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所有人就位,準備開始拍攝。” “第六十六場,一鏡,一次。” “。” 這是一場,唐仁和秦風跑路不成,回來以后打算破案,于是找到坤泰要案件資料的戲份。 伴隨著一聲“”,拍攝開始。 鏡頭由遠到近,唐仁拿著手機正在給泰哥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后,被人接通。 “薩瓦迪卡。”電話里面傳來坤泰漫不經心的聲音。 “泰哥,是我。” “唐仁啊,你到馬來西亞還是韓國了啊。” “我在你家門口啊。” 鏡頭在一轉秦風和唐仁站在坤泰家門口,后者拿著手機,賊頭賊腦的通過防盜門上的貓眼往里面看。 一句“我在你家門口啊”讓里面的坤泰瞬間破防,透過防盜門都能聽見里面一陣人仰馬翻,哐當,咣當的聲音。 “好,過,準備下一場。” 呂平安很滿意,王寶受傷之后,狀態好像還不錯,最起碼剛剛里面傳來一陣人仰馬翻的聲音,他那一激靈的動作就很有靈性。 “各就各位。” “第六十七場,一鏡,一次。” “。” 坤泰穿著睡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右手拿著毛巾捂著頭頂,滿臉肅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小眼神中的幽怨都快突破天際了。 想了想坤泰痛心疾首的開口,對著唐仁和秦風問道:“你們為什么不走呢?” 鏡頭一轉給到王寶和秦風,前者滿臉無辜和焦急,后者雙目無神,如行尸走肉。 唐仁:“我要證明我自己是清白的啊。” 秦風:“我們要破案。” 兩人一唱一和的對話,把坤泰整的一臉懵逼,隨后面部表情猙獰的控訴道。 “你以為這是拍電影么?你們王者歸來么?” 唐仁:“你得要幫助我們啊。” 坤泰:“我已經幫你跑路了啊。” 唐仁:“你還得要幫助我啊。” 坤泰:“我在幫助你我警察要不要干啦。” 兩人越說越激動,開始比比劃劃,見泰哥死豬不怕開水燙一番不可能幫忙的表情。 唐仁心一橫,用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開始掀老底。 唐仁:“他們要是知道你收黑錢,開小賭場。” 坤泰頓時大怒,怒氣沖沖的站起身,指著唐仁的鼻子道:“你敢威脅我?” 唐仁擇繼續一副打破沙鍋掀到底的架勢:“你老婆要知道你包養小老婆。” 坤泰頓時偃息旗鼓,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和和氣氣道。 “那我該怎么幫你嘞。” 聞言唐仁和秦風頓時來了精神。 唐仁:“我們要看頌帕的詳細資料。” 秦風:“和他近半年消費清單。” 坤泰:“好啊~” 唐仁:“我們還要進警察局啊。” 秦風:“看監控錄像。” 坤泰再次起身,不可置信的怒吼道:“areyoucrazy?” 唐仁一指坤泰的鼻子:“你連局長的老婆你都...” 坤泰著急忙慌一把抓住唐仁指著自己的手指,語氣曖昧道。 “我們計劃一下啦。” “咔。” 一條拍完,呂平安不出意外地喊了咔。 “阿寶,你這段臺詞很熟練啊。” “這不是要拍戲嘛,剛好在醫院沒事情做,天天躺在病床練,練著練著就熟了。” 王寶一臉憨厚的解釋道,呂平安點頭,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臨時抱佛腳,機遇砸你臉上你都不一定能接住。 呂平安又接著說道,“臺詞是過關了,但是動作和神情稍微,差點意思。” “比如你威脅泰哥的時候,不要和他對視,要躲閃泰哥的眼神。” “他是你的好大哥,你只是迫于無奈才威脅他的,你這樣盯著他的眼神看,搞得好像你真的是要和他撕破臉皮一樣。” 王寶聽了擦擦額頭上的汗,連忙大聲答道,“知道了,導演。” “準備一下,第二遍開始!” “咔!” “表情,表情,猥瑣一點,把嘴巴里面的那個大金牙露出來。” “咔!” “不要和他對視,但是也別看著地板啊,隨便晃動晃動身體,眼睛朝兩遍看。” “咔。” “是躲避他的眼神,不是一點不讓他看到。” “咔。” “咔。” 