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30章 大0如海,1界似島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 第230章 大0如海,1界似島字體大小: A+
     

    北鎮撫司隸屬黑龍台,不同於天京城內的文武百官。

    即便坐上二品指揮使的位子,也沒有參與朝會的資格。

    大事、小事的啟奏稟報,皆以公文摺子呈遞東宮,通傳內閣。

    所以一般來說,除非成為執掌南北兩座衙門的督主,自行出入皇城。

    否則的話,尋常的指揮使、千戶、百戶,這輩子也許都沒有機會踏入內廷半步。

    一輛罩着明黃布簾,插起東宮旗幟的寬大馬車,緩緩駛過第一道宮門。

    坐得四平八穩的紀淵,望向對面閉目養神的殺生僧,好奇問道:

    「大師,你之前是否入過皇城,為皇後娘娘說法?」

    老和尚乾癟麵皮輕輕一抖,睜開雙眼道:

    「沒錯,白駒過隙,歲月磨人。

    一晃眼,已然過去二十多年了。」

    紀淵眉峰一挑,略微訝異道:

    「那時,聖人似乎還未閉關……大師你可親眼見過?

    不妨說說,聖人的武道境界究竟有多高?」

    他將話音放得很低,幾乎是凝成一條絲線,不可能為外人察覺。

    畢竟妄議聖人,也算一條大罪。

    「徒弟,為師且問你,武道有幾境?」

    殺生僧眼神幽深,提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服氣、通脈、換血、真罡、先天,五大層次。」

    紀淵不假思索迅速答道。

    「眾所周知,世間絕頂為大先天。

    孟玄機那個老鬼,五軍都督府的譚文鷹,還有招搖山的宗平南都相差不多,皆為此境。

    但他們可以與聖人比較么?」

    殺生僧再問道。

    「應該不能。

    」

    紀淵搖頭。

    傳聞欽天監有言,山河榜上前十位加在一起,亦不可敵聖人。

    那位譚大都督也說過,聖人之威如淵如海,乃天上仙佛也。

    只是這些誇讚話語,落在市井百姓的耳中,難免會覺得有些吹捧過頭。

    畢竟古往今來,哪個臣子不拍皇帝的馬屁?

    「為師這樣跟你說吧,似孟玄機那等大先天,無非武道有多高,自己有多高。

    那位景朝聖人卻是自己有多高,武道就跟着有多高。」

    殺生僧說了一段很繞口的話,作為回答。

    「當世頂峰,獨此一人么?」

    紀淵不由「嘶」了一聲,眸光閃動。

    這麼說來,以一敵十殺絕山河榜倒也不算誇大其詞?

    難怪舍下江山,舍下妻兒,孤身坐關二十年,衝擊神通之境。

    作為這部新史三千年來最為耀眼奪目的蓋世帝王,大氣運加身之下,興許真箇有望拔高武道。

    做到打破人壽桎梏,增長天壽,親手締造一座千年皇朝!

    「倘若我是域外四尊神,必定不願見到聖人功成。

    所以孤弘子、余東來,他們甘冒大風險蟄伏天京,寧願形神俱滅也要完成的差事。

    極有可能是破壞聖人的閉關!」

    紀淵思緒浮動,忽地想到許久沒有動靜的邪神爪牙。

    滅聖盟攏共派出十三座肉身鼎爐,用於瞞過欽天監的視線,潛藏於天京腳下。

    結果運氣不好撞上自己,接連毀去兩具,以及何雲愁這個與之勾結的暗樁諜子。

    「還有十一座,魑魅魍魎,老弱病殘,跟三隻過河卒子。

    只是聖人閉關,有應督主護法,這一位大先天在山河榜上,比譚文鷹和宗平南都要高。

    如何能破?」

    紀淵上一世的推敲習慣又犯了,忍不住思考他所得到的線索。

    「余東來改頭換面冒充管家藍茂文,這些年只做過兩樁有可能暴露的事情。

    煉血丹,勾結萬年縣的扈家、曾家,攀附大名府的勛貴門路。

    建育嬰堂,通過人牙子私買孩童,收養遺棄的嬰兒。

    孤弘子後來入北鎮撫司,應該不在原本的計劃之內。

    從孟長河手裏買一個百戶空缺,更多是為了探聽消息。

    余東來和孤弘子的實力都不高,由此可以看出,滅聖盟並未想過刺王殺駕,強闖皇城。

    即便其他的十一座肉身鼎爐,全部都是先天宗師,也擋不住人道氣運的鎮壓。

    除非……域外四尊神親至!才有可能!

    鼎爐?對了,鼎爐是容器之意!

    這些爪牙的作用莫非為……佈置儀軌?

    好恭迎四尊降臨?!」

    紀淵幾乎悚然一驚。

    他並不敢完全肯定這個猜測。

    大名府的天京城,乃首善之地。

    億兆生靈的民心所向,匯聚成了難以計數的人道氣運。

    其九成九都在皇城,都在社稷樓。

    域外四尊神當真有那個膽子把一切都壓上賭桌?

    只為除去聖人?

    太行險了!

