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帶著騎砍稱霸權游 即使北境貴族再討厭無旗兄弟會,卻還得對貝里伯爵表現出一定的尊重。 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伯爵。 穿著破舊皮甲的貝里走進大帳,后面跟著白天未出現的紅袍僧。 “諸位老爺,你們的解決方案呢,難不成想一直搶農民的糧食吃?”代表農民利益的閃電大王問道。 北境這邊,和貝里身份對等的賽文城伯爵美奇站了出來,“貝里大人,河間地現在也是我們北境之王的領地,我們自然有權征發軍糧。” 河間人卻不是這么想的,雷蒙·戴瑞也對著帳中眾人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雖說羅柏陛下也是三河之王,但河間地也并非尊貴的史塔克家族的直屬領地,所以我們還是得按規矩來。我提議,用買的方式征集軍糧。” 這話雖然合情理,但略微有點小毛病。 聯軍總共一萬六千人,北境兵一萬兩千人,佛雷家和其余河間家族士兵、高山氏族加起來四千出頭。 除了佛雷家,有上千兵力在此的大貴族們都是較窮的北境家族,他們可沒有錢去買糧食。 而且無論是亞瑟帶兵救援渡口小鎮,還是聯軍南下攻打君臨城,都算的上是北境-河間兩地的公事,不可能讓帶兵的貴族們自己掏錢為士兵們買糧食的。 而且戰時,糧食的價格漲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 這個道理在場的眾人都懂,所以當場就有人發表了反對意見。 哈瑞斯·霍伍德伯爵用他粗獷的嗓門大聲道:“難不成我們為了你們河間人出兵打仗,還要我們自己出錢買糧食不成?我還是支持強行征糧。” 這話略微有點偏差,河間先受到西境攻擊是因為北境的史塔克夫人綁架了泰溫老爺的兒子,這讓高傲的他忍受不了,所以拿史塔克夫人的娘家先出氣。 而北境人南下是因為君臨城政變,艾德公爵被關入紅堡地牢,兩個史塔克小姐被圈在君臨城當人質,所以羅柏帶著軍隊去救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們。 只是打著打著,打成了河間地收復戰而已。 論起理來,北境人可占不了優。 貝里伯爵、紅袍僧和河間貴族自然是反對強征軍糧這條的,于是兩波人開始爭吵。 霎時,整個大帳響起了各種各樣的男聲,參雜著一些奇怪的問候語。 吵到坐著的波頓侯爵面露忿色,低吼一聲,大帳里這才安靜下來。 “難道就沒有兩全的方法嗎?”水蛭大人臉色陰沉。 要不是以佛雷家為主的河間人有四千人,得考慮他們的意見,他怎么會在這種小事上發愁。 “我倒有一個方法。”見眾人安靜下來,亞瑟道。 水蛭大人沒有說話,揚了揚下巴讓這個河間小貴族發表高見。 “我們可以用打欠條的方式征收糧食,然后等局勢穩定下來,讓奔流城和其他伯爵級大貴族們湊出金龍來,付清農民們的錢。” 這個提議還是有可行之處的。 畢竟現在的作戰也的確是河間地公事。 閃電大王帶領的無旗兄弟會在河間地的所有開支,也都是這么“付的”。 而一些受到兄弟會庇佑的農民也很痛快的就接受了這種支付方式。 波頓侯爵倒是很接受這個意見,反正只要現在能征糧就行。 “我支持這個提議,打欠條,就用奔流城霍斯特公爵的名義。” 北境貴族們見以后掏錢的是河間人,也大多同意了。 只是貝里伯爵還不依不饒,“你們如何確保欠條有用?局勢穩定以后奔流城和河間貴族們不認這筆賬該怎么辦?” “我來擔保。”亞瑟大手一揮,“因為艾德公爵的比武大會,先王勞勃給了我六萬金龍,這筆錢大部分存在了河灣地的提利爾家族。以后就是奔流城不認賬,我也能付得起大軍的開銷。” 兩三個月前的比武大會是以艾德·史塔克的名義舉行,掏錢的卻是鐵王座上的勞勃。 這兩人也都是仁慈友善、慷慨大方之人,亞瑟因為他們得到了這筆巨款,自然不會吝嗇。 執著的貝里伯爵補充道:“行,如果你們能保證給農民們留下足夠的口糧,以后我們不會阻攔用奔流城名義收糧食的行為。” 征發軍糧的問題就這么解決了。 受邀而來的貝里和紅袍僧先行離開。 在簡短的聽了盧斯波頓關于明后幾天行軍路線的安排以后,亞瑟也離開了大帳。 他得去和無旗兄弟會眾人商議如何抓到艾莉亞的那頭冰原狼,娜梅莉亞。 想來熱衷于保護農民的貝里等人很樂意和他一起去抓狼。 …… 五個小時后,神眼湖側。 穿著鎖子甲、板甲兩層防御的亞瑟用皮手套擺弄著一條死豬,讓血腥氣飄得更遠。 豬肉表面涂抹了一層從科本那拿的迷藥,來增加抓狼成功的幾率。 