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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1799章 殺豬盤和殺鬼子字體大小: A+
     

    第1799章殺豬盤和殺鬼子

    麗華戲樓包廂,明亮燈光之下,張泰川甚至問夥計額外要來一盞汽燈點燃掛在了頭頂。

    被照的纖毫畢現的包廂里,衛燃直等到張泰川關上了剛好能看到街對面照相館二樓的窗子,這才打開了包裹着佛像的毛巾,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老師”

    張泰川從兜里摸出了一個放大鏡,恭敬的雙手遞給了星野一郎。

    後者接過放大鏡,藉著頭頂刺目的汽燈光芒,湊近了認真的觀察着帶有淡淡香火味兒的佛像。

    與此同時,張泰川也得意的介紹着他的老師“武藏先生”其實還是“佛學大師”、“古董收藏家”等等。

    自然,這些名號唬的可不是衛燃,而是他身後臉上已經帶有得意之色的星野一郎。

    在“鑒定”的這個環節,過程順利的遠超衛燃的想像,因為都沒等星野一郎鑒定出個結果,頂着“穆老闆”這個名頭的林喬安便敲響了房門。

    “利川兄,武藏老師。”

    穆老闆熱情的用日語打了聲招呼,隨後又朝着衛燃點了點頭,這才繼續用日語說道,“你們要我請的人我請來了。”

    “麻煩穆老闆了”

    星野一郎放下放大鏡,格外客氣的用日語說道,“請紀先生進來幫忙看看吧。”

    “請稍等,我這就帶紀先生過來。”林喬安說著,轉身又走出了房間。

    “這是?”衛燃故作不解的問道。

    “穆老闆有位朋友”

    張泰川解釋道,“他這位朋友是盜墓的行家,也是鑒寶的行家。衛老闆,等下讓這位朋友看看,如果這尊佛像沒有問題,咱們就能談談價了。”

    “也好”衛燃說道,“我也正好聽聽行家怎麼說。”

    他這邊話音未落,隨着腳步聲,林喬安也帶着一個身穿袍褂,看着能有五六十歲的老先生走了進來。

    這位老先生頭戴金絲眼鏡,鬚髮斑白,一手盤着兩顆紅亮的核桃,另一隻手還捏着個不大的茶壺,胸口露出一截金錶鏈,腳上是千層底包皮子的棉鞋。

    只不過,在衛燃看清這位老先生的長相的時候,內心卻不由的一樂,這不就是上午賣煤球兒給他的那位老先生嗎?

    “紀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星野一郎恭敬的站起身彎腰鞠躬,隨後又熱情的和這位“紀先生”握了握手。

    “武藏先生好久不見,請坐吧。”

    這位紀先生嘴上說著,但他的注意力卻已經放在了桌子上。

    “這尊地藏菩薩像哪來的?”紀先生問道。

    “這是我在北平...”

    “家傳的?”紀先生問道。

    “不...不是”衛燃期期艾艾的的說道,實則只是為了襯托一下對方的“勸慰”罷了。

    “那就別講故事了”

    紀先生頗為耿直的說道,“古董這行當,故事都不能當真的聽。”

    “也行”

    衛燃像是被激起火氣似的說道,“那你這老先生給說說,這尊地藏菩薩是怎麼回事,又值多少錢。”

    “小夥子語氣不用這麼沖”紀先生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可不是你請來的。”

    說完,他看向了跟着進來的穆老闆,隨後又看向星野一郎,最後才一臉嫌棄的掃了眼張泰川,這才問道,“兩位怎麼說?”

