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碼完,正在檢查 ------ 曼陀山莊 李青籮從匆忙趕來的嚴嬤嬤手中接過長劍,神情肅然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巨雕。 她身后的嚴嬤嬤、容嬤嬤、端嬤嬤等人都已利劍出鞘,將李青籮護在中間。 便見巨雕低掠而至,其背上一男一女從雕背躍下。 男的身著黑底紅紋裘袍,手持黑劍長劍,一頭長發披散,面冠如玉看起來二十上下。 女的一身廣袖云紋絳紗袍,頭上挽了個雙鬟望仙髻,長的... 看清楚女子長像的李青籮愣住了。 護在她身邊的那些健婦也紛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像!太像了! 從天而降的李秋水早已淚流滿面,才一落地,便幾個閃身到了李青籮面前,將其一把抱住。 “阿籮...阿籮......娘對不住你...娘找了你好久......” 那些健婦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家夫人便被那個長得跟夫人一樣的女人抱住了,還抱著夫人嚎啕大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都下去吧。” 黃麟見李青籮還在愣著,便朝那些健婦擺手說道。 為首的嚴嬤嬤聞言,看了看李青籮,見她沒發話,沒敢自作主張。 “咳~” 黃麟不得不輕咳一聲。 李秋水和李青籮瞬間被驚動。 回過神來的李青籮有些遲疑的望著李秋水。 “娘?” 便見李秋水捂著嘴,眼淚從雙眼中噴涌。 黃麟見狀,只得再次插嘴提醒道: “王夫人,你們母女重逢,應該有很多話要講。” “嚴嬤嬤,將客人好好安頓,不得怠慢。” 李青籮心情雖有激動,但還沒像李秋水那樣,安排的倒是妥帖。 嚴嬤嬤等人這才松了口氣,連忙領命。 “公子,請跟老奴來。” 不知道黃麟是什么身份,嚴嬤嬤言談非常客氣的。 “嗯,帶路吧。” 黃麟也沒去管那娘倆,徑直跟著嚴嬤嬤等人離去。 他從空中便已大致看了下這巨大的茶花園,此時漫步花林中,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可惜,他不識茶,只是覺得都挺好看。 跟在嚴嬤嬤東走西拐,行了兩里許,才出得茶園,入眼便是一片曲苑,當中還有亭臺樓閣隱現。 真當是好地方! 黃麟一邊欣賞著此美景,一邊琢磨著在推演盤弄塊地,將此處景致映照進去。 進到園林,那些健婦便四散而去,只剩下嚴嬤嬤在頭前帶路。 行至一路口處,正四處打量的黃麟見到左側有一身著藕色紗衫的少女,低著頭邁著碎步從那邊過來。 王雪蓉?! 隨即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王語嫣。 便止住腳步,問道: “嚴嬤嬤,那是?” “啊?” 前面帶路的嚴嬤嬤聞言回頭,順著黃麟眼神的方向看了過去,便回道: “這是我們家小姐,公子勿要...” “嚴媽媽,怎得帶了男子進莊?” 卻是王語嫣走近,見著了二人。 “這是夫人的客人,老奴正要帶這位公子去客院,小姐你這是?” “那嚴媽媽去忙吧,我去瑯嬛玉洞看會書。” 見黃麟一直盯著她看,王語嫣心中隱怒,凝顰瞥了這無禮男子一眼,便轉身走上小道,幾個轉折,身形便在園中隱沒。 嚴嬤嬤也皺眉在黃麟和王語嫣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隨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展眉翹了翹嘴角,換了一副和藹的表情。 “公子,這邊請。” 連聲音都柔和了許多。 黃麟則是在心中對比王語嫣和王雪蓉之間的差別。 剛才那么一小會,他已然確定,兩者不是同一人,雖然極其相似,連一些小表情都一樣,但還是有些差別。 嚴嬤嬤見他魂都被小姐勾走了,心頭不禁有些竊喜,想著一會跟夫人嘮叨一下,省得小姐老跟姑太太家的小子鬼混。 黃麟完全不知道前面這老太婆內心戲這么多,他此時正琢磨著怎么去趟瑯嬛玉洞,將里面的藏書給映照了。 到得客院,又喚來了兩個丫鬟后,嚴嬤嬤才告退而去。 小金一直在空中盤旋,見黃麟入得客院,才緩緩落下。 兩個小丫鬟見到這龐然大物,嚇得臉都白了。 黃麟揮了揮手,讓二人退了下去。 掏出酒肉,又和這家伙玩了一會后,他才在院中找了涼亭,掏了本道經消磨時光。 此處人生地不熟,也不方便打坐盤運,也只得如此了。 微風徐徐,園中枝葉沙沙作響,就是少了些鳥雀之聲。 不過他也習慣了,有小金在的地方,沒得哪個鳥兒敢吱聲。 一壺茶,一本道經,在這環境中的黃麟閑適無比。 可惜好景不長,才過了一個時辰多點,便有人過來。 黃麟皺了皺眉,這氣息,是那個嚴嬤嬤帶了個陌生人過來。 沒片刻,便見兩人從拐角處走出,朝這邊過來。 那陌生男子是個身著鐵青色儒生衣巾中年人,年約五十上下,五觀倒是周正,就是雙眼一直瞇著。 這恐怕是個近視眼吧? 嚴嬤嬤見到黃麟,當即行了一禮,然后說道: “公子,是姑老爺家的公子派人來找您。” 聞言,黃麟恍然大悟。 這恐怕是慕容復見著小金了,派人過來請他的吧?也不知道這瞇瞇眼是四大家將的老大還是老二。 想到這,黃麟朝嚴嬤嬤點了點頭,又轉頭問向這中年儒士: “閣下是?” 公冶乾從到得這邊,就被小金吸引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比人還高的大雕,一時有些情不自禁。 聽到黃麟問話,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抱拳: “黃公子見諒,實在是這雕兒太過威猛,在下失禮了!” 見黃麟沒隨意的擺了擺手,便又接著說道: “在下公冶乾,乃姑蘇慕容氏家將,奉我家公子之命,前來邀請黃公子過府一敘。” “你家公子?慕容復?” 果然沒猜錯,還真是慕容家的四大家將之一,公冶,好像是排老二的吧? 稍作考慮,黃麟便開口說道: “回去轉告你們家公子,就說我今日不便,明日再登門拜訪。” “是,在下定將黃公子的話帶到,告辭!” 將公冶乾打發走,黃麟見嚴嬤嬤還杵在這,不由問道: “還有事?” “回黃公子,夫人請您移步主院。” 黃麟聞言,抬頭看了看天色。 才剛進申時吧?還沒到飯點啊? 也沒多想,起身說道: “帶路吧。” ... 曼陀山莊,主院大廳 李秋水和李青籮正并坐于廳中,講著小話。 兩人長的一個模樣,若非李秋水豐腴些,也貴氣些,還真難以分辨。 “娘,和你同來的那人,是......” 李青籮一直以為黃麟是李秋水的孫兒輩,見她又不說,還以為她不好意思,便問了出來。 提起黃麟,李秋水一臉感激,說道: “那是為娘師弟----黃麟,一身實力高深莫測,比我還厲害,若非是他,我還真找不著你。” “您師弟?娘,咱們家這是什么門派?怎么您看起來和女兒一般大,那師叔更是像二十歲的小年輕似的。” 李青籮雙眼大睜,若是只有李秋水一個人保養的好,那可能是個人原因,可兩個都跟老妖怪似的,她可就羨慕得緊了。 聽女兒這羨慕的語氣,李秋水捂嘴輕笑正要說話,卻見黃麟走了進來。 “師姐,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跨過門檻,黃麟隨意的說道。 之后又朝李青籮點了點頭。 “沒什么,就是你師侄女好奇你多大年紀。” 