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被點播之后的江華,表演越發的流暢,和張麻子的角色也更貼切了一些。 這讓力勸江華出演張麻子角色的呂平安志在意得,這就叫高瞻遠矚。 當天呂平安拍攝一段難度系數不大,語言藝術極高的片段,王富貴那邊又給眾人拍好定妝照,和宣傳照。 第二天兵分兩路,呂平安外出前去踩點,敲定接下來外景的拍攝場地,王富貴帶著劇組成員前去參加開機儀式。 是的,總給人感覺有點潦草,不按套路出牌,你一個導演不去參加開機儀式,反而跑去踩點,有點本末倒置的味道了。 但是呂平安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時間緊,任務重,他要給電影后期制作留下足夠的時間。 電影發布會沒有他可以照常進行,只是在面子和口舌上落了下乘,絲毫不會影響到電影的拍攝進度。 但是要是外景場地沒有選好,那可是實打實的影響拍攝進度的,誰重誰輕呂平安心里一目了然。 .... 沒有呂平安的開始發布會順利進行,只是讓媒體記者和投資機構頗有微詞,記者們連回去怎么寫呂平安大牌的腹稿都打了。 就等回去之后寫出來,然后發布出去抨擊呂平安。 投資人也是暗自不爽,但礙于徐北枳的面子,和呂平安的吸金能力,把所有的不爽都壓下。 資本逐利,在呂平安能給他們代來可觀效益的時候,他們會任由呂平安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就算是在他們祖墳頭上蹦迪,他們也認了,一擔呂平安失去了超強的吸金力,他們必定會加倍反噬。 發布會結束的第二天,呂平安還未回歸,王富貴占代呂平安的位置,開始了拍攝。 三天后呂平安回歸,回到片場,王富貴已經在指揮者眾人做好拍攝準備。 “老王,最近幾天還好吧?” 昨晚回到橫店的呂平安,本來打算先看下王富貴操刀拍攝的片子的,結果工作人員全部下半沒看成。 于是今天早上到達片場的呂平安,第一時間就想看看王富貴操刀拍攝片子。 “呂導,大家的狀態都不錯,幾位老師功力更是深厚,拍攝挺順利的。” “把片子調出來我看看吧。”呂平安點了點頭。 王富貴隨即又叫來統籌,把前二天的拍攝表格拿過過來看了看,對著分鏡頭腳本,呂平安調出這兩天王富貴拍的片子,認真看了幾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不過呂平安還是重拍了其中兩個鏡頭,哪怕這兩個鏡頭勉強能過得去。 從新坐上導演位置的呂平安,把控著《讓子彈飛》劇組,讓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拍攝越來越順暢,進度也越來越快。 一整天時間,連一些低級的小錯誤都沒有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ng的次數少到可憐。 “好,過。” “下一條。” 《讓子彈飛》拍攝計劃兩個月左右,一直持續到八月中旬,距離國慶也就一個來月的時間。 而這中間還需有剪輯,特效合成,審核等等,所以時間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緊迫的。 但是拍攝一直很順利,呂平安只能經歷壓縮拍攝時長,給后期制作留出足夠的時間。 今天的首個鏡頭很順利,只拍了兩次就通過,也算是為今天的拍攝開了個好頭。 劇組之中的大部分成員都沒有變動,還是調用了《瘋狂的賽車》成員有過合作基礎,省去了磨合的時間。 “第八場,二鏡,一次,開始。” 呂平安金刀大馬地坐在監視器前,看著他們的表演。 李智靜飾演的縣長夫人躺在大紅花被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半壓在他身上的張麻子。 此時這個讓整個鵝城都聞風喪膽的悍匪張麻子,臉上有著錯亂的表情,李智靜開口道。 “反正呢,我就想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 張麻子臉上頓時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與他的悍匪身份極其不符。 “好,過。” 呂平安喊道,被稱為上帝追著喂飯的李智靜,不是沒有道理的,演戲渾然天成一點做作的樣子都沒。 隨著呂平安喊過,兩人都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李智靜坦然自若,倒是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江華有些不好意思。 呂平安嘴角微微提起,演員真是高風險行業,未婚還好,已婚的一不注意機會被出軌兩個大字騎臉。 拍戲的時候,男女演員的親密接觸,很容易產生情愫,然后擦槍走火。 “準備下一場。” 呂平安再次喊道,一個人專業演員,一個是實力導演,對于自身的情緒調節都有一套技巧,不需要呂平安多言,兩人很快調節好自身的狀態。 “第九場,三鏡,一次,開始。” 李智靜一身吊帶裝突顯出熬人的身材,半依靠躺在床頭上,這次面無表情,江華推門而入,一臉正牌的表情開口道。 “夫人,兄弟我此番,只為劫財,不為戒色。” 麻匪出身的張麻子,義正言辭的說出這番正人君子的話語,畫面要多唯美就有多唯美。 想了想了張麻子又道:“你我同床,但不入身。” 說完張麻子掏出手槍,打開保險繼續道:“有槍再次,若兄弟我....有冒犯夫人的舉動,你可以隨時干掉我。” 一番個人獨白,加上江華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忍不住讓人撐咱,這是一個有道義的麻匪。 只是隨著鏡頭移動,下一秒直接讓人破防,因為義正言辭的張麻子,一只手舉槍,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撫摸上了李智靜的高峰了。 真特么的就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讓人應接不暇,李智靜再次笑意盈盈的看著張麻子。 說完你可以隨時干掉我的同時,張麻子把右手的搶換到了左手,于此同時空出來的右手再次覆蓋上高峰,左手把槍放在李智靜的床頭。 這一戲劇性的場面,讓人忍俊不禁,要不是正在拍戲,他們一定會拍腿大笑,因為實在搞笑。 接下來張麻子再次換回左右撫上高峰,豎起大拇指對著自己說道。 “若是夫人有什么要求....兄弟我也絕不推辭。” 李智靜飾演的縣長夫人晃了晃腦袋,也不說話就是這么靜靜的看著張麻子。 張麻子被看的好不尷尬,這話暗示的太過明顯,然而剛開始放蕩不羈的縣長夫人卻并沒有理睬。 張麻子尷尬的倒頭躺在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 “睡覺。” “好,過。” 呂平安再次朗聲喊道,心里暗自點頭,這些實力派演員都讓他省心不少,完全是本色表演,那張臉幾乎不用坐太多表情。 這也是他敢說在壓縮一下拍攝時長的原因,要是主演還是需要他調教的那種比較稚嫩的角色,那他就不敢大放厥詞了。 “準備,下一場。” 下一場戲還是室內的,同時也更讓呂平安期待,三大影帝同臺彪戲,想想就放人幸福。 雖然江海沒有影帝的稱號,但是實力擺在那不是么?他就是呂平安心中的影帝。 酒桌上黃三郎,張麻子,馬邦德,同桌而坐,大眼瞪小眼。 這是一場勾心斗角,同時語言藝術到達巔戲份。 “不就是個小小的張麻子么,辦他。” 攝影師給了一個兩秒鐘的特寫鏡頭,酒桌上江華飾演的張麻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板寸頭,再配上那副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臉,很有視覺沖擊力。 周潤飾演的黃三郎用腳后跟一敲桌子。 “硬。” “硬么?” “夠硬。”黃三郎沖著張麻子豎起了大拇指。 “硬不硬以后在說,我現在腦子里面想的只有一件事,替黃老爺把腿接上,一個張麻子也太囂張了,欺負到黃哥頭上了,不答應。” “咔。” 一個鏡頭拍完,呂平安喊了停,將剛才那條調出來反復觀看,然后回頭對著三位影帝道 “葛老師你注意一下面部的微表情,不要太猥瑣,收著點。” 呂平安指出葛游的問題,雖然這場戲沒有葛游的臺詞,但是有他的鏡頭,那猥瑣的小表情,不用說臺詞就足夠搶戲了。 