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手持自己心愛的武器作戰不同。今天的白靜完全沒有拔出自己武器的意思,她選擇了從來都沒有進行過的徒手作戰。因為只有在徒手的時候,那些黑暗粒子才會以最奔放,最活躍的狀態移動,散播。白靜其實很喜歡散播這個詞語,但她不會在明面上表現出來。只有在這種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徹底放開。山妖的手掌已經朝着白靜拍了下來,她的眼神逐漸凝重,冷峻,隨後突然閃躲。僅僅只是挪動了一小步,山妖的手掌擦着她的側臉落下。愣是沒有打中她。白靜的武者意志,混著心能效果,感知到了周圍的一切。這種狀態,有點像是許樂的古音多視界。只是沒有古音多視界那麼的強大,也沒有什麼清晰直觀的效果,只是能夠用來輔助戰鬥。不過對於現在的白靜來說,已經完全夠了。冷靜的閃躲之後,便是無情的爆發攻擊。「喝!」帶着黑暗粒子的手掌直接震在山妖的小腿上。白靜的力量不算特彆強,此時又沒有使用武器刀具。這樣的攻擊對於皮糙肉厚的山妖來說,無疑就跟撓痒痒一樣,根本起不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山妖先是一愣,隨後對着白靜發出一陣獰笑。它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小人是一個雌性人類,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過人類了。更不用說是細皮嫩肉的雌性人類。要抓住它,然後細緻的烘烤一下。剛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山妖的身體一陣晃動。它有些錯愕的看着自己的小腿,一陣強烈的痛楚已經順着小腿側邊蔓延開來。吼!~黑色的物質,能量,順着山妖的皮膚和血液流轉。這些黑色能量很快就流入山妖的身體各處。它原本額頭上的那些青筋,此時都已經變成了紫黑色,這是黑暗之力在污染它的軀體。疼痛讓它有些不知所措,它也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只能抱住自己的頭顱,朝着周圍瘋狂亂撞,不斷發出吼叫。白靜後退幾步,和山妖拉開了距離。隨後,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污染的效果十分明顯,但這種傳導性的能量,破壞力不夠強大,至少直接破壞力不夠強大。或許我應該讓它更加爆裂一點。」白靜產生這個想法之後,那些黑暗粒子就像是能夠聽到她的心聲一樣。從原本暗淡,寂靜,隱晦的狀態,迅速變得狂暴起來。這種差別,就像是原本寂靜的黑夜中,無端產生了夜魔一樣。鏘!白靜抽出了自己的戰刀,此時身體里湧現出來的力量太過於狂暴,直接用手的話,她覺得會傷害到自己。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她越是要冷靜。「不能成為力量的奴隸,要控制自己的能力,要成為力量的主人,甚至是主宰。」白靜的天賦就像許樂提到過的那樣,很特殊。在修鍊方面,她或許真的只是平平無奇。如果按照原本的方向發展下去,那她未來的成就也就是3級武者止步了。可在得到了許樂的果實之後,她徹底放飛了自我。為了得到力量,她一直隱藏的天賦終於得以展現。那就是對能力的開發。這種天賦,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太狂亂了!」黑暗之力已經開始順着她的身體,侵入了她手中的戰刀。原本還算堅固的戰刀,居然在短短几秒的時間裏開始出現銹跡和損壞的跡象。白靜知道,她必須出手了。要不然的話,她還能撐得住,刀就撐不住了。「可惜這一招了……沒有看到它的極致。」因為武器的限制,讓白靜沒有感受到黑暗混亂的極限威力,實在是一件遺憾的事情。等這次任務的結束,她一定花費大價錢,購買一把能夠承載黑暗之力的武器。滋滋滋!白靜的身體突然閃過電流,然後猛然加快。和山妖對視的雙眼微微眯起,一種恐懼感突然出現在山妖心頭。這種心能的影響微乎其微,只能讓山妖微微愣神一下。不過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種愣神完全足夠了。足夠她出手,也足夠她殺死對方。「黑暗渾沌之刃。」黑暗粒子遍佈的戰刀直接橫掃。原本白靜是想斬掉對方頭顱的,可是用到一半的時候,她又誕生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想法。斬首這種事情……不夠過癮,不夠強烈。她要把對方一刀斬成兩半!「所有怪異都該死!」隨着白靜的一聲怒吼,黑暗之刃從頭落下。巨大的衝擊力將山妖堅硬的頭顱直接炸開,它的身體也隨之炸裂。頭部,胸部,然後是腹部。黑暗衝擊肆意破壞山妖的一切,連續的黑暗爆炸一直到山妖肚子的位置那裏停下。黑暗之力逐漸消散,白靜有些遺憾的看着對方。山妖是已經死透了,但她想要的結果卻沒有達到。破壞力太過於混亂了,按道理來說威力是夠的,但她沒有辦法控制和集中這股力量。所以切口才這麼狂暴……「這一招,不應該是這樣的。」白靜沒有因為自己秒殺一隻3級的山妖而感覺到興奮,反而陷入了新的思維困局中。她已經開始思考怎麼殺死下一隻獵物了。「還是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還有無人的條件,這種能力太過於明顯了。」黑暗之力這種東西,在她沒有成長起來前,還是不要暴露的好。盯着山妖的屍體看了一會,白靜掏出常備的火油,給屍體放了一把火。雖然這裏是野外的任務區域,開拓之後很長時間也都不會有人過來,但為了避免留下痕迹,她還是選擇了毀屍滅跡。看到屍體燃燒,白靜一直跳動的心,平息了一些。她做的這些事情,都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還是隱藏一段時間吧。「該回到隊伍里了。」……見到白靜安全返回,其他傭兵紛紛開始向白靜打招呼。此時的白靜又恢復到了熱情健談的那一面,但許樂能夠清晰感覺到她身上殘留的黑暗粒子。她剛才使用了黑暗之力,而且使用的很奔放。白靜留意到了許樂的目光。她現在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而且她有種感覺,自己很快就會和這些傭兵拉開距離。