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的房間,熟悉的芬芳,手掌觸感帶來讓人心跳加速的細膩。
等一下!這是什么狀況?剛剛貌似還在談論奏者演武的事情,劉蒙有些茫然,他怎么就被羅暮云拉進了臥房?
相比聯邦各大公立學院大肆鼓吹抗擊人上暴亂的必要性,為了保護在校生不在戰爭中受到不必要的侵害,多所神秘側學院各顯其能,將學生的注意力引導至戰爭之外的領域。
獵魔學院開設新魔法課程的同時,歷年的奏者演武近期也將正式舉行。
奏者獻技,源師擇伴。這是一場極受獵魔學院重視的活動。而劉蒙也接到愛德華的通知,要求他參與到這場活動當中。
不單是劉蒙,在得知劉蒙身邊眾人悉數魔化之后,愛德華甚至要求眾人都以源師的身份參加對奏者的篩選。
用老愛德華的話來說,因為今年情況的特殊,他甚至將他老爹都派上場了,不求眾人簽訂奏者,就算充個場面,也希望更多的本校魔人到場。
不同魔源風情祭那種相對松散的校內活動,奏者演武不但針對校內學員,同時也不拒絕校外人員報名觀禮。
相比校內源師無論是否擁有惡魔因子都有可能在奏者演武期間簽訂自己的奏者,校外人員最低報名條件則是必須擁有惡魔血脈。
一場世界各地獵魔人匯聚約頓的盛宴,以此約頓向各界超凡群體輸出大量的奏者,而這些奏者也將進一步增加約頓獵魔學院的底蘊。
相比世界范圍的集團勢力而言,約頓的高端戰力其實算不得出眾。
但正是因為這種已經形成習俗的‘奏者演武’,大量由約頓走出的奏者,讓約頓保持著超然的中立定位,而各方勢力輕易都不愿意跟約頓產生直接的沖突。
超凡簽訂奏者并沒有明文的強制要求,同樣是一種社會習俗,或者說是一種神秘側潛移默化中刻意引導的社會責任。
就像前世的單身群體遭到的各種逼婚一般,一個沒有簽訂過奏者的獵魔人,多少都會引來一些非議。
而像劉蒙這種家里蹲了一堆魔人,卻沒有一個簽訂奏者的存在,簡直就是不負責任的代表,需要遭受各界譴責的典范。
嗯,不會真把你咋樣,但一些個閑話該聽你還真要聽著。反駁就是錯,講道理就是幼稚,找借口?呵呵。。。
正因如此,當愛德華聯系劉蒙的時候,關于參加奏者演武的事情劉蒙沒怎么猶豫就應下了。這種有些類似相親的事情,簽不簽奏者看各人心情,貴在態度,重在參與嘛。
最主要劉蒙現在好歹也是約頓的主事一方,當世界各地的超凡匯聚約頓,給自家撐場子也是挺有必要的。
這件事本身并沒有什么值得深究之處,可劉蒙給羅暮云幾人通知了學院的安排后,夜幕降臨,羅暮云避開眾人將劉蒙拉進自己的臥房,也就有了眼前讓劉蒙小心肝亂顫的場景。
魔力屏障、隔音、掩體加固,數個魔法被羅暮云施展,整個臥房形成一種與外界隔絕的環境。
羅暮云面無表情的靠進劉蒙的懷里,雖然沒有言語,但泛紅的耳尖讓劉蒙意識到了什么,這似乎不是羅暮云又一次無聊中對他的戲弄。
“姐。。。你這是要干什么?”手掌搭著羅暮云的纖腰,劉蒙喉間有些干燥問道。
“嗯。”完全聽不出含義的嗯了一聲,羅暮云靜靜的擠在劉蒙懷中。
“你可別嚇我,魅魔血脈出什么問題了?”試探般的詢問,劉蒙感覺自己手心出了一層細汗。
魅魔能夠吸收某種情緒轉化暗能,而她們身體的生理結構讓她們對某些需求也比較強烈。
但羅暮云的主血統可不是魅魔,此時劉蒙的疑問完全是沒話找話,至少他在羅暮云腰間摩梭移動的手掌表明他的擔心并沒有那么單純。
“嗯。”又是一聲輕哼,又是意義不明的回答。
手掌滑過翹臀,劉蒙感覺羅暮云摟抱他腰間的手臂緊了一緊,豐潤充滿彈性的大腿,劉蒙撫摸間輕輕揉捏,感覺懷中的羅暮云鼻息重了幾分。
什么狀況?平常若是達到這種程度,應該已經迎來羅暮云比較掃興的調侃。
如今手掌已經由絲襪包裹的大腿上行,再度攀上羅暮云的翹臀,不過這次手掌鉆進了裙擺,更直接的觸摸,羅暮云身體輕顫一下后,居然順從般沒有絲毫躲閃反抗。
劉蒙心頭一陣激蕩,緊繃的肌肉在手掌的觸摸下逐漸化作柔潤膩軟,強壓下心中的火熱,劉蒙聲音有些沙啞起來。
“姐。。。咱們先說說話。。。這節奏我有點慌。”
完全沒了平日對待女性的自如,劉蒙有些心虛,同時也有些擔心,眼下的情況來的太過突然,沒有絲毫的鋪墊,羅暮云的反應讓劉蒙有些措手不及。
多年來,羅暮云從來沒有在私生活方面對他進行過約束,某種程度甚至可以算是放縱。
姐弟倆偶爾會出現一些曖昧的情況,但只要劉蒙出現突破性的行動,通常都會被羅暮云打岔驅趕。
兩人之間的感情母庸置疑,親情中早已夾雜了更加復雜熱切的情緒。
不過羅暮云平常的舉止又讓劉蒙對此抱以質疑,對待羅暮云,劉蒙總會不自覺的將事情想的更加復雜,接觸分寸也把握的更加謹慎。
“你也該契約奏者了吧?”片刻沉默,當劉蒙的手掌逐漸老實下來,再次輕摟羅暮云的腰間,羅暮云輕聲道。
“嗯?你要是不喜歡我永遠都不契約奏者。”劉蒙滿口跑著火車,輕輕撫摸著羅暮云的背嵴,低聲道。
奏者,羅暮云突然而來的舉動原來是因為奏者契約的問題。
源師與奏者的關系難免親密,通常異性之間的關系甚至超越常規意義上的夫妻。
不過劉蒙還真不太在意契約奏者,奏者對他來說沒什么必要。而羅暮云既然提起這個話題,當然怎么好聽怎么說。
雖然對羅暮云的感情真切,但劉蒙好歹是個大老爺們,機會難得,劉蒙完全不介意說些好話將羅暮云哄上床榻先。
男人嘛,這種時候再搞的那么小清新,除非內分泌出現重大問題,不然,不是裝逼就是傻逼。
“啊!”輕聲呼喊,羅暮云被劉蒙攔腰抱起。
沒有過份的舉動,抱著羅暮云坐到床邊,劉蒙將羅暮云放置在自己大腿上,讓其坐在自己懷中。
撫摸著羅暮云的秀發,鼻尖纏繞著羅暮云的體香,享受著兩人之間的寧靜溫馨。
劉蒙心中暗暗思索:‘若是羅暮云這個時候再敢跳反,哼,這次可沒那么容易將他趕出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