    “紀老先生,我就是幫朋友請您來坐坐,具體您得和武藏先生聊。”

    “穆老闆”及時抽身說道,“這樣,你們坐,我去你們換一壺好茶。”

    說著,明顯不願惹事的穆老闆便忙不迭的離開了包廂。

    “紀先生,請幫忙看看這尊佛像吧。”星野一郎恭敬的說道,“請如實相告就好。”

    聞言,紀先生這才不緊不慢的將手裏的小茶壺放在桌子上,並且將那倆核桃揣進了懷裏,隨後又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這才雙手捧起了那尊佛像開始了仔細的打量。

    “這尊造像有意思”

    紀先生停頓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你們看,這尊地藏菩薩既有藏傳造像的特點,又帶有中原地區的風格,而且鑄造細膩,沒有沙眼,這還多少能看到些殘存的鎏金。”

    說著,紀先生將這造像湊近聞了聞,“還殘存着香火味兒,應該是傳承有序的老物件。

    依我看,像是元代的,中原的手藝,再看這個大小,不像是寺廟裏的,更像是自家佛堂里的供奉。”

    “這尊佛像以前是個宮裏出來的老太監的”衛燃適時的說道。

    “宮裏的老太監?”紀先生嘀咕了一句卻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紀先生,借一步說話。”張泰川恭敬的說道。

    紀先生聞言,卻是連招呼都不打,便拿上了那個小茶壺起身離席。

    不久之後,張泰川也走了回來,貼着星野一郎的耳朵說了些什麼。

    “衛老闆,這尊佛像你真的打算出售?”星野一郎沉吟片刻后問道。

    “這尊佛像於我無用,如果肚皮都填不飽,也就更沒辦法給它添香火了。”

    衛燃說到這裏頓了頓,直來直去的問道,“武藏先生,您看上了這尊菩薩?”

    “我確實想請回這尊佛像”

    星野一郎說道,“川口,把剛剛紀先生私下裏的話說一下吧。”

    “紀先生說,如果這尊佛像是從輕宮裏流落到民間的,那麼他也不敢斷代,萬一是造辦處仿古的物件也說不準。”

    “秦先生”

    衛燃換上漢語,帶着落寞的高傲,學着秦二世的語氣說道,“哥們兒好歹也是在京城長大的,你少拿那些唬我,這東西要真是造辦處的東西,這價格還得往上翻。”

    “這...”

    張泰川為難的看了眼衛燃,隨後換上日語,將這話如實的說給了星野一郎。

    “武藏先生”

    衛燃趕在對方開口之前用日語誠懇的說道,“我今天去您的店裏加急洗這尊佛像的照片,原本是打算登報找個好買家的。

    我這換點錢也是為了能在這申城活下去,實在是沒想到您能看上這尊造像。

    您看這樣,咱們不管剛剛那位紀先生怎麼說。這尊佛像,我還是打算賣一根半大黃魚。如果您願意買下來,我願意少要兩根小黃魚。

    這情分是因為您沒有因為我是個華夏人看不起我,也是因為您之前說願意教我沖印照片。

    我在這申城人生地不熟的,願意結交您這樣的朋友,但是這個價真就是最低價了。

    還是那句話,我得在這申城活下去。如果您覺得貴了,或者覺得這尊佛像看不準,那我還是托秦先生幫我登報吧。

    到時候是有人來偷還是有人來搶我都認了,我也向您保證,我就算是登報賣,我給您的也是最低價。

    但也有一點,不管那位紀先生信與不信聽與不聽,這尊菩薩之前真不是我的,我也真不知道這東西的真假。

    所以您就算要買下來,也務必謹慎點兒,不行就多找些人看看。

    不然萬一哪天您發現這尊佛像有問題來找我退貨,我可不一定能湊出來一根大黃魚外加三根小黃魚。”

    如此懇切的一番話說完,星野一郎頓時陷入了猶豫。

    衛燃能看出來,這老鬼子壞可能不算壞,但絕對是個好騙的主兒。

    果不其然,前後猶豫了沒多久,他似乎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也恰恰在這個時候,張泰川也適時的開口相勸讓他謹慎一些。

    “不用勸我了”

    全然不知自己掉進殺豬盤的星野一郎擺擺手,“我很喜歡這尊造像,而且衛先生也很有誠意,我願意買下來,我們現在就進行交易吧,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武藏先生請講”

    衛燃立刻說道,他現在不用壓抑自己的激動情緒,反而要表現出來。

    “我願意以13根金條的價格買下這尊造像”

    星野一郎說道,“但我也希望,衛先生能把您隨同東羿照相館買下的相機送給我,作為感謝,我會送您一台新的相機。”

    “這是...”

