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敲下第一篇章最后句話,紀拙停下碼字的動作, 屋里驟然安靜,只剩下空調轉動的聲音如同環境的底噪微微響著。 看著碼字軟件上今天寫好的內容,紀拙頓了下。 也沒再分章,就將這第一篇章最后些內容,作為今天的更新發了出去。 今天的更新發了之后,紀拙退回碼字軟件,頓了下, 再轉過頭,望了眼窗外的天色, 窗外太陽才剛西斜,距離傍晚日落也還再要會兒, 《星星夢》今天的更新已經發了, 紀拙也再著急去寫《星星夢》新篇章的故事。 而是將《帝國史詩》中文版再打了開: 《帝國史詩》的中文版說是翻譯,其實差不多也就是重寫,除了劇情一樣,語句和描述方式都有些變化。 再加上紀拙還得注意自己的用詞和行文習慣,免得那些眼尖的讀者們,注意到這本書是他“翻譯’的。 “噼里啪啦: 書房里,鍵盤敲擊聲再響起,壓過了空調呼呼轉動的底噪。 “卡爾茨教授推薦了本書,你要不要看一看?’ “不,卡爾茨教授這樣的,推薦的小說能有意思嗎,我懷疑是本那樣枯燥的名著。’大不列顛某大學,一堂課剛結束,教授就急匆匆走了。 幾個相熟的學生離開教室的時候,順便互相說著些話。 “...嘿,朋友,那你可就說錯了。《帝國史詩》真是本很好的書,我相信你只要看過就會愛上它!’ “你看過?’ “當然!我也推薦你看,這是記載了一段史詩的作品,卡基人和維斯人漫長糾纏斗爭的故事, “對了,如果你夠幸運的話,現在或許在鎮上的書店就能直接買到這本書。” 旁邊,席原看著他的室友上前,主動對著先前討論著的幾個人說道,不禁無奈, 那幾個人聽著席原室友這么肯定的語氣,有些將信將疑地走了。 而席原在等了下他的室友,也急匆匆往著宿舍走去, 《帝國史詩》還未曾看完,書就放在宿舍里。 “誒,席原,你等等我 室友也緊跟著急匆匆趕了上來。 “呼 給學生上完課,急匆匆回到住處的卡爾茨教授 打開門,看到還靜靜躺在桌上的《帝國史詩》,莫名地松了口氣。 明明書又不會長腿 笑了笑,卡爾茨教授進屋合上屋門, 將書重新拿了起來,直接翻到書簽夾著的地方。 “第四篇章。’ 前三個篇章中,關于雨部落,首領雨,維斯人,森, 以及大概進入蒸汽時代的兩個文明戰爭中,普通人馬特的故事, 卡爾茨教授已經看完。 只能說感到震撼的同時,意猶未盡, 要不是還得給學生上課,他恨不得能熬夜看完。 這會兒終于再有空了, 卡爾茨臉上帶著笑容,坐在座椅上,開始看《帝國史詩》這新篇章的故事。 《帝國史詩》第四篇章的故事, 再發生在第三篇章后很長一段時間,這時候,卡基人所在的北大陸與維斯人所在南大陸早已經停戰很長一段時間, 在第三篇章中的第二次神圣戰爭中,卡基人與維斯人都犧牲了大量的青壯,耗費了巨量的資源,最后雙方實在是支撐不住了, 被迫停戰,此后,卡基人與維斯人進入了一段還算漫長的和平階段, 雖然偶有摩擦,但始終再沒有大規模的戰爭爆發,甚至在雙方的邊境村莊鎮子,能看到兩個種族文明之間的融合共存, 但因為卡基人與維斯人之間存在生殖隔離,所以這種共存和融合只存在很小的范圍內,沒辦法再擴大。 第二次神圣戰爭結束后, 進入和平階段的卡基人和維斯人,在科學技術上都有了不少的進步, 有不少科技,就是當時在戰爭中誕生的,只是在和平階段化作了民用。 卡基人國度的火車鐵軌,除了鋪向當初的戰場,也鋪向不同的城市 不依賴鐵軌,通過耗費石油,汽油,能自由航行在道路上的汽車也誕生了, 乃至更大的,能行駛在海洋中的艦船,以及能翱翔于天空之中的飛機。 飛行器的誕生最先是在維斯人手中,素食,喜靜,更喜歡親近自然的維斯人,在諸多理論研究,包括數學,物理學原理上有著更杰出的成就, 而卡基人則是在將這些原理利用,轉化為科技的方向上有著更好的成果。 第四篇章的故事, 就在這種背景下展開, 而第四篇章似乎是沒有像前面幾章特定的主角 或者說主角就是卡基人與維斯人。 第四篇章最先出現的人物, 是卡基人所在北大陸與維斯人所在南大陸交界處一個鎮子上的一位居民 他是一位年邁的維斯人,叫科利福,靠著在鎮外的田地里種植蔬菜維生。 