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葉玄神識中一隊人,正在高速向著他們飛過來。
「妹妹,再過片刻就看到他們了。」
「一準帝,十二至尊,其餘都是大聖鏡及以下的雜魚。」
說完話,葉玄兩人急急止住身形,收斂氣息,藏匿起來。
而正在趕往赤元城的凌家一行人,根本沒有發現葉玄兩人。
「哼,這些小地方的家族還敢和我們凌家談條件,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尤其是高家,還有馬家的那些傢伙,得寸進尺。」
「剛剛給了她們一點教訓,回去之後,你們也幫着圓話一二。」
「自當如此。」
「不過說實在的,能這麼輕鬆拿到這些東西,那高家付出的代價不小。」
「嘿嘿,最後便宜了我們。」
「什麼話,明明凌惜大人的功勞。」
一眾凌家至尊修士眉開眼笑的交談著這趟的收穫。
而這些人口中的凌惜,正是這隊人的領頭,准帝修為,一名女修。
從那處洞府出來之後,她就感覺心中很不安。
但是都快要到了赤元城,一直無事發生,這令她很困惑。
以往她的這個靈覺很靈驗的。
「一定有事情發生。」
「難道是少主那裏?」
想到這裏,凌惜越覺得正確,畢竟少主才不過准至尊修為,而且又那麼愛惹事。
現在身邊只有4個至尊修士護衛,難免有些單薄。
想到這些的凌惜速度不由自主的提升了。
「危險!!」
一股從靈魂深處爆發的死亡感,是如此的濃烈。
昊天掌!
輪迴劍氣!
一道百丈巨掌從天而降。
萬道犀利劍氣四面八方襲來。
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砰!
砰!
砰!
葉玄兩人一擊之上,剛剛近百人的人隊伍只剩下三人。
這還是葉玄手下留情的結果。
要不然,沒一個人能活下來。
嗖嗖!
葉玄兩人現身。
而已經重傷垂危的准帝凌惜以及凌家另外兩名至尊九重的修士,都在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偷襲他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其實他們心裏已經有底了。
能一擊之下給他們這些人打成這樣的結果。
只有帝尊強者出手了。
「是誰?到底是那個家族的?」
「難道其他家族也得到消息了嗎?」
「但是也不至於為了一個突破至尊境的東西和凌家撕破臉皮啊。」
這一變故直接讓凌惜三人驚世駭俗。
現在見到出來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男的彷如畫中仙人,飄飄仙氣盎然。
女的氣質更是一騎絕塵,就算是她這個准帝女修見了都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你們是誰?」
「哪家的人?」
「為何對我們動手?」
凌惜急急說出心中疑問。
「把你們從那處洞府得到的所有東西都交出來,就告訴你們。」
葉玄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這三人。
而葉紅葉則是面無表情,但是渾身靈力流轉,明顯是在準備戰鬥。
「什麼,什麼洞府,我們不知。」
凌惜心中驚訝之餘,矢口否認。
「啊,凌惜大人,他們不是血神宗的人,是,是正道盟。
」
「什麼!」
在凌惜想要靠着幼稚的否認拖延時間的時候,其餘兩名至尊修士赫然感覺不到眼前出現的兩人身上有任何血道功法的跡象。
在整個血影大陸只有兩個地方的人不修習血道功法。
反抗聯盟那裏基本不可能。
就只剩下正道盟的狗兒子了。
混蛋啊,我們還未對他們動手,他們竟然欺到我們頭上來。
真是太歲頭上動土啊。
凌惜聽到身後兩人的提醒,略一感應之下,同樣是不可置信。
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竟然是正道盟出手。
他們不怕被我們血神宗覆滅嗎?
明明已經岌岌可危的情況,竟然還敢殺我血神宗的人。
這一切說來話長,可就是幾息的時間而已。
葉玄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皺着眉頭開口:「最後一次,交出洞府拿來的東西。」
「否則,死。」
唰!
葉玄死字一出口,瞬間艷陽高照的海面上溫度好似降到冰點一般。
明明很炎熱,但是凌惜三人已經冷汗直流。
恐怖如斯。
明明這兩人感覺之下,只是至尊境修士,還不如她身後的這兩人。
但是為何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啊!
啊!
血化!
「凌惜大人快走,我等拖住他們。」
同時也在葉玄的話音剛落,在凌惜身後流血不止的那兩名至尊修士,互相對望了一眼,微微點頭。
瞬間朝着葉玄二人衝去,同時釋放自身血煞,直接血化。
而凌惜也是銀牙一咬,同時身上血色氣息大冒,也開始血化。
剛剛葉玄兩人的攻擊已經讓他們受傷,若不血化,根本逃不掉。
「哼,真是不知死活。」
本來寒著臉的葉紅葉一臉殺氣,自從知道這凌家的人咋打她的注意,她就對着凌家人沒什麼好感。
這會見到已經砧板上魚肉的傢伙,竟然還想反抗。
正好。
葉紅葉心中有一點點氣悶。
就拿你們當出氣筒了。
輪迴劍氣!
血暴勁!
血翼!
那兩個衝上前來的傢伙已經有了准帝的修為,但是嘶吼的樣子,眼睛血紅。
只來得急雙雙合力施展一個合擊技。
眼睛內那一點清明就此消失不見。
而凌惜血化沒那麼徹底,而且全部血化的力量都拿來鑄就一對血色翅膀。
一層薄如蟬翼的血翼出現在她身後,展翅一扇。
咻!
已經到了百丈之外。
再次一閃,又是百丈之外,而且間隔極短。
速度可謂極快,已經達到了帝尊級別。
若是其他人或者一名帝尊黃階的人還真可能讓這人逃掉。
但是。
定!
一聲決定命運的字從葉玄口中吐出。
已經在天邊成為小黑點,差點消失不見的凌惜徹底被定住。
砰砰!
正在葉玄定住凌惜的時候,葉紅葉那邊也不慢。
兩聲爆響傳來。
剛剛血化的兩人,爆碎開來,死得不能不能再死。
當葉紅葉轉頭看向葉玄這邊,發現現場只有葉玄一人,不禁呆住,呆萌的表情簡直可愛極了。
「你竟然留不住一個人?」
葉紅葉真的是很不可思議,乃至到震驚的地步。
葉玄可是斬殺帝尊黃階如屠狗,
竟然讓一個準帝跑掉。
「說什麼呢,妹妹。」
「吶,在那邊呢。」
「走吧。」
說着葉玄御空而去。
只留下葉紅葉有些呆愣的看着天邊遠處快要消失不見的小黑點,腦中不禁疑問:「能追得上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