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好,過!” “都收拾一下,吃晚飯就各回各自房間休息一會吧,晚上繼續。” 又順利的拍了下了四個鏡頭,呂平安對著劇組喊道,總體而言拍攝還算順利,所以要爭分奪秒。 晚上吃飯的時候,呂平安單獨捧著一份盒飯,然后用手機瀏覽一下新聞。 “近日,著名導演呂平安在橫店舉行了新電影《讓子彈飛》的開機發布會,讓人意外的是身為導演的呂平安卻沒有出席發布會。” “《讓子彈飛》的“超級大導演”呂平安意欲何為?” “新式喜劇大片《讓子彈飛》集槍戰,麻匪,動作,等元素于一體,將呈獻給觀眾與眾不同的喜劇盛宴。” ...... 六月中旬,暑假檔還沒有正式拉開序幕,五一檔上映的大片也已經正式下畫,整個國內電影市場迎來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剛剛開機的《讓子彈飛》就成了媒體報道的重點。 經管大多數報道都是以抨擊呂平安為主的,呂平安人沒打算做公關,比起小道新聞,大多數觀眾更在意的還是電影內容。 從多如牛毛的抨擊聲中,依然沒有阻擋大多數人對《讓子彈飛》的追捧,就能看出來,觀眾們也不是盲目的。 他們有自己認知,觀點和看法,呂平安前兩部都是非常優秀的電影,劇情,創意無一不是一流的,觀眾們對這部新片自然還抱有很高的期待。 劇組吃晚飯,又休息了一會之后,就從賓館來到基地,準備繼續拍攝。 呂平安出門正好遇到周潤和李智靜他們,就一邊走一邊討論今天的拍攝。 雖然眾人都住在酒店,不過像這些一線大牌都在橫店有個屬于自己的房子,畢竟是個演員避免不了長期帶著影視城。 但是他們并沒有回家休息,呂平安這個導演都住在賓館,四大主角也沒好意思回家去住,至于其他人就更不好意思脫離群眾了。 實際上他們要回去住呂平安也不會阻止,前提是要能準時開工,并且保持良好的狀態。 要不然...... “呂導好。” “呂演晚上好。” ... 一路上不斷有劇組員工匆匆而過,他們還要準備拍攝事宜,當然不能像他們那樣慢悠悠地走著。 呂平安一一點頭示意,不過余光卻瞥到旁邊一群記者正堵在拍攝場地門口。 看著記者們的位置,躲是沒辦法躲開他們,呂平安只能乖乖走上去接受采訪。 雖然不畏懼記者們口誅筆伐,但是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為好,畢竟沒誰愿意,天天讓一群記者跟在屁股后面罵你。 不過呂平安還是揮手示意幾個員工稍微擋在自己身前一點,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事實證明他不是多慮,這群記者急看到他,就像蒼蠅看見屎一樣,蜂擁而至,一個急剎車,差點撞了上來。 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后,提問隨之而來,“呂導請問你為什么沒有出席《讓子彈飛》的開機發布會?外界都傳言你在耍大牌,你怎么看?” “額,并沒有,我只是為了電影尋找合適的拍攝外景場地,所以沒能出席活動。” 不等呂平安說完,另一名記者插嘴道,“開機發布會只需要短短半天而已,難得你真的連半天時間都擠不出來?還是如外界所言你就是在刷大牌?” 呂平安面對他們的質疑也不生氣,耐心的解釋道。 “確實沒有,這部片子我預期讓它在國慶檔與他見面,所以時間特別的緊迫,可以說刻不容緩。” 這句話怎么呢.. ...... 今天晚上午要拍攝的戲份是多人戲,師爺批斗張麻子和他的六個兄弟。 多角戲最容易笑場,拍攝中有太多的無法預估,誰也不能做好萬分準備,只能盡量調節好自己笑場。 所以只要今天晚上能拿下這個鏡頭,呂平安就心滿意足了。 在工作人員布置場景的時候,,呂平安又給眾人講解接下來的這場戲。 二十分鐘后,場景布置好,全部演員就位,呂平安坐在導演位置發號施令。 拍攝開始。 “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 “第十四場,一鏡,一次。” “。” 隨著呂平安一身令下,所有人進入狀態,葛游飾演的師爺痛心疾首的大吼道。 “吐字都知道不吃窩邊草,六個人,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面,就把人給辦了,還讓人看,啊呸,惡心。” 