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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武道大諸天» 第28章 再提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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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道大諸天 - 第28章 再提稱號字體大小: A+
     
        “不是,侯兄你說的什么?黃某完全沒聽明白。”
        黃麟歪著頭,滿臉疑惑的問道。
        就算對方誤會他用的“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不應該是責問武功來歷嗎?怎么會一臉心平氣和的喊他師弟?
        侯希白灑然一笑,他本就長得極好,配上那身打扮,當真是翩翩佳公子。
        “好吧,黃兄既然不肯承認,想來是師尊另有安排,侯某就不問了。”
        “侯兄你可能誤會了,我...”
        黃麟話未說完,侯希白“唰”得一下收攏折扇,敲打著掌心,打斷了黃麟的話。
        “此處不是閑聊之地,咱們換個地方,如何?”
        兩人剛才談話的聲音雖然極小,但安全起見,還是換個清凈之地為好。
        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曲傲的尸體,黃麟對著遠處那幾個胡人說道:
        “你們將曲傲的尸身給收了,好歹也是一代宗師。”
        說完,也不去看那幾人的反應,便同侯希白連袂離去。
        二人最終還是去了悅來客棧。
        倒不是侯希白不想去群芳樓,主要是黃麟堅持,他覺得作為以前的對手、后來的忠實客戶,還是照顧下熟人生意為好。
        正值飯點,因為要商談私事,二人便在獨門小院中點了飯菜,一邊吃喝,一邊聊著。
        “侯兄,你可能是誤會什么了,黃某從未見過邪王,所學武功也沒有‘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
        閑聊幾句后,黃麟惦記著背鍋之事,再次開口解釋了一下。
        “是是是,我明白,師父的性子侯某也清楚,黃兄你不認就不認,沒關系的。”
        侯希白還以為事關石之軒密事,滿臉都是“我明白”的表情,還端著杯子朝黃麟眨了眨眼。
        對此,黃麟著實無語,他不可能當著侯希白的面對石之軒破口大罵,那真就和侯希白不死不休了。
        雖說不懼,但沒那個必要。
        嗯,絕對不是現在的石之軒太不好惹的原因!
        念及此,黃麟嘆了口氣后,一臉嚴肅的說道:
        “侯兄,黃某不知道石之軒的《不死印法》是何原理,但《斗轉星移》講究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兩者的理念應該是不同的。”
        “在下不想讓邪王誤會黃某偷學武功,所以,若是侯兄有心,還望替黃某解釋一番。”
        他這話不僅直呼了石之軒之名,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擔憂。
        聞言,侯希白愣了愣,放下酒杯后,臉上也沒了笑容。
        “黃兄真不是家師另收的弟子?”
        “在下雖敬佩邪王才情,但確非邪王弟子,黃某另有師承,但不便相告。”
        見侯希白已開始相信他的話了,黃麟心下也稍稍松了口氣。
        若是旁人誤會,那還好說,打不過他還有信心逃跑。
        但要是被石之軒誤會了,他估計自己很難在對方手上活命。
        輕功,人家能在四大圣僧手上活命,肯定是極強的。
        實力,就算現在還是人格分裂狀態,但至少比祝玉妍要強,他肯定打不過。
        最主要的是,黃麟記得,《不死印法》在石青璇手中!
        他哪學的?
        是不是拱了人家小白菜了?
        還是從石青璇手上騙來的?
        又或是將石青璇給殺了?
        不管是哪一種,石之軒都非殺他不可。
        哪怕石之軒已經知道石青璇是他唯一的破綻了!
        小金現在處于蛻變狀態,真要被石之軒盯上了,影響他的計劃不說,一個不好逃都逃不掉。
        若是打起來,對方是關心石青璇的人格還好,探出《斗轉星移》不是《不死印法》,他還有較大的可能性從石之軒手上逃生。
        要是碰到想弄死石青璇的人格了,又被逼至絕境,那真的只能上天了!
        字面意義的上天。
        可那樣一來,儲物空間暴露后對他更不利。
        “黃兄可否讓侯某體會一下《斗轉星移》?”
        侯希白已有些信黃麟的話了,但事關師門武學,他得確認一下,雖說沒學過《不死印法》,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聽得此言,黃麟長舒口氣,能試就好。
        說實話,他情愿被三大宗師惦記,都不愿被石之軒針對。
        還是實力不夠!