    衛燃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不解,隨後見張泰川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立刻痛快的說道,“沒問題!我願意和武藏先生交換相機,但是也希望以後有機會的時候,我能和武藏先生學習沖印照片。”

    “當然,衛先生在攝影上面非常有天分,我非常願意和你經常交流。”

    武藏先生愉悅的說道,隨後更是直接打開了他拎着的公文包,從裏面數出了13根小金條擺在了桌子上。

    將這些金條挨個拿起來檢查了一番,衛燃感激的問道,“武藏先生,我是現在就給您取來相機還是明天一早給您送過去?”

    “如果衛先生方便,不如現在就去取吧。”

    星野一郎說道,“讓川口君和你一起去吧,天黑了,雖然就在街對面,但是一個人拿着這麼多金條不安全。”

    “也好”

    衛燃將13根金條揣進兜里,起身帶着張泰川走出了包廂。

    倆人下樓之後直到穿過了街對面,衛燃這才低聲問道,“這局準備多久了?”

    “很久了”

    張泰川低聲解釋道,“好好把握機會,和星野一郎成為朋友,通過他,咱們能弄到不少緊俏貨。”

    “好”

    衛燃打開門板的同時應了一聲,帶着張泰川上樓之後問道,“金條交給誰?”

    “等我們走了交給喬安”

    張泰川低聲答道,“就這一兩天,戲樓的越劇班子會被請去鄉里唱堂會,到時候我會請你跟着去照相,別拒絕。”

    “好”

    衛燃一邊低聲應了,一邊打開保險箱,將那套相機取出來低聲說道,“這台相機...”

    “沒事”

    張泰川說著,已經趁着檢查的功夫打開了相機皮箱的暗格,拆出一條小黃魚,藉著衛燃擋住窗子的機會將其遞過來低聲說道,“一併交給喬安”。

    “好”

    衛燃接過金條塞進袖口,猶豫片刻后還是忍不住說道,“苦了你了”。

    “嗨,這有什麼的。”張泰川不在意應了一聲,“走吧,咱們回去。”

    “也不知道,我在經歷的,是誰的經歷...”

    衛燃無聲的嘆了口氣,跟在張泰川的身後又返回了街對面的麗華戲樓包廂。

    “衛先生,等明天一早,我就會讓川口君給你送來新的相機。”星野一郎接過相機一邊檢查一邊說道。

    “我信得過武藏先生”

    衛燃微笑着說道,被對方要走的那一套相機可不便宜,即便算上折舊,在這個時代也依舊能輕而易舉的換來至少一根小金條不成問題。

    在這還算融洽的氛圍中,星野一郎將高價買來的佛像裝進了箱子,隨後便招呼着張泰川,心急火燎的離開戲樓,搭乘着黃包車趕回了武藏野寫真社。

    與此同時,衛燃也返回了包廂,格外敞亮的要了一桌酒菜,表示要“回請穆老闆和齊總管事”。

    這次,剛剛發了筆橫財的衛燃謹慎的選擇了以茶代酒,順便也將身上的十幾根金條全都留在了閑置的那把椅子上。

    “今天晚上還要殺一個,這次是鬼子。”

    林喬安低聲嘲諷道,“安輕幫的那些廢物連個屁都沒敢放,但幫派里肯定有人不滿,所以咱們還得添一把火。”

    “這次殺誰?”衛燃端着茶杯低聲問道。

    “這個鬼子是負責和安輕幫談判接洽的”