在他一圈的隱蔽角落里,則是二十名科霍爾傭兵,以及近三十名無旗兄弟會成員。 雖然這種偽裝對鼻子極其靈敏的狼沒多大用,但能讓人覺得自己安全點。 月光輕灑,為平靜的湖面披上了一層薄紗,如美妙的舞女一樣引起眾人的遐想。 “月下抓狼,這事真的挺有意思。”紅袍僧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湊到亞瑟身邊說道。 “這只巨狼應該是史塔克家的冰原狼,等到打下君臨城以后,我會把她當做給史塔克小姐的禮物。” 亞瑟嘴里胡謅道。 娜梅莉亞的主人就在他的營地中,他這樣只是為了掩蓋某些信息。 “來了。”最上心的閃電大王小聲的發出了提醒,這讓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畢竟面對的可是比普通灰狼大一圈的冰原巨狼,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目標自湖面游了過來,用的是狗刨式。 一圈圈漣漪自碩大的狼頭前散開,這讓冰原狼的行蹤更加明顯。 據附近的農民說,湖心島千面嶼上的大一點的動物不多了,所以還在長身體的巨狼時常游出來尋找獵物。 這給了亞瑟和貝里等人抓捕巨狼的思路。 不多時,巨狼娜梅莉亞游上岸,呲著牙低吼,還用鼻子嗅著一圈。 她在湖邊的淺灘上左右徘徊,雖然狼眼不離豬肉,但周圍有大量人類的氣息,讓她不敢向前。 按下了面罩的亞瑟揮揮手,示意同伴們離遠一點。 他自己則將腰間備好的一條繩子牢牢的綁在了豬肉上,然后慢慢后退。 在感受到人類的遠離以后,娜梅莉亞這才慢慢向著誘狼的豬肉踱了過去。 她還在長個子,不吃點肉是不行的。 紅袍僧索羅斯小聲嘀咕:“這能抓的住嗎?” 傭兵領袖洛克·霍特回答了他的疑惑:“應該能,等到狼吃了幾口肉以后,就會舍不得嘴里的肉,然后布雷肯老爺一拽繩子,這狼不久抓到了嗎?” “哪有那么簡單。”貝里伯爵一心要抓到巨狼,不讓她危害平民,所以準備的最充分。 他悄悄讓自己手下的兩名風暴地士兵從兩側包抄。 這兩人都是他領地上的農民,會點捕魚的小技巧,眼下只能讓他們頂上去套狼了。 冰原狼吃了好一會兒肉以后,察覺到了兩側過來的人類,于是嘴里叼著肉,發出了“呼呼”的低吼。 兩名風暴地士兵于是停止了動作。 娜梅莉亞這才繼續進食,她狼吞虎咽幾口以后,忽然放棄了嘴里的肉,轉身就往湖邊溜。 只是她的動作遠不如平時靈活了。 狡猾的人類。 亞瑟和兩名風暴地士兵幾乎同時扔出了繩套,但都沒有套住。 好在科本學士還算靠譜,他的迷藥很快發揮了作用。 冰原狼踉踉蹌蹌,只跑到了湖邊的淺灘上就翻身栽倒了。 兩名風暴地士兵小心翼翼的過去查看情況,確認巨狼已被迷翻,這才湊近,用盡全身力氣將巨狼拖上了岸。 “簡直完美。”亞瑟已經有點想看到艾莉亞見到娜梅莉亞的神色了。 他扛起巨狼,帶著傭兵們返回了營地,兄弟會眾人則返回了藏身的隱蔽巢穴。 …… 十五天后,君臨城。 維桑尼亞丘陵和蕾妮斯丘陵上的大街小巷中,擠滿了來避難的平民們,他們大多堆在街邊,或者擠在善良的修士們開辦的慈善院里。 北境-河間聯軍已經開始圍城,這讓整個城市籠罩了一層驚慌的氣息。 河間地大戰開始時,糧店里糧食的價格就足足漲了五倍,到現在被圍城,已經到了貴賤不賣的地步。 若是沒有貴族的身份或關系,城中之人有金龍都囤積不到吃的,這讓一些來自狹海對面的富商們感到很絕望。 往日沒人要的肥鴿子已經快被人類捕完了,黑水河里被人類的排泄物喂養的小魚,如今都成了搶手貨。 要知道,前者一個月前還換不到一個饅頭,后者更是被高傲的君臨市民視為糞便,如今都成了城里有錢平民們唯二的肉食來源,沒錢的可能連飯都吃不起了。 紅堡,王座廳。 穿著深紅及膝長袍、頭戴純金王冠的喬佛里一世冷冷的看著自己的表舅克里奧·佛雷,聽著來自奔流城的條件。 在王座廳的大廳和一周的走廊上,則擠滿了被困在君臨城的七國貴族們,以及還有閑情了解局勢的平民們。 “陛下,我出發的時候,偽王羅柏并不知道他的東線大軍已經向君臨城進攻,所以我帶來的條件只代表羅柏,并不能代表城外的盧斯波頓。” 因為克里奧的父親艾蒙·佛雷娶了泰溫的妹妹,所以艾蒙他家要么待在凱巖城,要么待在君臨城。 不幸的是,河間地開戰時,克里奧和自己表哥詹姆回到了凱巖城,然后隨著西境的偏師北上,在孿河城外被北境的騎兵俘虜。 而后,被帶到奔流城的他成為了羅柏國王的信使,去向君臨城的御前會議傳達北境停戰的條件。 更不幸的是,等到他到了王領,才知道東線的魚狼聯軍已經打到了君臨城,這讓他白跑一趟。 