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戰地攝影師手札» 第1832章 名叫墨菲斯的孩子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1832章 名叫墨菲斯的孩子字體大小: A+
     

    為林喬安等人踐行的這個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平野大翔真的在寫真社坐到了張泰川將所有的膠捲都洗成照片,並且仔細欣賞了一番這才離開。

    在這些照片里,其中一張由張泰川拍下的照片里不但拍下了耍猴的街頭藝人,而且還拍下了身穿和服,手裏舉着相機的平野葵的背影。

    當然,也僅僅只是個背影罷了,衛燃無比清楚,這張照片里被拍下的這個和服女人絕非當時正忙着和自己一起救治傷員的平野葵。

    “好了”

    平野大翔格外滿意的站起來,輕輕推開試圖攙扶自己的張泰川,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川口,還有龍之介,明天一早我就不去為穆先生送行了。

    我要去一趟航州,所以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尤其幫我保護好小葵。”

    “需要我們到時候去送您嗎?”張泰川立刻問道,“或者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嗎?”

    “我這裏就不用了,你們幫我保護好小葵就夠了。”

    平野大翔說著,已經走出了寫真社,鑽進了由張泰川幫忙拉開車門的車廂里。

    匆忙鎖上寫真社的大門,衛燃駕駛着車子先將平野大翔送回了家裏,隨後才和張泰川一起回到了隔壁的隔壁。

    這一夜自然是睡的格外安穩,等到第二天一早,衛燃和張泰川以及同樣住在這裏的趙景榮早早的便起床,接上了算是鄰居的平野大翔,先將他送去了兵站,隨後才驅車趕到了碼頭。

    此時,林喬安等人已經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準備登船了,平野葵也穿着一套格外漂亮的冬裙,牽着一隻半大的塌耳朵黑嘴嘴筒子小黃狗,含情脈脈的看着昨晚沒有見到的張正歧。

    可惜,張正歧對此卻是視而不見,他的臉上,也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們拍一張合影吧”

    林喬安見狀笑着提議道,“此去一別,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雖然平野先生沒來屬實遺憾了些,但好在平野小姐來了。”

    “是該拍一張”

    張泰川笑着提議道,“平野小姐站在中間吧,齊管事,你也站在中間。”

    張正歧雖然一臉不耐,但卻不會忤逆他二叔張泰川,最終只能和已經無法抑制臉上笑容的平野葵並排站在了一起。

    “都看我這裏”

    衛燃在示意張泰川和趙景榮二人也過去之後,舉着相機框住了站在碼頭的眾人,等所有人準備好,乾脆的按下了快門。

    不等他放下相機,張正歧已經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樣往側面往遠處讓了一步,躲開了平野葵過於炙熱的目光。

    “這傻小子”張泰川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卻是不好說些什麼。

    “我們海有機會,減免嗎?”

    平野葵艱難的用跑調跑進美軍基地的漢語朝張正歧問道。

    “沒機會了”

    張正歧說完,拎上腳邊輕飄飄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遠處的客輪。

    “你們肯定還有機會見面的”

    林喬安微笑着將一張印着麗華戲社海報的硬卡片遞給了平野葵,“以後平野小姐如果有什麼話想對齊管事說,可以給他寫信,我會敦促他學習日語的。”

    “謝謝!”

    平野葵驚喜的連連鞠躬,“謝謝!謝謝您!穆先生!”

    “這沒什麼,麻煩平野小姐替我們向平野先生道別吧。”林喬安說道,“我們這就出發了”。

    “再,再見。”

    平野葵看着遠處張正歧的背影,最終無力的嘆了口氣,卻也捏緊了手裏那張卡片。

    目送着林喬安等人上船,趙景榮開口說道,“我們也回去,平野小姐,往後戲樓就是蒼井先生的了,你那邊的安全就成了問題,我建議您以後出門不如打電話讓秦翻譯或者衛翻譯陪着吧,晚上要是睡的不踏實,就翻窗去書局二樓的房間休息。”

    “我...我會小心的。”

    平野葵心不在焉的應了下來,接着卻又問張泰川要來打火機點燃了手裏的硬卡片。

    “平野小姐這是...”

