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碼完,正在檢查 ------ 戌時三刻 離黃麟跳下百丈澗已過了四個多時辰。 此時的百丈澗兩岸,已站豎滿了火把,不少人聚集在此。 除了值守飄渺城的朱天部首領不在,九天九部的首領已來了八個。 玄天部首領程青霜臉都哭花了。 之前黃麟跳下去后,她便緊張的要死,派人將沈劫和阿紫送回靈鷲宮后,程青霜越想越不安,便又派人將昊天部的首領余秀月請了過來。 余秀月一聽黃麟什么都沒準備,就直接跳下了百丈澗,魂都嚇沒了。 可天山童姥又已閉關,她只得將其他幾部的首領喊來共商對策。 百丈澗南北兩岸現在都懸了不少繩索下去,但最長的也才八十丈不到。 隨著天色全黑,她們都已絕望了,又不敢瞎丟東西下去,一個個俱都苦著個臉。 “余婆婆,宮主他...他...不會出事吧?” 程青霜這會想死的心都有,只恨當時怎么沒將黃麟給抱住。 余秀月此時也是六神無主,聞言只得干著嗓子說道: “宮主一身實力天下無匹,想來此番探詢百丈澗也是有把握的。” 可這話,她自己都不相信,更別提其他人了。 “余婆婆,程首領,你們過來聽聽,下面是不是有聲音?” 一直注意著下面動靜的符敏儀突然回身說道。 聽得此言,一眾首領紛紛行至崖邊,仔細的聽著下面的動靜。 “嘭~” “嘭~” “嘭~” 果然,節奏明顯的碰撞聲隱隱傳來,而且聲音似乎慢慢在向上攀升。 “肯定是宮主在向上攀爬!” 程青霜滿臉激動,當即府著身子朝下面大喊: “宮主,有繩子。” “有繩子~~” “繩子~~~” “子~~~~” 聲音在百丈澗中不斷回響。 臉色蒼白,正踩著帶球長鞭向上攀升的黃麟,也聽到了程青霜的聲音。 只是這話在山壁間不斷回響,傳到他耳邊時,已完全失真,以至他并未聽清楚上面說的什么。 正好一口真氣耗盡,他便貼近山壁,扎了根長槍后,站在上面休息回氣。 “嗯?” 突然感覺好幾處地方都有異動,黃麟連忙拿出赤凰。 一下有七八個地方傳來異響,鬧得他汗毛都鬧得豎起來了。 悄瞇瞇的的看著離他最近的一處,那個不斷扭動的影子,黃麟瞬間便想到了蛇。 隨即便又將其否定,誰家的蛇會在半空扭來扭去的,上面又沒根樹枝掛著,而且還有七八處這樣的地方,不可能都是蛇吧? 心頭一動,又想到剛才上面傳下來的聲音。 莫非...是繩子?! 赤凰出鞘,黃麟腳下一踏,人便射向離他最近的那根扭動的影子。 真是繩子! 黃麟當即將赤凰收進推演盤,又掏出一根長槍扎在山壁。 然后一把拉住那不停扭動的繩子,扯了扯,試了試其力度。 不錯,挺扎實! 而此時,上面正賣力搖晃這根繩索的符敏儀,被手中繩索帶得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下去。 幸虧后面的人拉了一把。 “有人在下面拉繩子,肯定是宮主!” 符敏儀還未站穩,便激動的說道。 一聽她這話,旁邊的一干人等都放下了手中搖動的繩索,圍了過來。 “快快快,將宮主拉上來。” “別,說不定宮主還沒系好繩子呢,萬一我們將繩索給收了,那......” “......” 眾人爭論不休,最后還是年紀最大的余秀月作主,說道: “行了,都散開點,以宮主的實力,應該不需要我們拉,咱們靜靜等候吧!” 而黃麟在下面確定繩索位子后,回頭將之前那根長槍收了回來。 然后又來到繩索處,將此處的長槍也收進推演盤后,便拉著繩索直沖而上。 這玩意,比他那帶球長鞭方便多了。 三兩下功夫,他便回到了地面。 “宮主!” “宮主!” 黃麟才一出來,一干人等便圍了過來。 “咳~” 黃麟咳一聲,將場面控制后,大概也猜到原因了,便說道: “都散了吧,大伙也辛苦了,余婆婆和程首領隨我來。” “是,宮了!” 見到黃麟安全返回,眾人瞬間精神百倍,回話的氣兒也足了些。 待眾人散去,黃麟便帶著二人穿過仙愁門,朝山上走去。 “宮主,要不,您先休息吧?” 余秀月見黃麟臉色蒼白,便出言勸說。 黃麟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只是真氣消耗大了些,不影響。” 聞言,余秀月也不再勸說。 一行人回到靈鷲宮,進入獨尊殿。 才一落座,黃麟便開口問道: “說說吧,怎么鬧出這么大動靜?” 