        收回思緒,黃麟也不起身,開口說道:
        “侯兄請出手吧,最好是獨門武學。”
        “黃兄小心了!”
        侯希白也不客氣,提醒過后,右手似握非握,似爪非爪的罩向黃麟。
        破連八著,明暗著!
        以黃麟的眼力,一眼便看出此招虛中帶實,似實還虛,暗藏諸多變化,當即翻起左腕,成爪勢
    接了對方一招。
        天山折梅手!
        一擊之下,黃麟當即將對方真氣引入體內,右手探出,罩向對方。
        正是“明暗著”!
        侯希白臉色瞬變。
        他第一反應就是師門功法被對方學了。
        可隨即便想起,黃麟有說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草草的接下對方使來的“明暗著”后,兩人都停了下來。
        “這就是《斗轉星移》?”
        “不錯,侯兄可還覺得這是《不死印法》?”
        侯希白搖了搖頭。
        他雖說沒學過《不死印法》,但作為邪王弟子,還是清楚《不死印法》的根底,是以生死二氣作為依據的。
        雖說也能借力打力,但那是借他人真氣為己用,哪能像《斗轉星移》一般,將對方的真氣招式都還回去。
        隨后又想到,他剛才好像還喊了人家小師弟,一個勁的以為是師尊有什么安排,臉色不由有些發紅,連忙舉杯自罰,然后才一臉歉意的說道:
        “是侯某誤會了,黃兄放心,侯否稍后就去信,幫你給家師解釋,但......”
        一想到石之軒的性子,他也頭痛不已。
        黃麟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著的擺了擺手。
        “有侯兄幫忙解釋就夠了,黃某豈敢多求。”
        他最擔心的就是石之軒因石青璇對他下死手,若是好奇探查之類的,那倒無妨。
        虧得這次有侯希白同路,否則他還得另想辦法,說不定還會在大唐世界混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稱號出來。
        ......
        翌日
        在船艙盤坐的黃麟緩緩睜眼,長吐一口濁氣。
        經脈的脹痛感幾近于無,大概再有半天功夫就能恢復如初了。
        嗯?
        從窗口可以看到,船只好像已不在長江。
        “許伯,這是到哪了?”
        許伯便是他那客船的船老大,昨天跳去侯希白那邊時,黃麟有傳音,讓許伯跟著侯希白的船只。
        “黃公子,咱們馬上要進鶴問湖了,到了湖對岸,便是九江。”
        這幾天接觸下來,船老大也發現黃麟是個好打交道的人,說話間也沒了早先那種拘束。
        出艙沒多久,黃麟便發現左右兩邊都是客船,不少人見到他后,都將視線放在了他身上。
        他也沒太過在意,自殺了曲傲,他便有了心理準備,九江離江夏不算遠,同路而來的船只,能知曉此事也不算奇怪。
        見外面還是狹窄的河道,沒什么風景可看的,同時黃麟也不想給人當猴看,便打算回到艙中。
        便聽左手邊的客船上有聲音傳來,似乎還在聊他,便放慢了腳步。
        “那邊船頭站著的,是昨日在江夏殺了曲傲的人吧?”
        “應該是,頭戴高冠,身穿黑白相間的奇異道袍,手持黑鞘長劍,背上還背了一把古劍,這打扮和咱們在酒樓中聽到的一樣,定是邪劍仙無疑!”
        “嘶...乖乖,昨天下午在江夏就聽說了,這邪劍仙好像還不足二十吧?”
        “......”
        黃麟臉色頓時發黑。
        劍仙就劍仙,為毛要加個邪字?!
        黃麟臉上燥得要死。
        他算是發現了,幾個世界下來,就沒混出個正常點的稱號。
        什么血衣客、山寨殺手、妖道玄元,現在又來個邪劍仙!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叫劍仙不香嗎?
        要不天外飛仙也行啊!
        察覺到那邊說話都是些普通人,黃麟也不好意思去找人家麻煩,只得加快腳步進了船艙。
        ......
        九江,古稱柴桑。
        東鄰鄱陽,北接長江,城墻高十五贊,設四座城門和三道水門。
        因北面的鶴問湖極為寬廣,多有商船在此停靠,是以城中人流繁雜。
        客船過了水閘后,領了個木牌兒,便從西北邊的水門進了九江城,見不少船只進去,黃麟便問道:
        “許伯,這木牌是作何用?怎得之前都沒這玩意?”
