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這時候根本就沒人在家,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夏宏兵譏笑道
棒梗心想也是如此他爸在家又怎樣也救不了他。
說完之後,換了一隻手,又是幾巴掌,打在右臉上,雨露均沾。
「尼瑪的我跟你拼了」棒梗大叫一點,憤怒到了極點。
話音未落,棒梗使用王八拳,對着夏宏兵的臉一頓招呼。
然而,夏宏兵伸出兩隻長手,分分鐘就摁住了棒梗。
「呵呵呵,就你也想跟我拼了,你有那個實力嗎?」夏宏兵大笑道。
說罷,就是一頓胖揍把棒梗扛得鼻青眼腫的。
這時候,劉光天從外面回來,看到夏宏兵在打棒梗。
他不但沒有去勸架反而還在一邊煽風點火。
「使勁打、使勁打,你沒吃飯嗎?」劉光天幸災樂禍地大叫。
夏宏兵受到了鼓勵打棒梗的時候更加用力了。
棒梗手腳不幹凈經常偷東西,劉光天早就很討厭他了,恨不得揍他一頓
現在有人揍棒梗,他肯定支持。
再說,劉光天肯定是幫楊桂花。
因為,是個男人都懂的大得勁兒晾誰都想做曹賊。
「臭小子,今天就放你一馬,你以後再敢這麼囂張,我見一次打一次。」夏宏兵厲點警告。
棒梗躺在泥地上,抬着頭,瞪大眼睛直直地凝視夏宏兵。
眼睛紅紅的,裏面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倔強的不肯流下來。
似乎,榛梗很不服氣。
「你還瞪老子,打死你」夏宏兵抬起腳,作勢要去踢棒梗。
棒梗嚇得閉上了眼睛心驚肉跳的不敢再看夏宏兵。
緊接着,夏宏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搖大擺的走了。
下午五點半,賈張氏掃完廁所回來了
「哎呀我的乖孫子,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腫起來了?」賈張氏心疼的摸了摸棒梗的臉蛋。
「奶奶,我疼」棒梗哭着道。
「是誰欺負你,告訴奶奶,我去幫你討回公道」賈張氏怒不可遏,臉上的橫肉,氣的一抖一抖的。
棒梗咬樂切齒道:「是夏宏兵打的他想搶我的陀螺我不肯給他玩,他就打我。」
「走找他算賬去~」賈張氏拉着棒梗往許大茂家而去。
「楊桂花,你給我出來!」賈張氏大叫一直那威力簡直就是河東獅吼
整個院子裏的街坊鄰居都聽到了,都嚇了一大跳。
「張大媽,你大吼大叫的,有什麼事啊?」楊桂花毫不示弱直音暴躁的很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拉過來,指着他臉上的傷,咬樂道:「楊桂花,你瞧瞧你瞧瞧你家孩子下的毒手,得多狠毒的心,才能打成這樣啊!」
楊桂花瞥了棒梗一眼嘴角一咧,冷冷地笑道:「呵呵呵,誰叫你家孫子嘴久啊活該被打!」
「你你」
賈張氏被氣得臉都白了,臉都扭曲了咬樂切齒地道:「楊桂花,我家棒梗那麼小,怎麼可能敢罵你家兒子!」
楊桂花譏笑道:「你家孫子手腳不幹凈,經常小偷小摸的,被人打了,就跑來賴到我家兒子身上,你要點臉不!
楊桂花可不是秦淮茹嘴巴厲害的很,簡直就是三寸不爛之舌。
賈張氏和她比:根本就不是對手,一點抵抗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