每逢幾日清晨,他會去田地里采摘些蔬菜,到鎮子上來售賣,也換取一些其他日用品 “....你個該死的混蛋,頭發這樣亂糟糟的也不修剪,難道想象維斯洞羊那樣渾身長出白毛來嗎?’ 我打死你個混賬,什么不學,你去學那群卡基惡獸吃肉!你吃得下去嗎?我看你肚 子這么拉得難不難受!’ 劇情開篇,科利福剛從鎮外背著些剛從地里收回的些蔬菜,往著集市上走去 路過的幾戶或是卡基人,或是維斯人的住戶,各聽到了兩戶人家教訓著自家孩子的聲音。在這個兩塊大陸交界的地方,維斯人和卡基人都有, 說是融合共存,但共存的并不怎么融洽。 卡基人很難認同渾身長著白毛,頭上帶著犄角,如同教會經書里所描繪惡魔形象的維斯人 維斯人也很難認為,會食肉的,長得和維斯人完全迥異的卡基人是同類。 兩個文明的宗教和文化,在這小鎮上,有融合,也有沖突, 甚至偶爾能出現卡基人和維斯人大規模的械斗。 科利福一路走,一路到了集市,就在他平時擺攤賣菜的地方坐了下來,將菜擺到了身前,“科利福,今天有尤先菜嗎?” 剛坐下,旁邊擺攤的位卡基人就開口問道。 “有,你要嗎?‘ 科利福笑著應道。 他已經年邁,性格平和,很少與人發生沖突,即便是卡基人也能平靜對待, 在這市場上人緣還不錯。 “要一份。’ “科利福,要不我用肉跟你交換。, 旁邊卡基人是養殖家禽的,攤位上擺著的是一種小型的家禽, 接過科利福遞過去的菜,再笑著對著科利福說道。 “不了,這東西我可吃不下。 對于這有些過分的玩笑,科利福只是看了看那卡基人攤位上家禽被分割成小塊的尸體,笑著搖了搖頭。 “你還是給我維幣,或者尼錢吧。” “行,給你。’ 那卡基人將錢遞了過來,科利福收了起來。 “科利福叔叔....有人砍斷了小麥爾斯的犄角,你快來看看吧。” “科利福叔叔. 就在這時候,有個年輕的維斯人從市場另一邊跑了過來,對著科利福大聲喊道, 科利福轉過頭,同時聽到市場另一邊有喧囂吵鬧聲,同時一堆卡基人與維斯人圍在那兒。在這兩塊大陸交界的地方,不管是卡基國度還是維斯國度都對這塊地方缺乏法制約束。而遇到事情的時候,如果不想爆發更嚴重的沖突, 就需要科利福這樣讓人信服的老者來評理。 聽到跑過來那人的話 科利福站起身,朝著那望了望,就跟著來人走了過去。 走到近處,就看到圍在周圍的卡基人與維斯人已經分為了兩方開始對質 而維斯人這邊,還有個有些矮小的維斯人,頭上的犄角從著跟上被折斷 帶起了頭皮嚴重撕裂,即便是用手捂著,這會兒也正嘩啦啦流著血 .你憑什么砸斷麥爾斯的犄角!那是他身份和榮耀的象征!’ “狗屁,你們那犄角,就是污穢的證明,你們都是些深淵里爬出來的臭蟲!’ 當科利福走到近處的時候,雙方的爭論已經上升到互相的種族,圍著的維斯人和卡基人都已經快紅了眼睛。 “發生了什么事兒?” “這孩子還在留著血呢,不如先把他送去診所讓醫生包扎?” 在場圍著的人,都認識科利福這個老維斯人,維斯人這邊聽到科利福的話,稍平靜些,卡基人那邊也沒再說話,只是依舊互相對峙著。 “科利福大叔,他們污蔑小麥爾斯偷了他們攤位上的東西,還抓住麥爾斯,砸斷了他的犄角!” 有維斯人憤怒著說道 聽到這話,科利福再望著那小麥爾斯還流著血的頭,也不禁皺起了些眉頭。 維斯人頭上的犄角,在遠古的時候是戰斗和保護自己的武器, 在現在,雖然早已經失去了武器的作用,但依舊是維斯人文化中尊嚴的象征, 折斷了維斯人的犄角,不僅是對維斯人身體的傷害,也是對維斯人尊嚴的踐踏。 “什么叫做污蔑!他就是那里我們攤位上食物,你們這些長著犄角家伙,就是群惡魔,還互相包庇!” “麥爾斯是個乖孩子,怎么可能偷你食物,更何況,你攤位上都是肉食!他偷你的的食物干什么!我們維斯人都是大地之母的孩子,不像你們還殺戮別得生命來食用!” 雙方又再爭吵起來,互相的指責越來越嚴重。 科利福皺著眉頭,先轉過頭再詢問了那小麥爾斯。 “小麥爾斯,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拿了別人的食物。’ 