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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何雨水開局上吊 - 第一百二十一章抓捕賈家人、易中海死字體大小: A+
     

    傻柱從軋鋼廠偷盜而來的國有物資進了賈家人的肚子。

    這是四合院一干眾人公認的事實。

    這也是傻柱死因的構成。

    賈家人由於吃了傻柱紅利的緣故,個個肥頭大耳,老虔婆兩百斤,秦淮茹一百三十斤,棒梗、小鐺、槐花三人加起來體重兩百五十斤。

    不提這事,不代表人家不知道。

    現在提了,也為時不晚。

    劉海中讓賈家婆媳兩人相互揭發對方的錯誤,還的認清現實的揭發,並且要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不是揭發。

    這是砍向賈家婆媳的兩把刀。

    稍有不慎就是賈家婆媳斃命當場的下場。

    聾老太太和傻柱的下場就擺在眾人面前,人們很肯定的相信,一旦賈家婆媳承認這件事,說不定賈家婆媳也得如傻柱那樣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懷着看戲的心情,把目光從劉海中的身上轉移到了賈家婆媳的身上。

    依著這個禽獸四合院的禽性來分析論證,此時的眾人巴不得賈家婆媳給他們來一出相互圍毆的大戲。

    活該。

    真以為傻柱的飯盒這麼好吃。

    報應來了!

    許大茂也在看着賈家人,傻柱身死之後,軋鋼廠物資被盜這件事在許大茂心中,算是已經翻篇的事情。

    劉海中以這個為借口的把矛頭對準了賈家,頗讓許大茂感到意外,許大茂不知道這是劉海中背後主子李副廠長的意思,還是劉海中自作主張想要討好李副廠長的緣故,亦或者劉海中在行這個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勾當,明著是沖着賈家婆媳來得,但是暗地裏卻沖着許大茂來得。

    前面兩者無所謂。

    就怕後面那種情況。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傳出劉海中要拿許大茂立威的消息。

    極有可能!

    沒準這話還是劉海中故意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試探一下許大茂的反應。

    婁曉娥在。

    許大茂還有點施展不開手腳。

    這婁曉娥不在了。

    束縛許大茂的唯一牽掛也斷掉了,借用閆阜貴的原話來形容,許大茂也是一個被婁家拋棄的可憐人。

    要不然那幫人早把許大茂給抓走了。

    許大茂也就沒有懼怕劉海中的必要了。

    最近幾天,活躍的劉海中似乎弄了不少好東西!

    真他豬腦子。

    被人當做炮灰的利用,還把能夠坐實自己罪名的貴重物藏在了家裏,劉海中家裏的這些東西,真能讓劉海中死無葬身之地。

    許大茂突然想看戲,他發現現在的劉海中其實變成了自己手裏的刀,做着許大茂想做的缺德事情,如拿賈家人開刀。

    還有棒梗。

    在所有人都關注賈家婆媳內鬥的時候,許大茂的目光卻在不經意間落在了棒梗的身上,此時此刻,看着咄咄逼人非讓賈家人給出一個交代的劉海中,盜聖棒梗的目光中隱隱約約有這個殺氣流露,小白眼狼用恨不得殺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劉海中。

    四合院的戲豐富卻又多姿多彩。

    劉海中對賈張氏和秦淮茹。

    棒梗又在盤算著劉海中。

    究竟是劉海中勝出,還是棒梗勝出。

    目前好像是劉海中的勝算比較大一點。

    棒梗面對賈家婆媳需要作出深刻檢討的事情沒有一點辦法,他眼睜睜的看着賈家婆媳當着無數人的面說着她們原本不想說的話。

    「我檢討,

    我反省。這件事是我老婆子的責任,是我老婆子逼着我兒媳婦秦淮茹朝傻柱要的飯盒,千差萬錯都是我老婆子的錯誤,跟我們家淮茹沒有一點關係,要抓就抓我,反正我老婆子已經活夠了。」

    賈張氏精明的沒有朝着劉海中撒潑,而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想通過這種辦法保住秦淮茹。