    “我不知道他們離開申城之後是否還要做危險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被我的哥哥或者任何人從這裏找到他們的線索害了他們。”

    平野葵說著,將點燃的硬卡片調轉方向舉着,直等到火焰嚼碎了那兩行地址,這才將手中捏着的紙片丟到了地上。

    “昨天的照片洗出來了嗎?”平野葵用力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抱起那隻小黃狗問道。

    “洗出來了”

    張泰川點點頭,“昨晚在平野先生的耐心等待中洗出來的。”

    “他肯定不止是看了照片吧?”平野葵一邊往不遠處的車子走一邊篤定的問道。

    “是啊”

    趙景榮笑着說道,“他還希望我暗中監視秦翻譯和衛翻譯,免得你們帶壞了善良的平野小姐呢。”

    “平野先生昨晚宴會間隙就拜託我監視衛先生,怕他愛上平野小姐呢。”張泰川也笑着拆穿了平野大翔的老底兒。

    “真是巧了”

    衛燃從兜里摸出一根小黃魚兒掂了掂,“平野先生昨晚在寫真社也給我安排了類似的活兒,還賞了我一根小黃魚兒呢。”

    “有這樣的哥哥實在是太丟臉了”平野葵無奈的嘆了口氣,拉開轎車的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平野小姐接下來打算去哪?”

    衛燃鑽進駕駛室問道,與此同時,趙景榮也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而張泰川則從另一面坐進了後排車廂。

    “去寫真社吧,今天我想學習沖印照片。”

    平野葵略顯煩躁的抱怨道,“今天一早穆先生他們才剛剛離開,蒼井先生和那位閻先生就迫不及待的趕到戲社了,我可不想見到那兩個猥瑣的老男人。”

    “平野小姐如果不想被打擾,可以選擇搬到寫真社或者平野太太那裏生活。”張泰川建議道。

    “我的哥哥不會同意我搬到寫真社的”

    平野葵擺弄着抱在懷裏的小黃狗說道,“我更不想搬到那個女人的家裏生活。”

    “我會派一些人在診所附近盯着的”趙景榮適時的做出了承諾,“平野小姐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給金先生添麻煩了”

    平野葵感激的說道,她現在甚至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哥哥了,反倒坐在同一輛車裏的這些異國人讓她更加的心安。

    “金隊長等下去哪?”張泰川轉移了話題問道。

    “閻隊長今天一早就把棺材鋪的小五給趕跑了”

    趙景榮說道,“等下我去把他安排在我師傅的古董鋪子裏做個夥計。”

    “用我送你嗎?”衛燃順勢問道。

    “不用,等下我也在寫真社下車就行。”趙景榮渾不在意的擺擺手。

    “昨天的那個人,送出去了嗎?”平野葵開了個新話題。

    “送出去了”

    回答這個問題的卻是趙景榮,“天還沒亮就藏在棺材裏送出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

    “那就好”平野葵稍稍鬆了口氣,“他活下來我就安心了。”

    在車子裏閑聊的平野葵並沒有注意到,剛剛經過的一輛黃包車裏坐着的車夫便是當初拜紀先生為師傅的六子。

    就像沒有人注意到,登船的張正歧只是在船艙里打了個晃,便長出了一抹鬍子,並且穿上了客輪工作人員的制服,憑藉這套行頭悄無聲息的下船坐進了那輛似乎在等着他的黃包車裏。

    碼頭上暗中發生了什麼,衛燃和平野葵一樣不知情,他們一行四人在趕到寫真社之後,趙景榮坐着黃包車離開,平野葵則在欣賞了一番昨天她“親手拍下”的照片之後,認真的跟着張泰川學習起了底片和照片的沖印。

