,濕生土,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

    欲成五臟神庭,須得孕育五方神靈,統合周天!」

    紀淵心頭流淌過陣陣感悟,身形飛掠如電,好似長虹經天,一閃即逝。

    ……

    ……

    「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四重天的微末本事,也來擅闖禁地!」

    金行天地,通體銀白的大蟒長達千丈,纏住延綿山嶽,口吐人言道。

    那雙冰冷豎瞳露出凶光,崢嶸獨角聚攏一團碩大的庚金神雷,宛若醞釀着可怖的毀滅氣息。

    「大意了!沒想到這頭大蟒道行如此深厚,更對刀劍、真罡,有着極強的防禦!」

    聶人英先前被一尾甩中,整個人好似雷火炮彈,鑿斷數座山頭。

    周身肌體皸裂,流血不止,好似破碎的瓷器。

    他所施展的北傲八絕,凌厲刀罡縱橫無匹。

    卻壓根傷不到這頭通體銀白,鱗片大如門板的獨角妖蟒!

    「往常冷清得很,今日倒是熱鬧!老子許久沒嘗過血肉滋味,正好吃了你們!」

    庚金元氣凝聚出來的獨角大蟒,好似粘稠流動的水銀汞漿。

    丈許長的刀罡掠空,斬中它表皮的鱗片,爆出一陣金鐵交擊的刺耳音波。

    聶人英腳下一踏,踩碎堅鐵般冷硬的陡峭山石,兩道眸光凝作一點。

    「父親教過我!北傲八絕,有去無回!豈能死在你這頭孽畜口中!」

    他回首望了一眼神色凄婉的徐姑娘,胸中激蕩的那股決絕殺意更重。

    武袍獵獵飛揚,拖出十幾丈長的森寒刀罡,恍若矯夭的天外神龍。

    哧!

    倏然一閃,極為凝練的心神催發凌厲刀意,硬生生破開那團庚金神雷!

    聶人英好似被千劍斬殺,渾身飈出道道血光。

    可他眉頭也不皺一下,真罡熊熊燃燒,好似滾燙熾烈!

    刀光起處鯨吞海,誓將浮名敬死生!

    聶人英三魂七魄轟然大動,好似撞開門戶。

    五臟六腑迸發銳烈光華,彷彿肉殼如爐,凝聚精神之火!

    隨着宏大雷音也似的劇烈漣漪,刀光如龍,貫首而入!

    半個彈指,那頭通體銀白的獨角大蟒仰天嘶鳴。

    纏繞山嶽的千丈長軀,好像發狂一般。

    肆虐翻滾,發出哀嚎!

    約莫半柱香功夫,片片大如門板的鱗甲炸成粉碎。

    渾身浴血的聶人英拄刀而立,披頭散髮,好似修羅殺場爬出來一樣。

    「你這樣的孽畜!哪裏曉得武道精髓!只憑道行比高低,那玄洲就不該是我人族宰執!」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四面八方的庚金元氣,宛若浪潮湧來。

    臨陣突破的那座磅礴氣海,好似貪婪無比,肆意汲取。

    「聶公子,剛才好生驚險!」

    等到徐瓊趕到,聶人英已經恢復七八成的戰力。

    他渾身毛孔開合,好似噴薄無形刀勁。

    整個人透出極致的鋒銳,宛若一口撕天裂地的神刀,令人不敢直視。

    「再雄厚的道行,也擺脫不了披毛戴角之類的蠻橫獸性。

    父親從小就教我,武道就是以強擊強,以硬碰硬,有去無回的一條路!

    倘若不能堅定其心,再快的刀、再猛的拳,也沒有用處!」

    隨着深入金行天地,經歷長久的廝殺,聶人英鋒芒愈發顯露,氣勢激蕩高揚。

    他很自信,得到這樁大造化,宗師之下的遼東第一人,未必還會是那個紀九郎!

    ……

    ……

    冥冥虛空,玄牝之門。

    天運子三魂所化的那團光球,好似充氣一樣,愈發膨脹。

    顆顆念頭衍生分裂,聚攏成一道頂天立地也似的道人法相。

    羽衣星冠,大袖飄飄,儼然仙風道骨。

    雙眸如深邃星河,明暗不定。

    好似倒映眾生因果,世間紅塵。

    「貧道終於成了!」

    天運子意氣風發,似他這樣的大宗師,跌境再重回,委實是不容易。

    古往今來的妖孽奇才,宛若過江之鯽。

    勇猛精進者,常有。

    破而後立者,極少。

    「沒了鐘山照暝聖體,少了一隻重瞳法眼,我依舊可以得道!