李秋水輕笑了一聲,想起她也還不知道黃麟的年紀,便以李青籮為借口問了下。 黃麟稍稍愣了下,他現在是真不確定自己有多大,只得含糊的說道: “不到三十歲。” 這身體,從笑傲算起,正好三十,但之前薛慕華又信誓旦旦的說他最多22,弄的他也不會了。 “什么?!” 李秋水這下是真愣了,他一直以為黃麟練的是《北冥神功》,所以是和他們一樣,看起來年輕,沒想到還不到三十。 這么小的年紀,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就算了,一身功力比她還深厚。 這是怎么練的?! 這還是她不知道黃麟經脈有傷,否則估計下巴都得驚掉。 “師姐毋須驚訝,師弟早年有些奇遇罷了。” 黃麟大概能猜出她在想什么,他這身功力放誰身上都有些不可思議。 李青籮在一旁聽得美目漣漣,起身說道: “多謝師叔,若非師叔,青籮此生恐難以和母親相聚。” 說完,便要跪地磕頭。 “別,道謝我接了,這頭就免了。” 黃麟身形一閃,便躲了開來。 “阿籮,就別磕頭了。” 李秋水見狀,當即將李青籮拉了起來,又接著說道: “聽說你還給我生了個外孫女,怎么不見她?” “這丫頭,怕是看書又看得入迷了吧,我讓人去叫她。” 那表情,好像完全忘了是她下的令一般。 沒一會功夫,王語嫣便進得廳來。 一時間,黃麟感覺自己有點看不過來。 三個長得一般模樣的人,還分熟婦、少婦和美少女,讓他有點目不暇接。 隨即又是一番見禮。 只不過李青籮介紹黃麟的時候,鬧起了幺蛾子。 “娘,門中到了語嫣這輩,也淡了,不如讓他們各交各的吧?” 說完,還對李秋水眨了眨眼。 有道是人老精鬼老靈,李秋水瞬間就明白了女兒的意思,當即便轉過頭,朝黃麟說道: “師弟啊,你和我這小孫孫看起來也差不多大,就各交各的好了。” 黃麟感覺有點不太對,但又一時間說不上來,只得點頭。 他這邊才一點頭,李青籮就拉著王語嫣說道: “語嫣,還不快見過你黃家哥哥。” 王語嫣從進來起就有些懵。 突然冒出個和娘親差不多大的外祖母,外祖母竟喊這無禮之人為師弟。 這下算下來,她不是得喊師叔祖了?! 現在娘親又讓她喊“黃家哥哥”,這都什么跟什么。 好在,黃麟也覺得這“黃家哥哥”有點麻人,抬手說道: “不用這么正式,隨意點好了。” “對對對,隨意點,隨意點。” 李秋水越看黃麟越滿意,突又想到,這事還得看王語嫣父親的意思,便問道: “阿籮,怎么不見我那女婿?” 一聽這話,李青籮臉上頓時五顏六色。 黃麟剛喝的茶差點就噴了出來,趕緊管理好表情,坐在椅上開始看起大戲。 便見李青籮一臉悲戚的說道: “娘,女兒命苦,她爹早早便去了。” 李秋水是什么人?瞬間就覺得女兒在說謊,但黃麟和王語嫣都在,女兒也才和她相認,她也不好拆穿,便配合著問起: “怎么回事?難道是江湖仇殺?你剛才不是說你義父如今已是孟州知州了嗎?官場中人都講究個門當戶對,我那女婿不是官場中人?” “唉...” 李青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娘,非是江湖仇殺,孩兒夫家確是官場中人,亡夫師從東坡居士,只是成親不到兩年,尚未出仕便背癰發作......” 李青籮講的傷心,王語嫣也在旁邊悄然抹淚。 倒是黃麟,一聽還是蘇仙的學生,心中大呼乖乖。 這樣算起來,王語嫣還是蘇仙的徒孫了?! 突然又想到,李秋水剛才說孟州知州是李青籮的義父。 孟州知州他見過啊! 好像也姓蘇來著。 不會這么巧吧?! ------ 兩更近7K奉上 求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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