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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光明!» 第299章 抵達燈塔的赤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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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 - 第299章 抵達燈塔的赤霄字體大小: A+
     

    不是汪漫在說話,那麼說話的人是……

    「你最好快點走,她要回來了。」聲音又一次響起。

    許樂微微皺眉,她要回來了?她是誰?這應該善意的提醒吧?

    這種時候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保持警惕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人能夠察覺到自己,並且提醒自己小心「她」。

    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她」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夠察覺到自己,紅衣修士們的頭領嗎?

    「汪漫,我們下去吧。」

    「唉?不繼續向上嗎?上面還有一段距離的。」

    「不了,這個位置我感覺有些危險,為了保險,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好了。」

    汪漫雖然不知道許樂所說的危險來自何處,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許樂的要求。

    畢竟這裏她已經探索過一次了,這次來本就是為了帶許樂過來探索。

    許樂既然要走,那她自然也不會繼續留在這裏。

    「好,那我們走吧。」

    兩人的靈魂體開始迅速下降,儘快離開了這個平台花園。

    他們離開不久,一個紅色的身影便緩緩從天而降。

    她應該是從樹的更高處落下來的,落在平台花園上的時候,這個紅色的身影微微昂起頭。

    清秀的鼻尖在空氣中搜尋着什麼,過了幾秒,她來到了許樂和汪漫剛才靈魂漂浮到的地方。

    那片紅色的花朵前,輕輕摘下了這朵花。

    然後掀開了自己的帽兜,把花放在鼻子前聞了起來。

    「靈魂的氣味啊。」

    這個女人的帽兜下,居然沒有眼睛,額頭之上的部位留着散亂的蠟黃色頭髮。

    這些頭髮像是枯萎了一樣,一直蔓延到她脖子的位置。

    除了頭髮,她伸出的手指也是一樣,滿目瘡痍,充滿了和樹粘合在一起的氣息。

    在輕輕嗅了一下花朵之後,女人重新給自己蓋上了帽兜。

    轉身走向了花園的中央站定。

    這一站,就如同雕像一樣,再也沒有移動。

    ……

    許樂和汪漫緩緩下沉,他們越過了一處又一處場地,終於回到了高塔之上第三層,也就是他們駐留的地方,議會大廳。

    靈魂回歸之後,許樂突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股心有餘悸的感覺在心頭瀰漫。

    「剛才提醒的聲音,是誰呢?」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汪漫,如果剛才的提醒屬於光鑄,那麼對方提醒的人應該是汪漫才對,不可能是他。

    「許樂哥,其實上面還有一片區域的,那是我去過最高的地方……」

    「可以了,已經很好了,這次的事情謝謝你。」

    「這本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上面的情況也沒什麼意義,我們是沒有辦法上去的。」

    汪漫有些遺憾,在這個位置,她是沒有辦觸碰到光鑄的。

    除非……有更為深入的辦法。

    許樂捏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會,也是微微搖頭。

    「確實沒什麼好辦法,這件事情也只能先這樣了。」許樂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把錫安方面的貿易政策定下來。

    然後是自己的事情,熊澤莫。

    最後才是高塔。

    這一行雖然有幾個目的不是必須完成的,但許樂想着來都來了,就不要走了,他全都要!

    「大家都休息一會吧,燈塔人的討論估計還得一段時間,也許今天都不會再理會我們也說不定。」

    「嗯,休息。」

    大家各自休息后,許樂和王樹交換了一下眼神。

    作為黃金光明樹力量的載體,如果有什麼可以連通這棵樹的機會,那麼王樹絕對是唯一的渠道和線索了。

    「樹哥,我簡單和你說一下上面的情況。」

    王樹:?

    雖然王樹有些驚訝,但他還是耐心的聽起來。

    對於黃金樹上面的情況,許樂沒有隱瞞,尤其是高端樹會腐爛這一項。

    許樂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王樹。

    王樹不是那種病入膏肓的老人,也不是那種需要隱瞞病情的家屬,他是一個非常堅毅的守夜人,是個武者。

    如果這種事情都沒有辦法接受,那他也沒有資格去衝擊武者最高峰了。

    更何況,就算是身體腐爛,變成了那些紅衣苦修士一樣的狀態,那不是還沒死嗎?