    應運而生,祿命深厚,就是這般不講理啊!」

    天運子環顧四周,無量光華翻湧。

    他念頭一閃,脫出坐忘妙境,照見自身收攏的幾條因果絲線。

    「好好好,聶人英進到那座五行洞天,紀九郎也在那裏。

    世尊封鎮混世魔猿,斬出惡屍,本還有三十年才能徹底磨滅。

    如今這兩人分別踏入其中,令那一絲變數演化!」

    天運子腳下一跨,頃刻消失於玄牝之門。

    而今,他憑藉《空殛十災經》,又以《十重唯我識》為本,推動《萬業屍仙論》,重回大宗師。

    三條神魂,運轉法門,可謂一念生道術!

    論及手段、威能,比起之前還要強出數分!

    倘若再遇到孟玄機,絕對不會輸得那麼難看!

    「徐瓊與聶人英的因果糾纏,乃是姻緣之相,沒出貧道所料。

    至於紀九郎,真以為貧道十惡大敗命格攫奪而來的祿命,那麼好拿!

    你奪貧道的氣運,一路高歌猛進,甚至有證宗師的機會!

    盛久必衰,亢龍有悔,可是會遭受反噬的!」

    天運子深吸一口氣,於玄牝之門日夜參悟,坐困虛空小天地,難免覺得清苦煎熬。

    哪裏比得過人間的紅塵滾滾,因果交織。

    「可惜,始終未能感知到厲飛魚厲道友的氣機所在。

    取聶人英之精,紀九郎之氣,再加上厲道友之神,三元合一,應當能夠重鑄聖體。

    更能增添三道身外化身,到時候,也不用再懼聶吞吾了。」

    天運子思忖完畢,又將目光投向遠方,心想道:

    「貧道藏在遼東銀州垣山觀的那方易命寶匣,已被厲道友取走。

    不錯不錯,佈局縝密,因果纏繞,就在這座五行洞天收官落定!」

    ……

    ……

    中央天地,戊土元氣滾滾無窮,化為厚實無比的沉重大地。

    紀淵甫一踏足,就覺得身軀似有萬鈞,難以縱躍騰挪。

    兩肩好像扛着座座大岳,幾乎要被壓得寸步難行。

    他氣血真罡略一運轉,周天道場的山字大印熠熠生輝,免受戊土元氣的侵染包裹。

    百代昆吾與大限刀殺伐凌厲,加上青帝木皇符籙大成,輕易就殺到坐鎮靈根山脈的螣蛇面前。

    正在吸納戊土元氣的時候,紀淵眉心忽地一跳。

    青帝木皇符籙,開竅於目,更能洞見細微。

    如今與重瞳法眼相結合,幾近通幽。

    果不其然,等他用皇天道圖照見自身。

    頭頂的封王氣運旒冕,隱約纏繞一抹因果絲線。

    「天運子出關了?」

    紀淵心如明鏡,封王層次的氣運旒冕,呈現濃墨之色。

    可見是大劫!

    唯有大宗師的天運子。

    才具備這樣的威脅。

    「氣運轉化,由盛而衰,這是天道定理。

    所以即便是仙神,也有量劫。

    天數同風起,劫來不自由。

    就是這個道理。」

    紀淵念頭明滅不定,忽閃忽現,推算該如何避劫。

    先天註定是命,後天變化是運。

    從古至今,沒有哪位大能是順風順水,鴻福齊天,坐享道果業位。

    哪怕太古天庭的【昊天】帝尊,那也要歷經一千七百五十劫,才能圓滿。

    因此,許多神仙誌異當中,各路真君都有下凡歷劫之說。

    十類生靈修持長久,免不了因果生滅,氣運流轉。

    所以必有災氣匯聚,演化成劫。

    「我這一劫,恐怕有些不好過。」

    紀淵眸光閃爍,他若立刻動身,離開五行洞天,躲進靖州城。

    雖然能避開天運子,卻也會讓劫數增重,愈演愈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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