師爺圍繞著會議桌對著張麻子兄弟六人怒斥道,張麻子六被罵的生無可戀不敢反駁,因為師爺句句在理。 然后師爺畫風一轉。 “連我都知道關著燈呢。” “這種事情你們可以花點錢么嘛,花點,哪怕漂呢,它也花不了多少錢。” “哪怕偷偷摸摸的也行啊,簡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還說讓人家百姓夸你們好。” “就是一句話,惡心,錢肯定是掙不著了,惡心,惡心,惡心吶,惡心,呸,太惡心了。” 師爺撕心裂肺的喊著,然后憤然立場,本來很嚴肅的場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人有莫名其妙的喜感。 師爺走后,張麻子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兄弟,最后把目光聚集到了老四身上。 老四頓時坐立不安,連忙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大哥,你是了結我的,我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我喜歡被動。” 噗嗤.... 哈哈哈.... 終于眾人再也忍不住笑場了,所有演員垂足頓胸,哈哈哈...喜歡...被動..... 呂平安也沒有生氣,能保持到現在才笑場,已經很不容易了。 等大家笑聲有所收斂,呂平安才出聲道。 “好了,都收著點,繼續拍攝。” 眾人聞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面部表情,從新開始拍攝。 老四洗去了自己身上的污點,張麻子又把目光鎖定在老二身上。 老二不慌不忙,一臉兇惡表情道。 “大哥,你是了結我的,以我的習慣,萬事不求人。” 張麻子又看向老三,老三也解釋道。 “大哥,你是了結我的,如果是我...不會有人能活著回來告狀。” 張麻子又把目光撇向老五。 “大哥,你是了結我的,我老五雖然歲數最大,但是我...我至今..俗稱處男。” 噗嗤.... 哈哈哈.... 再次笑場,眾人笑的前仰后合,連拍攝用的會意桌子都被捶的啪啪作響。 這些呂平安精挑細選的角色,表演的都很生動,那欲言又止,說出自己還是處男的糾結表情,讓人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 張麻子把目光鎖定到最后一個兄弟身上,他頓時局促不安道。 “別看著我呀,大哥,你是了結我的...如果我出手...那趴在桌子上的應該是他老公...” ...... 個把小時后,呂平安生無可念,開拍之前他就知道一定會笑場,但是他沒想到會一直笑啊。 這都快兩個小時了,還沒拍完,他忍不住拿出大喇叭,沖著片場中心的幾人喊道。 “大哥們收著點,別笑了行不行,早點拍完早點下班啊,明天還要不要工作了。” “.....。”眾人。 他們想想確實覺得自己過份了,這特么的都笑了兩個小時了,肚子都笑痛了。 于是互相對視一眼,達成了統一意見,早點拍完早點下班。 .... “。” 張麻子再次掃視一圈,然后面無表情的開始指點江山。 “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們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呂平安反復觀看了幾遍剛剛拍攝的片子,然后宣布下班。 終于不負所望拍完了,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此時他心里面只有一個念頭。 這些屌臺詞誰想出來的啊,要了老命了。 ..... 拍攝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月。 七月初,呂平安受邀前往祖國首付,參加第二十屆華國電影金雞獎頒獎典禮。 作為內地三大電影節之一,金雞獎可以說是國內電影人能拿到的最高獎項了。 比之前的北影大學生電影節可要有分量多了。 這次的金雞獎呂平安兩部電影都有入圍,《瘋狂的石頭》拿到了最佳導演處女作提名....等等。 《瘋狂的賽車》亦是如此,拿到了最佳故事片,最佳編劇獎,最佳導演.....等等技術含量較高的獎項。 