    只要沒死,就有的救。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腐爛的情況,恐怕需要你自己把握了……」

    王樹聽了許樂的講述之後,臉上沒有什麼額外的表情,也沒為自己擔心。

    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擔心的必要,而且就算去擔心,他們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找到上去的機會?」

    「在那之前,先辦好應該辦的事情,不過上去的機會,你覺得有嗎?」

    「上城區我們都很少來,更不用說高塔了,這樣的地方肯定是被光照會所把持的,我們沒辦法進去。」

    王樹微微搖頭,也認為這種時候,這種情況,想要進入高塔上層,黃金樹的腐爛區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兩人不算小聲的交談,也引起一邊顧北辰的注意。

    「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背着我?有意思嗎?」

    許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晦氣。

    不過王樹還是孜孜不倦的把情況和顧北辰說了一下。

    顧北辰聽到了許樂的想法后,不屑一笑:

    「這種事情還不簡單?」

    許樂:?

    王樹:?

    「來,說說你的高見。」許樂大馬金刀的坐在一邊,他倒是要看顧北辰葫蘆里裝的什麼逼。

    「首先你要確定一件事情,那些黃金光明樹上的守衛,修士,你能打過嗎?」

    聽到這個問題,許樂微微皺眉:

    「這不廢話么,肯定是打不過的啊,我們才幾個人,人家是一個城市的核心。」

    「那不就行了,打不過就加入啊,這還不簡單?」

    許樂和王樹一愣,打不過就加入?

    「怎麼加入?」

    顧北辰裝模作樣的給自己倒杯茶,然後指了指那邊打坐的汪漫:

    「看到那個發光的妹子沒?她會發光,虔誠的信徒。

    看到小樹了沒有?小樹會長樹苗,一個體系的。

    看到我沒有,我是紅月聖殿的人,和他們是自己人。

    所以許樂,你呢?」

    許樂:……

    他盯着顧北辰半晌,緩緩說道:

    「你被奪舍了?」

    「滾。」

    顧北辰雖然很多時候很不靠譜,但他的這個提議,確實很有建設性。

    王樹,汪漫,顧北辰自己,他們三個都有一定條件加入光照會,加入或許不會同意,但至少他們有理由和身份進入。

    比較難以處理的,居然是自己,還有艾黎。

    這就值得思考了。

    「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應該幹啥。」

    ……

    次日,燈塔下城區。

    熊澤莫領取了羅居雅的遺骸,在眾多的守夜人面前,他默默的流着眼淚。

    作為b區的區長,這樣的情況已經有些失態了,但沒有一個守夜人會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

    幾名守夜人隊長走過來小心叮囑道:

    「區長大人,注意身體。」

    「是啊,節哀順變。」

    「居雅夫人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熊澤莫擦了一把眼淚,然後對這幾人點點頭:

    「居雅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保證完成任務。」

    幾名守夜人紛紛敬禮。

    至此,熊澤莫將羅居雅那已經焦黑的屍體帶了回去,上了車。

    開車上路,車子在貧民窟的一處角落停下。

    司機的頭突然扭轉過來,這種扭轉,是以180度的,正常人的脖子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這樣。

    他開始從車子的各個角落抽出一些細小的金屬塊,然後用這些金屬塊拼接成為一把金屬鑰匙,這才從車上下來。

    另一邊,熊澤莫本人則是將盛放遺體的棺材抬了起來。

    他的這具傀儡雖然是術士身份,但他2米的身高抬起這樣一個棺材,倒是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平民窟。

    司機用自己合成的金屬鑰匙打開了一扇門,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進入金屬門后,便是一條長長的台階,通往地下。

    兩人不慌不忙的打開了另外一個機關,居然從這條台階的右邊延伸出了一條新的道路,走向了右邊。

    這便是這個隱藏地區的精巧之處。

    就算被人發現,被人暴力破解。

    按照思維慣性來說,那些人也會一直向下走,很難發現側面的隱藏機關。

    兩人進去側門后,一直走到一個隱藏的實驗室里。

    熊澤莫本人,就坐在這裏。

    坐在輪椅上,正靜靜的看著書。

    他手邊的燈具並不是常用的煤油燈,而是一節造型奇異的黃金光明樹樹枝。

    在兩個傀儡到來這裏后,他們沒有任何的交談,因為一個傀儡師從來都不需要和自己的傀儡交談。

    他的意志就是傀儡的意志,他的思想就是傀儡的思想。

    傀儡是他的工具,也是他的武器。

    將羅居雅焦黑的屍體放在試驗台上,熊澤莫從自己的輪椅上起身,緩緩走到了羅居雅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撫摸着她的面容。

    「怎麼會這麼的不小心呢,如果你最開始就想要逃走的話,應該是可以逃走的。

    我們之間過了那麼久,早已經不需要去維繫面子那種事情了,何必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這樣不值得。」

    熊澤莫一邊對羅居雅傾訴自己的感情,一邊在羅居雅的身體上活動。

    他的手指十分精巧,指尖還帶着淡淡的靈能,就像是很多柄精準的手術刀在同時運作一樣。

    咔嚓!

