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去見葯軒,只會讓葯軒心中更加憤怒,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取得葯軒的原諒」
曹穎開始喋喋不休,她不想讓美杜莎去見葯軒。
雖然她也明白,這次美杜莎去見葯軒,很大的可能性是被葯軒直接趕出來,但她也明白,不管結果如何,葯軒還是會想起美杜莎來,這對她十分的不利。
「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美杜莎冷聲道,她現在頗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不過她這也是裝出來的,畢竟她現在可是在丹塔。
聞言,曹穎眼神之中的殺意更盛,但她還是沒有動手的想法,關鍵是她的實力不濟,打不過美杜莎。
而且在丹塔之中殺人,這是在打丹塔的臉,哪怕她是丹塔巨頭玄衣的弟子,也不能違反這條鐵律。
「你的出現只會給葯軒造成困擾」
曹穎又開始了她的勸說,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勸說對於美杜莎來說,可能只是當做耳旁風而已,但是她並沒有放棄,萬一,萬一呢!
此時的美杜莎已經完全不搭理曹穎了,她只是閉目養神,那副模樣倒是與葯軒如出一轍。
看到美杜莎的這幅模樣,曹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經自己在葯軒身邊受的氣,雖然那些氣大部分都是自找的。
「就在前幾天,我與葯軒一起回到了我家,見過了我的父親和我的家人,你為什麼要來」
曹穎發揮了她妖女的演技,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眼眸之中也帶著淚花。
聽到曹穎的話,美杜莎睜開了雙眸,仔細的觀察起了曹穎。
最終,美杜莎開口了。
「不要演戲了,我了解藥軒,他不會看上你」
美杜莎了解藥軒,就像葯軒了解美杜莎一樣。
而美杜莎的這一句話,十分的有殺傷力,差點直接讓曹穎破防了。
「你什麼意思」
曹穎直接站了起來,面紅耳赤,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見到曹穎的這幅模樣,美杜莎微微一笑,她明白,曹穎這是急了,被自己說中了。
同時,美杜莎在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小雀躍。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讓你誠實一些」
美杜莎開口道,她現在是真的不怕曹穎,畢竟如果曹穎想要殺了自己的話,早就叫人動手了,而且她也不是沒有防抗的能力,就算是斗尊想要殺她,她可以憑藉天妖變逃離!
她不是沒有在斗尊的手下逃走過。
不過這個曹穎的老師美杜莎的心中微微一沉,她見過的那個斗尊與玄衣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哪怕玄衣沒有出手,美杜莎也依舊感應到了那股可怕的壓力。
「你真的喜歡葯軒嗎」
曹穎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決定換一種打法。
聞言,美杜莎一愣,隨後看著曹穎。
她本來是不打算回應曹穎的,但是在這種問題上,她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當然」
美杜莎堅定的開口道,那堅定的眼神讓曹穎不由得有些惱火。
「那就不應該來,你的到來只會讓葯軒更加煩惱」
曹穎開口道,儘管心中有些惱火,但是她還是選擇繼續說下去。
聞言,美杜莎愣住了,她看著曹穎,心跳開始加速,因為她明白,曹穎的這句話是對的。
不論葯軒如今對自己的感官如何,他現在見到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正面的情緒。
不過!
美杜莎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葯軒殺了自己,她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若是他想要殺我,我不會反抗」
美杜莎的話讓曹穎心中更加惱怒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要代替葯軒殺了美杜莎。
「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
曹穎開口道,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惡意。
她也不裝了,關鍵是她明白,自己就算裝的再像,也不可能說動美杜莎這塊石頭。
「這是自然」
美杜莎又說道,她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迷茫,隨後便是堅定。
「若是葯軒不殺你,讓你滾呢」
曹穎開口問道,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以至於她話語之中的攻擊性再次爆發了。
「我不會離開,除非他殺了我」
美杜莎堅定的模樣很美,但曹穎看的極為鬧心。
「葯軒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你揉搓的小人物了,現在的他,隨便一句話都會有斗尊強者上趕著去做,想要將你踢走還是十分容易的」
曹穎開口道,她的話是實話。
這一點美杜莎也想到了,她也有自己的應對之策。
她過去便以自己的性命為籌碼威脅過葯軒,也導致了葯軒被她抓住。
這次她不想故技重施,但是她沒有任何的選擇。
「要麼殺了我,要麼讓我留在這裡」
美杜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湧現出一股濃郁的愧疚之感。
她已經想象到了自己用性命再次威脅葯軒之時的場景,她也可以想象到葯軒那冰冷的眼神。
當然,她也想象過葯軒直接動手殺了自己。
若是葯軒真的動手殺死自己,美杜莎反而有種解脫之感。
「哼!
你可真夠無恥的」
曹穎冷哼一聲,她被美杜莎氣的心中怒火根本無處發泄。
「我不想與你爭辯,我只會用行動來回應葯軒」
美杜莎開口道,她那雙美眸之中帶著點點星光。
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不管葯軒如何打罵自己,自己都不會走。
她不怕打罵,她怕的是葯軒冰冷的眼神,對自己漠然的態度。
她害怕的是葯軒真正的放下!
「哼,你也就只會動動嘴皮子了」
曹穎現在也只能嘴硬,說完便直接站起,向著門口走去。
看著曹穎的這幅模樣,美杜莎也沒有多說什麼,她也不想再與曹穎掰扯了。
就在曹穎即將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後緩緩轉身。
「對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派人去西北大陸的蛇人族所在地了」
曹穎開口道,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因為美杜莎的那副模樣,讓曹穎氣的連話術都忘了。
聞言,美杜莎不為所動,只是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