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殿下,你這麽說,微臣心中壓力好大啊。” 李諾苦笑的。 “哼!記住,把酒喝光才能走!小楓葉,你們幾個給本宮在這盯仔細了!” 慶陽嬌哼一聲,然後翩然離去。 一旁伺候著的小楓葉掩嘴偷笑。 後來的小鄧子則是憋得很辛苦,可不敢笑。 李諾笑道:“小鄧子,來,陪我喝兩杯。” 鄧太監擠出苦瓜臉:“李公子,別為難小的了。這些可都是上等禦酒,一般只有大典禮的時候才拿出來給皇室還有重臣享用,奴婢們可沒這口福呢。” 李諾拍了拍桌:“現在不就有了嗎!來,小楓葉,還有你們幾個,都過來,每人都喝,不喝就是不給我李子安面子,全都抓起來打板子。” 最終,這些宮女太監還是在李諾的銀威下就范了。 當然,他們內心其實也是願意的。 不過半個時辰,這些不勝酒力的宮女太監就被灌得東倒西歪,抱團大睡。 李諾見狀,會心一笑。 大戰的壓力,讓眾人精神緊繃,很難說哪個點上就會直接繃斷發瘋,現在這麽一喝酒,壓力得以釋放,總歸是一件好事。 而看著滿地的菊花,李諾又喃喃自語起來:“這個時節本該是皇室祭祖,祭祖後,就是士子秋闈。現在被北蠻子這麽一鬧,全都泡了湯。不過慶陽去了太廟,也算是祭祖了吧?大胤的列祖列宗啊,保佑你們的子孫後裔吧。”
李諾離開皇宮,回到城西宅院。 看著院中的海棠花,秋思立刻在他腦海彌漫開來。 奇怪了。 娘子怎麽還沒回信呢? 李諾思緒有些渙散。 “哥,你回來啦,大家都說你要帶兵出征呀?” 劉湘君看著李諾一個人傻傻地看著院子裡的秋棠,便沒忍住出聲詢問道。 李諾緩過神來:“你聽誰說的?” “街坊鄰居都這麽說呀。還說公主殿下將軍權都給了你,你現在就是長安城的守備大將軍呢。” 劉湘君笑嘻嘻道。兄長現在可是手握五萬精兵的大將軍,這可比什麽刑部主事或者南巡欽差的地位高多了。 李諾搖頭笑道:“別聽他們亂說,五萬將士我都交給杜宴大學士了,不過我確實有出行計劃,但此時需要保密。” 劉湘君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意道:“哥,早上北月公子給我來信了,說他要帶我走,免得被戰火牽連。” “你怎麽考慮?” 李諾挑挑眉。這個北月還算靠譜。 劉湘君輕搖螓首:“我不走,我要留下來和哥一起,而且還有義父在呢,我才不怕蠻人。” 李諾點點頭:“義父足以保護我們了。真要到了事不可為的時候,讓義父護著你們出城就行了。對了,可有你嫂子的信送來?” 劉湘君訝異道:“嫂子不是直接和你千裡傳音嗎?” “最近都沒收到她的信息。“ 李諾擔憂道。 “嫂子可能是被什麽事情耽誤了吧?”劉湘君安慰著,突然看見天上閃過一道金光,訝異道,“哥,你看,那是文鶴嗎?” 這時。 一隻文鶴歪歪扭扭地從天而降,翅膀上的金輝都快散盡了。 可以看得出來,施展文鶴之人的水平也就半吊子。 李諾微微湧出一絲文氣,便將文鶴引下。 氣息匹配,文鶴立刻化作一個個字符,在李諾眼前呈現。 看完信息後,李諾隻感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娘子……走了? 這怎麽可能! 可是文鶴上,確實是有綺羅留下的氣息。 這表明是綺羅那丫頭托了某個書生施展了【文鶴傳書】神通。 綺羅,根本沒必要騙他! 也不可能和他開這種玩笑! 呼。 一股眩暈感傳來,差點讓他窒息。 “哥,你沒事吧?” 劉湘君急忙攙扶住李諾,蛾眉滿是憂愁。兄長可是他們一家子的主心骨,可不能倒下啊…… 李諾緩過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沒事,可能是這幾日壓力太大了,我回屋歇息下。” “真沒事?” “真沒事!放心吧,你哥我可是三品武夫,天塌了都能頂著,哪有那麽容易垮掉。” 李諾安慰了幾句後便回了裡屋。 他沉下心來,仔細分析著剛才文鶴信箋上的內容。 娘子說知道了她自己的天命,所以不能和他繼續在一起,否則就會害了他。 這事兒,聽起來怎麽那麽的蹊蹺? 若真有天命,那乾脆大家都躺著等死好了。 所以,他一向堅信,人定勝天。 也真是有著這個信念,他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個境界! 看來,必須要親自去一趟蜀山,向綺羅當面問個清楚。
遠在蜀山的綺羅此時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連本該圓圓的臉蛋也是瘦了一圈,都不可愛了。 四宗大比即將開始,師長們根本不容許她下山。 所以她隻好找了一個兼修文道的師兄,給李諾發了文鶴傳信。 然而她卻不知道,那傳音符卻被葉箐雨的瞎子師父給動過了手腳。 一個天機師要算計一個小丫頭,真的太簡單了,就跟過家家似的。 果然,綺羅就輕易中招了。 不然,以葉箐雨的秉性,又怎會屈服命運,離李諾而去? 她寧願放棄天機道,也不會放棄李諾。 被困在北極之地的葉箐雨,其實也是發現了一些古怪之處。 師父只是說讓她靜心參悟星圖,莫要離開小木屋。 可她昨日參悟過後,感覺心神有些乏累,便想要到附近轉一轉,哪知根本出不了院子。 她被困住了。 這讓她有些著急。難道真要參悟透星圖,成為【二品逆命師】才能出來? 那夫君豈不是要急死了? 她此時也是無計可施。 師父的手段,不是她能夠輕易破解的。 她只希望綺羅機靈一些,先將夫君瞞住,莫要讓夫君擔心……