    羅居雅的下巴被拆了下來。

    熊澤莫從試驗台上拿出了幾瓶藥水,然後將藥水倒在自己手中。

    當這些顏色各異的藥水落入他的掌心時,靈能開始和這些藥水結合升騰,幾條附帶着靈能的水流開始在熊澤莫手上活動起來。

    隨後他又把自己手掌按在了羅居雅的下巴上。

    讓這節下巴開始吸收這些藥水與靈能,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才結束。

    熊澤莫接着拿出了一瓶血,讓這瓶血在他的手中變成一顆血珠子。

    打開羅居雅屍體的下巴,然後放進去。

    做好這一切后,熊澤莫直接把這節下巴裝了回去,而後開始結印:

    「術式-陣-陣-臨-者-還魂之術。」

    飄散的靈魂逐漸被某種力量聚集,就連靈魂之河都產生了一些波動。

    但這種波動的波及範圍並不是很大。

    這些靈魂在羅居雅的頭上凝聚成了一滴藍色的液體,緩緩落下。

    在靈魂水滴落下后,羅居雅身上開始產生靈能的波動,十分強烈的暗影能量開始向周圍擴散。

    這些暗影能量甚至吞噬了一些熊澤莫的瓶瓶罐罐,讓整個密室都在震蕩。

    焦黑的屍體突然睜開眼睛。

    渾濁而暗淡的目光,移向了正在召喚靈魂的熊澤莫。

    「老熊……」

    聲音十分嘶啞,就像是被磨砂過的齒輪一樣,而且有種正在失去力量的感覺。

    「嗯,我在的。」熊澤莫點了點頭。

    「抱歉啊,不能繼續幫你了。」

    「沒有關係,你會成為我的一部分。」熊澤莫捏了捏羅居雅的額頭。

    屍體渾濁的眼神微微顫抖,終究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能夠留下的話……也好。」

    「說說那些人吧。」熊澤莫平靜的說道。

    羅居雅又沉默了一會:

    「我以為你會問我一些過去的事情。」

    「我們的過去?那些只是不值得吹噓的經歷罷了。」

    「雖然不值得吹噓,但卻是我們美好的回憶。」

    「如果沒有辦法永恆的存在,那麼回憶就是最沒有用的東西,因為人終究會死去。」

    一人一屍的理念完全不同,已經產生了一些意識碰撞。

    不過羅居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還魂之術,應該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吧,老熊,我只剩下幾分鐘了,這樣的爭執還有意義嗎?」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理想。」

    「但我的理想是你啊……」

    如果羅居雅可以哭的話,她現在應該是一種十分悲傷的狀態,可惜,她的下巴都已經不完整,想要哭出來,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不過羅居雅的悲傷並沒有感染熊澤莫,他只是機械性的說道:

    「說說他們的能力吧。」

    羅居雅盯着熊澤莫,這是她能夠做到為數不多的動作了。

    「什麼時候?」

    「現在再去問這些東西,還有意義嗎?」

    「對於我來說是有的。」

    「很早之前吧。」

    羅居雅突然慘笑了一聲,可惜她的笑聲完全沒有聲音,屍體也根本摩擦不出笑聲了。

    「他們一共有4人,兩個武者,兩個術士,為首的術士就是許樂……」

    羅居雅開始述說起許樂他們的能力,而熊澤莫則是十分用心的聽取。

    他不僅聽的很用心,甚至在有些關鍵點上,還拿出紙筆做下了筆記。

    面對任何術士,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尤其是那些準備殺死你的術士。

    「掌握了雷霆和光芒的力量,甚至有掌控重力的能力,影響心能,近身肉搏,這個許樂的能力比以前更加複雜了!」

    隨着熊澤莫的記錄,手底下的羅居雅眼神越發暗淡。

    「老熊,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嗎?」

    羅居雅沒有得到回答,熊澤莫看起來很忙,忙到這個時候不想去理會自己妻子的話。

    大概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的靈魂就徹底渙散掉了。

    沒有她想像中的夫妻交流,帶着無盡的遺憾,消散了。

    熊澤莫記錄好許樂能力的最後一筆,然後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羅居雅身上,對着死去的妻子,緩緩開了口:

    「我早已經為你做好了準備,如果不是真的感情,我何須等到現在?」

    噗嗤!

    指尖刺入了胸口,捏住了羅居雅早已經不再跳動的心臟。

    ……

    高塔之上。

    許樂翹著二郎腿,看着幾名談判人員和燈塔的一些商務人員激烈爭論著。

    但他們爭論的內容很可笑,至少在許樂看來,是很可笑的。

    「我們錫安的能源出口價格是7毛,這個價格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我們也不會作出讓步。」

    錫安的談判員義正詞嚴,感覺像是在維護錫安的利益,與燈塔人爭論能源價格。

    但實際情況呢?