        “黃公子有所不知,這牌兒是船只在碼頭處下客、下貨憑證,一會老漢上岸補點東西后,還得將船開出去停在外面湖里。
        明早來接公子時,也得出示這號牌,才能在碼頭上多停留些時間。
        這也是九江城離長江太近,地方太好,又有鶴問湖這個停舟之處,所以很多大小船只都會在此地多歇幾天。
        這船一多,城里的碼頭就停不下了,所以九江城早些年便使了這法子。”
        黃麟對此大感新鮮,遠遠看到碼頭上停靠的大小船只,又問道:
        “我看那些船上沒什么客人,貨也沒下,怎不見他們將船停在外面?”
        “嗨...那都是一些高門大戶,或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主,咱船行可比不了。”
        這話里的意思黃麟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飛馬牧場在這邊已沒什么牌面了唄。
        考慮到此來是找任少名麻煩,為了避免累及許伯,黃麟稍作交待后,便提氣縱身,幾個起落后消失在碼頭上。
        任誰也尋不出他是在哪條船上出來。
        九江城的布局和江夏城相差不大,一縱一橫的主道呈十字形貫通四門,以石板鋪筑大街,可容八馬并馳,小巷則成方格網狀通向大街,井然有序。
        從碼頭一路向南,沿途商鋪林立,門樓磨磚雕瓦,河道穿插城中,岸旁綠樹扶疏,細柳拂水,江南風味十足。
        還在街上,黃麟就已被人認了出來,好在曲傲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作為擊殺曲傲之人,一路也沒人尋他麻煩,就是身后不時有人小聲嘀咕“邪劍仙”這名號,令他頗為不爽。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稍作打聽,便徑直來到北門大街,尋到了悅來客棧。
        對這諸天萬界第一鏈鎖酒店的分店之多,黃麟早已麻木,在小二的熱情接待中,上到三樓,找了張臨窗的桌子坐下。
        “一壺好酒,幾個小菜。”
        “好~~~勒~,客官您稍候。”
        小二給黃麟倒了杯茶水后,剛要轉身報菜,又聽黃麟說道:
        “問你幾個問題,答得對了,有賞。”
        “嗨...客官您客氣,您盡管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二滿臉笑容,躬著身子拱了拱手。
        黃麟一手轉著手中茶盅,一手敲擊著桌面,看著窗外淡淡問道:
        “聽說鐵騎會總舵就在九江城,你可知在何處?”
        聲音極輕,就在小二耳邊響起,連鄰桌的人都聽不到。
        但那小二聽得此話后,笑容頓時就凝固了。
        作為九江城最大的客棧,來往客人極多,江夏城昨日發生的事,今天一早就在客棧的食客間流傳著。
        小二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熱度”最高的邪劍仙,這身打扮太好認了!
        見到黃麟轉頭看來,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的說道:
        “劍...劍仙大人要...”
        話未說完,便被黃麟打斷。
        “黃某的話,旁人聽不見,你給個方向就行,省得有漏網之魚找伱麻煩。”
        聞言,小二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后下巴東北方向稍稍抬了抬。
        見此,黃麟揮了揮手。
        “去吧,再加兩斤鹵牛肉。”
        小二突覺手中有一硬物,心下一喜,躬身拱手后,吊著嗓子喊道:
        “謝客官賞!一壺好酒~,兩斤鹵牛肉~~,小菜幾份~~~”
        此時正好是飯點,客棧中食客頗多,但酒菜上的極快。
        黃麟一邊隨意的喝著酒,一邊聽著樓間的大小消息。
        大多都是說著昨日江夏城的長街之戰,沒得到有用的消息,黃麟心中頗為失望。
        待要酒飽飯足,正要起身時,終于有關于鐵騎會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老子怎么發現,鐵騎會的總舵那邊今天安安
    靜靜的,一點都不像他們往日的風格。”
        “誰特么知道,指不定那青蛟又有什么大動作吧。”
        “九江城都已經是他鐵騎會說了算,有大動作也不該在城里吧?”