呂平安坐在監視器面前,不斷地喊停,每次都能點出王寶的一些小問題。 他收回自己剛剛夸王寶狀態不錯的話語,臺詞上面確實下功夫,但是一些微表情就夠嗆。 不過呂平安臉上卻沒有任何不高興或者不悅,好像ng了這幾次無關緊要一樣。 “好,再來一次。” “你小老婆要知道你包養老婆。” “.....。”呂平安。 “.....。”王富貴。 “......。”所有人。 “咔。” 一次又一次的ng,讓王寶越來越緊張,竟然連臺詞都說錯了。 “咔。” “該硬的時候也要硬,不能一味地躲避,關鍵時候你連他搞局長老婆的事情都能說出來,還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一連ng了十幾次,現場的氣氛有些奇怪,眾人都不是新人,劇組員工們看王寶的表情都有點怪了。 呂平安也沒有罵人,依舊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很和善,指導王寶拍戲的語氣都是心平氣和的。 可是這在外人看起來比大罵一通可怕多了。 王寶自己心里也明白了呂平安之所以沒有斥責他,每次耐心指出了他的不足之處,算是彌補劇組讓他受傷的虧欠了。 王富貴看了看王寶,又看了看呂平安,他來到監視器旁邊,喝了口水說道,“呂導,要不先緩緩吧,他畢竟還帶傷呢。” 呂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揮手叫過來王寶道。 “休息休息吧,等會再拍。” “好的,導演。”王寶一臉愧疚道。 呂平安拍拍王寶肩膀沒有多言,光是這份帶上傷上工,就能堵住他的嘴巴。 拍攝的時候,他那偶爾抽搐的面部表情呂平安全都看在眼里,那應該是扯到傷口造成。 但是呂平安沒有拆穿,這才第一天,你咬著牙齒要上,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后面動作戲想都不用想了。 想到動作戲,呂平安又是一陣頭大,文戲動作幅度這么小都這么受罪,要是拍動作弧度大的動作戲,那逮多拉垮啊。 想到這呂平安對王富貴道:“老王下午劇組交給你,我回去有點事情。” 老王被呂平安突如其來的一句說的有點懵逼。 什么叫劇組交給我,什么叫回去有點事情,什么事情能大過《唐探》的拍攝啊。 老王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不過嘴上還是很利索的答應了下來,同時有點小竊喜,欣然接受了。 下午呂平安把劇組交給了王富貴,自己先一步回到酒店。 他也不是劃水,他要考慮一下,有關于王寶動作戲拍攝戲份的改動。 呂平安這一走,留王富貴和一位執行導演帶著剩下一半人繼續拍攝。 王富貴來到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休息5分鐘咱們繼續拍攝。” 王富貴說完之后,隨后來到監視器面前,摸著導演這把椅子,慢慢地坐了上去。 每一個副導演都想坐在這個位置上,哪怕坐一天。 沒坐過那把椅子的副導演一般就是個打雜的,比場務稍微高那么一點點。 一旦有資格坐上去,獨立帶一組人拍攝,那就離真正的導演不遠了。 執行導演這時走過來,看到王富貴的手在椅子扶手上來回滑動,有些無語。 “老王,你還把這當龍椅了是吧。” 老王對他的話也不反駁,得意地笑笑道,“對我們來說,這可不就是龍椅嗎。” “你特么別櫓了,別回頭別把呂導椅子擼脫擼皮了,賊雞兒猥瑣。” 老王訕訕一笑,想了一下剛才這抓著扶手來回滑動的動作確實有些不雅,立即收回手,說起了正事。 “老周,你說咱們接下來怎么拍?” “怎么拍你自己決定,又不是我坐那個位置。” “呂導這擺明了是看王寶受傷,不愿意下狠手,難道我們就一直在這耗著?” “要不然你告訴呂導你拍不好?”