    「不可能,這個價格絕對不可能,到燈塔的能源價格,最少4塊,你們的出售價格,不能低於4塊。」

    「能源便宜不好嗎?為什麼非要4塊?」

    「這你不用管,總之我們說是4塊,就是4塊。」

    對於這種爭吵,許樂只能躺在沙發上喝茶。

    他們錫安願意7毛賣,但燈塔不願意啊,燈塔咬死了要4塊錢進口,所以說這就很扯淡呢……

    其實原因許樂也很容易理解。

    目前燈塔的上城區家族掌握了大量的月石資源,月石原本的價格是穩定9塊錢。

    如果古音多肥皂以7毛價格進口,那雙方差價將會達到十幾倍。

    一旦公佈了7毛的進口價格,就算扯上運輸什麼的,定價也就最多兩塊錢一克。

    燈塔議會和上城區家族們,勉強賺個1塊,因為運輸成本什麼的確實存在。

    但也就只有1塊錢了,他們虧損的呢?

    月石將會完全賣不掉,他們手裏積壓的月石,除非降低到和肥皂相比有優勢的價格,不然絕對會徹底滯銷。

    這是燈塔上層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的結果。

    但如果他們把肥皂的進口價格提升到4塊,然後再多多描述進口如何如何困難,運輸多麼多麼危險。

    然後把售價弄成6塊多,那他們一克至少能賺2塊錢。

    除此之外,原本積壓的月石,也可以在這一段時間內降價到和肥皂一樣的價格,快速出貨,去庫存。

    如果民眾覺得肥皂好用,月石難用的話,燈塔上城區完全可以再來一手肥皂限售。

    然後再多多宣傳古音多肥皂能量不穩定等等信息。

    民眾?民眾懂個屁,他們就算懷疑,還能真的去研究古音多肥皂是不是安全的?

    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買高價肥皂,或者高價月石,一直到燈塔上城區的月石去庫存完畢,這種情況才能結束。

    原本許樂對肥皂的定價,是5毛一克的。

    7毛已經是賺過一手的了。

    燈塔這樣搞,弄的錫安含淚多賺3塊5,實在是沒道理。

    說實話,許樂真的不想賺這個錢,沒有意義了。

    錫安能源一旦開始出口,這些錢和數字已經變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他想要拿捏的東西,就不僅僅是錢這麼簡單了。

    很多東西都是潛移默化的。

    這手漲價去庫存雖然騷,但4塊錢的進口價格,把許樂原本的想法堵住了。

    他對燈塔的這種行為,只能暗暗讚歎一聲:

    「真不愧是一群老經濟專家,我和他們比起來,還是太年輕了。」

    一旁的艾黎幾人雖然不太明白燈塔為什麼要自己漲價,但聽到許樂這麼說自己,艾黎還是勸慰道:

    「你確實很年輕啊,才22歲,應該是錫安歷史上前幾年輕的議員,也許是最年輕的也說不定。」

    有些議員的年齡沒有確定,所以艾黎才不能確認。

    聽到妹子的誇獎,許樂還是很舒服的,但談判的結果還是讓他很無奈。

    這個價格或許他可以賺很多錢,但已經不能打動燈塔人民的內心了。

    尤其是絕望的下城區。

    對於那些一個月只有25塊錢的人來說,6塊錢的能源和9塊錢的能源其實沒有太大區別,他們都用不起。

    只能去野外撿木頭,燒柴,或者弄一些煤炭。

    但如果是1-2塊錢的能源,就算是很貧窮的家庭,日常的照明還是可以滿足的。

    這是質變!

    許樂此時站了起來,對幾個燈塔的議員說道:

    「諸位,我們不是說,應該為人民謀求福利的嗎?」

    「你自己也說了,那只是說啊。」

    ……

    燈塔的飛艇坪。

    從新停靠的二等艙中,走出了一個頭髮火紅的乘客。

    還在這裏站崗年輕守衛盯着這個身影,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氣不過,又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媽的,怎麼這麼沒出息呢,只不過見過一次,你整天幻想什麼呢?」

    執勤的審核守衛還在吐槽自己時,那個放在女人中,略微有些粗獷和自信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喂,這位守衛先生,你還好吧?還可以繼續檢查簽證嗎?」

    守衛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的眼罩,還有淡金色的義肢手臂,又低下了頭:

    「當,當然可以,其實我們……之前見過的,赤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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