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熒這邊干脆利落的解決不同比希莫斯那邊的戰斗就顯得焦灼了許多。 當然這可能也跟他牽制住的敵人數量更多有關。 面對三只丘丘霜鎧王的圍攻比希莫斯的動作依然流暢絲毫沒有因為敵人的數量而畏手畏腳。 該說真不愧是伊蒙洛卡第一勇士嗎。 不過受限于屬性問題同為冰屬性比希莫斯拿三只丘丘霜鎧王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盡力牽制。 一柄寒霜巨劍在魔物群中舞的虎虎生風比希莫斯憑借著自己的武藝一邊牽制一邊還能騰出手斬殺路邊的丘丘人。 見狀熒解決完身前的敵人后立刻湊上前去。 “隨風而去吧” 猛烈的風旋將周圍的敵人推開讓比希莫斯緩了一口氣。 目光掃過身邊的少女他記得這個女孩是加沙的友人也是傳聞中的榮譽騎士。 能在這個時候出手還真是幫了大忙。 但他知道僅僅憑借榮譽騎士一人是不夠的。 “展現你真正的姿態吧威爾·比魯莫格” 掛在腰間的神之眼閃爍起了猛烈的藍光一頭兇猛的暴熊在大汗的身后顯現。 隨著其的吶喊那頭暴熊竟然從他的命之座上脫離了出來徑直地奔向了前方的魔物。 “轟” 有了來自命之座的支援比希莫斯周身涌動的元素力突然翻了將近數倍更別提還多了一位與自己心意相通的幫手場面上的形勢瞬間就緩解了不少。 暴熊不使用元素力僅僅依靠著自己的身體力量就掀翻了面前的丘丘霜鎧王堪稱恐怖。 與此同時熒也沒有停下絞殺魔物的動作。 風元素力凝結成一柄翠綠色的長劍身后羽翼一振熒握著長劍掠過半空在風雪中斬開了一道只有風元素蔓延的領域。 周圍的丘丘人紛紛落入包圍被暴風絞殺至死。 “喝” 長劍所向魔物盡皆梟首。 有了兩位強者的同時出手場面也逐漸地穩定了下來。 來犯的幾只丘丘霜鎧王也在暴熊和比希莫斯的夾擊下受了重傷基本上失去了戰斗力。 雖然時不時還有丘丘人來犯但是大體上已經沒有了什么威脅。 伊蒙洛卡的族人在凡米爾雷的帶領下逐漸撤出龍脊雪山只留下一些具備戰斗力的青壯年斷后。 冰霜巨劍破空而去濺起了一地的鮮血。 看著面前倒下的丘丘霜鎧王比希莫斯的眼中沒有一絲仁慈。 襲擊族人的魔物都該死。 “榮譽騎士我有一事相求。” 比希莫斯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金發少女的身上面色誠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加沙還有那位勇者閣下以及一位叫做巴洛克的商人應該還在舊宮附近能請你幫忙帶他們出來嗎。” 眼下族人遭受威脅他實在是走不開只能將希望寄托于這位傳聞中熱情的榮譽騎士的身上。 雖然加沙跟白啟云的武力超群但在整個雪山都變得詭異莫測的情況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請求有些不合理整個人的面色也有些猶豫。 但出乎意料的面前的少女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 “好。” 沒有絲毫的猶豫熒立即動身沿著攀登的雪路啟程前往舊宮。 無他只因為那里有著她的友人以及伙伴。 ————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啟云注視著身前的男人與其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聞言巴洛克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從之前的事情說起。 “不如我來問問你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商人的臉上遍布著莫測的笑容讓白啟云有些拿捏不準。 還沒等他開口巴洛克就自說自話地講述起了他之前的計劃。 “天空之琴也好丟失的貨物也罷一切手段都只不過是為了探測蒙德的虛實而已想要達成吾等真正的目的需要外力與情報這一點是毫無異議的。” “那批丟失的貨物是我安排盜寶團去偷走的為的就是有能與騎士團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不過那個騎兵隊長解決問題的方式倒是很粗暴沒有給我太多的破綻可抓。” 