說完葛游,呂平安又對著江華道:“師兄頭不要擺的那么正,稍微低一點,尤其是在對攝影機的時候。” “你要讓自己抬頭和低頭完全是兩種效果,抬起頭像個老實的農民,一低頭看著挺唬人像個殺手。” 開拍之前呂平安就對師兄說過要“抬頭農民,低頭殺手”的感覺,看去忠義無雙,實則奸詐狡猾。 兩人都對呂平安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明白,接下來葛游聽從了呂平安的建議,收斂了一下表情張口道。 “我以為呢,飯要一口一口吃,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走,步子邁大了,喀,容易扯到蛋。” “師爺,我們還是聽縣長的,對半分。” 周潤無縫銜接對上了臺詞,在一次向全場人展示什么叫做專業演員。 然后轉頭對著張麻道。 “膽子你是有的,但是本事呢?我憑什么相信你能剿滅張麻子?” “張麻子能劫了你的貨,為什么不能進你的家呢?” “我這碉樓,固若金湯,易守難攻,他進不來。” “那你怎么就真的相信,只有我和師爺能進你的碉樓呢?” 說完張麻子嘴上吐一個早就藏于口中的哨子,他用力一吹,立馬吹出一段富有旋律的口哨旋律,響徹整個碉堡。 很快碉堡外面又傳來同樣富有節奏的口哨聲,印證了張麻子的話,不光光只有他和師爺能進來這碉樓。 他手下的兄弟也能進來,得到回應的張麻子,態度更加囂張。 “聽見了吧?” “聽見了。” “張麻子進不來的地方,我能進來,張麻子不想死的時候,我能讓他死。” 氣氛一度劍拔弩張,酒桌上的三人都沉默了,互相對視了幾眼。 “好,過。” 啪啪啪啪.... 這場結束,現場掌聲如雷,這是對三人表演的最大程度上的認可,畢竟電影還沒上映,不然還能去貢獻一下票房。 呂平安沒有繼續拍攝主角們的戲份,拍攝了一天,就是一頭驢也要讓人家休息休息。 他調轉槍口開始拍攝配角們的戲份,只是主角們的戲份拍攝的有都順利,配角這邊就有多坎坷。 一遍遍ng讓呂平安憔悴不已,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惆悵不已,早就有了罵娘的沖動。 但往往越是著急就越是坎坷,折騰了三個小時,呂平安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李子坤,我要的是一個不懂社會險惡的青年,不是愣頭青,街溜子。” 呂平安對著李子坤飾演小六子一腳破口大罵。 噗嗤,哈哈哈... 現在的工作人員聽見呂平安罵聲第一反應就搞笑,下意識就笑了出來。 本就煩躁的呂平安聽見笑聲,鄒了鄒眉驀地往聲音來源處望去,大聲喝道,“好笑嗎。”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劇組的老員工都跟呂平安有過合作。 他們看見過王富貴在片場跳腳罵娘,但是極少看見呂平安發脾,這時候自然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那些新來的也多少從他們那聽到了些什么,不管心里怎么想,此時也不敢吭聲。 幾位大牌演員也沒有出聲,畢竟演員面對導演天然處在弱勢。 “雖然今天拍攝了一整天,但是我還是希望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呂平安環顧四周,緩緩地說道,“拍攝時間比較緊張,我希望你們能配合我提前完成拍攝,如果不能按時完成拍攝,我保證你們獎金一定會灰飛煙滅。”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跟著劇組風吹日曬,工資還行,但主要還是指望獎金的,這是一大筆額外收。 好的劇組獎金比工資都要高出一大截,而呂平安的劇組,一直都是好的劇組。 看著眾人越來越認真的表情,呂平安心中的煩躁也消失大半。 這些人就是要時不時地敲打一下,要不然沒緊張幾天就開始放松了。 接著,呂平安繼續對不好意思的李子坤說道,“性格耿直和傻子是兩種情況,我要的是一個率性耿直的小六子,而不是傻子小六子。” “好的,呂導,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