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我們,我認識你,你是老板對不對?” 一個長發青年,一臉無辜的神色看著何冉。 何冉眉頭一挑,還挺能裝? “馬老板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所有跟我作對的人,最后都不會有好下場?尤其是你們這種小嘍啰!” 何冉看著這些人,他一聽不是本地口音,還有這樣的本事,除了馬老板的人,他是想不出來還有誰了。 何冉面前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沉默了,也不知道是沒話說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看來他對我也不是很了解。” 何冉看著眾人,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只問一遍,只有一個人有機會,誰愿意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何冉的眼睛在這些人面前掃視了一圈,他已經在言語中給了這些人適當的壓迫了。 不過顯然沒有人愿意相信何冉,或者說沒有人愿意配合何冉。 “老丁,做事,半個小時之后我會再過來問一次,也是只有一個名額。” 何冉淡淡的看著面前這些人,說完之后就離開了這里。 老丁怎么做那是老丁的事情,何冉只需要算著時間過去就是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何冉過去的時候還聽到了兩聲慘叫。 “好了,半個小時到了,我再問一遍誰愿意?” 何冉舉起手,看著他面前的這些人問道。 這些人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但一個個除了仇恨的目光之外,就再沒有什么明顯的神色了。 何冉嘆了口氣,又給這些人留下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本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打算找那馬老板算賬的,實在是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在什么地方,所以他只能等著對方過來找他了。 終于,在何冉第三次用半個小時的約定去誘惑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終于有人松動了。 “我配合!找我!” 最開始的那個長發青年,一副鬼哭狼嚎的模樣,這著實是讓何冉有些意外。 “叛徒!騙子!” 而那些跟他一同挨揍的人,卻是一副痛恨他的樣子。 何冉眉頭一挑,看向了旁邊的老丁。 “這小子讓這些人不要答應,但是他自己偷偷答應了……” 老丁的神色一樣很是古怪,怎么感覺這家伙這么雞賊呢? 何冉嘴角抽了抽,不過他沒說什么,因為如果現在挑選剩下的人,恐怕他們都會“投誠”的。 “早這樣不就行了?” 何冉眉頭一挑,然后讓老丁帶著這人就往辦公室走去。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就交給老丁的那些手下去做了。 “你這些手下是從哪兒來的?” 何冉在回去的路上,還有心情跟老丁閑聊。 “以前就有的部下,我以前可是教官好吧?” 老丁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們幾個除了大山,以前都是教官。 何冉想的其實很多,他是覺得不管何家怎么說,反正劉管家的實力是深不可測的。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店里面,老丁抓著那人就去了何冉的辦公室。 “咋回事?” 林天棟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他當然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才是怪事。 “沒什么,抓個小賊回來而已。” 何冉聳了聳肩膀,也多虧了林天棟,不然他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進去之后,何冉就對這長發青年進行了審問。 “馬老板叫什么?他是做什么的?” 何冉最關心的就是這些問題,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長發青年看樣子是被收拾得不輕,雖然外面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但是內傷就不是肉眼能看出來的了。 “馬老板原名馬致銘,是馬氏集團的董事長,主要經營古玩字畫收藏等等,不過為人很低調,所以基本上聽不到他們的名字。” 長發青年看樣子了解的也只是表面,因為何冉知道那家伙不只是那么簡單。 “他沒有說過他是什么后人?” 何冉又是問道。 “后人?” 長發青年認真思考了一番,直接就搖了搖頭:“我連董事長的面都沒有見過幾次,也沒聽公司傳過這些事情,不過他沒有后人是真的。” 長發青年說著還起勁了,只是何冉沒有那個心思聽他八卦。 “既然他那么低調,怎么還能讓你們知道他的事情?” 何冉眼珠子一轉,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如果低調到讓別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那不應該連公司的人都瞞著才是么? 就和柳家一樣,沒人會想到九龍商會都會是他們的傀儡企業。 “我也是經過我在這兒干活多年的經驗,才給總結出來的,一般人都猜不到!” 長發青年嘿嘿一笑,立馬就就是對何冉說道。 何冉微微皺眉,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那馬老板想讓他們看到的了。 馬老板的真實能力,他應該是一點都不了解,只知道他表面上是做什么的,因為這也是馬老板示人的一面。 “他叫你們盯著我做什么?” 何冉搖了搖頭,不再想之前的事情,接著對長發青年問道。 “不是他,是馬老板的侄子,馬賢少爺……” 長發青年撓了撓頭,雖然不是馬老板,但也是馬賢叫他們來的。 何冉眉頭一挑,那馬致銘都沒有將自己怎么樣,馬賢倒是先動手了? “他們現在的勢力分布,在海市做什么,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說一遍!” 何冉也不管那么多了,能知道什么算什么。 總比什么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強吧? 哪怕到時候他真是被這些人算計了,他也有地方報復。 長發青年從一開始打開話匣子,就沒再關住過,將所有他知情的情況,全都跟何冉說了一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不說實話可是會挨揍的。 他哪兒知道自己執行一個看起來沒什么危險,只是盯人的任務,都被何冉找人收拾了一頓? 何冉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況后,又將這人給放走,讓他自生自滅。 “老板,要不要我們……” 老丁沖何冉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幫忙解決。 何冉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慢慢來。” 何冉表面上沒跟老丁客氣,但其實他也不想麻煩老丁,而且他想自己將這些事情給調查清楚。 “他們既然是柳士的后人,那應該會有很多寶貝吧?” 何冉的雙眼放光,他忽然有些期待跟這些人對峙了。 之前柳傳志就說過,這些人有很多的寶貝,何冉正發愁自己沒有辦法再進一步,這不是就有機會來了么? 何冉在這邊處理長發青年這些人,而另一邊的歐陽家,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左管家在歐陽風的私人豪宅穿梭,畢竟他是個管家,除了歐陽家本家的人,別人都沒有權利管他。 他來到了后院的一棟別墅,這里一般都是招待客人專用的。 這里環境優美,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打擾,還有一個偌大的后花園。 “邢輝!” 左管家來到別墅前,喊了一聲邢輝的名字。 很快邢輝就透過門口的攝像頭看到了左管家,然后將他放了進去。 “左管家?找我有何貴干?” 邢輝淡淡的看著左管家,他跟這左管家沒有什么交集。 不過他對自己好像一直都很熱情,不知道是不是歐陽家收買自己的手段。 “我來,是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情。” 左管家微微一笑,看著邢輝說道。 邢輝一愣,他找自己有什么好打聽的? “你來這里,是為了調查你父親的死因吧?” 左管家的話讓邢輝放下心來,畢竟這個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過是歐陽慧現在沒有功夫管他,況且邢輝救過歐陽慧,她暫時也不會將邢輝攆出去。 “這不是什么秘密。” 邢輝也干脆,直接將他的很干脆的承認了。 “不過因為這樣,就背叛你的好兄弟,這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吧?” 左管家一臉神秘的看著邢輝,像是知道邢輝的打算一樣。 邢輝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又不是親兄弟。” 邢輝說這話的時候,故意表現的自己很不在意。 “你說這話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他可能還是在拿你當兄弟么?” 左管家一樣不廢話,眼神犀利的看著邢輝。 邢輝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左管家捕捉到了。 左管家看著邢輝又是笑了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些暫且不談,我欠他一個人情。” 左管家看著邢輝,接著說道:“如果他運氣好的話,這次的消息應該能傳進他的耳朵,如果運氣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左管家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管邢輝是不是想聽。 原本邢輝是不想聽的,但一聽到跟何冉有關,他就還是選擇了沉默。 “明晚的拍賣會,叫他小心一個叫柳青的人。” 左管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像是這話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一樣。 邢輝微微皺眉,看樣子這左管家是有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才會這么有把握。 而且不用左管家說明“他”是誰,邢輝就能想明白究竟是誰。 “我憑什么相信你?” 邢輝看著左管家,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沒有叫你一定相信。” 左管家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接著說道:“信息對他沒有任何不利,讓他注意也只會讓他更加小心。” “況且,你以為我為什么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找你?” 左管家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直接站起身來。 邢輝在歐陽家就是個妥妥的外人,他一個管家跟這個有異心的外人走這么近,他也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