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卧槽!自己運氣這麼好的嗎?轉過身的李諾渾身都變得僵直起來。本來他只是想殺幾個妖族小嘍嘍刷點修為丹的,讓自己順利晉級到四品巔峰,可萬萬沒想到,這是碰上了超級大魚啊!忽然間,李諾悟了。他心念一動,查看了下自己的【福緣】。果然。【福星高照】還要好幾日才重新刷新呢,難怪最近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的順利!片刻后。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消失了,李諾這才轉過頭,便見慶陽已經穿好了衣裙,只是濕漉漉的青絲還沒來得及用妖力烘乾,不過如此一來,反而讓她平添了幾分嫵媚。李諾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這發現慶陽的身材妖嬈了許多,完全能夠擺脫「平胸公主」這一稱號了。而讓他最為震驚的是,這般近距離觀察,他注意到慶陽的眸子盡露嬌媚,更是長了一對毛茸茸的狐耳,讓人心中騰起撫摸她的衝動。咳咳……這是典型的狐狸精啊!「看什麼看,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睛!」慶陽怒瞪了一眼,卻是萬種風情,千嬌百媚,意志不堅定者,只怕會當場出糗。其實慶陽也知道自己的姿容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變異,但真不能怪她。因為她現在扮演的就是妖族大軍的狐妖統帥!殤陽關守軍那邊倒還好,身材容貌這些都不用改變,只要套上大周將士的戰甲就可以了。妖族這邊……胡慕白他們全完沒問題,「本色出演」就可以了,但慶陽怎麼說也是人族公主啊,這模樣當然會有一定的變化。其實這也是兵家至寶【沙盤戰棋】的能力之一!倘若慶陽知道進入【沙盤戰棋】會變成這副樣子,打死她都不想嘗試啊。不過要怪也只能怪她沒王陽明這個老狐狸有心機啊,被擺了一道……讓堂堂人族公主變成狐耳小妖女的模樣,確實讓慶陽感到了濃濃的羞恥,故而在平日裏,她都是以輕紗遮面。近日來。她指揮妖族大軍長驅直入,已將殤陽關圍困,她自覺勝券在握,要不了三五日就能結束這場戰役,這才將指揮權交給副將,自己則帶着親衛後退至彭澤湖一帶。身為人族公主,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哪怕是在冬季,慶陽也是要每日沐浴。現在憋了大半個月都沒好好洗一次澡,她實在是難以忍受,故而才趁著夜色來彭澤湖泡一泡澡,哪知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竟然和李子安撞了個正著。好在是在夜間,她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又都完全浸泡在湖水裏,應該是沒被李諾看去。不然……要麼她羞愧自殺,要麼就是讓李諾娶了他。沒心沒肺的李諾看到慶陽這副模樣,真的是獵奇心大起。這……太可愛了!他真想伸手摸一摸慶陽腦袋上的這對狐耳朵!當然,他的理智還在,很快就將這份衝動壓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若真伸手,待推演戰結束,出了【沙盤戰棋】后,他這雙手鐵定會被慶陽給剁掉!看着慶陽又羞又怒的模樣,李諾忍不住笑道:「公主……哦不,咱們的妖族大帥不去前線指揮作戰,怎會在此偷得浮生半日閑?」「你怎會在此?還將本宮的親衛屠了個一乾二淨,你能耐了啊!」慶陽沒好氣地反問道,「難道這便是王陽明的計策嗎?」「啊哈……差不多吧。總之,親愛的妖族主帥,您被我俘虜了,你說這妖族大軍沒了主帥,應該是要自亂陣腳了吧?」李諾懶洋洋笑道。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為了成為「自由人」而違抗軍令。慶陽所扮演的身份是狐族智帥,個人修為並沒有那麼強。當然,即便是在現實世界中,她的修為也是比不過李諾的。
