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出洗手間門就看到了洗手台旁的瑤香凝。
「快洗手，然後我去給你找點緩衝的東西。」
瑤香凝準備拉着林啟去前台找點椰汁什麼的。
林啟看瑤香凝現在這樣子越看越像是個家長，正在監督自家倒霉孩子。
林啟在她的監督下洗完了手，手還沒擦乾就被瑤香凝抓住了手腕準備拉走了。
「等等，等等。」
林啟連說了兩個等等才讓她停下。
「我真不用，並且你這要是讓那誰看見，不得急眼啊。」
林啟指了指瑤香凝抓着自己的手。
「我怕他？」
瑤香凝並不準備放手。
這娘們今天是咋了，這麼虎。
「我當然知道你不怕，但你手底下畢竟那麼多號人，總得顧及顧及她們吧，得罪他你公司後面的轉型也挺難進行吧？」
林啟曉之以理。
瑤香凝這才停了下來，思索了一二，看着林啟的眼睛：
「你確定你是在擔心我的公司，而不是怕他針對你？」
瑤香凝故意把手從林啟的手腕上轉移到手掌上，用指甲扎了扎他手心：
「剛才那樣急不急我不確定，這樣的話，應該是挺急的。」
這怎麼還更過分了呢。
「我不怕啊。」
林啟又拿出了他那一貫的拽樣。
你確實不怕，畢竟你這小子會的挺雜，哪裏都把你餓不死。
「大不了你可以棄車保帥，我哪裏都能混的。」
林啟也是說出了這類似的話。
「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
她故意板起了臉，一副被觸怒了的模樣。
這樣的偽裝在林啟眼裏太初級了，林啟現在能夠百分百分辨她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行，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那誰估計也磕完葯了。」
林啟表現得很無所謂。
瑤香凝也知道騙不了林啟這種人精。
「你真不要緊？」
「把他膀胱耐久度耗光應該是小問題。」
「你上哪學的這些怪話？」
林啟聳聳肩。
或許真的有那種天生的解酒體質吧。
瑤香凝在心裏默默尋思著。
她把林啟的那隻手放開，自己手上還沾了少許水漬，然後做了一個讓林啟意想不到的舉動。
右手上抬，用光滑的手背蹭了蹭林啟的臉頰。
林啟睜大眼睛。
「真不燙啊，你以前老喝酒？」
瑤香凝似乎沒覺得這個動作很曖昧。
「算..是吧。」
林啟只能這麼回答。
「好了，走了。」
她面色如常，率先邁步朝着包房走去。
林啟跟在她後面。
走在前面的瑤香凝雖然臉上沒有表情，卻用左手靠近右手，摸了摸剛才碰過林啟的手背。
......
回到包房，鄭化龍也剛剛回來。
「林兄弟撐不住去廁所了？」他明知故問。
「是啊，喝了這麼多，為了後面能喝得更多，總是要上的吧。」
林啟回答得相當自然，反而是讓鄭化龍接下來的話說不出口，他本想嘲笑林啟偷偷上廁所的，一旦他大方承認，鄭化龍還真沒那個臉皮騙自己，因為他剛才上了好一會。
瑤香凝也適時開門，沒有顯得自己是和林啟一起出去的。
第二輪拼酒再次拉開帷幕。
一瓶，兩瓶，三瓶，桌子下的酒瓶逐漸增加，轉眼間鄭化龍又想上廁所了，尿意讓他咽酒的動作都慢了兩分，但林啟沒準備給他這個機會，一杯一杯的敬。
林啟的策略是對的，解酒藥雖然勐，但人的腎臟功能水平是固定的，鄭化龍已經能明顯感覺到這次比上一次想上廁所的間隔短了不少，膀胱的耐久度在下降。
等到林啟再次湊到他面前時，他那隻拿着啤酒瓶的手沒有抬起來。
林啟眉毛一揚：「鄭總這是怎麼了？」
「我，我再去抽支煙。」
「請便。」
林啟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上，表現得相當「大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次宴席的主人。
鄭化龍又帶着一肚子的水走了，林啟還沒有尿意，就打算先吃點菜，正好他也餓了。
由於林啟還在屋子裏，瑤香凝就沒有選擇出門透氣，看林啟吃得還挺香，自己也跟着動了兩快子。
「阿啟，吃這個，這個好吃。」
見林啟開始動快子，對面的小殷和和小楊開始給林啟推薦這桌上她們覺得好吃的菜。
「這個嗎，我嘗嘗，嗯，確實還挺好吃的。」
「還有這個甜點，一點都不膩，特別解酒。」
「嗯，確實不膩，真不錯，謝謝你倆的推薦嘶——」
林啟感覺到了腳上傳來的扎痛。
這娘們又怎麼了啊！
林啟撇頭看看看瑤香凝，卻發生瑤香凝面色澹然，正在細嚼慢咽一顆青菜，動作之優雅，哪裏看得出她腳下下的功夫力道十足。
「你怎麼了，看我幹什麼，吃你的飯。」
她甚至還主動發問，林啟頭上都快掛汗珠了。
「沒什麼，看看瑤姐在吃什麼，我也吃點。」
問完這句話，林啟發現腳上的力度稍微輕了一點。
「清炒小白菜，不油不膩，剛剛好。」
瑤香凝芊指捻了一張面巾指，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地剮了對面二女一眼。
「那我試試，嗯——確實香，下次就點這家的外賣。」
林啟故意誇大其詞，因為竹軒壓根就沒有外賣業務。
但瑤香凝聽了這話后移開了踩在林啟鞋背上的腳，林啟甚至眼角的眼光看到她嘴角出上揚了一個弧度。
挺難伺候，但又沒有那麼難伺候。
就在林啟吃了個小半飽后，鄭化龍又回來了。
他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觀察林啟的臉色。
？
還是屁事沒有？
鄭化龍有點懷疑是不是酒有問題了，他反覆看了看手裏的酒瓶，沒問題啊！
不行，計劃有變，不能再這麼和他耗了，剛才上廁所已經明顯感覺到不舒服了，得想點辦法。
這會鄭化龍注意力都已經有點不在瑤香凝身上了，他現在就想看林啟醉成一灘爛泥，不然他酒場上的名聲都要爛完了。
要是多來兩個人幫忙灌就好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殷楊二女，心中生出一個想法。
「這樣干喝酒有點枯燥，我提議我們換一個玩法，你們黎城人不都喜歡玩麻將嗎，我們用麻將來比酒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