    林喬安低聲答道,“殺了他肯定能亂幾天,只有他們亂起來,咱們才好出去。”

    “這次什麼要求?”衛燃看着樓下戲檯子上低聲問道。

    “你自己開心就好”

    林喬安隨意的說道,“那個鬼子本身經營着勞務所,青幫那邊坑蒙拐騙來的不少人都是通過他賣去招核做苦工的。”

    “今天時間夠嗎?”衛燃問道。

    “盡量快點”林喬安低聲會應道,“差不多就回去吧,守着你的金子。”

    “好”

    衛燃說著,已經起身抱了抱拳,告別了穆老闆和齊管事,神情得意的離開了戲樓。

    回到街對面的照相館,衛燃早早的便關門上板上樓,然後便看到了已經在洗手間門口等着他的趙景榮。

    “換上這套正裝,棉衣穿在外面,今天你給我做車夫。”趙景榮指了指身旁椅子上的包袱說道。

    “我可不認識路”

    衛燃說著,已經脫了身上的正裝,先換上了一套黑色的中山裝,隨後又套上了黑棉衣黑棉褲,穿上了一雙黑棉鞋,並且將一雙輕便的千層底布鞋塞進了懷裏。

    “我認識就行”

    趙景榮低聲說道,“這次沒人幫你,我中途找人替你拉車,等回來的時候再接上你,中間約莫着洗個大澡的功夫。”

    “夠用”

    衛燃說話間已經拿起一頂烏氈帽扣在了頭上,隨後又給自己黏上了連鬢的鬍子。

    “這鬼子住的是個帶花園的獨棟別墅,還養了狗。”

    趙景榮說道,“狗會在你進去之前幫你解決,但是裏面有多少人不清楚。能殺都殺了,事情敗露了就跑,自己想辦法跑出申城。”

    “好”衛燃喜氣洋洋的應了下來。

    “你很開心?”趙景榮古怪的問道。

    “沒,我這人天生愛笑。”

    衛燃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鑽進洗手間翻窗去了書局的二樓。

    片刻之後,趙景榮也跟了上來,帶着他翻一樓的窗子進入那條衚衕,隨後坐上了停在這裏的一輛黃包車。

    左右看了看,衛燃雙手拉着黃包車便跑了起來。

    在趙景榮的指揮之下,衛燃拉着車一路不緊不慢的跑着,最終停在了一個寫着日語的浴池門口。這浴池的一邊,還有條巷子。

    “去巷子裏撒尿,有人出來替你拉車,你沿着巷子往前走到頭有倆小乞丐,把拉車錢賞給他,他會給你帶路。”

    趙景榮低聲說著,已經將幾張法幣遞給了衛燃,隨後扣緊了禮帽,邁步走進了那家浴室。

    將法幣收進懷裏,衛燃一邊解褲腰帶一邊走進了路邊的巷子,這裏果然有個和自己一樣打扮的人正朝外走呢。

    兩人錯身而過,衛燃加快腳步隱沒於巷子深處,那個和他一樣打扮的人,則在朝着牆根撒了泡尿之後,這才一邊繫着褲腰帶一邊走出來,坐在黃包車的踏板上“趴活”。

    時間緊迫,衛燃可不敢耽擱,他在漆黑的巷子裏跑了能有百十米之後,也看到了兩個靠着牆的小乞丐,他們正藉著巷子外面的路燈燈光,靠着牆吃着什麼。

    走到這倆看着不過十四五歲的小乞丐身旁蹲下來,衛燃摸出懷裏的紙幣全都遞給了對方。

    “哪來的錢?”其中一個小乞丐仰着頭,一邊啃食着雙手抱着的燒雞一邊低聲問道。

    “拉車賺來的”衛燃低聲答道。

    聞言,這小乞丐立刻伸出油乎乎的手接過了錢塞進懷裏,隨後爬起來低聲說道,“脫了棉衣褲,等下跟在我後面,狗從哪跑出來就是哪,狗要是不出來,我也沒辦法。”