執行導演老周提議道。 老王頓時狐疑的看了看老周一眼,隨即道:“你怕不是想謀朝篡位吧,我撂挑子你好上臺是吧。” “......。”老周。 “狗嘴吐不出象牙了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 “切。”王富貴不屑道,不過他這句話確實是玩笑的成份比較多,他和劇組里面的任何一個人,相處的都比較融洽。 老周看了眼時間,心里有了主意,“現在一點鐘了,咱們就先拍著,劃劃水,等到兩三點鐘的時候,你在給呂導打個電話,問他要不要過來不就得了。” “嗯,說的對。”老王表面上裝作眼前一亮,內心暗自腹誹,老周亡我之心不死啊。 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沒啥好辦法,只能先磨著,當然能拍出鏡頭還是要拍的。 同一個場景,一下午時間持續兩個多小時,攝影師看同一個人看了一個下午。 燈光師同樣的燈打了一個下午,場記板子都快打爛了。 重復做著同一件事,不管是什么都會感到煩躁。 別說干活了,單說一項促進人類河蟹的運動,就算給你一個強壯無比的腎。 一個堅硬如鐵不怕磨損的8,連續同一種頻率和力道持續兩三個小時,你也會厭煩,除非是機器人。 磨磨蹭蹭一下午只拍出來兩個鏡頭,還不時讓人很滿意的鏡頭,王富貴急的滿頭是汗。 不是他導演技術不行,而是王寶這邊有點拉垮,不是他不夠賣力,而是太賣力,總是用力過度被咔。 劇組各個部門員工,已經開始小聲的議論著,連哨卡旁邊等待拍攝今天戲份的群演警察,也開始抱怨了。 他們就是拿錢然后杵在那站著不動,早點拍完就早點收工,問題是看這架勢,今天能不能拍到他們都兩說啊。 這特么的不會讓莪們退錢啊,這要是煮熟的鴨子飛了,樂子可就大了。 王寶看著他們在那議論,本就煩躁的臉上,更是不好看了。 雖然聽不清他們具體說的是什么,但是傻子都能猜的到。 現在他只能默默的期待呂平安會頂他,現在有點犯了眾怒的意思。 想想也是因為他一個人讓所有人都卡在這,要是他是他們中間的一員,估計應該會和他們差不多吧。 抱怨歸抱怨,牢騷歸鬧騷,拍攝還要繼續,這一個小時也是連續ng了四五次。 這還是老王刻意減少了次數,拍一次休息十來分鐘,要不然這么一個鏡頭幾分鐘就能拍一次了。 這中間老王給呂平安打了好幾通電話,可以打通但是電話就是沒人接,這讓王富貴一點脾氣都沒了。 同時有點摸不清呂導的路數,這是故意想刁難王寶,讓他知難而退,然后換人? 不應該,這不像呂平安的為人,和行事作風啊。 想不明白這些東西,王富貴只能硬著頭皮拍攝,打斷邊拍邊等呂平安。 結果一下午老王也沒有等到有關于呂平安的一點消息,連個電話都沒等到。 一個下午,就這么在ng中度過。 下午臨近六點鐘的時候,呂平安才返回片場,現場還在拍攝。 一見唐安過來,老王連忙吧監視器讓出來,不在像剛剛開始那樣,對這個位置充滿向往。 現在這個位置在他看來,格外的燙屁股,如坐針氈。 “呂導,快來做。” 呂平安莫名其妙的被老王按在了導演椅子,先是看了看老王生無可戀的表情。 又看了全場所有工作人員,接著看向王寶。 隨后會心一笑,先是對王富貴笑罵道。 “不爭氣,我這還打算明年讓你單獨指導一步電影,這點小事你就撂挑子了?” 額,王富貴一時預語塞,先是不好意思,做二狗子做久了都快忘記,導演才是片場的土皇帝,說一不二的那種。 隨后心里又是一暖,這個對他來說,亦徒弟亦友的呂平安。 從第一部電影開始,就給了他極大的信任和權限,導演的位置也是他要是想拍,呂平安也會果斷的給他讓位置。 但是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放他單飛,他也思考過原因,但是沒想明白。 現在終于看到了單飛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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