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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娛樂圈一浪到底 - 第221章:變白點字體大小: A+
     
        機場候客廳外,宋清瓷盛裝打扮,成為了機場候客廳,最為靚麗的一道風景線,賺足了眼球。

        而她對那些昂首挺胸從她面前走過的自信男士,視若無睹,頻頻側目望向機場的旅客通道。

        這讓那些想要吸引女神視線的自信垂頭喪氣, 要不是她身后的那兩道身影看上去不像好人,他們真想上去要個聯系方式。

        這是她在呂平安離開以后,打扮的最為用心的一次,無論從容顏,氣質她都有自信不輸任何國際女星,甚至是吊打對方。

        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的展現給一年未見的呂平安, 而在他身后的站著的兩道身影, 也不是別人,正是徐北枳和老余。

        “這狗日的怎么還沒來。”徐北枳看著手腕上價格不菲的手表罵道, 聞言宋清瓷回頭看著徐北枳。

        “哈哈哈哈。”徐北枳被看的一麻,尷尬的笑到。

        “這才落地十五分鐘,應該快了吧。”

        ......

        呂平安一在確認周圍沒有小波比的身影,他才從廁所中走出來,有徐北枳這個前車之鑒在,他對微信上的好友位置,都是有著嚴格的質量把關的。

        那蘇贊比的,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類,估計和徐北枳這種二五仔是一丘之貉。

        這也是讓他惶恐,避而遠之的原因,最開始有個老余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后來又來個徐北枳,雙倍快樂。

        這要是在讓他撞見一個,遠遠就不是雙倍快樂那么簡單了,超級加倍?

        他對著廁所的鏡子,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有心想整理一下形象,但是好像確實有點, 自己為難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所幸他就不在打理,提起自己的隨身物品就往通道口走去,剛過一個轉角。

        遠遠的他就看見,宋清瓷在前,徐北枳和老余分別居于宋清瓷兩側的組合。

        不是他視力多好,而是宋清瓷太驚艷,力壓群芳,遠遠的宋清瓷也看見了呂平安,她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認出呂平安。

        一是歸功于日以夜繼的思念,二就是呂平安那犀利的造型,她開始揮舞著自己的手臂,想借此吸引呂平安的目光。

        徐北枳和老余則狐疑的看著宋清瓷,然后重新審視一遍人群,然后兩人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沒有他們要接的人啊。

        而此時此刻,宋清瓷已經脫離了他們三人的隊伍,往人群里面沖去, 然后如玉燕投懷一頭扎進一個農民工的懷抱。

        徐北枳和老余先是一臉錯愕, 徐北枳對老余問道。

        “移情別戀?”

        “朝三暮四?”

        “喜新厭舊?”

        “見異思遷?”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接了起來,然后錯愕變成憤怒,徐北枳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鋼管上憤怒道。

        “明目張膽,太特么的明目張膽了,變心就算了,還敢打著平安的旗號,帶著我們兩一起能來接她的新歡?”

        “不能忍,這不僅是對我兩的羞辱,更是對平安的不公。”

        “別在這瞎扯,宋清瓷是那種人么?”老余也錯愕,但是還保持了一定的理智。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和我扯人品的那套?人家都當著你的面,綠了你兄弟。”徐北枳憤怒的辯解道。

        而此時的呂平安已經松開了宋清瓷,他牽著小臉紅撲撲的宋清瓷,朝著徐北枳和老余走去。

        “怎么了?一年不見,不認識了?”

        呂平安笑意盈盈的看著,還是一如既往吊兒郎當,沒有絲毫變化的徐北枳,和一年間好像成熟了許多的老余打趣道。

        一年時間足夠,讓一個愿意痛改前非的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初為人父的老余,在擔當和父親的角色中成長不少,穩重了許多。

        至于徐北枳,嗯,呂平安覺得自己要是有他那個家室,自己能過的比他還沒心沒肺。

        兩人仔細的打量了半天,那個他們剛剛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身影。

        “靠!”老余震驚道,把邊上的徐北枳嚇一跳。

        “平安?”老余不可思議道。

        剛剛被老余嚇一跳,準備收拾老余的徐北枳,聽到老余的猜測,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剛剛提起的腳丫子。