    「九郎,你心思好重。」

    殺生僧輕聲喚道。

    「昨夜看了幾份卷宗,一時想得有些入迷。」

    紀淵對上老和尚的眸光,只感覺如水清涼,當頭澆下,洗去心中雜念塵埃。

    紛呈思緒漸漸凝定,他默默地將這個極為駭人的推論壓下。

    倘若遇到機會,可以適當提醒一下白含章。

    欽天監和黑龍台聯手,追查何雲愁背後的黑手,不知有沒有突破?

    紀淵眸光微冷,認為必須要找出其他十一具肉身鼎爐,將其絞殺乾淨。

    如若不然,天京成恐會有一場大禍!

    試想一下,域外四尊真箇降臨。

    這座城中的千萬生靈能夠存活多少?

    那樣可怖的存在莫說施展手段,僅僅氣機侵染之下。

    所造成的扭曲虛空,異化血肉,足以把無數生靈化為妖魔。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未必如我想得這般。」

    紀淵深吸一口氣,這一切都只是直覺判斷。

    即便聖人破關而出,晉陞神通之境,又能改變什麼?

    無非就是國祚更穩固,徹底掃平九邊心腹大患,壓服百蠻眾部和化外之民,打下前所未有的遼闊疆土……

    可那四尊神亘古有之,太古神魔並起之時,便有祂們的身影。

    隨之三皇開天,方才沉寂下去,哪能耗不過白重器?

    「縱然聖人躋身神通,也傷及不了四尊真身,祂們沒必要來一場前所未有的豪賭。」

    紀淵緊繃的心神稍稍鬆懈,儘管四神行事詭譎瘋狂。

    可不代表祂們毫無理智,仔細揣測亦是有跡可循。

    「大師,你可聽聞過域外?」

    怔怔出神一會兒,紀淵收攏虛浮念頭。

    兩眼直勾勾看向佛門宗師的老和尚,極為認真地問道。

    「你原是為那四尊苦惱。」

    殺生僧輕皺的眉頭舒展,平靜道:

    「佛陀留下的經文記載,域外乃是一片無邊無際、了無生息的漆黑汪洋。

    玄洲一界,便如孤島懸海,四面八方不見船隻、不見燈火。

    四神彷彿惡鯊,逐『血』而動,游弋水下。」

    域外居然會是一片海?

    紀淵內心掀起些微波瀾。

    那傳聞當中的上界?

    上古大能飛升?

    這些又為何意?

    渡海?

    抵達彼岸?

    「本來不該與你多說,無論佛門、道門、儒門,都講究一個功行圓滿水到渠成。

    你雖然積蓄深厚,但境界始終不到,知曉太多反受其害,容易招致邪祟之念。」

    殺生僧輕嘆道。

    他所收的這個衣缽傳人,無論武骨資質、亦或者慧根品性,都是上上之選。

    而且契合自己這一脈的路子,實在叫人滿意無比。

    非要挑刺,唯有一樣不好。

    那就是性情太烈,忍不了胸中那口氣。

    凡事寧可進一步,難得退半步。

    加之少年成名,氣數正盛,很容易惹來域外四尊的注視。

    若非徒弟認真求問,老和尚是絕不會主動提及這些秘辛。

    「佛陀著經,對門下信眾講道,將四尊斥為域外天魔王。

    稱祂們乃是無形無質的虛空倒影,為的顛倒有情眾生所思所想。

    曾經覬覦玄洲大界,后被絕地天通大法隔絕於外,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殺生僧低頭誦念佛號,沉聲道:

    「萬載以來,縱有幾尊化身投入這方天地,也影響不了人道之世。

    況且如今聖人在位,又有太子勵精圖治。

    配合斬盡陸地龍族,廢除淫祀,破山伐廟等手段。

    加上不許提及四尊名諱,極大削弱祂們。

    所以,你不必操那份心,天塌下來,亦有景朝聖人頂着。」

    紀淵面上應聲,卻只放下半截心思,沒有徹底鬆懈。

    因為皇天道圖映照大千之能,他因緣巧合之下,已經與域外三尊都打過交道。

    毀去三位奇士門徒,背負一條血神恩賜【燃髓】命數,認識擁有龍子血脈的秦無垢。

    只剩下怒尊未曾見識。

    某種程度上,同域外四尊神接觸這一方面,殺生僧興許還不如自己。

    「得虧皇天道圖鎮壓識海,不懼四神垂落的目光,更不怕被攪亂心神,否則哪裏還有小命在。」

    紀淵感到慶幸,同時更為警醒。

    就在他與殺生僧談話聊天的這陣功夫,東宮的馬車暢通無阻,穿過十八重宮門。

    那對精鐵鑄造的沉重輪子碾過青金地磚,終於停了下來。

    駕車的內侍小太監挑開帘子,恭恭敬敬道:

    「臨濟神僧,紀百戶,地方到了。」

    ------題外話------

    ps:本來犯困上床睡覺了,夢見被讀者群毆,嚇醒了,然後繼續睡,結果又夢到那群讀者,他們對我說,你沒更新怎麼還敢回來的,嗚嗚嗚~



    上一頁 ←    → 下一頁

    仙逆呆萌配腹黑:絕寵小冤家猛鬼夫君嬌寵令斗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長生歸來當奶爸我的美女公寓極道天魔媽咪寶貝:總裁爹地超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