她很快就會進入新的層次。再也不用苦哈哈和這些傭兵老油子進行交際,每天都要進行繁重的任務,來維持自己的開銷,修鍊,還有家庭。她很快……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了。她很快,就會和這些人完全不同。「除了丁可!」白靜留意到了許樂的目光。許樂在看她的時候,她也看向了許樂。不過現在不是交談的時機。「所有人都有,繼續進行探索,今天我們的進度依然要保持。」「好!」傭兵們似乎都很有幹勁,在白靜的引導下,又開啟了新得開拓。而白靜則是藉著這個機會,悄悄的跟隨在了隊伍後面。說是站斷後位,其實是為了尋求和許樂說話的機會。因為許樂這傢伙,一直都跟在隊伍的最後。「你幹嘛這麼看我?」見許樂一直怪怪的盯着自己,白靜率先開口問道。她對許樂有很多好奇的地方,而且隨着自己實力的提升,還有對果實能力的開發。許樂越來越給她一種難以琢磨,深不可測的感覺了。他真的可以製造果實嗎?如果真的可以,那他的實力究竟達到什麼樣的地步?這是某種禁忌的研究,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那副大鬍子下面,到底隱藏着什麼?「你很大膽啊!這樣使用的話,如果不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很容易就會被黑暗所侵蝕的。」許樂的語氣有警告,也有調侃。這讓白靜一時間摸不清楚許樂的底細。「你知道?」「怎麼,很意外嗎?」「所以你能夠控制我么?你製造了果實,然後把果實給我,然後完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許樂嘴角抽了抽:「年輕人,你腦子裏奇怪的想法太多了,以後還是少看點奇奇怪怪的比較好。」「那你做這些事情,總要有個理由吧?你可千萬不要說沒有理由,這我是不會相信的。」「本來就沒有理由,只是旅遊時的突發奇想罷了。」白靜皺了皺眉,這種回答,自然不是她想要得到的。「這種說法太牽強了,那個果實,真的是你製造的嗎?」「怎麼,你到現在還在疑惑這種事情?」「這樣的力量未免也太離譜了,我很難相信你這樣的一個人,具有這樣偉大的能力。」「別那麼膚淺,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樣。」白靜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不會放棄果實能力的。」「我知道。」「但我絕對不會受你的控制,不自由,毋寧死!」許樂:??「但凡你讀過兩年書,也不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這畢竟是你製造的東西,每個術士都是邪惡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那你對術士的誤解還真是夠深的。」說完,雙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白靜知道自己對術士有很深的成見,但她現在又要向許樂進行詢問和求助,所以她十分糾結。「我都已經嘗試接受這種力量了……為什麼還要去抵觸一個術士呢?」思路逐漸理清楚,白靜突然抓住了許樂。害的許樂連忙甩開了她的手。廢話,小仙女是你能碰的?萬一……「咳咳,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比較好。」「我想讓你幫我。」「我幫你?怎麼幫?」「我需要你告訴我雷電,心能,還有黑暗之力的掌握方法。」「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許樂這是真心在勸慰,就算是他,為了掌握自己的各種能力,都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險境,還有修鍊。白靜這樣想一口吃個胖子的人,最終都沒什麼好結果。白靜深深的看了許樂一眼,認真道:「我沒有蛋。」許樂再一次沉默了,這個女人真是……奇葩。「幫你我有什麼好處沒?」「實現你邪惡的計劃!」「滾!」許樂怒了。……隨後的一天時間裏,白靜逐漸開始在許樂的指點下,修行起了果實的各種能力。其實這裏所謂的指點,也就是一些關鍵點上的提議。白靜對於能力開發方面的天賦,就連許樂本人都有些驚嘆。在許樂的一些提點下,白靜迅速掌握了雷電活性化和心能的使用方式。和以前對比,此時的白靜已經有了爆炸性的提升。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任務里,白靜的表現……逐漸誇張起來。「迅閃!」提着一把普通傭兵戰刀的白靜,在短短40秒的時間裏,連殺11隻怪異。不算耀眼的雷光附着在她身體周圍,將她的頭髮電的豎了起來。「小白好強……」「短短几天時間,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大家都吃了雷電果實,為什麼她的能力這麼誇張?」「或許是比較契合吧。」「也許是有人開小灶了捏。」對於各種各樣的說辭,白靜置若罔聞。白靜對自己非常狠。留了很多年的頭髮,因為許樂一句這種狀態下,頭髮的存在不利於戰鬥,被她一刀給嘎了。她原本頭髮就不算特別長,這一刀嘎下去,說實話有點丑。不過她已經不在意了。實力迅速提升帶來的喜悅感,壓過了一切。而其他人的關注點,也都放在了白靜實力的提升上。頭髮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到了這天的晚上,白靜開始冥想。作為一個武者,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進行過冥想修鍊,這是許樂加上去的。原因也很簡單,她實力提升的太快了。思想要跟不上自己的肌肉了。就像是很多人強壯了,防禦提升了之後,很多可以閃避的攻擊選擇硬接。這就是典型的思想跟不上肌肉。現在的白靜也有這種趨勢,所以要把她壓制下來。「丁可。」「嗯?」許樂正在和真正的丁可搶火腿腸。「為什麼我使用黑暗之力的時候,總是會產生混亂和無序,那種力量似乎完全不受我的控制。這種干感覺很不好。」許樂沉吟了一下:「我覺得,你應該是沒有得到黑暗之主的認可。」「黑暗之主?」羊重鐵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