        回頭打量著呂平安,嗯,身高差不多,體型也差不多,剛剛說話的聲線也差不多。

        眼睛鼻子嘴巴,都挺像的,就是這膚色...,這也是讓他始終不敢相認,嗯?眉角的那個傷疤。

        這個呂平安身上他記憶最深的記號,這和他有不可分割的故事。

        “臥槽。”徐北枳一把從宋清瓷手中奪過呂平安,抱在自己懷中揉搓。

        “......。”呂平安。

        多年未見的朋友,再相見,幻想過無數種在相見的樣子,我們朝著對方飛奔,然后給對方一個緊緊的擁抱。

        之后再找個燒烤攤,擼點串喝點啤酒,等氣氛差多烘托到位了,在談論彼此多年未見的經歷。

        這符合所有人,心中對多年未見的好兄弟,再見面時候的幻想。

        但真的相見時,除了剛開始的那一抹激動,剩下的一切都沒變過,你還是你,他也還是他,感覺什么都變了,感覺彼此都不曾離開過。

        都長時間活在彼此的記憶里,不需要通過電話或者視頻來維護你們之間的感情,十年不見,十年不聯系再見面你們依舊還是好兄弟,昔日的情分一分都不曾少過。

        宋清瓷三人接到呂平安后,驅車回到孤兒院,抵達孤兒院門口的時候,呂平安率先下車走向孤兒院。

        宋清瓷三人更在身后,呂平安走進孤兒院,掃視了一番,對比以往沒有絲毫變化,依舊破敗,勝在整潔。

        唯一的變化或許就是這間院子的主人不在了。

        這時候李雯雯似乎聽見門外的聲音,帶著一個步履蹣跚的小家伙走了出來,小家伙長的虎頭虎腦的。

        看見呂平安身后的老余,邊往老余這邊走來,嘴里還奶聲奶氣的叫著爸爸,只是小家伙剛剛走到半道,就被呂平安截住。

        呂平安掐住小家伙的胳肢窩就給提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兩圈,抱在懷中。

        小家伙瞪著漆黑的瞳孔看著呂平安,確認自己不認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打的呂平安措手不及,他連忙把小家伙給老余遞過去,老余接過去哄了兩下,他才止住眼淚。

        然后躲在老余懷中看著呂平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中滿是畏懼。

        “叫什么名字?”呂平安哭笑不得對老余問道。

        “大名余兜,小名米兜。”

        “余兜?那個兜?”

        “就是吃不了兜著走的那個兜。”老余還沒回答,徐北枳湊上前從老余手上抱過小米兜,插話道。

        “滾蛋。”老余對徐北枳罵道。

        “難道不是?”

        “......。”老余一陣無語,不過卻沒有反駁,確實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兜。

        “為什么叫這么名字?”呂平安看著被徐北枳抱過去,依舊不哭不鬧的小米兜問道。

        “不知道他老余家,什么破字輩,剛好排了一個米字輩,就叫米兜了。”這時候李雯雯走過來吐槽道。

        呂平安回頭看到李雯雯,親切感油然而生,輕輕叫道:“姐。”

        “嗯,受苦了。”

        “沒有姐,就是曬黑了一點。”

        “回來就好,快進屋吧。”

        晚上孤兒院的天臺之上,呂平安,宋清瓷,老余,李雯雯和徐北枳,在加上一個一直圍繞著宋清瓷轉的小米兜。

        圍繞著一個燒烤架而坐,李雯雯主烤,宋清瓷給她打下手順帶看著小米兜,呂平安徐北枳和老余三人,人手一瓶啤酒。

        呂平安把自己在龍潭村發生的往事給幾人簡述了一遍,基本都是挑好的說,不好的只字不提。

        聽呂平安說完,眾人也是一陣唏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命怎么就那么苦,連家財萬貫的徐北枳在被胡雅拋棄的時候,都有這種感覺。

        但是現在聽呂平安一說,他們才知道,原來真有這么苦的地方,只是他們接觸不到而已。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徐北枳喝了一口啤酒對著呂平安問道。

        “先休息休息,然后打算去給自己充充電。”

        “充電?充什么電?”

        “我打算去學習考個導演證書。”

        “......。”徐北枳。

        谷籮

        他看著呂平安,然后跑過去,把摸了摸呂平安的額頭,這怕不是把腦殼曬壞了吧。

        呂平安一巴掌拍掉徐北枳的手掌:“干啥。”

        “我說大哥,雖然你沉寂了一年,人氣肯定大不如從前,但是底子依然在,只要你保持以往的水準,加上回歸的噱頭,很快就能回到當初的高度。”

        呂平安搖了搖頭,徐北枳說的他都懂:“我有別的打算。”

        “打算歸打算,但是咱沒必要舍近求遠啊。”徐北枳不死心道。

        這時候老余在桌下踢了一腳徐北枳,然后開口道:“今天純聚會,不談工作,這事你們以后在說。”