        “嗨,他鐵騎會也就窩在九江這地兒橫了,哪有咱大江會在長江快活。”
        “哈哈,不過咱們最近可得將招子放亮點,聽說那邪劍仙今早從江夏出來了,沿江而下,不知道要去哪,可別讓咱們給劫了。”
        “嘁,還用你說,老子早就交待兄弟們了,讓他們這幾天在九江躲幾天,省得哪個眼瞎的得罪人。”
        “......”
        那二人就在黃麟腳下的二樓臨窗處,黃麟聽得一清二楚,見他們談到了“邪劍仙”的戰績,不再討論鐵騎會的事,黃麟便黑著臉起身提劍,下樓去到后面的獨門小院。
        任少名是曲傲之子的事,知道人不多,那兩個大江會的人應該不知道此事,否則應該會幸災樂禍。
        鐵騎會總部太過安靜,是那青蛟躲出去了?還是想埋伏他一波?
        黃麟稍稍琢磨了下鐵騎會的幾個高手的資料,不由輕笑了一聲。
        一連幾個世界都是橫推,到了這邊有點太過謹慎了。
        就一個青蛟,加上惡僧艷尼三人而已,自己完全可以橫推過去。
        就算有埋伏,他也不懼群攻啊!
        一念及此,心中頓覺一暢,當下便提氣開口。
        “任少名何在?聽說你要黃某來九江領死?”
        聲音在九江城上空炸響,全城的人都聽到了黃麟的話,可抬頭望去,天上空空一片。
        一息...
        兩息...
        三息...
        正當黃麟以為任少名不在城中時,一道如金石般的聲音在東北方向響起。
        “邪劍仙既臨,可敢來我鐵騎會總堂一會?”
        黃麟臉上怒意一閃而逝。
        這名號,怕是要掛死在他身上了!
        ------
        才想起這幾天是限免,歡迎白嫖,看盜版的同學,可以來點娘給碼字菌增加點活躍度。
        另外,算上昨天,欠了五天,也就是十更,碼字菌會陸續補上。
        隨著兩人的聲音在城中響起,九江城內先是靜了幾息,而后哄然響起了陣陣嘈雜的議論聲。
        位于城南醉仙樓的雅間中,一頭頂高冠,年約五十,容貌古樸之正獨處房內,似在等候什么人一般。
        這人相貌有些冷酷死板,身著一襲黑色的寬袍大袖,和普通袍服略有不同,這玩會正端著茶盅在思索著什么,聽到黃麟和任少名的對話后,也稍稍愣了下。
        隨后便眼帶思索的透過窗子望著任少名出聲的方向。
        那“邪劍仙”他略有所聞,上個月于襄陽城兩招殺孫叔謀三人,次日又在蠻河邊從一而降滅盡四大寇。
        兩日兩戰,已算是聲名鵲起。
        昨天又斬成名多年的老牌宗師曲傲于江夏城,正處于風頭正勁之時。
        他甚至還知道,那邪劍仙當初在漢水樓還說過“一家人就是整整齊齊的話”。
        不虧是那邪王的傳人,當得上邪劍仙這個名號。
        那青蛟乃曲傲之子的事,雖說隱秘,但對他們這等身份的人來說,差不多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只是沒想到,連曲傲都被黃麟單殺,這任少名竟然沒逃。
        想來是有什么倚仗。
        正想著,雅間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健碩雄壯的漢子進到房內,將門帶上后,抱拳躬身,低聲說道:
        “將軍!”
        “如何?”
        “已查清楚了,從昨日夜間起,鐵騎會的各路高手便陸續趕回了九江城,林士宏那邊也準備派人過來,但時間太緊,可能趕不上。”
        “可惜了,早了些,否則這九江......”
        說到這,坐在房中的那個冷酷中年頓了頓,改口接著道:
        “闞棱你與我同去,看看那頭青蛟能否在邪劍仙手中留得性命。”
        ......
        與此同時,黃麟已踏著屋頂,持劍飛掠而去。
        不少江湖中人也都從四面八方趕去,準備觀戰。
        鐵騎會的總堂位于九江城東北區域,高墻大院,占地極廣。
        當黃麟落于大門對面的屋頂時,四周早已是寂靜一片,打量了一下對面宅院的布局,再稍作感應后,黃麟嗤笑了一聲。
        “任少名,你好歹也是八幫十會之一的老大,就這么小家子氣?”
        就憑這些氣息渾粗的普通幫眾就想埋伏他?怕是有些想當然了吧!