坐在鐵王座上的喬佛里眼神陰鷲地盯著自己表舅,“作為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唯一真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我怎么會答應一個偽王的條件呢?” 他越想越生氣,忽然叫道:“珊莎,你過來。” 躲在人群中的珊莎·史塔克心情忐忑地走到王座前面的空地上,小聲道:“尊敬的國王陛下!” 在喬佛里不懷好意的注視下,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你的國王哥哥要你和不知道死哪里去的艾莉亞,以及北境河間兩大領地的獨立作為條件,來換的停戰,你說,我該怎么辦?”他陰陽怪氣道。 珊莎臉色有點蒼白,但還是流暢地說出了一堆假話:“我沒有國王哥哥,羅柏他是個小偷,偷走了您的領地。我認為您該勇敢的帶兵出擊,消滅這個小偷和他的手下,讓整個七國都看到您是多么的勇敢和強大。” 喬佛里一世臉上帶著怪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他看了眼身側的御林鐵衛馬林特蘭。 后者會意,朝國王點頭示意后,走下王座的臺階,到珊莎面前,左右開弓,扇了史塔克小姐兩耳光。 這讓珊莎白皙的皮膚頓時紅了起來。 “用點勁兒。”喬佛里興奮的催促道。 他已然將城外的聯軍和奔流城的談判忘在了腦后。 馬林特蘭于是再次狠狠地甩了珊莎兩巴掌,讓這個可憐的史塔克臉頰開始腫脹。 坐在鐵王座上面的喬佛里瞪大了眼睛,臉上流露出興奮又變態的表情。 虐待女性,是他為數眾多的小愛好之一。 珊莎楚楚動人的表情和可憐的眼神讓英明神武的喬大帝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要不是在場的人很多,恐怕他能滿足的呻吟出來。 “繼續。” 馬林特蘭再次揮起自己的大手準備打人,卻被抱著厚本子走進來的小指頭貝里席喊住了。 “等等,特蘭爵士。” 他轉向喬佛里一世,先半躬身行了個禮以后,才有條不紊地建議道:“一萬六千名北境河間聯軍現在就在城外,他們馬上就會建造攻城的大型軍械,這才是我們要為陛下解決的問題。” 一直坐在鐵王座旁的瑟曦王太后見終于有人提到了目前最緊迫的事,也跟著說道:“我們應該考慮敵軍,而不是在這里欺負小女孩。” 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兒子了。 喬佛里意猶未盡的看了眼珊莎,又左右瞥了瞥低頭交談的貴族和平民們,終于決定做點正事了。 做點一個愛民如子的國王該做的事。 他一揮手,讓礙眼的珊莎離開。 “肅靜。”站起來的鐵王座主人喝道。 于是平民和貴族們不再討論國王的某些怪異行為,安靜下來。 喬佛里擺出他慣常的一腿站、一腿斜搭的姿勢,沖著他的臣民們道:“莪將帶兵出城,一舉殲滅城外的匪徒,解開君臨城之圍。” 除了御前會議的幾位廷臣,整個王座廳的人都為國王英明的決定歡呼。 只要解了君臨之圍,那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的。 瑟曦王太后則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不明白在城中只有六千金袍子加兩千名王領貴族士兵的情況下,小喬是哪里來的勇氣將“出城剿匪”說得出口的。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虐待珊莎。 就在御前會議眾人為國王的“英明”決定苦惱的時候,北境、河間的眾多貴族也為來自奔流城的命令而苦惱。 中軍大帳,聯軍的頭頭腦腦們面前,一臉嚴肅的赫曼·陶哈伯爵說著來自奔流城的指令。 讓亞瑟驚恐的不是這個指令,而是傳達命令的赫曼·陶哈這人。 按原著的劇情,羅柏在渡過綠叉河后,命陶哈伯爵帶著少數人駐守在孿河城。 一來保證這個要地處于己方的掌控中,二來監督佛雷家。 但神奇的是,奔流城的艾德慕叫走了北境的陶哈伯爵,然后命他和盧斯波頓一起收復赫倫堡。 此人的離開,正是佛雷家跳反的幾個條件之一。 如今西線的情況不明,而赫曼·陶哈堂而皇之地充做了奔流城的使者,這可不個是好消息。 ps: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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