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風和麗日的海上風景好啊。」
站在飛雲舟甲板上的葉玄感嘆。
聽到葉玄感嘆的其他人都是一陣無語。
都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那一幕。
成功突破至至尊境的葉玄,猶如戰神附體。
面對上萬的雷鷹,數十上百的成年雷鷹,乃至幾個帝尊天階巔峰的雷鷹。
葉玄全然不懼。
上去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再次輕鬆滅殺數百上千的雷鷹之後,本來恐怖的雷暴中竟然被打出一大片的空洞。
雷鷹族群徹底喪膽。
不敢在圍攻葉玄。
好在葉玄念在這些雷鷹沒有在攻擊他的時候去,滅殺飛雲舟上的人。
由此葉玄便放過這些囂張的遷徙雷鷹。
一路上飛雲舟所過之處,雷雲自動分開,然後用比帝尊還要快的速度逃離。
彷彿怕慢了葉玄反悔。
這才有葉玄剛剛感嘆的一幕。
「好了,白皇,雷暴雷鷹的事已經過去,你就繼續震懾海下的那些憨憨吧。」
「憑什麼,得嘞,我執行。」
剛想頂嘴的白皇被葉玄的一個眼神看過來,立馬如墜冰窟。
趕緊改口。
「得罪不起啊。」
「之前還是大聖鏡的時候就毆打我,現在到了至尊境還不把我烤了吃。」
白皇小聲碎碎念幾句,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之前的工作。
如此,對於靈寰界中絕大多數的生靈來說,穿越大洋無比危險和不確定。
但是現在對於葉玄一行人,已經沒有多大威脅了。
要不是飛雲舟太慢,可能已經到了血影大陸。
當葉玄等人還在海上不快不慢的向著血影移動的時候。
蒼穹大陸葉家已經發出召集令。
遠征血影。
此令一出,舉世嘩然。
各地臣服於葉家的宗門、家族都是反對。
但是奈何,現在蒼穹大陸是葉家一家獨大。
雙方更是實力相差巨大。
有心反抗,無力執行。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葉家來人帶走宗門、家族內的中低階精英弟子。
幸好的是葉家還知道分寸,沒有對他們核心弟子動手。
否則他們可真要起義了。
就這樣遠征的人手快速的確定中。
只有物資方面還在籌備,但是全蒼穹大陸都在為這個事做準備,籌備的速度一直很高。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
天武皇都葉家。
「玄兒,紅葉,你們兩個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葉家的希望已經集於你們兩人身上。」
「血影,血神宗等著吧。」
「我葉擎天回來了。」
葉家一處摘星閣上,盤腿而做的葉擎天小心翼翼的撫摸他的紫雷刀,同時有些恍惚的吶吶自語。
......
畫面一轉,北寒大陸。
「太好了,師傅您老人家沒事,太好了。」
一個幽暗的山洞中,一個中年壯漢正驚喜異常的看着不遠處的一個小老頭。
正是之前血影和北寒決戰之後,下落不明的魯伯。
沒想到出現在這裏。
「徒兒,咳咳咳,我們的聖地怎麼樣了?」
魯伯見到來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急詢問。
「師傅,徒兒們無能,聖地。」
「聖地丟了,徹底被血神宗佔領。」
「我只得護著一些後輩倉皇逃出來,
大部人已經被抓。」
「什麼?」
噗!
聽到這個噩耗,魯伯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出。
本來已經壓制下去的血煞又開始浮現,整個人已經呈現不健康的猩紅之色。
「師傅,你怎麼了,師傅這是?」
本來正在戚戚然的中年大漢,看到魯伯吐血,急忙給魯伯傳輸靈力。
不久之後。
「呼。」
「好了,徒兒,傷勢壓制下去了。」
經過兩人的聯手,才勉強壓制血煞之力。
看着自己徒弟疑惑的眼神,魯伯解釋起來。
就把那天大陣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可惡啊,沒想到其他兩位前輩竟然都已經隕落,這樣我北寒大陸除了師傅您再也沒有帝尊強者了。」
「我們北寒大陸真要成了血神宗的血祭場了嗎?」
說道這裏的中年大漢悲從心來,這一次中他的兄弟好友、妻女都失陷在聖地中。
「血神宗這種邪教,必須要剷除。」
魯伯這個小老頭哪怕此刻整個北寒大陸陷落,他都未曾放棄剷除血神宗。
「可是師傅,我們真的成了喪家之犬啊。」
砰!
「說什麼胡話。」
中年大漢眼巴巴看着魯伯。
「你叫來信得過的人,拿着我的傳音符,去蒼穹大陸和西源大陸,找這兩塊大陸最強大的勢力,把傳音符交給他們。」
「我們不得不聯合其他大陸共同對付血神宗才行,否則,靈寰界必定會落入水深火熱之中。」
「好,師傅我親自前去,您老好生養傷,我定會帶回好消息。」
「我,呵。」
魯伯自嘲一笑之後,自知情況的他並未多說什麼。
只是看着唯一的徒弟走出這山洞之後,才緩緩開口:「看來只有去求那個老怪了,要不然北寒真的要完了。」
同一時間,在北寒大陸上的血神宗,正在有條不絮的血祭抓來的生靈和那些死硬反抗份子。
數十萬,數十萬的血祭。
整個北寒大陸都在血神宗的血色恐怖當中。
就是那些投降當狗的那些宗門都是瑟瑟發抖,害怕哪一天被血神宗出現在宗內抓了所有人押去血祭。
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
只有那些已經對血神宗徹底當狗腿子的宗門,這會也是興高采烈。
只因他們也嘗到了血祭之力的甜頭。
對付起北寒大陸的修士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
西源大陸。
一處七品宗門內。
全門上下倒在地上,似乎沒有一個活人。
不對。
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那些屍體竟然抖動扭曲著紛紛站了起來。
竟然個個眼冒綠光,渾身綠毛瘋漲,不一會整個人都被綠毛覆蓋。
一個個渾身綠毛的怪物出現。
氣息中都是蘊含詭異和不詳。
片刻之後,這些綠毛全都縮到原來的肉身當中。
恢復了這七品宗門內一門上下人的樣子。
接着一個個若無其事的走開了,恢復了如同以前一樣的行動軌跡。
只有一個還保持着渾身綠毛的傢伙眼冒凶光自言自語:「已經在這西源大陸侵蝕了三個七品宗門,數十個八九品宗門。」
「竟然一點也沒有那吞噬之力的消息,也沒有找到這靈寰界封印大陣到底是何人所為。」
「看來必須侵蝕更高的宗門才行,或者要到其他大陸尋找。」
話畢的綠毛怪物嗖的一聲,全身綠毛消失不見,出現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