    至於衛燃,他倒是閑了下來,索性帶着那隻活潑的小黃狗,勤快的將這寫真社樓上樓下全都仔細的打掃了一番,等到臨近中午,甚至還拉着平野葵和張泰川,去附近的鬼子餐廳買來了豐盛的午餐。

    雖然平野葵在昨天晚上的餞行宴上滴酒不沾,但這頓午餐卻主動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產自招核的梅子酒。

    可惜,這姑娘的酒量恐怕也就比穗穗強點兒有限,這一杯酒都沒喝完便耍起了酒瘋,帶着櫻式彈舌音,踩着一張小凳子咒罵起了她那“不成器的哥哥”,順便還梨花帶雨的替她的嫂子良子小姐發泄着不滿。

    出於某種默契,衛燃和張泰川雖然再沒有灌平野葵的酒,卻打着配合開始從她的嘴裏套話。

    喝醉的平野葵雖然頗有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甚至不用問就將他們平野家包括養的貓在內的所有成員都介紹了個遍。

    但這些信息里有價值的實在是不多,基本上就是她還有個哥哥和嫂子,兩人一起經營着米店,良子小姐和她是從小的朋友,而且還是嫂子的妹妹,她在幾年前嫁給了她的另一個哥哥也就是平野大翔,並且生了兩個女兒。

    當然,她還提及,自己有個非常漂亮的姐姐,她在三年前就跟隨移民團去了塞班島,並且一直想把他們的媽媽還有平野葵都接過去生活如何如何。

    這些和後世平野大翔留下的回憶錄手稿倒是勉強都對的上。

    談不上失望,兩人將平野葵送去樓上休息,隨後重新坐在暖桌邊,一邊繼續喝酒,一邊逗弄着那隻小黃狗,順便也規劃着晚上的行動。

    “今天晚上,蒼井在麗華戲社舉辦慶功宴。”

    張泰川放下酒杯說道,“閻隊長會帶着征柴隊全員參加,牽線的漢奸也會去。”

    “怎麼動手?”衛燃端着一杯酒低聲問道。

    “到時候征柴隊會給他們全都灌醉”

    張泰川同樣將聲音壓低了一些,“正歧帶着小五動手,咱們到時候做接應就行,有徵柴隊在旁邊,危險性不大。”

    “好”衛燃輕輕點點頭。

    確實,征柴隊百十號人呢,而且目標還都喝醉了,難點根本不是殺了目標,而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

    沒有過多的討論這個問題,兩人又各自喝了幾杯,隨後便在寫真社正對着大門的會客室,藉著酒勁閉着眼睛迷瞪起來,他們要為晚上的行動提前養足精神才行。

    然而,這一覺都不等樓上樓下的三人主動睡醒,砰砰作響的敲門聲卻從外面傳了進來。

    近乎下意識的,被驚醒的衛燃和張泰川都將手伸向了后腰處。

    “不好,是大洋馬那邊的人。”

    張泰川在看到門外的人時心頭一沉,連忙起身打開了有一半裝着大玻璃的店門。

    “秦翻譯,不好了。大洋馬早產了”

    這夥計心急火燎的說道,“給平野小姐的診所打了電話沒人接,我們沒敢往這兒打電話。”

    “人在哪呢?”張泰川問道,“請大夫和產婆了嗎?”

    “還在家呢”

    那夥計連忙答道,“管媽媽說請他們沒用,已經在出血了,說是要給她輸血,但...但咱們不會啊!”

    “我去啟動車子,你去喊平野小姐。”

    衛燃說著,已經走出了寫真社,順便還看了眼牆角的座鐘,那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四十多了,剛剛那幾杯梅子酒的助眠效果格外的好。

    “你先去吧,我們這就過去。”

    張泰川壓低了聲音囑咐道,“這邊的情況去和金隊長說一聲。”

    “哎!”