    賈家可以沒有賈張氏,但不能沒有秦淮茹。

    只不過賈張氏好心辦了壞事。

    幾句話打亂了秦淮茹的步驟。

    之所以考慮了這麼久,是因為秦淮茹在琢磨着她該如何從這件事裏面抽身,也就是把自己撇清,讓整件事看上去跟自己沒有絲毫的糾葛。

    傻柱已經死了。

    本着廢物利用的心思。

    秦淮茹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傻柱的頭上。

    死無對證。

    死去的傻柱能夠幫到秦淮茹,也是傻柱的福氣。

    好好的計劃。

    愣是讓賈張氏給破壞了。

    此舉行為都快氣炸了秦淮茹的肺管子,之前處處坑秦淮茹,處處破壞秦淮茹的計劃,好不容易想要補救一回,又把秦淮茹給按在了屎尿坑裏面。

    你真是我媽。

    「他二大爺,看在咱們街坊這麼多年的份上,我老婆子這一輩子沒求過人,我老婆子求你一件事,這件事跟我們家淮茹沒關係,都是我老婆子的責任,傻柱帶回的飯盒全都進了我老婆子的肚子,我兒媳婦秦淮茹,大孫子棒梗,孫女小鐺和槐花她們都沒有吃上傻柱的飯盒,你抓我吧,是我夥同傻柱盜取了軋鋼廠的物資。」

    劉海中沒說話,他把目光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榜上了李副廠長。

    曉得李副廠長的愛好。

    得知了當初李副廠長挨傻柱打的事情。

    真相就是因為秦淮茹。

    劉海中還想更進一步,組長,車間主任,副廠長,廠長。

    「二大爺,我也交代,東旭死後,我們家兩寡婦三個孩子,傻柱看我可憐,就好心的接濟,我也沒多想,以為這是傻柱自己節省下來的口糧,我真是沒想到傻柱為了接濟我們賈家,他竟然偷軋鋼廠的東西,我反省,也怨我當初沒有擦亮眼睛,及時認清傻柱接濟的本質,繼而上了傻柱的當,無形中落了個挖軋鋼廠牆角的名聲。」

    察覺情況不妙的秦淮茹,依著之前的想法,把一切責任推在了傻柱的頭上。

    死去多日的傻柱,估摸著也不會想到,自己都他死了這麼多天了,還被秦淮茹拎出來扛雷。

    本質上就是一個扛雷的命。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麼說,也順着秦淮茹的話茬子繼續給死去的傻柱扣帽子,老虔婆知道傻柱是挽救賈家婆媳性命的關鍵。

    人死了。

    幫扛個罪名也沒什麼。

    「我們家淮茹說得對,這件事其實不怨我們賈家,我們賈家也是受害者,我們也不知道傻柱這個缺德鬼用偷來的東西接濟我們賈家,殺千刀的混蛋,自己死了還不安生,還的拖着我們賈家一起死,我老婆子詛咒他八輩祖宗。」

    為了撇清關係。

    住在狗棚裏面當狗的易中海也沒有被放過。

    落井下石。

    此時不逮著易中海狠狠踩幾腳。

    更待何時。

    接濟這件事,如果說傻柱是直接行動者,賈家人是直接受益者,那麼易中海就是這個幕後策劃者。

    行動者可惡。

    策劃者更是可惡百倍。

    「他二大爺,不是我老婆子不講情面,街坊們也都看在了眼中,就是易中海這個絕戶在從中搗鬼,我們家淮茹多好的一個兒媳婦,易中海愣是讓我們家淮茹接觸傻柱這個挖軋鋼廠牆角的混蛋,我覺得吧,易中海的罪更大,應該把易中海送走。」

    許大茂不知道易中海會不會後悔。

    或許會。

    一輩子的算計。

    全都變成了這個無用之功。

    也是易中海作惡太多遭了報應。

    偽君子就這麼茫然的看着要把責任推在他頭上的賈家人,久久不語。

    「賈張氏,秦淮茹,現在在討論你們的問題,跟傻柱沒有關係,傻柱已經死了,易中海落到了這個地步,他們的過錯咱們不說,就說你們賈家,你們賈家要是有點良知,要是懂得拒絕,能犯這個錯誤。」

    說教的氣勢在劉海中身上浮現。

    這混蛋又把大院大會當做了他顯擺自己的戰場。

    「我就不相信了,你們不要,傻柱能非抓着你們的手把這個偷來的飯菜給你們留下,你們要是不樂意,傻柱難不成會拌開你們的嘴巴,直接把這個偷來的飯菜喂在你們嘴裏,說到底,還是你們賈家的責任。」