隨著巴洛克的講述白啟云的臉色越發的不善了起來。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他豈不是一直在助紂為虐。 “你” 少年緩緩張開了口卻又被巴洛克給打斷了。 “不不不不用內疚自責其實我對蒙德城的規劃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還記得天空之琴的事情嗎我拿走它就是為了確認蒙德的地脈大陣是否完好。” “果不其然在地脈的鎮壓破損之后為了守衛蒙德本就人手稀少的騎士團直接召回了其余各地的人員雪山也正因此而空虛。” 白啟云知道面前之人所說的話是對的在蒙德城他曾見到過駐守在雪山的阿貝多跟優菈確實是被騎士團召回了。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起騎士團的所作所為就正中對方的下懷了。 “而風花節期間我又為某些商人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讓他們把蒙德的水攪渾這樣我才好準備后續的事情。” 聞言白啟云想起了商會中的遺產之力以及明冠峽的機械高塔。 如果說那些人有著巴洛克的幫助那這位商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你是旋魔會的人?” 巴洛克挑了挑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就像是初次見面的時候那樣。 “有趣我的身份倒是可以告訴你沒錯我確實與旋魔會有聯系反倒是你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名字的。” 白啟云心下一沉。 果然蒙德大地上那些詭異的事情都是旋魔會的手筆本來他還對遺產之力的來源有所懷疑現在可算是確定了。 就是旋魔會搗的鬼。 但即便知曉了對方的身份白啟云依然無法推斷出對方的目的。 巴洛克的行事太過分散很難將其的行動軌跡拼湊完全。 只能知曉對方的目的與雪山有關。 等等雪山? “呵多說也無用把你那東西交出來我可以將考慮放你一馬。” 或許是長久的閑聊讓巴洛克失去了耐心他并不打算繼續維持眼下的現狀。 在他看來白啟云的實力雖強甚至比初次見面的時候強上了數倍但仍然不是他的對手不足為懼。 “什么東西?” 白啟云感到了一陣疑惑。 “就是你脖子上掛的那個應該是伊蒙洛卡當代祭祀交給你的吧把它給我我可以放你走。” 巴洛克的目光死死盯著少年身前的掛墜好似其上有什么魔力一般。 只有他知道那東西的作用究竟有多么大。 對于他對于旋魔會來說那都是一件無與倫比的珍寶。 聽了巴洛克的話白啟云心下一動。 按照剛才的速度他想帶著加沙逃離巴洛克的追擊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說能帶著加沙一起走的話 “當然只限你一人。” “那你還講什么屁話” 聞言白啟云直接暴起周身的水元素力卷著狂濤向著面前的商人沖了過去。 巴洛克抬手一股風旋于他的身前產生與來襲的浪潮相撞。 “哦呀這么快就打算動手了嗎。” 罡風撕開面前的浪潮巴洛克一步踏出周身涌動著暗紫色的雷霆。 “雷霆之槍。” 雷光凝聚成數柄暗紫色的長槍在半空中朝著面前的少年精準地飛了過去。 雷霆快白啟云的反應更快。 “流星。” 水光閃過雷槍像是無頭蒼蠅一般都扎在了空處將原本就破損不堪的禮堂直接轟成了廢墟。 而在揚起的灰塵中卻不見少年的蹤影。 巴洛克雙目微瞇在雪原上掃視著白啟云的身影。 不知名處水光卷起了波濤再次向著男人翻涌了過去。 來自身后的水流讓巴洛克一時間沒有察覺到被觸碰到了自己的雙腿。 霎時間雙腿就好似灌了鉛一般在水中動彈不得。 見狀巴洛克眉毛一挑雷霆之力在雙腿間漸漸浮現。 “撕拉~” 就好似剪刀剪過布匹原本激蕩的水流在雷光的涌動下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來巴洛克趁機從水流中退了出去。 “呼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招實在是有趣有什么本領就都使出來吧。” 面對著白啟云的攻勢巴洛克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甚至都不擔心這舉動是否是少年拖延時間計劃中的一環。 見到自己偷襲的一擊無功而返白啟云雙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明明沒有屬性上的克制但面對著這個男人他卻好像是面對著比希莫斯一般無從下手。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這個名為巴洛克的男人要比那那位伊蒙洛卡的第一勇士還要強。 有過與比希莫斯交手的經歷后白啟云知道對于這樣的人每一擊都要務盡全功。 “漸水劍——陸離。” 出手就是仿佛要切開山巒般的一擊水面如同鏡面一樣光滑從地下升起直取巴洛克所站的位置。 而巴洛克也沒有要硬接這一擊的意思雙腳一踏一抹雷光閃過迅速地離開了原地。 隨后地面被沖天而起的水刃一分為二。 “還真是不客氣呢不過也好這樣我也就不必留手了。” 看著身后開裂的大地巴洛克輕哼一聲隨后手上閃爍起了道道雷光。 “奔雷之槍” 有了上次的經驗在巴洛克話音剛落的瞬間白啟云就操控著身體向這一便飛馳而去。 可這次出現在半空中的雷槍并沒有因為攻擊目標的消失而直接插進大地反而跟著少年的身影在半空中飛馳了起來。 身后的紫色雷槍如同跗骨之蛆任由白啟云如何在雪原間穿梭都甩不掉。 該死。 白啟云掌間濃縮出了一道水槍隨即停下了腳步朝著身后猛烈的雷光就是一揮。 “轟” 水光與雷霆相撞揚起了一地的積雪。 雖然那雷霆之槍來勢洶洶但威力并沒有多么驚人在白啟云這一擊之下雷光也逐漸消散。 “好快啊。” 什么? 身后響起了巴洛克的聲音讓白啟云渾身一緊。 下一秒風旋裹挾著雷光朝著少年的身后狠狠地拍了過去。 來不及多想了。 白啟云身后的水域星圖緩緩轉動星之力包裹住了身體朝著后方一涌。 “破軍。” 銀白色的星力撕碎了來襲的風雷之力徑直地撞向了在那之后的巴洛克。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被如此輕松地化解巴洛克愣在了原地半秒也正是因為這半秒鐘他的雙手毫無防護地被少年的星之力灼傷。 直到刺痛感到達大腦巴洛克才反應過來連忙用元素力推開了身前的白啟云主動拉開了距離。 鮮血從手掌處慢慢滑落巴洛克看著自己被鮮血浸潤的雙掌不得不重新審視了下眼前的少年。 風雪之中巴洛克緩緩抬起頭周身涌動著濃郁的元素力。 一陣微風拂過原本傷痕累累的手掌瞬間恢復如初。 “原來如此我還是小瞧你了。” 男人的聲音如同湖水一般沉靜似乎剛才所受的傷勢對其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唯有巴洛克自己知道剛才他在于白啟云交手的時候已經在心下告誡過自己不能把面前之人當做與他第一次交手之時的那個毛頭小子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中了招。 年輕人成長的就是快啊。 另一邊白啟云也為剛才的那一幕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他強行催動水域星圖轉化星之力的話恐怕剛才那一擊之下直接就重傷了。 這個男人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但比起這個白啟云現在更在意的是他們在山上打了有一段時間了甚至禮堂都被炸塌了怎么山下的人還沒有人發覺不對勁。 難不成是出什么意外了嗎。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從山腳下向上攀登的熒被風雪困住了去路。 原本刻在記憶中的道路此時也迷失了方向不知為何原本還算是可以接受的風雪竟然逐漸演變成了暴風雪而且還有加劇的趨勢。 千萬不能有事啊你們兩個。 少女在胸前緊緊地握住了拳繼續逆著風雪向上攀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