        幾人都不在提及工作上的事情,開始舉杯痛飲,率先退出酒局的是李雯雯,因為他需要帶小米兜去睡覺。

        丟下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別喝多了。”就抱著小米兜要去休息了。

        而精神奕奕的小米兜,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舍,發出了極為不情愿的哭喊聲。

        不過胳膊那能扭得過大腿,這可是連他爹都不敢忤逆的家中一霸。

        第二退出酒局的是老余,臨走的時候拖走了死活叫囂著自己還能再戰徐北枳。

        這貨先是不情不愿,然后嘲諷老余,并表示不屑和老余這種二三瓶就倒的垃圾為伍。

        老余把叫囂的徐北枳拉倒角落,進行了一番比較友好的交流,這貨回來之后,和去之前判若兩人。

        再次揚言自己不勝酒力,和老余互相攙扶著離開了,留呂平安和宋清瓷在天臺之上獨處。

        呂平安看了看宋清瓷,然后一口喝完手中剩下的啤酒,走到天臺邊上,掏出一只香煙叼在嘴上。

        摸邊自己渾身上下也沒能找到打灰機,這時候宋清瓷拿著打火機走過來,給呂平安點燃香煙。

        呂平安吸了一口,然后給宋清瓷展示了自己腳上的解放鞋。

        “這鞋子叫解放鞋,一點不花哨,還土里土氣的,但是土歸土,卻很結實,怎么上竄下跳都不容易磨破,每天上下山,來往龍潭村和鄉鎮的路上,要是沒它,我可能要多摔很多下。”

        然后又向宋清瓷展示了一下身上穿的綠色軍大衣。

        “這件襖子,是我剛到龍潭村的時候,被凍的不行,跑到集鎮上買的,本來老板說最低價120,我和他磨了半天,他愣是一分錢不肯少,然后我就告訴他,我是來他們這邊支教的老師。”

        “老板狐疑的看了我幾眼,然后咬著牙齒80塊給了我一件,我敢肯定老板是沒賺錢,甚至可能倒貼了一點路費賣給我的,就因為我說我是來教他們這里的孩子讀書認字的。”

        說完呂平安把燃燒到屁股的香煙丟掉,看著宋清瓷接著道:“那邊很苦,紫外線很強,你看看我的皮膚應該就能猜到,但是每天我都覺得我是充滿活力的,那比我站在舞臺中央唱歌還要快樂。”

        “那里沒有朝九晚五固定時間,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教孩子們讀書識字的時候,被氣個半死的時候,學生會說老師你怎么啦,我們都很乖的。”

        “我要是發脾氣的時候,他們會說,老師不要發脾氣,發脾氣會長丑的,你本來就不好看。”

        “考試沒有考好,我會板著臉,盯著他們,然后看著他們慌慌的表情,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笑了,他們立馬就會說,老師笑了。”

        “他們會變著花樣的哄你,喜歡你和他們一起跳皮筋,玩老鷹抓小雞,他們的觀念就是,喜歡你,我就要纏著你,折磨你,他們的純真深深的打動了我。”

        說著說著,呂平安好像再次回到,孩子們嘲笑他跳皮筋,滿地打滾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然后呢?”見呂平安不在說話,宋清瓷追問道。

        呂平安收回笑容,然后看向宋清瓷:“我承認,我喜歡你。”

        這下輪到宋清瓷嘴角掛笑了,然后不等宋清瓷笑完,呂平安繼續道。

        “但是我腦海中忘記不了,孩子們那純真的笑容,他們的要求其實不高,愿望也不高可以用廉價來形容。”

        “在龍潭村的時候,我查閱過很多關于落后上不了學的有關新聞,那時候我就說過,呂平安你特么的別多管閑事,就這么點大的龍潭村,你都手忙腳亂的,你還要去管其他地方?”

        “但是一想到孩子們那天真爛漫的笑容,我都不敢想要是我沒來龍潭村,他們是不是一輩子可能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一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一次一次的想去給他們蓋學校,給他們找老師,我沒有多高尚,也不是菩薩,做不到普渡眾生,但是我也想為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想賺錢給他們蓋學校,給他們買課桌,給他們買書籍,本子,鉛筆,如果有一個人因為我的所做所為能走出大山,我都會覺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也是呂平安想去干導演的原因,唱歌賺錢么?賺錢啊,但是一定沒搞電影來的快啊。

        最常見人們掛在嘴邊的都是五十億影后,一百億影帝,你聽見過說百億歌王歌后的?

        一個歌手一輩子能紅多少首?大部分都撲街了,少的也許就一首,兩首的,多的呢?

