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架首日,求首訂,求月票,求......嗯,什么都求! 蒙華看著蒙恬,又看向李牧,你們說的輕巧,就算我假裝不知道,可是萬一公子小心眼呢? 自己把他揍了,還不得被記恨一輩子啊。 “去吧!記住,往死揍!”李牧說道。 “為什么不是佯裝假敗?”蒙恬不解地問道。 若是銳士營把匈奴前賢王部給揍趴下了,匈奴主力還敢前來? 扶蘇也是虛心地看著李牧,希望李牧給他們解釋。 “你們的兵法都是兵書上學來的,佯裝不敵是正確的,但是,戰場上的佯裝不敵不是這樣的!”李牧說道。 “請先生賜教!”蒙恬和扶蘇拱手行禮請教。 “蒙恬你若是被留下為大軍斷后,遇到敵軍先鋒會怎么做?”李牧沒有直接說,而是反問道。 “拼死擋住敵軍,為大軍后撤爭取時間!”蒙恬不假思索的答道,然后又是瞬間恍然大悟。 如果他們一點抵抗都沒有就后撤,匈奴也不是傻子,必然明白其中有詐,不會輕易追趕。反而是有銳士營將前賢王部打殘,更能讓匈奴相信他們是真的撤了。 “多謝先生教誨!”蒙恬和扶蘇都是凌然行禮,這些都是戰場上的小技巧,不是他們在兵書上就能學到的。 難怪大秦都是主將帶副將,就是為了把這些不能用書籍記錄下來的經驗在軍中流傳。 即便樗里尋行進得再慢,終究是在前行,而匈奴大營和秦軍大營離得也不算遠,因此,雙方還是遭遇了。 “怎么打?”左單看向樗里尋,秦軍已經來了,就在他們身前了,也是他們騎兵沖鋒的最佳位置了。 “媽耶,是銳士營,秦軍沒有撤走,主力全在!”樗里尋認出了銳士營的領頭人蒙華,心底一顫,自己好像好心辦錯事了。 銳士營一直是秦軍的主力,斷然不可能留下斷后的,所以只能證明,大秦主力根本就沒有動,或者說已經迂回,不下來口袋陣,等著他們往里鉆。 “等下,你把你的妻女帶到大營,我們要完!”樗里尋說道。 “明白!”左單點頭,亂軍之中很難顧及家人,所以樗里尋是要把他的家人一起保護起來。 “沖鋒!”樗里尋抽出了彎刀,朝天一指下令沖鋒,但是又手臂一拉,將狗哥兒、千默和零羊攔下。 “讓赫陽部先沖!”樗里尋低聲說道。 狗哥兒、千默和零羊都是一愣,然后明白,悄悄地下令,示意自己的麾下放慢腳步,讓赫陽赤帶著赫陽部先沖,然后他們就慢慢的落后在赫陽部身后了。 “大戰開始了!”匈奴本部,頭曼和哈曼都得到了軍情,于是登高而望。 只見戰場上黑色的黑秦銳士營與土黃的匈奴騎兵沖撞到了一起。 “你想讓本單于看的是什么?”頭曼看向哈曼問道,這就是正常的步卒對騎兵啊,有什么好慫的? 哈曼也是皺眉,怎么沒有箭雨覆蓋,居然真的中規中矩的打起來了。 “看來秦軍主力真的后撤了!”哈曼沉默地說道。 若是秦軍主力還在的話,絕對會先有一次箭雨洗地,但是現在卻是一支步卒斷后來攔截他們。 “這支黑秦步卒不簡單!”公羊子奴開口說道。 頭曼和哈曼也被公羊子奴的話拉回了現實,看著銳士營跟前賢王部的第一波騎兵沖陣撞到了一起。 然而奇怪的是,騎兵對步卒的克制卻是沒有打出任何優勢,甚至他們匈奴賴以生存的陣前繞行風箏騷擾都沒打出來,就真的像鐵頭娃一樣一頭撞進了秦軍陣地中。 “赫陽赤也是老將,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哈曼皺眉說道。 “是那支秦軍特殊!”頭曼說道。 正常步卒對騎兵都是借住陣型防御,可是這支秦軍在赫陽部即將繞行攢射時發起了沖鋒,速度極快,直接撞進了赫陽部,而不是赫陽部主動沖陣。 “好快!”狗哥兒、零羊和千默看著前方的交戰,也都是呆住了。 這支秦軍是瘋了嗎,從來只聽說騎兵沖陣,還沒聽說過步卒沖擊騎兵方陣。 “匈奴騎兵習慣了沖鋒到方陣前攢射,然后左右繞行,極度蛇皮的打法,燕趙沒少吃虧。”李牧解釋著說道,然后又道:“但是在他們繞行的時候,就會有短暫的減速,而以大秦銳士的短途沖鋒,是有能力在這個短暫的瞬間突入秦兵之中制造出混來,導致騎兵無法繞行的。” “難怪先生會選擇在那時下令沖鋒!”蒙恬和扶蘇都是嘆服,這是他們都要學習的。 “赫陽部是干什么吃的!”頭曼和哈曼都呆住了,騎兵對步卒,居然被人突入陣中,而且還要被對方鑿穿,到底誰才是騎兵啊? “只能希望先生現在能將本部壓上,逼迫對方撤走,但是赫陽部是完了!”頭曼皺眉說道。 現在能救的辦法只有樗里尋不管前軍潰亂的赫陽部,將本部大軍壓上踏營,否則只會導致潰軍反過來沖擊到本部。 “要不要壓上去?”樗里尋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壓上去,能將銳士營打垮,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不壓上去,那銳士營就沖過來了。 “傳令!”樗里尋開始了下令,但是本部卻是一點移動的跡象都沒有,所有的命令都是傳到赫陽部。 “這小子!”李牧看著戰場上的變化也是有些驚訝。 樗里尋居然在指揮殘軍匯聚,從各方撤出了戰場,而且還能行之有效的構成以多打少的局面,讓銳士營無法追擊。 “這先生不簡單啊!”頭曼和哈曼也是震驚地看著戰場的變化,赫陽部居然能以最小的傷亡撤離了戰場,重新聚攏在前賢王部本部左右。 “這小子既然想玩,老夫就親自下場跟他玩玩!”李牧笑著說道,本來只是看熱鬧,任由蒙華自由發揮,但是現在樗里尋的戰場指揮已經碾壓了蒙華,他也只能親自下場教那小子做人要低調了。 蒙恬和扶蘇也是震驚于樗里尋的指揮,能在潰軍中將潰軍指揮起來,重新聚攏,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