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利索地從袋裡拿出一堆醫院繳費的收據單,交給那名高的工作人員
然後,閻埠貴從家裡拿來一個算盤開始計算醫藥費。
「手術費36.5元~」
「消炎藥1.6元~」
「麻醉劑2.4元~」
過了一會兒,高個女工作人員把醫藥費算出來了,一共是46.6元。
賈張氏聽到這個數字后,一臉的懊悔,知道叫醫生全部用好的葯,多用一點。
反正,花的都是許大茂的錢。
咱自個一點也不心疼!
賈張氏連忙道:「醫生說我孫子的耳朵以後聽不清楚了將來怎麼找媳婦?這個鐵定要賠錢!」
矮個女工作人員道:「你放心吧,我們會幫你算的,不要著急!」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根據醫院出具的傷殘證明,棒梗的聽力受損程度來看屬於九級傷殘。
這個級別的傷殘、以後跟棒梗說話得拿著大喇叭在他耳邊喊,不然是聽不清楚的
按照法lv的規定許大茂要賠償棒梗傷殘費386.5元錢再加上營養費之類的12.6元錢三種加起來是455.7元錢。
「455.7元?!」
許大茂聽到這個數字后,嚇了一大跳臉色煞白煞白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
他一個月是37.5元錢在燕京
市來說這絕對是高工資,超過七成的人了。
這麼一算賬,等於一年白乾了。
打別人一巴掌,賠了一年的工資。實在是大不划算了。
許大茂諂笑著對工作人員道:「我的姐姐,這麼多錢,我們家裡很窮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高個女人面無表情道:「這個數已經算最低了,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你可以好好跟人家商量,看能不能減少一點。」
許大茂見街道辦的人不願意幫他,只好低羞頭來到賈張氏面前。
嘴巴囁嚅了幾下,小聲道:「嬸子我是一時衝動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您看能不能少一點,我家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
賈張氏兩手抱肩腦袋高高地昂起看都不看許大茂一眼。
她語氣堅決道:「許大茂,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老老實實賠錢吧,少擱著裝蒜了」
賈東旭坐在門口,大聲喊道:「許大茂你的苦肉計沒有用的就是少一分錢,我都不會答應的」
「撲通!」
突然間許大茂跪了下來,乞求道「嬸子,我給您磕頭了,您就行行好少賠一點吧。」
圍觀的街坊鄰居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下巴差點掉地上了,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
「許大茂竟然給人下跪了,真是難得一見!」
「他以前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怎麼那麼卑微啊!」
「打人的時候有多囂張,賠錢的時候就有多卑微,這句話大對了」」
然而,賈張氏根本沒有動搖的意思反而輕蔑地道:「許大茂,你今天就是把腦袋給磕裂了我也不會少一分錢的。」
「哼~」
賈東旭冷笑一聲譏笑道:「許大茂你特么演技挺好的嘛,不愧是放電影的,演得很像嘛!」
許大茂見賈家母子不同意,態度非常堅決也就死心了。
賠錢就賠錢,有什麼大不了的嘛~這樣作賤自己讓賈張母子那麼器張不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