所以,她現在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的。慶陽嘴角一勾,自嘲道:「沒想到本宮一時疏忽,竟會讓本宮滿盤皆輸。」「殿下無需自責,你這一戰打得足夠好了。除了先行軍的一次試探被我抓了機會之外,其他的步步為營,穩紮穩打,絲毫沒給殤陽關守軍任何機會。王師被你打得灰頭灰臉,就差跳腳罵娘了呢!」李諾如實說道。從王陽明發給他的文鶴傳書中不難看出,王陽明真是因為他違抗軍令而氣炸了!身為大胤長公主,又懷有登基女帝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慶陽的自尊心當然不能允許她接受李諾的這番恭維。她面無表情道:「輸便是輸,無需找理由。不過這是本宮的第一次戰場推演,也算是長了一個教訓。今後若真有統兵上戰場的機會,本宮絕對不會再犯此類錯誤!」說完,慶陽運轉妖力,大手一揚,便見天上颳起了一道黑煞妖風,朝着戰場那邊捲去。少頃。便見殤陽關下的妖族中軍主帥大旗被颳倒在地,斷成兩截。慶陽這是投子認輸了。也是。若是在真正戰場上,她這個主帥被抓,妖族大軍便群龍無首,自亂陣腳,自然是一場大潰敗。而也正是李諾在最為關鍵時刻的這一番歪打正著,這才讓王陽明抓住了機會,人族將士士氣大漲,全軍衝鋒,殺得妖族四下潰逃,血流成河。妖族殘軍連夜後退五百里,退出了大胤朝北域,二十萬大軍經此一役后卻只剩下了三萬殘兵敗將。戰勢一夜之間完全顛倒了過來。這下輪到北蠻大軍孤掌難鳴,人類眾志成城,殺得北蠻軍片甲不留,守住了殤陽關!最後。通過一系列複雜的積分計算后,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違抗軍令的李諾反而成了全場最高分……因為他單獨斬殺妖族的數量最多。而最關鍵的加分是他俘虜了妖族統帥,這才導致妖族潰敗。李諾真的是稀里湖塗拿到了第一名。眾人都是心思複雜地看着他。不服?確實不服!但擋不住人家運氣好,陰差陽錯之下逮住了妖族統帥。愁怨啊……眾人只得將這份愁怨按在了慶陽公主身上。你一個妖族大帥幹嘛脫離大軍?有病吧這是!但人家是公主,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吞。王陽明也是有些尷尬。若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李諾這種不服軍令的刺頭,早就被殺了祭旗了。但任何事都是以勝敗論英雄。王陽明也只能將這份憋屈埋在了心裏。「諸位表現得都很不錯,天色已晚,大家可以在此園林小住一晚……」王陽明最後匆匆總結了一番后就離開了。眼不見為凈。還是趕緊回麓山吧,不然真的會被李子安給氣死。李諾則是找上了西楚的姜景澤,問道:「狀元郎,現在可以給在下看看你的寶貝了吧?」「此處人多嘴雜,跟我來吧。」姜景澤雖輸了這場比試,但一點都不失落,他將李諾帶入了一間閣樓。「這個皇家園林的風景僅次於避暑勝地驪山,若非慶陽公主出面,咱們可進不來此地。狀元郎在此小住一晚,待明日可要好好欣賞此處美景吶!」李諾笑呵呵道。姜景澤袖口一揮,文氣涌動,只有到了【五品辯言境】才能領悟的儒道神通【無中生有】施展出來,便見桉几上多處了一卷羊皮紙。李諾攤開紙張觀覽,便見眼前出現了一座座高山,一道道河流,一條條徑巷……他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問道:「這是西楚堪輿圖?」「此圖可否換回我姐?」姜景澤笑眯眯地將羊皮紙卷籠,眼前山勢地貌迅速消失不見。大胤一旦有了此圖,那麼不出一年,就能將西楚、巫山那邊的地域全都納入大胤皇朝的疆土板塊之中!可是,西楚真有這麼大方?李諾心中充滿了疑惑。兩種可能。第一,西楚國內民生多艱,想要俯首稱臣,併入大胤皇朝。但這概率實在是太低了,自大周朝起,西楚就一直堅守獨立,這都堅持了好幾百年了,又擁有十分強大的地理優勢,怎會輕易地不戰而降?那麼只有另外一種可能。西楚,已經做好了反攻大胤的準備!他們要用堪輿圖麻痹大胤!而且,西楚敢將堪輿圖貢獻出來,那絕對是有必勝的把握。否則一旦反攻不成,那麼大胤藉著這份堪輿圖,絕對能將西楚輕易吞併!那麼還有一個問題。西楚拿這份地圖去換回一個假的姜秋月?意欲何為?