    口風一轉。

    「原本我還想看在咱們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的份上,對你們賈家從寬發落,畢竟做了這麼些的鄰居,我劉海中總不能讓人指著鼻子罵吧,合著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劉海中的,秦淮茹每天杵在門口,坐等著傻柱的飯盒,這可是街坊們都看在眼中的事實,這也是傻柱上趕着討好你們賈家?你們賈家為了一口吃喝,都讓傻柱忘記了他還有個妹妹要養活,這就是你們賈家的無辜?」

    許大茂真想給劉海中鼓鼓掌。

    這幾句話。

    說的太解氣。

    「光天,去找保衛科,就說我劉海中說的,讓他們派幾個人來。」

    劉光天風一樣的躥了出去。

    身在現場的賈家婆媳。

    立馬變成了泄氣的氣球,大寡婦蔫了,小寡婦癱了。

    「他二大爺,別叫保衛科,我們錯了,是我們賈家的責任,我老婆子給你磕頭,你饒了我們賈家吧。」

    秦淮茹卻趁著賈張氏求劉海中的機會,一把拽過了年紀最小的槐花,心機白蓮又準備用槐花說事。

    「二大爺,我婆婆說得對,這件事我們不對,我們錯了,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你饒了我們賈家這一次吧。」

    秦淮茹為了加重這個苦楚的程度。

    用手狠掐了一把槐花。

    吃痛之下。

    槐花放聲大哭。

    旁邊的小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非常機靈的跟着哭泣起來。

    秦淮茹也趁機飆起了這個眼淚。

    換做往日。

    這苦情大戲建功了。

    但是劉海中一門心思的要拍李副廠長的馬屁,對秦淮茹的苦情戲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易中海,沒有傻柱,沒有聾老太太,連個給秦淮茹幫場子的人都沒有。

    很快。

    保衛科來人。

    賈家婆媳的自我檢討並沒有被劉海中寬恕,也沒有獲得劉海中的認可,劉海中以賈家婆媳檢討做的不深刻為由,喊來了保衛科的人,當天晚上連夜抓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往日裏偏袒賈家的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今後的數天時間。

    許大茂並沒有在四合院看到賈家婆媳。

    也沒有聽人談起賈家婆媳。

    至於劉海中,似乎風頭更盛了,走路都開始用下巴看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

    變化最大的卻不是賈家。

    而是易中海。

    一系列打擊下,易中海崩潰了,給人一種變傻了的感覺,他真把自己當做了一條狗。

    四合院的這些人也把易中海當狗一樣的餵養,輪到誰家,誰家將這個吃剩的飯菜攪合在一塊,倒在了易中海狗棚裏面的破碗裏。

    易中海具體能吃什麼,完全看人家的臉色,心情好了,弄點剩菜,心情不好了,那就是泔水。

    多重的打擊下。

    易中海有靈性的生命貌似已經走到了頭,馬上就要宣告結束,他沒有一絲靈性的生命在繼續延緩下來。

    失禁的大小便,讓易中海身上的新屎陳尿氣息足以使一切人窒息,整個四合院好像變成了一個超大號的茅房。

    每到晚上,易中海就會發現嚎著叫着哭着唱着的各種聲音。

    閆阜貴曾經跟許大茂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易中海也就這幾天了。

    許大茂信了一半,他也看出易中海活不久了。

    入冬后第一次寒潮侵襲京城的夜裏,四合院的人前半夜還聽見易中海的嚎叫聲,後半夜卻屏聲靜氣沒有了動靜。

    次日。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宛如破鑼般的以中院為原點的朝着四周擴散而去,醒來和沒醒來的人都被驚到了。

    眾人一個個披衣服出現。

    他們看到三大媽神情惶恐的癱坐在易中海的狗棚面前,手顫巍巍的指著狗棚內的易中海,斷斷續續道:「死了…易中海…他…死了…了…死了…易中海死了…。」

    什麼!

    易中海說了?

    反應過來的責任,當時將他們的目光望向了狗棚裏面的易中海,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爬在地上的身軀,右手朝着前面儘可能的前伸著,左手宛如爪子狀態的抓着那個易中海最近這段時間吃飯的破碗。

    身體已經僵硬,棉褲里屎尿結成黃蠟蠟的冰塊。

    「光天,你爸那?」

    「我爸昨天晚上沒回來,賈家的事。」

    「三大爺,易中海死了,你現在是咱們院裏唯一身在現場的管事,這件事您看看要怎麼處理,要不要通知一聲街道?」

    「肯定得通知。」

    閆阜貴一臉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表情。

    許大茂理解。

    易中海死了,對易中海而言,算是解脫了,這要是活着,指不定受什麼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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