程青霜當即便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是婢子自作主張,喚來了在山上的八部首,請宮主責罰。” “宮主,程丫頭是擔心您出事,才將老身喚來,其他六部首領都是老身喊去的。” 余秀月上前一步,替程青霜解釋了一下,然后又將事情的始末詳細的說了一番。 黃麟細細聽完,才大袖一撫,將二人托起。 “本座沒有責罰的意思,都起來吧。” “說來也是本座沖動了些,沒將事情安排好,讓你們擔心了。” 和天山童姥不同,童姥那是面冷心軟,靈鷲宮的一眾人等都對她既敬又怕。 而黃麟則和善多了,宮里年紀大的那些人,嘴上喊著宮主,其實心里都將他當侄輩在對待。 而年紀輕的,那更是恨不得將自已給扒了打包送到他房里去,時不時就背著童姥私下調戲他幾句。 “宮主,您下到百丈澗底部了嗎?” 程青霜花著臉,好奇得問道。 一旁的余秀月也看了過來。 黃麟笑了笑,點了點頭。 見狀,程青霜兩眼瞪得老大。 “那宮主在下面找到什么寶貝了?” “胡鬧,這是你能問的?” 余秀月連忙開口呵斥了一句,然后便向黃麟說道: “宮主恕罪,程丫頭今天精神緊崩,有些胡言亂語了!” “無妨,本座在百丈澗下面沒也發現什么東西,就是個普通深澗,只是深一些罷了。” 黃麟隨意的敷衍了一下二人,隨后從懷中掏出一本秘笈,接著道: “此次也算是爾等有心了,若非那繩索,本座回到地面還得費些功夫,這本《華山劍法》你們都練練。” “待爾等將其熟練后,再來六合殿領取后面更精妙的劍法。” 程秀月和程青霜當即躬身抱拳,行禮道謝。 想了想,黃麟又說道: “嗯,這本劍法,你們九部首領先練著吧,以后定個章程,擇情傳下去。” “是!多謝宮主!” 二人再次領命。 ... 翌日,好好休息了一夜的黃麟已完全恢復過來。 早上給沈劫和阿紫講了半天《論語》后,下午便讓二人自行練功去了。 而黃麟,則叫上小金,在飄渺峰附近找了座無人的山峰。 讓小金去抓了頭北山羊后,便讓它遠遠的躲到一邊。 黃麟得試驗下逍遙劍,現在還會不會亂發劍氣。 否則他都不敢將其拿出來。 見小金遠遠的瞅著這邊,黃麟布下氣墻,大手一揮,逍遙劍便出現在手中。 看著手中老老實實的長劍,氣墻和旁邊的北山羊尸體都毫無動靜,黃麟便知,這劍已完全順服了。 真氣灌入劍身,逍遙劍便饑渴的吸收著黃麟的真氣。 可那劍氣,卻怎么都激發不了! 想了想,黃麟將逍遙劍往地上一插,長劍直接沒入地下,直至劍柄。 待他退到小金那里時,劍氣仍然不見蹤影。 !!! 逗呢? 那么牛批的劍氣呢? “小金,走,飛一圈去。” 盯著遠處的逍遙劍看了下,黃麟決定再離遠一點試試看。 “咕咕咕...” 小金低聲叫喚了幾下,便示意黃麟上背。 它可是記得,在雪山不能大聲叫喚。 飛了兩圈,一人一雕又找了個地兒吃了頓午飯,當然,少不了小金的酒水。 再次回到置放逍遙劍的山頂時,黃麟遠遠的便見到了那已經存破碎的北山羊尸體。 所以,這破劍自己獨處的時候就亂飚劍氣? 合著他一靠攏,這家伙就收斂起來了? 揮手讓小金飛出去撒歡,黃麟皺著眉走近逍遙劍。 腳下輕輕一點,長劍便跳了起來,一把握住劍柄,看著手中這裂紋四布的六面長劍,黃麟有些糾結。 明明是個很牛批的東西,可沒個使用說明書。 愁啊! 看樣子,只能等到煉氣化神的階段再試試了。 搖了搖頭,他有些遺憾的將真氣灌注進劍身,然后隨手一揮。 “轟~” 看著四丈之外,那塊斜斜滑落的半截巨石。 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從逍遙劍上射出去了。 看著手中的長劍,黃麟咽了咽口水。 再來一次? 這次他眼都不眨,將真氣運足后,一股腦的灌注進劍身,然后對著十丈外的一面山壁當頭劈下。 “轟~” 山壁瞬間就被劈出一道破口,其破面光滑如鏡,連地面都有一道深深的痕跡,從山壁破口處一直延伸至黃麟腳下。 這次,黃麟沒有錯過,他看清楚了! 是一道透明的劍氣,從逍遙劍上激發而出,其形狀和劍身一模一樣,一下就將那面山壁給劈開。 四十米長的大寶劍! 以后是不是可以讓人先跑39米? 正在腦中胡思亂想的黃麟,便聽到一聲異響從劍身傳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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