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顧順擊中十片落葉之后,并沒有繼續攻擊,反而停了下來,靜靜地盯著黑煞老頭。 這讓黑煞老頭頓感自己顏面大失,沒想到自己用了一輩子血海飛針,竟然在出針速度上還比不過一個剛學幾天的孩子。 如果這是真的戰斗,顧順想趁機動手的話,就等待的這段時間,他就已經足夠死上幾十次了。 而顧順卻沒有抓住時機趁勢攻擊,反而停下來等自己。這讓黑白雙煞都嗅到了一絲隱憂。 顧順此舉,往輕里說叫貽誤戰機,很容易被對方抓住機會一波翻盤。。 往重里說,這種對對手的仁慈和不屑,將會成為少教主一種性格上的隱患。 他們必須讓顧順明白一擊必殺的重要性,摒棄這種對敵人懈怠的心理,作為未來的魔教教主,該出手時果斷出手,及時補刀才是必修課。 幾十秒之后,黑煞也完成了射穿十片樹葉的任務,遙遙的望著顧順,訓斥道: “徒兒,剛才你明明提前就射穿了十片樹葉,為什么不馬上向我發動攻擊。你可知如果這是在決定生死的戰斗之中,一絲一毫的疏忽都有可能喪命。” “徒兒只是在觀察師父剛剛飛針的軌跡,好判斷出師父的習慣和手法。況且既然是比試,就要堂堂正正,徒兒不想乘人之危。”顧順只想看個熱鬧,沒想到還被數落了一頓。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戰場上抓住時機,果斷應敵有多么重要。” 說話間,黑煞勐地從手中擲出了五根飛針,由于攻擊是突然發難,所以等到飛針離手的時候,已經眨眼飛到了顧順眼前。 血海飛針,講究的便是出針時出其不意,以速度克敵制勝,以毒藥一擊必殺。 顧順渾然不懼,他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各自抓取了四根飛針,雙手勐地向后蓄力,隨即雙臂同時向中間交錯而過,借著甩動手臂的慣性,將八根飛針同時甩了出去。 兩邊的飛針在雨幕中各自劃出了數道紅色的長尾。 作為裁判的白煞,這次全神貫注的始終盯著顧順的動作,也為顧順捏了一把汗。 在這么短的距離內,黑煞突然發動攻擊,能夠做出反應的時間極為短暫,而且黑煞一次性 丟出了五根銀針,同時封鎖住了顧順可以逃避的四個方位,如果硬接,必然會吃大苦頭。 當時惡人谷的惡人來偷襲顧府的時候,黑煞就是利用這招偷襲惡人谷谷主鄭吉得手的。 鄭吉是個化勁武者,在江湖摸爬滾打了多年,打斗經驗豐富,連他都應付不了如此多的飛針,無法全部閃避開,只能被迫用刀去抵擋,最終受傷中毒,被兩人拿下。 少教主再厲害,今年也才只有六歲,作戰經驗欠缺,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去幫顧順擋下這番攻擊的準備。 可是面對飛來的銀針,顧順站在原地并沒有閃躲。 八根銀針在空中與激射來的五根銀針交錯而過。其中四根銀針的軌跡都被顧順扔出去的銀針給截停。 轉眼之間,地上便落下了八根銀針。 ‘少教主竟然真的用針將飛來的針給擋住了,這是何等精準的操縱力。’ 白煞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黑煞射出的銀針被顧順扔出去的銀針給攔住,滿臉愕然地想到。 可是還沒等她驚訝完,僅剩的一根飛針卻貼著顧順丟出的針蹭了過去。 這一剮蹭,讓飛針原本的方向發生了偏移,徑直朝著顧順的胸前爆射而來。 ‘不好,有一根沒有攔住,少教主有危險。’ 白煞老嫗頓時催動身法迅速上前,想要在銀針觸碰到顧順前,將其給抓住。 同時大喊道:“顧公子,快躲開。” 顧順卻沒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伸出食指跟中指,兩指并攏,眼睛直視著飛針的飛行軌跡,伸手往前一夾,那根飛針頓時被顧順準確無誤的夾在了兩根手指中間。 下一秒,白煞的手才抓了過來,可是她撲了一個空,銀針已經被顧順拿在了手里。 白煞后怕地喘著氣道:“顧公子,這太危險了,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能用手去接,一定要躲開。” “師父,這不是在比試嗎,而且我身上穿著防護服,沒有問題的。” 白煞這才想起來,這是在比拼針法,剛才見到少教主有危險,就本能的沖了上來。 “為師是在提醒你以后要小心,凡事要量力而行,不能因為自己武功強,就放松警惕。 江湖里那些自詡道義的門派弟子,最不講武德,各種陰損招數層數不窮。遇到他們,一定要留個心眼。”白煞略顯尷尬的解釋著,不忘提醒顧順以后要千萬小心。 “徒兒知道了。” 白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回頭想繼續進行比試,可沒想到黑煞竟然仰面朝天,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白煞不緊不慢地走了上去問道。 “藥,給我解藥,在我懷里。”黑煞渾身抽搐著喊道。 剛剛黑煞讓顧順將解藥服下去的時候,他自信的沒服解藥,結果中了招。 白煞嫌棄的將解藥從他懷里掏出來,粗暴地摁進了嘴里。 “拉我起來,我渾身,麻,麻了。”白煞這才將狼狽的黑煞從地上拽了起來。 只見他的背后分別插著三根銀針,銀針的角度都極為刁鉆,沿著防護服與身體的縫隙斜插進了肉里。 白煞見狀勐地將銀針用里一拍,疼的黑煞一個哆嗦,才將三根銀針拔了出來。 黑煞復健般顫顫巍巍的活動了下手腳,這才緩了過來。 顧順用雙手拈著剛剛接住的那根飛針,“看來勝負已分了。” 黑煞丟出針之后,顧順立刻出針回擊,除了用來攔截的五根飛針以外,另外還有三根針,朝著黑煞襲來。 不過這三根銀針的飛行高度很高,根本不用躲就能避開。 這讓黑煞認定,這三根針應該是顧順為了去攔截自己的針丟出來的。 用針在空中去攔截飛針,針本身就極為細小,針尖朝自己飛行時,視角上來看就是一個快速逼近,難以察覺的小白點。 顧順不但要在短時間內鎖定它的飛行軌跡,同時還要丟出針,將其擊飛或者改變軌道,這種針尖對麥芒的較量,操作難度就連黑煞這種用針高手都沒有把握攔住。 只能佩服顧順真是藝高人膽大,一般人還真不敢這么做。 眼瞅著自己射出的五根針,幾乎是轉瞬之間被顧順攔下了四根,任誰都會震驚。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料到,剛剛從他頭頂飛過去的針,竟然趁著他分心的時候,又拐了回來,好巧不巧的避開了身上穿的防護服,從背后射中了他的腰俞穴附近,一下將他給點麻了。 白煞看了眼捂著腰還沒緩過勁來的黑煞老頭,又看了看手里握著的三枚銀針,這銀針的位置太過刁鉆,如果是巧合,能將三枚銀針同時避開防護服,射到黑煞身上,這個概率幾乎趨近于無。 但如果是少教主有意為之,再加上之前見血測試時讓他們都沒有察覺的針,讓白煞不覺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恐懼。 這種對針法的操縱能力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看得出來,少教主故意放海,黑煞都不是他的對手,少教主究竟有多強。 那三根針她也注意到了,為何明明飛出去的針卻又折返了回來 想到這,白煞老嫗迫不及待地問道:“顧公子,剛剛的針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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