        這次沒讓黃麟久等,他的話音才落,對面就傳來了陣陣腳步聲,那大門也轟然大開。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明知任某設伏,竟還敢孤身上門。”
        一行五六人從門中魚貫而出。
        打頭出來的任少名的氣質頗為獨特,黃麟雖說從未見過此人,但仍然一眼就將其認出。
        不單是他額頭上紋了條張牙舞爪約半個巴掌大的青龍,更因他特異的形象和凌厲的眼神。
        此人眼窩深陷,眉骨突出,眉毛濃墨,狹長的眼眸中帶著仇恨的光芒。
        一身黑色勁裝,外面套了件白色外袍,皮膚呈古銅牌色,身材極其雄壯。
        雙手粗大,各提著一個頭顱般大小的流星錘,份量十足。
        在他兩邊稍稍靠后的一僧一尼,應該就是惡僧法難和艷尼常真了。
        再后面的那些人,就不值得多過關注了。
        黃麟隱晦的撇了任少名身后的大門后面一眼,心中冷笑。
        “黃某初入江湖,本也沒想和人結怨,可你那師兄孫叔謀...”
        說到這,黃麟覺得麻煩,揮了揮手,轉言道:
        “算了,既然已結了仇,也毋須多說,黃某當初在襄陽城就說過,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如今曲傲一門,也就剩你這苗,黃泉路上,莫讓他人久等!”
        他話間才落,任少名便開口大喝:
        “狂妄!想殺任某,那得看你有沒那本事!”
        殺父仇人當面,任少名雖說一臉怒容,話也極狠,但沒有動手之意。
        黃麟知道對方在等他下去,甚至都猜到了對方的布局,心頭卻渾然不懼,所謂埋伏,也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才算是埋伏。
        不再多言,黃麟足尖輕點,便飄然而下。
        見此,任少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和他一同出來的惡僧艷尼等人立馬飛退而回,退入宅院。
        “動手!”
        任少名大喝一聲,也退了回去。
        隨著這聲令下,周圍的屋中鉆出不少身穿黑色勁裝的大漢,其中部份人竟還持著弓弩!
        這些人出到外面,二話不說便對著剛剛落地的黃麟各顯其能。
        “咻咻咻咻咻~~”
        一時間,弓箭、弩箭和暗器等物從四面八方向黃麟射來。
        已退回宅院的任少名,透過大門,看向黃麟的眼中如看死人一般。

    黃麟臉上卻是一片平靜,對這種場面他早有準備。
        “嘭~”
        腳下重重一踏,地磚炸裂,碎石向后飛濺,打穿了身后屋子的木門,透射而入,頓時就有幾聲悶哼傳來。
        不待屋內埋伏的人反應,黃麟已對著任少名爆射而去。
        見此,任少名提著流星錘似要準備接招,眼中的森寒一閃而過。
        在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門后正埋伏著一個高瘦頎長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此人臉白無須,長得瀟灑英俊,充滿成熟男人的魅力,雙手已然抬起,似隨時撲殺出去一般。
        兩丈...
        一丈...
        黃麟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門前,任少名的眼中喜色一閃而過,卻見黃麟腳尖輕點,身體瞬間轉向,同時拔劍而出。
        “鏘~~”
        一抹寒光乍起,黃麟正好掠過大門,面對那個撲殺而來的文士中年。
        淡紫色的真氣裹著略帶暗紅的劍身,在這人駭然的眼神中自下而上撩起。
        “你坑...”
        這人面對暴虐而來的劍光,連忙止住身形倒射而回,同時嘴中大喝,可話未說完,那劍光已至身前。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頓時傳出,這人卻停都未停,忍著傷勢跳墻而去。
        黃麟見此人輕功不錯,便停步轉身,沒追過去,此行的目的是任少名,剛才那人他也不認識。
        從醉仙樓帶著闞棱剛剛趕到附近的冷酷中年,正好看到那文士中年跳墻而出,見此人胯間一片血紅,不由愣了下,然后笑道:
        “喲,這不是邊不負嘛?怎得這般模樣?是要去伺候那昏君?”
        “邪劍仙!杜伏威!伱們等著!”
        邊不負的聲間有些虛弱,放了句狠話后,便沒了聲息。
        宅院內的黃麟這才知道,剛才逃走的那人竟然是邊不負。
        只是,杜伏威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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