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的手上沒有用太多力氣，但還是把瑤香凝掐得很難受，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瑤香凝的醉意醒了七分，她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林啟，威嚴，冷酷，無情。

好熟悉...這個味道...不對...不是百分百相同，好像要更加純粹一點...讓她感到害怕，卻又飛蛾撲火般的著迷。

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終於是道了歉，乞求林啟的原諒。

抓住林啟的手也悄無聲息地鬆開了，緩緩掉落，攤在了身體兩邊，閉上了還濕潤著的美目，將臉偏到一旁，所有的防備與防禦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像一隻已經落入了捕獸網的兔子，任人宰割。

意料之中的後續懲罰沒有出現，林啟鬆開了她的玉頸，留下了一道相當明顯的紅痕，瑤香凝身體劇烈抖動了幾下。

「說，什麼意思。」

林啟沒有從她身上下，但用一隻手撐起了部分體重，二人依舊貼得很緊。

瑤香凝感受到身體上一輕，身體上的某些部位恢復了原有形狀，她大口呼吸了幾下，睜開眼睛，滿臉可憐的看著林啟。

「我沒..沒什麼意思...」

「為什麼打擾我休息？」

林啟的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全部都是一個音一個調。

「啊...？」

瑤香凝發現回答的和林啟問的好像有點對不上。

難道說，剛才那些他沒聽到嗎...只是因為我把他吵醒了...？

瑤香凝好像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已經清醒了一大半的她，是萬萬沒膽子和臉皮再把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的。

她只能小幅度地搖搖頭，乞求林啟不要繼續逼問了。

但這時的林啟好像相當固執，他非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不說是嗎？」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的很冷，如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瑤香凝更怕了，顫抖著身子，臉色發白，過度的緊張讓她即便有想說的念頭也完全說不出口。

好可怕...好可怕...

「你準備用什麼來平息我的怒火呢？」

「我...」

「太慢了！」

林啟用兩隻手將她的肩膀死死按住，強行遏制了她的顫抖幅度，然後手指動了幾下，將她鎖骨處的旗袍盤扣挑開，一個用力——

「撕拉——」

旗袍的上半部分被撕開，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膚，以及兩條絲狀的肩帶。

「你的嘴很硬，但我見過比你嘴更硬的女人，但她們最後還是都沒有管住嘴。」

林啟似笑非笑地說道。

「礙事。」

林啟稍稍一用力，左邊的肩帶就被扯斷了，在瑤香凝的肩膀上又留下了一條紅印。

「嗚——」

瑤香凝嗚咽了一聲，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可能是因為自己並不被認同，無論那些話有沒有被聽到，都無法維持二人間正常的關係紐帶，最多只能當一個...玩物。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

玩物就玩物吧...至少...玩物並不會那麼孤單。

瑤香凝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身體上所有的顫抖都停止了，留下最後一行清淚后，終於可以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了。

只是這話的內容...

「我剛才...想強迫你和我結婚...現在我明白了...我..我沒有這個資格...」

「我可以...當你的情婦，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可不可以請你輕一點...我太久沒有了...我很怕疼...」

「林啟」的表情僵住了，但瑤香凝沒有發現這一點，她如同「交代」後事一般，交代著更多細節。

「我...從小就橡膠過敏，嗯...就是那個時候會用到的東西，你應該懂...所以我家裡沒有...也請你以後不要戴...過敏特別特別不舒服...」

「但是...請你不要弄到裡面...好不好，今天日子不對...概率會很大...」

每句話都說得很慢很結巴，但意思都表達得很清晰。

「我以後都會按時吃藥，我有露玉就夠了...不想再生孩子了...我怕她..不開心。」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時刻注意著林啟的表情。

「林啟」當然是沒有表情的。

見林啟不表態，覺得他可能是有意見。

「也...也不是一定不行，如果你喜歡孩子的話...再過幾年我也可以...」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某些話其實是有些無厘頭的，對於林啟這樣一個才出學校的學生來說，孩子這種事明明是很遙遠的才對。

但她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來一些曾經忘掉的東西，那是老格林無意中透露出的一個信息，那就是露玉的父親不止一個孩子，應該是很多，並且，孩子的母親都是不同的人。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了。」

瑤香凝的表情帶著一絲釋然，望向林啟的目光中也開始帶上了深情。

見林啟半天沒有動作，瑤香凝抿了抿唇，怯弱又帶著點羞恥地問道：

「需要我..主動一點嗎...我其實也不太懂...」

「林啟」終於回過神來了，這個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意料了。

但他還是保持住了那份冷酷，一字一句地說道：

「把你女兒的事說清楚，一個細節也不能放過。」

瑤香凝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沒有想到林啟最大的顧慮居然是露玉，他也能看出來露玉背後的錯綜複雜嗎？

不敢繼續惹林啟生氣了，她把自己過去的經歷完整地將給林啟聽。

「林啟」一言不發地聽完了她的所有話，沒有露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我說完了...我也只知道這些，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她默認林啟是能完全聽懂的。

難怪了。

「林啟」自顧自琢磨著。

看了一眼還在等待他回應的瑤香凝，這個女人既湖塗又聰明，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絕對是個天生的尤物。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就讓他醒了再去頭疼吧。

「我累了，再打擾我休息我就不客氣了。」

「林啟」挑起瑤香凝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著，然後他就地落枕，將身體和下面的瑤香凝錯開，側躺在瑤香凝胸前，很快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