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是個疑問句,而是個肯定句。 初鹿野才不會像那些偶像劇里的女生,男主都將她按床上了,還一臉傻白甜地、傻乎乎地問:“你是認真的呀?” 她只是在陳述明日川的內心活動。 這個狗男人居然準備來真格的! 他就不怕山崎吃醋嗎? 等等。 初鹿野明白了一點端倪。 既然這個狗男人都擁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還能變成白狐,那肯應也有辦法讓山崎忘掉今天的事,或者是直接對他們視而不見。 明日川看不透初鹿野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初鹿野很聰明。 對付聰明人有對付聰明人的辦法,并且明日川很擅長對付聰明人。 “猜到了吧?所以我根本不帶怕的。”明日川開始秀操作了,他其實根本不知道初鹿野猜到了什么。 但“與神為敵”的稱號都戴上了,那現在就是他在初鹿野面前的showtime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肯定會動手,那換個賭法,就賭我接下來會對你哪里下手吧?”明日川將嘴唇湊近初鹿野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說道,“只要你猜對了,就放了你哦!” 然后明日川便敏銳地感覺到初鹿野被自己按住的手腕一緊,開始掙扎。 她的身子被這口氣吹得繃緊了一些,腰猛然一挺,但在接觸到明日川的腹肌時有迅速回落,企圖掩蓋自己這尷尬的瞬間。 初鹿野腦子里一愣,自己剛才撞到了什么? “你要是敢,我一定會……” 初鹿野回過神來,紅著臉咬牙說道,但她習慣性威脅人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了。 什么“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讓你全家流落街頭”等等。 她說不出來,看著明日川的眼睛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對這個狗男人狠不起來了。 “你一定什么?”明日川故意挑逗她,“一定殺了我?你舍得嗎?扇我一巴掌還差不過。但你的手被我按住了,你怎么扇我呢?再來一吻?” 能將昔日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白蛇壓在身下,讓她驚慌失措宛如白兔又一臉憤恨地羞愧…… 啊! 原來快感來得就這么簡單嗎? 早知道早點欺負欺負你了,初鹿野。 如果…… 明日川腦海里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當一把許仙的話,是不是會更有感覺? 這身段,這脾性,這容貌。 原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這個意思。 幸好有稱號不會被聽到呢,不然初鹿野該奮起掙扎了。 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明日川嘴角微揚,十分滿足現在的節奏。 他的以前的慣用伎倆就是這樣以退為進,尤其是對女生。 在一段感情最開始的不主動、不拒絕成功吸引了女孩,兩人更進一步之后,明日川就會開始轉變戰術了,逐漸掌握主動權。 掌握主動權可不意味著要主動,怎么樣在掌握主動權的前提下保持被動,才是男生們要學的東西,記得記筆記。 他的辦法是,當你想要“二”而對方的底線也是“二”的時候,不妨將目標設得高一些。 比如當你提出“三”之后必然會遭到反對,這時候只要確信對方已經經過你的吸引而若即若離后,方可以退為進,擺出連“一”都肯舍棄的姿態。 那么她便會開始跑來調和,愿意各退一步,取“二”折中了。 這方法說來有些不恥,若是被別人知道了,恐怕要大罵渣男了。 但……他本來就是渣男啊。 明日川很清楚初鹿野的不可逾越的底線是什么,所以他擺出了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于是她便愿意折中了。 其實一開始,明日川就沒打算要在這種地方對初鹿野真的做什么,只是過過手癮教訓一下最近囂張起來的壞女人罷了。 “賭局開始了,”明日川說道:“猜猜看我先摸哪里,猜對了我就放了你。”
“解除‘與神為敵’稱號。” 明日川一邊在心里默念著解除稱號,一邊將視線鎖定到了初鹿野有些凌亂的領口以及那微隆起來的酥胸。 剛才推開她的時候沒趁機捏一把屬實可惜,現在好好回味一下吧。 在他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初鹿野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她的心海里又能聽到明日川的心聲了! “你這個流氓!!” 初鹿野冷厲的眼神和那切齒的語氣真像是什么即將失|身的貞潔烈女一樣,在明日川兩只手松開的瞬間,猛然抽回被控制的手臂,緊緊護在胸前并出聲咒罵明日川。 他敢! 他要是敢真摸過來,自己一定要用膝蓋狠狠頂回來! 明日川見狀眉毛一挑笑意更濃了。 讀心術,真好用啊。 “佩戴‘與神為敵’稱號。” 然后他不緊不慢地用手直接襲向初鹿野大開的腰腹! 如入無人之境,一點防御都沒有呢。 當他一雙滾燙的大手撩起衣角貼在初鹿野的小蠻腰上時,初鹿野一身驚呼忍都沒忍住就喊了出來! 她渾身上下猶如過電了一樣抖了兩下而后立馬用手握著明日川的手腕死死抓著,瞬間弓起了腰縮成一團。 不是…… 為什么不是上面…… 剛才明明讀心讀到了的! 腰好熱! 望著初鹿野這樣夸張的反應,見識過山崎學姐給他雙肩抓出血痕的明日川都有些驚訝。 難道說……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攻高防低的家伙? 這屬性值都畸形了吧喂,春奈頂多是容易被自己撩的害羞,屬于那種喜歡主動撩、她也渴望著被撩的性子。 初鹿野這種不是精神上的防御力低,而是身體上的防低。 這也太敏感了吧,只是碰一下小細腰就這樣? 不會比學姐還菜吧? 大概靈魂交融的效果,明日川在初鹿野渾身一震而后蜷曲的瞬間,也是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沖天頂。 “松手!松手!松!!” 初鹿野最后都喊的破了音,就差抱著明日川的手咬上去了。 她那樣子就像是疼到了極致一樣,但實際上明日川什么也沒做,只是把手貼在了她的腰上。 這盈盈一握的細腰,明日川甚至覺得兩只手稍微使勁的話,也許都能碰到另一只手的手指。 讓人突然萌生出一種想給她掐斷的邪惡念頭。 嘖,人類的劣根性就暴露出來了,喜歡欺負弱小果然是動物的天性呢。 “松手當然可以。”明日川還真松開手了。 只是他接下來的話讓好不容易不再過電的初鹿野心涼了幾分。 “第一回合賭輸了哦,第二回合馬上開始,猜對了我就放開你,猜錯了的話……” 明日川體驗著這讓人有些上癮的爽快,搖頭輕嘖:“猜錯了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呢,而且如果這游戲玩得久了,讓我有了興致,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來。” “反正你總說我是流氓色批,把我說的一無是處,那我要是不占點便宜不白被罵了?” “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有幾分姿色的,那么這要是衣衫不整躺在我面前,當我是圣人嗎?” 開始了開始了。 在與神為敵稱號的加持下,明日川仗著初鹿野讀不了她的心,開始擺出索取“三”的架勢了。 只要故技重施幾次,初鹿野便會央求各退一步,取“二”折中了。 初鹿野被秀的頭皮發麻,這也不怪她。 誰讓明日川已經將稱號、詛咒以及初鹿野對稱號的依賴參悟的爐火純青了呢? 就像他說的,詛咒真是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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