        再多,你多不過周董吧,周董在樂壇摸爬滾打多少年,你說他多有錢,這輩子,下輩子都不缺吃穿,我相信,但是你要他富甲天下,那就有點忽悠人了。

        呂平安可以做到比他在歌壇更紅,賺到的更多,但付出的精力也是不言而喻的。

        在想通和精力付出的情況下,他有信心在電影上,一定會比歌壇賺取的錢財多得多。

        動輒上億,上十億,上幾十億的票房,能讓他給多少學生蓋學校?買多少課桌,造福多少孩子,這些都是唱歌沒有辦法比擬的。

        說完呂平安看著宋清瓷,目光閃動,神情緊張,等待著宋清瓷的審判。

        丑話說在前面,他不想以后等兩人在一起了,結婚生子了,在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鬧的不可開交。

        這對他個人來說,是一個小事,他要是一直單身,那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但是要是和宋清瓷結婚了,就是兩種情況。

        結婚生子,照顧家庭,還要賺錢養娃,這些事情你不可能全部壓在女方一人身上是不是?

        所以他選擇了如實相告,怎么選,怎么做讓宋清瓷選。

        如果宋清瓷愿意,那最好不過了,如果宋清瓷不愿意...那咱就往后退幾步,也不是不行....

        宋清瓷略微幽怨道,側過身,凝視著呂平安賊認真的側臉,很熟悉,和英俊瀟灑無關,但是棱角分明,雖然現在黑了點,但是也算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他自認為自己的眼光足夠挑剔,像呂平安這種的,就算普通女人看十遍二十遍都沒法讓人一見鐘情,偏偏足夠挑剔的她就看上了呂平安。

        “我爺爺做醫藥起家的,現在資產規模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我爺爺只有我父親一個兒子,而我父親也只有我一個閨女。”

        “以后他們的都是我的,你要是想做好事我不反對,但是你不能把他們給我留的都捐了。”

        “......。”呂平安。

        宋清瓷的腦回路清奇呂平安是有所了解,但是他沒想到會如此清奇,他忍不住把宋清瓷攬入懷中。

        宋清瓷沒有掙扎抬頭看了看呂平安滄桑不少的臉龐又道:“也不是不能捐,但是他們在世的時候不能捐,我怕把他們氣到了。”

        “.....。”呂平安。

        “他們要是不在了,那你可以捐,我當醫生的工資也不低,養活我們一家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呂平安聽到這里,抱著宋清瓷的手臂不自覺的緊了三分。

        .....

        又一年春節,老余和李雯雯帶著小米兜返回老家過年,他們執意邀請呂平安和他們一起,不想讓呂平安孤單的留在這座城市。

        但是呂平安拒絕了,闔家歡樂的日子,他一個外人跑到老余家去過年,確實不太合適。

        在呂平安拒絕以后,老余夫婦帶著小米兜走了,走的無可奈何,走的心不甘情不愿。

        但是呂平安一直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他認定的事情,除了老太太能讓他改變想法,別無他人了,可是老太太已經走了。

        邀請呂平安回家過年的不僅只有老余一人,還有徐北枳。

        說實話呂平安有些意動,奶奶去世的時候,徐北枳的父親還來給老太太上過三炷香。

        于情于理呂平安都應該上門拜訪一番,但最后他還是拒絕了,因為拜訪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沒必要一定是春節去不是么?

        而且比起徐北枳家里,呂平安更愿意跟老余一起回家過年,不是徐北枳家里不好。

        想到那個曾經在警察局門口,居高臨下的問他們三個能不能消停點過個年的徐北織,他就有心理陰影。

        于是呂平安把徐北枳也給拒絕了,這家伙罵罵咧咧的就走了,第二天開了一輛皮卡,給呂平安送了一車年貨,就回家過年了。

        其實比起老余和徐北枳,呂平安還有個更好的去處,那就是宋清瓷家里。

        對現在孤家寡人的呂平安來說,他走到那里,那里就是家,他和宋清瓷的事情不說板上釘釘,但也是八九不離十。

        只要他不折騰點幺蛾子,或者宋清瓷不給他來點,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逮有點綠,兩人黃的幾率幾乎為零。

        呂平安也不相信,這個前男友要帶她去開房,差點被她突突的宋清瓷會給他來點綠。

        但是呂平安依舊沒有去,也沒啥大義凜然的理由。

        就是到時候人家要是問你什么時候和宋清瓷結婚,你怎么說?

        他和宋清瓷說過,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和她結婚的準備,剩下的具體安排都交給宋清瓷做主。

        宋清瓷也沒說啥,就是回了一個,“等你先變白點再說。”

        他到時候就和宋清瓷父母說,等我變白了,在娶你家閨女?

        嗯,你完全可以這么說,不打死那都是人家父母仁慈,打死你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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