嶺南。 鳳舞樓台,異域歌姬放歌旋舞,旖旎翩翩。 任天行和嶺南總督曹雄正在小酌。 “真沒想到,武帝竟會放任北蠻鐵騎南下。” 曹雄無比感慨道,“這讓我們的所有計劃都落了空。現在朝廷遷都,長安空虛,薑王,你可要早些拿主意啊。” 任天行一點都不急躁,他澹澹說道:“北上是行不通了,蠻族鐵騎勢如劈竹,無人能擋。本王這二十萬大軍可不能肉包子打狗了去。” “那……劃江而治?” 曹雄遲疑道。 任天行不悲不喜道:“我那小師弟是武林盟主,倒是和藥王谷大長老江柔有過約定,江湖兒郎絕不插手王朝爭霸。我楚國若真的佔據江南、江東應該不會費力。但如此一來,想要一統天下,只怕這時間就要往後再挪百年了。” 中原王朝歷史,都是從北到南一統天下,極少有從南到北的。這是地理環境以及人文社會風氣所決定的。 而這也是任天行目前的難處。 佔據江南兩道,雖然能夠與大胤劃江而治,但他的野心可不止這些啊! 他要的是九州一統! 曹雄才不管這些,他道:“反正我不管,我也沒多少野心,也不管誰當家,只要我曹家世代能夠永鎮嶺南即可。” 任天行:“這一點,依然奏效。至於是不是北上,看情況吧。” 曹雄訝異地挑了挑眉:“你認為長安還能守得住?” “凡事都有萬一嘛。” 任天行微笑著將眸光投向了那些異域舞姬身上。 他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在他的世界觀裡,舞姬也是人,應該享有和官吏同等的生存權力,而不是以色侍人,以悅取人。 他要的是一個大同世界! 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所有人,都相親相愛,宛若一家人。 這也是他的志向! 當然,李諾若是知曉,只會敬佩,但卻不會苟同。 這是理想國度。 曹雄搖頭道:“道門酒劍仙和國師姬夕瑤都不在長安,聽說佔星台上的那位也幾十年沒有露面,估計也不關心大胤是否會因此而改朝換代。我認為,此戰,蠻族十拿九穩。” 任天行並不讚同:“你也說了只是十拿九穩而已……沒準我那個小師弟真能將蠻族鐵騎趕回北方大草原呢。”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你倒是相信李子安。我承認,他是很強,竟然能破開我的《九州圖》逃走。但是人力也是有窮時,在這滾滾大勢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倒是有一點我很好奇,若李子安真的成功守住了長安,那你和他豈不是真要兵戎相見了?” 曹雄好奇問道。 任天行搖頭:“斷然不會如此,我會說服他。” 曹雄大笑:“哈哈,李子安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被說服的,不然也不會自毀儒道根基了。” 任天行:“大不了將我妹妹嫁給他,那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曹雄目瞪口呆。 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這是作弊! 任天行莞爾一笑:“有個漂亮妹妹,就是這點好啊,可惜你沒有一個漂亮的女兒,不然也有拉攏李子安的本錢了。” 其實任天行隱隱約約知道葉箐雨和魔教脫不了關系。 畢竟他在嶺南深耕這麽多年,整個嶺南道,乃至南疆,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脫離他的掌控? 而之所以不說出來,自然是捏著這張牌,在關鍵時刻發揮妙用。 比如…… 李子安一旦和他為敵……那他就說出葉箐雨是魔教中人! 如此一來,李子安必然方寸大亂,然後在他感情空虛之時,薑秋月出來安慰。哼哼,英雄難過美人關,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試問天下間,有幾個人能做到在二十來歲就踏入武道三品境的? 若是李子安真做了楚國的駙馬,那麽他們大舅哥和妹夫聯手,別說是中原王朝了,或許……東海之域、極北之境,南疆西域,乃至天空之城……真能實現九州大一統呢! 國朝歷史上,也唯有天下共主軒轅帝打敗了九黎部落的蚩尤才做到了天下大一統吧。 而自人皇軒轅仙逝後,九州就重新陷入了混戰。 “天色已晚,本王就先回了。” 任天行將杯中酒一乾二淨後,就起身告辭。 曹雄此時還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