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云之所以一開始沒做大宣發,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早就打了動物保護協會的主意。 他知道自己在大屏幕上公然貼“本片全部真實動物主演”必然會引來動保協會。 這種協會的力量是不可小覦的。 組織的意義就在于團結,有行動力。 一個團結的組織,一百人就可以碾壓上萬人的無組織,這個不需要解釋。 動物保護協會在華國雖然不算太強,但依然是一個有共同目標共同信仰的組織。他們是真正的為愛奉獻,他們的行為或許有極端處,但至少他們自己認為自己是最有愛心的。 某種意義上這也沒錯,只是他們缺乏好的行動,除了破壞式營救,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 這也正是李閑云指出他們的最大問題所在。 但是現在,李閑云給出他們一個新的思路。 寵物特工隊是宣揚愛護動物的! 動物保護協會并不否認這片子的理念,他們只是覺得李閑云是掛羊頭賣狗肉,表面宣揚保護動物,實則虐待動物。 證明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困難。 自然區。 朱芷妍和華勇呆呆的看著草地上自由散步的動物們。 看著它們飛翔,漫步,快樂的舞蹈。 一只小浣熊爬在樹上。 李閑云走過去,對它說:“哭一個。” 小浣熊把頭一扭。 靠,不給面子。 李閑云尷尬一笑,對小浣熊道:“打你哦。” 啪! 李閑云臉上挨了一下。 被打了。 李閑云揉揉臉:“今天的晚飯沒了。” 小浣熊呆了呆,然后猛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去,哭的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旁邊朱芷妍和華勇都懵逼了。 徹底傻了。 小浣熊能聽懂李閑云的說話? 你確定那是小浣熊不是有個小孩子在里面冒充? 李閑云嘆氣:“行了,行了,你既然哭了,那就沒事了。有晚飯的。” 小浣熊呲溜呲溜的爬上樹,惡狠狠的瞪李閑云。 “還生我氣呢,小孩子不經逗。”李閑云無奈對朱芷妍道:“動物們的智商有限,所以它們大多數跟孩子一樣,哪怕是成年,心智也跟孩子差不多,所以稍微哄哄就好了。啊,不過說起來,嚇唬孩子也算虐待的話?那我是虐待了。” 朱芷妍:“……” 華勇:“……” 動物保護組織再極端,也不會把這個列為虐待。 看看樹上的小浣熊,朱芷妍問:“怎么做到的?” “技術。”李閑云笑瞇瞇回答,他向前走去,朱芷妍和華勇跟在身后。 李閑云道:“易勝傳媒開發出了一種腦電波感應器,可以傳達我們的意志,讓人與動物產生更好的交流。” 華勇瞬間興奮起來:“應該把這種技術全面推廣!只要讓人們感受到動物的悲與歡,就會有更多的人愛護動物。” 李閑云同情的看看他:“不可能的。一,技術做不到,我們目前沒有大范圍傳播能力。二,做到也沒有意義。人要吃肉,要喝奶,有些動物注定是會被犧牲的。感受它們的悲歡?怎么?給自己找不自在?下屠刀的時候多流幾滴眼淚?” “可那樣至少能提升大家的愛心,減少不必要的折磨與殺戮。象活取熊膽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了。”朱芷妍道。 “是啊,所以他們后來選擇殺熊取膽。不知道那些被殺死的熊會不會感激你們的提議。”李閑云輕笑。 “總不能因為這個就不做吧?你能做到的!”華勇大叫。 “我說了不能,技術做不到。” “將來呢?”朱芷妍問。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現在易勝傳媒唯一能做的就是宣揚保護動物,這點我們和你們一樣。” “不,這不夠,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多!”華勇急了。 這個混蛋有那么好的技術,卻只為自己牟利,怎么可以這樣? 李閑云看看他:“所以你是打算賴賬?” 華勇叫道:“你有這個能力,就有義務做更多。” 李閑云停下腳步,指指華勇:“這就是你們讓人討厭的地方了。感情蒙蔽理智,連信譽都不講了。說好的事都能賴,過分了啊。” 華勇叫道:“我不管,你……” 李閑云猛然吼起來:“我他媽的在乎你管不管?你這個傻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里是我的地盤!老子沒有虐待動物,相反,在我這兒的動物日子過的是最舒服的!你不服氣,你找那些同伴來治我啊?你想拿什么威脅我?” 華勇滯住。 李閑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我尊重你們的善意,給你們最大的配合,而你們,你們有義務完成你們之前的承諾。你們幫我宣傳電影,而我的電影則宣傳你們的理念,這是兩利的事!如果你們要賴賬……” 李閑云笑了笑,他松開華勇的手,彈了彈他的衣領:“我就買一批動物,百刀一個,活剮了它們!然后錄了像發給你們。別想揪我的問題,我可以找別人干這事!到時候你們會知道這是我干的,但沒有任何證據!!!” “你!”華勇簡直要被他氣瘋了。 朱芷妍聯盟阻住華勇,對李閑云道:“他只是有些激動。” “我卻不是在激動。”李閑云冷道:“你們沒有資格跟我提更多的要求。我可以盡我的能力去拯救動物,而且我還可以為動物保護協會捐款,但這些都是我自愿的事,你們可沒資格提要求。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承諾。而如果你們不做,我就會讓所有人知道,你們這些致力保護動物的人,正是因為你們的愚蠢才導致了更多動物的遭殃。” 華勇顫栗了:“你威脅我們?” 李閑云反唇相譏:“那不也是你們擅長的?想開點吧,大家都是為了偉大的目標而采取下作的手段。你們不就是這樣嗎?目標偉大,手段偏激。如果你們真的如朱姑娘說的,不是極端環保分子,那就應該懂得我的提議是最好的。在這個基礎上的一切額外要求,都是不理智和錯誤的。” 朱芷妍冷哼:“你有什么偉大目標?” 李閑云笑了:“幫助更多的人!這是和你們最大的差別。” “你甚至沒有捐過一分錢。”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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