    “好”

    衛燃應了一聲,乾脆的脫了身上的棉衣棉襖和烏氈帽遞給了另一個小乞丐,隨後穿上那雙圓口布鞋,遠遠的跟在了那小乞丐的身後。

    這條路的兩邊,花園式的洋房幾乎一棟挨着一棟,就連道路兩側的路燈似乎都更亮一些。

    只不過,這走着走着,前面卻有一盞路燈並沒有亮起來,那個走在前面的小乞丐,也在這盞路燈本應照亮的區域放慢了腳步,同時輕聲“嘬嘬,嘬嘬”的招呼了兩聲。

    很快,一隻半大的狼青狗便通過花園的柵欄鑽了出來,而那小乞丐也將提前準備的雞屁股丟給了用後腿站起來,用前腿作揖的狼青狗。

    等這狗子接住了雞屁股,小乞丐也繼續邁開了步子,竟然就靠這時不時的“嘬嘬嘬”把那隻狗子給騙成了翹嘴一樣,全然忘了看家的本職工作,跟着小乞丐不知道跑去了什麼地方。

    看夠了熱鬧,衛燃看着被包裹在花園中間的那座足有三層的獨棟別墅。

    自己此時位於這別墅的背面,好在,至少這一側所有亮燈的窗邊都沒有人。

    輕而易舉的翻過不過齊腰高的柵欄,衛燃貼着花園邊緣種植的一些長青灌木掩護,繞着別墅轉了大半個圈子之後,也終於看到了前面的情況。

    這別墅的前面停了兩輛鬼子的轎車,別墅的正門門口,還有穿着黑色正裝的人似乎在站崗。

    只可惜,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門外的馬路上,並沒有注意這別墅背面——這邊也沒有門。

    重新匍匐着回到別墅的背面,衛燃藉著建築本身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別墅的牆邊。

    這裏倒是確實有通往別墅身後花園的後門,尤其這後門上還開了個足以讓人鑽進去的活門狗洞。

    湊到這狗洞邊上,衛燃用刺刀的刀尖輕輕掀開房門下半段的活門,藉著縫隙往裏看了一眼。

    這別墅的一樓倒是亮着燈,他甚至還能看到正有個似乎穿着和服的女人似乎在一樓的廚房裏忙碌着。

    他甚至敢賭一把,這扇門並沒有從裏面上鎖。

    不過,他卻並沒有推門進去,反而踩着不遠處一個沒有亮燈的房間的窗檯邊緣往上一跳,輕而易舉的扒住了二樓外跨陽台的邊緣,隨後利落的翻身爬了上去。

    二樓這個房間同樣沒有亮燈,他在側耳傾聽片刻之後,也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試着輕輕推了下通往外快陽台的木門,不出所料,這扇門已經從裏面鎖住了。

    這倒是難不倒他,摸黑取出毛瑟刺刀貼着木門的下沿捅進去輕輕往上撬動並且用鞋面抵住,他接下來又取出解食刀塞進去,貼住門銷輕輕用力一劃一挑,這原本反鎖的木門便輕而易舉的被他打開。

    收起刀走進房間並且重新把門銷上,衛燃這才有時間藉著窗外的月光打量這個房間。

    這裏似乎是個書房,不算很大的房間裏貼牆擺着幾個書架,其上更是擺滿了一本本的書籍。

    中間的位置,除了一張大號的書桌,還放着一組沙發,不遠處甚至還有個刀架,其上放着一把鬼子的武士刀。

    都沒等他仔細打量,這個房間的房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和日語的交談聲。

    運氣這麼好?

    衛燃一愣,卻是反應極快的閃身躲到了垂地的窗帘後面。

    “咔嚓!”

    幾乎前後腳,這間書房的房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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