那只是一隻有別於萬妖山的狐妖,難道對姜秋月,或者是對西楚來說,真有這麼重要?李諾直視姜景澤的眼睛,詢問道:「這裏沒人,你可以說實話了,我不相信你不會知道,冷宮裏的那位,到底是誰……」姜景澤並沒感到驚訝,她笑道:「原來李兄已經去過冷宮了?」李諾點了點頭:「所以,我勸你實話實說。」姜景澤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突然轉移話題道:「敢問李兄,你這段時間裏應該在查葉長卿一桉吧?」「是又如何?」李諾皺了皺眉。知曉此事的人並不多,而姜景澤才從西楚趕來大胤,又怎會那麼清楚?不過他也沒打算否認。他倒要看看這個姜景澤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葯。姜景澤笑道:「李兄不用這麼提防我,其實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李諾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當然也知道景順一旦回了長安,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拿他開刀。他也想過兩條退路。第一,舉家搬遷去南疆,那裏是大胤鞭長莫及的地方。以他的實力,護住一家子絕對沒問題,而且應該還能過的很瀟灑滋潤。第二條路,那就是踏入【三品境】,讓景順投鼠忌器。現在的他已經是武道【四品巔峰】了。而且肉身根骨的五行屬性也已完全轉化出了雷靈體。只待器靈醒來,他便可藉著煉化【煉獄塔】之功夠踏入【三品境】!他早已未雨綢繆,故而行事才會這麼的膽大,連大長公主也是說抓就抓。「西楚和大胤之間到底如何相處,自有皇帝和朝堂臣工們去費腦子,我一個小小的刑部郎中可摻和不進這麼大的國事中來。走了,娘子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李諾擺擺手就離開了皇家園林。他又不蠢,怎會參與到這種干係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中去?是西楚打敗大胤入主中原,還是大胤收復西楚國土,反正都是人族內部矛盾,他又不是大聖人,可管不了百姓們的戰亂之苦。有這個憂天下的時間,還不如早點回家和娘子商量如何生寶寶呢。半個時辰后。城門守衛自然不敢阻攔有【金符】在身的李諾。進了城,李諾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他總感覺今夜的長安城氣氛有些不對勁。「咦?雖然不相信直覺,但怎麼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李諾搖頭自言自語,想要將腦海里這種奇怪的念頭甩出去。而大宗師級的直覺,往往是準確的。不多時,便見如墨的蒼穹上亮起了信號箭,緊接着,一道道廝殺從皇宮那邊的方向傳來。這是……有人趁夜作亂?李諾運轉內勁跳上了一座酒樓頂,定睛一看,朱雀門那邊廝殺慘烈。得嘞。趕緊回家保護娘子。李諾才不管皇宮如何,還是自家娘子要緊。也不顧及那麼多了,直接運轉氣勁飛檐走壁。回到自家宅院后。家裏人當然也都驚醒了,馬不休和大黑牛一前一後守着門,而葉箐雨和綺羅則在大堂里候着。「夫君,你回來的還真是及時,再晚一些,只怕連城都進不了了。」見李諾終於回來了,葉箐雨笑着迎了上去,一點兒都不擔心外面的狀況,竟還有閑情雅緻打趣李諾。李諾伸手攔過葉箐雨的性感腰肢,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到好多江湖豪俠紛紛朝朱雀門涌去。難道江湖門派趁天子不在長安,想要造反?」「是逍遙王造反了呢。不過他倚重的江湖門派也就一盤散沙,成不了事。」葉箐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也好。本來還想着找個機會將逍遙王收拾掉,現在嘛,應該不用她出手了。不過她想不明白,這個逍遙王憑什麼以為造反能成功?到底是誰給了他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