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顧順將一直捏在手中把玩的銀針交還給黑煞道:“師父,剛才多有得罪,這是您的針。” 黑煞苦笑著接過自己擲出的針,只見銀針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劃痕,不像是用手弄出來的,反而有點像被什么銳器刮出來的痕跡。 他突然想到,顧順在抓到這根飛針的時候,曾經擲出一根針去攔截它,結果那根針只是貼著銀針飛了過去,并沒有將那根針攔住。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那并不是顧順沒有將那根針攔住,反而是故意為之。 通過兩根針相互之間的摩擦,更改了這根針的速度與方向,針上的劃痕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弄出來的。 將飛針減速之后,顧順再利用去抓取飛針之前,白煞前去幫助,吸引他注意的時候,讓他忽視了先前飛遠的另外三根飛針。 顧順的失誤只是他故意弄出來的障眼法,竟然將對方的攻擊化作自己的羊攻。充分利用自己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出其不意發動攻擊,少教主的戰斗技巧果然天賦卓絕,與眾不同。 黑煞之前還埋怨顧順懈怠,沒想到這么快就被顧順上了一課。 他輸了,無論是戰術還是戰略,針法還是心態,都輸的一塌湖涂。即便顧順故意停下來等他射完樹葉,再進行第二輪比試,他還是輸掉了這場比試。 “顧公子,我明明看到你的針從后面飛過去了,為何它突然又拐回來了。”黑煞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是因為我利用了四周這些樹。”顧順從身上取出一枚銀針,將其朝著頭頂樹冠的樹枝扔去。 當銀針接觸到樹冠的時候,被柔韌的樹枝攔住,同時針尖激射出一小縷勁力,改變了飛針的方向,使其反彈射向了另外一邊。 黑白雙煞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顧公子竟然利用了周邊的樹枝,更改了飛針的方向。” 「少教主簡直是天縱奇才,這種對戰斗天生的敏感和悟性,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名震天下武林的豪杰」 對練結束之后,黑白雙煞讓顧順先回馬車休息一下,他們則開始打掃起了剛剛的戰場。 黑煞臉上沒有絲毫戰敗的頹廢,反而非常高興。 少教主的天資高也就罷了,沒想到實戰也這么出色,不愧是教主的兒子,簡直比教主當年還要妖孽。 正在感慨間,他突然在樹干發現了驚人的一幕,急忙喊道: “老婆子,你快過來看看。” “怎么了?” 黑煞無比驚奇的指著樹干,“你看,那根針。” 白煞放眼望去,見到頭頂的樹干上插著一根銀針,銀針上面穿著四片樹葉,這當然還不是最讓人意外的。 在針的尾部竟然還插著另外一根針,兩根飛針首尾相接,后面一根針將前面針得針尾整個撞碎了,并且牢牢地固定成了一個整體。 兩人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前后兩根針竟然直接銜接在了一起。 “這是少教主的針,這也太……”黑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下面那根針是比試剛開始的時候,顧順擲出的飛針,它一下子穿透了四片落葉,帶著落葉刺破樹皮扎進了樹干里。 上面這根飛針又是什么時候扔出去的。 白煞老嫗立刻在腦海里回憶著顧順剛才扔出去的針,再根據角度逐一排除,“這應該是少教主剛才丟出的用以防御的銀針之一。 沒想到它竟然在攔下你射出的銀針之后,還能準確無誤的沿著剛才的軌跡再插到前一根針上。這種準度,我一輩子都練不出來。” 黑煞也深以為然的點頭同意,顧順這孩子究竟是個什么妖怪啊。 他伸手將樹上插得兩根針一起拔了起來。 湊近看才發現,兩根針接觸的地方不但已經完全崩壞,接口處甚至有些微微發黑,說明在兩根針碰撞時產生了極高的溫度,將針的表面給融化熏黑了。 空氣中彌漫著澹澹的血味,樹干四周也已經有發枯的跡象。由于這是訓練用的銀針,所以針頭并不銳利,里面帶有的毒血樣數也特意選擇了幾種對人體傷害最小的毒藥。 即便如此,顧順施展的血海飛針還是貫徹了霹靂霸道,詭譎難防的風格。 黑白雙煞對視一眼,互相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詫的神色。 “莫非少教主的血海飛針針法已經達到了臻境。”黑煞不敢相信道。 白煞同樣也難以置信的分析道:“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少教主對針術的使用,的確達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程度。 我覺得你被射中絕非偶然。即便你知道利用四周的環境,對針進行偏轉,能夠確保準確無誤的射中目標嗎。” 黑煞搖了搖頭,迅疾從腰間摸出一根飛針,向著旁邊一棵樹扔了過去,銀針擊中樹干之后并沒有被彈開,反而插進了樹干里,針柄還在微微顫抖。 “看來,剛才我的話有些多余了,本來想教少教主針法,沒想到到頭來卻被少教主給教育了。” “一天,兩天,少教主學了才不到一周,就已經對血海飛針掌握到了這種程度,這還是人嗎。” 黑煞掰著指頭數了數,忍不住感嘆道。 “別忘了他可是教主的兒子,雖然年紀小,不過我感覺這孩子武功已經深不可測,從他的眼神里,我總有種他隨時可以將我們戲耍于股掌之中感覺。 這種天才不是我們能教得了的,看來還是要等前任掌教來教了。”白煞緩緩說道。 黑煞攥了攥拳,略有不甘道:“沒想到我使了這么多年血海飛針,竟然會被一個孩子放水。” “這對古神教來說可是一件好事,眼下教主下令,所有的魔教弟子秘密向著荊州集結,荊州行動要不了幾天就會開始。 將來憑借少教主的力量,一定能帶領古神教開辟出一個全新的未來。”白煞激動道。 黑煞也贊同的攥緊了手掌,“不知道少教主的化骨綿掌練得怎么樣,等會兒我一定要讓他好好嘗嘗他師父的厲害。” “吼~吼~” 正在兩人談話間,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兇狠的虎嘯聲。 巨虎的叫聲在大雨中也格外響徹,驚得林中飛鳥嘶鳴著從樹冠中騰空而起,在雨中驚慌的盤旋。 “是大蟲,我聽江南城聽花樓里的老鴇說,這附近的山林里有巨虎出沒,身形龐大,吃了好幾個進山打獵砍柴的獵戶柴夫,兇得狠吶。”黑煞立刻辨認道。 “看來咱們是闖進它的地盤里來了,難怪這附近的樹木又高又密,卻罕有人至,這里是那畜生的老巢。立刻通知附近負責安保的教內弟子,將這只畜生捕殺,以防它危急少教主的安全。”白煞話還未說完,老虎勐地叫了兩聲,聲音的來源逐漸靠近,彷佛是直奔著他們而來。 這時一個教內弟子的傳音道:“長老,有只白色的巨虎殺了一個人,重傷了一個人之后,受驚向著馬車那邊去了。” 聽到弟子匯報的兩人頓時大駭,“那畜生朝著少教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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