金雞獎在92年就和百花獎合并了,并稱為金雞百花電影節,偶數年頒發百花獎,奇數年頒發金雞獎。 而且節目組組委會對報名的電影沒有做限制。 當初《瘋狂的賽車》已經參加過了內地三大電影節之一,并斬獲了多個獎項。 但是這次金雞獎依舊給了兩部電影很多提名,大方的很,不過呂平安依舊沒有出席的打算。 照常放出徐北枳出馬,帶著《瘋狂的賽車》主演前去參加典禮,而他本人也即將帶著劇組前往外景地拍攝,壓根沒有時間。 ..... 七月三號,呂平安帶著劇組前往山城重慶,徐北枳那邊已經提前和重慶的縉云山管理方聯系好了。 《讓子彈飛》的大部分外景拍攝地,都在縉云山潭子口進行。 整個劇組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地坐著幾輛大巴帶著設備趕往縉云山。 沒有領導迎接,沒有等候已久的記者,為了不影響拍攝的進度,呂平安下令,讓整個劇組都閉嘴,誰敢透露劇組的行蹤,誰就滾蛋。 見呂平安態度堅決,又和自己的飯碗產生了息息相關的聯系,所有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山腳下為數不多提前得知消息的工作人員在那翹首以盼,見到車隊來了,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不過大多都是喊著李智靜和程周潤的名字,只有少數幾個不是外貿協會的影迷,在沖呂平安拼命地大喊,清一色男士。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 “今天很高興能來貴地,請大家不要擁堵,讓我們的設備和工作人員先上仙準備。” 看著這個情況,王富貴不得不出面,以留下主演們,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才艱難擠出人群,提前往山上走去。 “我帶人先上去去布置場景,你帶著李姐他們先應付下,搞定了就抓緊跟上來。” 呂平安讓王富貴帶著主演們,先應付這些工作人員,他帶著其他幾個副導演和設備,器材先上去了。 簽名,合照。 王富貴他們被糾纏了半個小時,才得以脫身,朝著呂平安他們追去。 等他們追上呂平安,到達縉云山潭子溝的時候,就看向劇組正和經典的工作人在對峙。 呂平安正在跟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爭論著什么。 看著王富貴他們追上來,一個工作人員立馬小聲呂平安耳邊說了兩句,呂平安立馬回身沖著王富貴叫道。 “老王,快點過來。” 王富貴立馬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 “怎么了,呂導。”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聯系的,這個主任,為什么不讓咱對山溝進行改造。” 呂平安語氣還算平靜,王富貴卻皺了皺眉,事到臨頭搞這么一出,難道是為了錢? 不過應該不會,之前劇組提出付場地費都被拒絕了,縉云山還保證通力配合。 “說啊,什么情況?” 呂平安看著半天沒反應的王富貴,忍不住催促道。 “額,呂導,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徐總那邊聯系的。” “去給他打電話。” 王富貴聞聲,立馬走到了一遍開始聯系徐北枳。 “你們先把設備和器材都放下吧,小心點,尤其是燈光設備,別弄壞了。”呂平安又回頭對其他劇組工作人員叮囑道。 這么寬敞的山溝,不布置肯定是不行的,而且還要布設一截不短的鐵軌,用來拍攝火車戲份。 沒過多久王富貴走回來,在呂平安耳邊低語道。 “呂導,徐總那邊說馬上聯系。” “沒說什么原因?” “沒說。” 我特么的,呂平安想罵娘,越是著急,掉鏈子的事情越多,但是此時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耐心等著。 人家的底盤,人家不同意你改造,你還能強上不成。 結果一百多號人等了十來分鐘也沒有等到徐北枳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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