    那夥計立刻應了,轉身走出寫真社,騎上一輛洋車跑沒了影子。

    “這死孩子還真特碼會挑時候”張泰川嘟囔了一句,轉身跑上了寫真社的二樓。

    不久之後,平野葵帶着那隻小黃狗跑下了樓,鑽進了衛燃提前幫忙打開了車門的車廂里,嘴上不停的說道,“那個女人是O型血,我記得很清楚,我們需要有人給她輸血,另外,藥箱昨天我...”

    “那邊有藥箱”

    因為鎖門稍晚一步上車的張泰川關上副駕駛的車門說道,“輸血的人我去找。”

    “拜託了!”平野葵感激的說道。

    張泰川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點上顆煙,抓緊這點時間思考着這個突發事件帶來的影響和變化。

    衛燃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更不可能知道他是否想出了對策,他只是盡量以最快的速度將車子開到了那條弄堂的道口。

    “你們先過去,我去給你們取藥箱碼人準備輸血。”張泰川話音未落,已經推開車門第一個跑了出去。

    “你參與過剖腹產手術嗎?”平野葵鑽出車子的同時問道。

    “參與過”已經下車的衛燃撞上車門的同時回應道。

    他確實參與過,在此時之後的40年,在另一片被納脆侵略的土地上。

    “那就好”平野葵鬆了口氣。

    “那就好?”

    “我沒參與過”

    平野葵答道,“我上次為人接生還是在紀先生的家裏,而且那位女士最後是靠自己的堅強把孩子生下的。”

    “真是個好消息”

    衛燃嘟囔了一句,和平野葵以及那隻搖着尾巴的小黃狗一起跑向了平野大翔的馬廄。

    等他們二人在傭人的引導下跑進這座石庫門建築的時候,立刻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哀嚎以及那位老媽子的鼓勁聲。

    稍晚一點,張泰川也帶着足足四五號人跑了進來,他的手裏,也拎着一個碩大的藥箱。

    “你和我們上去”

    衛燃抬手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狀的漢子,對方也立刻接過張泰川手裏的藥箱,跟着衛燃和平野葵跑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裏。

    此時,那位來自波蘭的大洋馬正長在床上慘叫着,她那張略顯豐盈的臉上已經掛滿了豆大的汗珠,這房間的空氣里,也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這是產房,男人怎麼能...”

    “能救她的命”衛燃說道,“管教媽媽,交給我們吧。”

    “這...”

    那位老媽子最終嘆了口氣,起身後退兩步鞠躬說道,“先生,小姐,無論這姑娘如今身份多麼低賤,她終究是要當媽了,請,請把她至少能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我們盡全力”衛燃說完換上了日語,“輸血吧”。

    “好”

    已經打開藥箱的平野葵點點頭,取出輸血設備,將跟着進來的壯漢和躺在床上的波蘭女人的血管連結在了一起。

    “會俄語嗎?”衛燃一邊洗手一邊換上俄語問道。

    “你會俄語?”躺在床上的女人用俄語問道。

    “會一些”

    衛燃點點頭,“接下來我來幫你接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機會活下來,如果你在乎你的孩子,可以告訴我你的全名,如果你死了,至少孩子能知道她的媽媽是誰。”

    衛燃說著,看向了躺在的床上的女人,此時,她的孩子已經露出小半個腦袋了。

    “我...我的名字...”

    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很是用力的陷入了回憶,與此同時,衛燃也和平野葵換了位置,用日語說道,“已經開始分娩了,頭位分娩。”

    “我來吧”

    平野葵理所當然的接過了助產的工作,這個時代,以及這樣的環境和條件,選擇順產,她活下來的概率確實大一些。

    “我...我不叫什麼美惠子。”

    躺在床上的波蘭女人一邊用力,一邊咬着牙說道,“我的...我的名字叫...埃絲特...埃絲特·萊波維奇·伊麗莎維塔·戈爾茨坦。

    我...我雖然是個猶太人,但我...我是無辜的。”

    “我記下了”

    衛燃坐在了挨着床邊的椅子上重複道,“埃絲特·萊波維奇·伊麗莎維塔·戈爾茨坦對嗎?”

