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幾個煩人的影分身之后,蝎的手掌控制著水柱重新掃向鳴人等人。 “風遁·大鐮鼬!”手鞠扇子一揮,制造出強烈的暴風,試圖阻擋水柱以及攻擊蝎的本體。 但蝎很靈活地躲過,細細的水柱毫無阻滯地突破暴風繼續掃射。 好在幾人反應很快,就連千代婆婆的動作都敏捷地不像個幾十歲的老人家。 最慘的要數山椒魚了,因為勘九郎他們下意識地躲在了山椒魚后面,結果剛剛被高溫火焰加熱過的山椒魚,馬上又接受了一次粗暴的淬火加切割。 現在整個傀儡碎得七零八落,算是徹底沒法要了。 不知是不是高壓水槍的消耗比噴火來得大,沒用多久,水柱停止,蝎背后的卷軸又消失了一個。 四人除了身上沾點塵土之外,基本無傷,總結起來應該算是鳴人和蝎打架,勘九郎的傀儡沒了,沒處說理去。 一直劃水當解說的千代婆婆終于站了出來,取出兩個卷軸解開封印,兩個傀儡出現在面前:“蝎,我已經不能容忍你繼續下去了。” 蝎微微動容,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傷感還是喜悅,又或者是強裝出來的不屑:“那種玩具,你還留著啊。” 千代婆婆活動了幾下手指,語氣有些滄桑:“畢竟是我可愛的孫子最早的作品,讓他們來阻止你,再合適不過了。” 她拿出來的兩個傀儡是父與母,蝎剛開始學傀儡術時按照自己父母的樣子制作出來的傀儡,常常讓他們擁著自己入睡。 這個自幼失去父母的蝎,當時只能用這種方式懷念父母溫暖的懷抱。 后來在忍界這個小孩子就喜歡思考生命意義的大環境下,蝎領悟了生命如此脆弱,肉體總會腐朽,只有永恒的美才是藝術,才是他的追求。 于是,蝎最后走上了不歸路,刺殺風影,暗殺各種他認為值得收藏的人,將他們制作成人傀儡,甚至用百機操演毀滅一個國家。 所謂赤砂之蝎,不是因為他的頭發是紅色緋流琥像蝎子,而是因為他的傀儡用別人的鮮血染紅了沙漠,而他本人的名字叫做蝎。 這些藝術家偏執起來真的很瘋狂,一如炸彈狂魔迪達拉和森谷帝二。 在蝎叛逃之后,千代婆婆將蝎留下的父母傀儡改造成為了戰斗傀儡,一直隨身攜帶。 這個可憐的老人家,兒子兒媳陣亡,孫子叛逃,最終留給她的,除了照片之外也就只有這對傀儡了。 拿出它們來和蝎交手,就像讓父母來阻止犯錯的兒子一樣。 此時的祖孫二人一別二十年,見面之后話都沒有好好說幾句就刀兵相見,大概心情都很復雜吧。 蝎沒有再拿身后的的卷軸,而是親身上陣,憑借帶有尖刺的劇毒鋼索和身后螺旋槳一樣的刀刃和千代婆婆操控的父母傀儡戰斗。 千代婆婆雙手揮舞如風,父母傀儡刀刀不留情,蝎操控著刀刃一一應對,鋼索像靈蛇一樣舞動,伺機突襲。 乒乒乒乒,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伴隨著火花響起,高速的傀儡交戰讓人應接不暇,這些戰斗類傀儡仿佛全身都藏著武器,仿佛每個關節都可以斷開單獨戰斗。 谷醇 一旁的勘九郎今天算是開了眼,原來傀儡還可以這么玩! 鳴人和手鞠不是傀儡師,對兩個王者級別的傀儡玩家打出的高端操作無動于衷,甚至關注點都偏到了別的地方。 “他們兩個……好像在笑?”手鞠不確定地問道。 “好像是吧。”鳴人點點頭,他覺得這兩個人似乎不是在進行什么生死攸關的戰斗,也無關什么理念之爭。 而只是上了年紀的奶奶在一旁看著兒子兒媳用家傳的傀儡術陪孫子玩耍,而孫子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戰勝父母,努力獲得父母的認可和奶奶的夸獎。 以至于打到激烈之處,孫子露出‘已經學會你們全部本事’的笑容,而奶奶臉上的欣慰和眼中的慈愛也有些收不住。 奇怪的氛圍讓鳴人和手鞠都有些不忍心插手,也許是矯情吧,總覺得身為外人,打斷老人家和少小離家老大回的孫子敘舊實在不應當。 然而破壞氣氛的人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到來。 隨著最后兩聲碰撞,蝎的身體急速后退,千代婆婆也控制著傀儡退開,額頭微微見汗。 蝎身后的刀刃都已經砍出了大大小小的缺口,而父母傀儡手中的刀劍也已經斷裂,而這并不是他們停手的原因。 原因是遠處像背景音樂一樣的爆炸聲停止了。 他們都認為另一邊的戰場已經分出了勝負,蝎還關心這迪達拉的任務,千代婆婆也有些掛念風影的安危。 迎著手鞠和勘九郎關切的目光,鳴人感知了一下說道:“兩個人都沒事,正在往這邊趕,看樣子是那個叫迪達拉的在跑,我愛羅在后面追。” 幾人明顯松了一口氣,我愛羅沒事就好,現在該想想怎么阻止這兩個人逃跑了。 九尾已經開始嘲諷守鶴了:“小貍貓,你行不行啊,就這還能讓人跑掉?” 守鶴氣得不行嚷嚷道:“那家伙像蒼蠅一樣,只會躲來躲去!” “弱就是弱,找什么借口,開戰前還信誓旦旦地把老夫支走,只有一條尾巴的家伙就是靠不住。” “我又不是重明,他飛得那么高那么快我能怎么辦?尾巴多有什么用!有本事你飛起來弄死他!” “老夫還真會飛,等著看吧,弱雞。”九尾想得很簡單,鳴人會飛,用的還是他的查克拉,四舍五入不就是他會飛? 守鶴氣急敗壞,以為這么多年沒見那只狐貍學了什么新本事,撒氣似的對我愛羅喊道:“小鬼,換本大爺出來賞他幾個練空彈!” “別鬧,先追上他再說。”我愛羅踩著沙子追在迪達拉身后,頭疼得不行,這種目標又小,飛得又快的家伙,你那練空彈要是能打中他早就涼了。 沒過多久,迪達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躲過鳴人一發禮貌性的螺旋手里劍,在蝎的身邊降落下來,理所當然地說道: “蝎大哥,黏土用完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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