科利福的問話讓所有人再將目光投向了那小麥爾斯, 小麥爾斯迎著這些目光,低頭,沉默,沒說話。 “你看,他自己都不敢否認,他就是偷了我攤位上的食物!” “麥爾斯,你拿肉食做什么?” “他們抓走了我的朋友,一只鳥兒,我想將他偷回來,埋葬他。’ “你說是你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那我攤位上的所有食物都是你的朋友!’ .....麥爾斯偷了你的東西,他不對,你打斷了他的犄角,你不對,你們互相道歉,然后其他人送麥爾斯去診所。” 科利福沉默了陣,只是這樣對著雙方的人說道。 “憑什么!他偷了我的東西,我打斷他的犄角有什么不對!你們這些洞羊,這犄角就是你們邪惡的象征,你們都該砍掉那該死的角!’ “他殺了我的朋友,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我讓他放過我的朋友,他也沒有同意!”雙方對科利福的判定都不太滿意 不過在爭吵了兩頓,最后還是以麥爾斯頭上的流血不止,急需治療而停止了。 看著互相罵著,還憤怒不平走開的維斯人和卡基人, 科利福站在原地,沉默了陣,再搖頭走開了。 這一篇章中, 科利福所見證的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 而接下來, 文中的視角又再切換到了一名卡基人身上。 他是卡基人的國王。 卡基人的國王相比于維斯人, 維斯人更多的是子嗣的不斷傳承,食草,很少有食物匱乏時候的維斯人政權一直都比較穩定而固定, 而卡基人的國王,則是很少有子嗣傳承超過幾代的,除了對維斯人的外部戰爭,歷史中卡基人內部還爆發過多次戰爭。 不過現在的卡基人國王,卻是從他父親那里接過的王位,不過也導致他并沒有能力壓下從他父親時期就成為卡基人王國首相的人。 .尊敬的陛下,或許我們新的,能除掉世間污穢的時間已經到來。教會已經接收到新 的神諭,來自太陽神的神諭:當太陽的威能在地上綻放,所有深淵里的惡魔,都將重新歸于深淵。’ 議事廳里,國王坐在王座上,有兩個人站在他面前, 一位是卡基人王國的首相,一位是太陽神教的教皇。 兩人都彎著腰,顯得尊敬而卑微,但首相腰上別著的劍,以及太陽神教教皇時說話時的狂熱興奮,卻又與這相反。 看著這兩人,再看著議事廳門外,正對著遠處,巍然不動的衛士, 卡基人的國王,顯得很無奈, “我們真得是為了太陽神的榮耀而發動戰爭嗎?” 國王問。 “當然,我陛下。’ 教皇回答道。 “那里是一片深淵惡魔們所侵蝕的土地,我們要讓太陽神的榮耀重新揮灑到那片土地。’“那樣,那片土地上的植物才能生長,動物們才能沐浴在陽光之下。” “陛下,您還記得歷史上的卡列二世嗎?他阻止了第二次神圣戰爭,他的阻攔讓第二次神圣的戰爭終止,即便是現在,他依舊為人們唾罵。’ “偉大的卡基人,太陽神的子民,怎么能容納深淵的惡魔同樣生存在這片土地上呢?”首相握著劍柄,笑著說道 “當太陽的威能在地上綻放,所有深淵的惡魔將重新歸于深淵?’ 卡基人的國王重復了遍剛才太陽神教,教皇的話, “是的,國王陛下。” 教皇再次肯定。 “那就由你們去決定吧。我過于的愚蠢,不太能理解太陽神的神諭,還請首相大人與教皇大人為卡基人解讀神的旨意吧。’ 太陽神與卡基人的信仰從雨部落開始,就一直影響著卡基人。 “謝謝偉大的國王陛下對神的理解。” “偉大的太陽神會感受到國王陛下的虔誠。” 首相和教皇先后說道 國王聽著,沉默,不過眼底又抱有一些期待。 他不想在他活著的時候,再爆發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但他同樣期待,能在他活著的時候,看到維斯洞羊被消滅。 一個文明種族,怎么能容忍曾經自己的食物,成為和自己相同的文明種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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