    “沒...沒錯”埃絲特在劇烈的喘息中艱難的答道。

    “所以你的父親是萊布?”

    衛燃繼續問道,他在用另一種方式幫助對方——無論對方是否無辜,就像那位老媽子臨走前說的那樣,她終究是要當媽媽了。

    “對...沒...沒錯!”滿頭冷汗的埃絲特攥緊了拳頭,“我的...我的父親是...萊布。”

    “伊麗莎維塔是你的教名?你是東正教徒?”

    “對,東...東正教徒...”

    埃絲特在回應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突兀的淚流滿面,“曾經的東正教徒,違背了幾乎所有戒律的信徒。”

    “戈爾茨坦是你的疣汰姓氏?”衛燃繼續問道。

    “我寧願不要這黃金之石的姓氏”

    埃絲特搖着頭,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唯獨...唯獨不想要...我的姓氏。”

    “你的孩子...”

    衛燃嘆了口氣,“給你的孩子起個名字吧,男孩兒或者女孩兒。”

    “對,名字,起個名字...”躺在床上的埃絲特重複的念叨着,卻直到第三個輸血者都被換下去,卻沒有給出答案。

    在似乎格外漫長的拉鋸戰中,得到了持續補血的埃絲特在喝下那位老媽子送來的一碗參湯之後也恢復了些力氣。

    終於,在一陣慘叫聲中,她的孩子順利生了下來——沒有哭聲。

    “我的孩子...”埃絲特艱難的看向身下。

    “是個男孩兒”衛燃說道。

    “那就叫...墨菲斯吧”

    埃絲特最後看了眼掛在牆上的煙槍,心滿意足的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平野葵也倒提着嬰兒的雙腿一陣拍打,甚至在這個小傢伙的嘴巴里扣了扣,最終成功的引發了一連串不算多麼響亮的啼哭。

    將剪斷臍帶的嬰兒交給那位老媽子,平野葵在衛燃的幫助下開始了出血處理,同時卻莫名其妙的說道,“是個男孩兒,我的哥哥...大概該滿足了。”

    “你似乎並不開心?”衛燃一邊給對方打下手一邊問道。

    “我在擔心良子小姐”平野葵嘆息道,“還有她們的兩個女兒,她們是無辜的。”。

    “她說她叫埃絲特·萊波維奇·伊麗莎維塔·戈爾茨坦。是個被納脆迫害,不得不從波蘭跑來申城的疣汰人,她說...”

    衛燃嘆了口氣,“她也說自己是無辜的。”

    “秦先生和金先生,還有齊管事的家人也是無辜的。”平野葵嘆了口氣,“這場戰爭里,受到傷害的永遠都是無辜的人。”

    “是啊...”

    衛燃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此時已經一片漆黑,沒有月亮,更沒有星星。

    “好了,接下來她能不能活下來...”

    平野葵想了想,嘴裏蹦出了一句昨天才偷學來的漢語,“看操畫吧。”

    “看造化吧”衛燃略顯無奈的糾正道。

    “嗯,看造花吧。”

    平野葵說完,換回了日語問道,“是祝福的意思嗎?”

    “是...是啊”衛燃點點頭,“是祝福的意思。”

    “看造花吧...看造花吧...”

    平野葵又一次喃喃自語的重複着這句漢語,誰也不知道她下次打算用在什麼場合,用在誰的身上。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無限動漫錄仙逆呆萌配腹黑:絕寵小冤家猛鬼夫君嬌寵令
    斗羅大陸III龍王傳說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長生歸來當奶爸我的美女公寓極道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