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的國風打卡系統» 第111章 國之重寶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的國風打卡系統 - 第111章 國之重寶字體大小: A+
     
        化妝,倒是個技術活,眾人倒是也不急,就沒有緊趕慢趕,就連林曼,還有時間去再開開嗓,反正是不用動嘴,用氣頂著就行,倒是也不影響化妝。

        昆曲,《斷橋》。

        不是姜然第一次唱了,只不過這種賣出去票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底氣也更足了。

        上好了妝后,姜然便在后臺等著。

        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曼。

        林曼的扮相,要溫麗的多,或者說,她是最適合這種古裝妝容的,不然也不可能一個點翠的頭花,便是讓她的氣質更上一個臺階了。

        現在看起來,倒是嫻靜的多。

        整理著頭上的飾品,臉上看起來很有古代女子的感覺了。

        “白蛇嘛,當然還是要有些仙氣的好。”張姨也看著林曼的身影贊嘆了一下,“我覺得小曼就挺好的了,美而不妖。”

        事實上,在古老年,戲曲演員對于白蛇的演繹也有兩種,一種是妖,一種是仙。

        對于蛇妖的演繹,唱起來會更加的大方一點,雖然是妖物也通人情。

        至于有仙氣的妖,則是更符合人們對于美的向往,古老的故事情節,大抵上都是如此。

        整個白蛇故事,流傳千年,也不斷的在美化愛情,也一直在證明著,這種愛情,是值得被歌頌的。

        冒著生命危險去盜仙草,只為救許郎夫還陽。

        無處不是對愛情的忠貞。

        姜然收回了目光,尹航老師則是不在,他去和楊團長去交談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可能是在完戲之前都不會回來了。

        張老師談起過一些楊團長的事情,這位當年也是省昆劇院的中的名角兒,卻因為嗓子有些壞了,然后被人匿名檢舉了一些生活作風上的問題。

        雖然大多數都是捕風捉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是,當時的上級為了捧另一位生角,也就是順水推舟的把他從一線掛到了二線。

        楊團長一氣之下,離開了省昆劇院。

        想到這兒,張姨還感慨了一下,“聽說他當時嗓子壞了,也并不是自然壞的,應該是被人害了一把......哎,當年多好的角兒啊。”

        競爭無處不在,內卷,卷的就是你的那份份額,想要保住,就什么也不顧了。

        姜然覺得,這是那個年代的故事了,這個年代,科技高度發達,至少,暗害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你好,準備上場。”工作人員過來招呼了一聲,就離開了。

        “走吧,到我們了。”張姨笑著說道。

        拿著省劇院的名頭去賣的票,當前的上座都已經是達到三百五左右。

        好歹也是幾百人呢,哪怕是只有這些人支持,他也覺得滿足,斷然不能唱砸了。

        花了那么高的票價,就聽你這四十分鐘。

        你得讓人覺得你值得,乃至于說,昆曲值得。

        ......

        大幕緩緩地拉開,雖然僅僅是個縣劇團,但里面的內飾卻并不簡陋。

        首先是林曼出場,一個漂亮的開場,直接讓得場面上產生了不錯的效果。

        雖然都是在認真的看戲,沒有鼓掌,但是,卻都是坐直了一下身子,表情也嚴肅了一些。

        姜然看到之后,也覺得很棒。

        這一個開場,直接就能把觀眾帶入到戲里面,這就是不錯的了。

        這一折是白蛇剛剛金山寺斗法之后,不敵法海,方才風塵仆仆的逃離那里,腳步略帶著一些慌亂,神情和眉間的愁苦,也表現得很自然。

        這就是很成熟的演員了。

        “苦啊!”

        接下來是一句唱,“頓然間......”

        字音剛剛止住,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姐姐!”

        緊接著,是張老師飾演的小青快步的從側方走了出來。

        然后一齊繼續唱“鴛--鴦---折----頸-”

        “空辜負海誓山盟”

        “好教人珠淚暗滾”

        “怎知他一旦多薄幸......”

        昆曲旦角兒的美,在于那種靈動的舞,像是在臺上飛一般,手勢一舉一動,都是帶著美的內涵,

        尤其是這種雙旦角的戲,兩個人動作相輔相成,經過排練之后,更是動作幾乎是一致的跟鏡像一樣。

        可以說,兩人在臺上的一舉一動都符合著古人對于女子的美,那種追求和熱愛。

        “可恨法海,竟不放俺官人下山,與他爭斗,奈他法力無邊,險被擒拿,幸借水遁而逃,來到臨安......”

        一段的念白,現在的白蛇看起來很虛弱了,狼狽逃離金山寺,并且,分娩在即,只得離開這里,想要和小青約定前往許仙姐丈家中分娩。

        后臺的姜然不禁暗暗的贊嘆了一下。

        本來林曼的實力,剛剛達到職業級別左右,即便是很努力,但卻也終究是沒有唱過幾出大戲,現在能夠擁有這個實力,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然而,經過了張姨這么一帶。

        演技可以堪比一些實力退步之后的名家了。

        戲曲之中,老人可以帶著新人提升的說法,絕對是有著道理的。

        實力看起來可以達到一個跨級的作用,這是一位戲曲大家級別的演員甘當綠葉取得的效果。

        很快,兩人又是一段唱,翩然著快步走了下去,這是前往姐丈家了。

        兩人的話音還未落下,便是傳來了另一個雖是假音,卻帶著陽剛之氣的聲音。

        “一程程錢塘將近”

        正是接著兩人的話尾,接起來了唱段。

        姜然走了出來,足跡輕盈,卻是很快。

        “驀過了千山萬嶺”

        “錦層層過眼煙云”

        “虛飄飄魂斷藍橋境......”

        幾乎是唱每一個字的時候,都用身段給描摹了出來。

        唱作渾然一體。

        從走出來的那一瞬間開始,便已經是進入了角色。

        然后是念白:

        “悔不該去往金山燒香,連累我家娘子受盡苦楚,這是我的不是啊。”

        “想我與娘子恩情匪淺,平日待我又十分體貼,故此我下得山來,尋找娘子的下落。”

        卻又想起金山寺之事,想青兒必定懷恨于他,如此一來,不免去到姐丈家中,暫且安身,再做計較。

        念白雖然輕松,但卻依舊是在戲里,姜然用身段將每一句話都解析了出來。

        之后,又是一段唱。

        “且在錢塘安身......”

        一個是與法海交戰,歷盡艱難,卻最終不敵,想要去許仙姐丈家分娩。

        一個是從金山寺院中,虧得小沙彌行方便,方才逃出,想要暫住安身。

        兩者斷橋相會,似乎是一種冥冥之中的不期而遇。

        才會扯出這一段的故事。

        戲曲之中,善用一種巧合的相遇,讓人覺得,既在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留給觀眾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唱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他這是......”

        尹航老師坐在下面看戲,不禁又是瞠目結舌。

        從姜然的第一次唱,到現在,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卻為何,他覺得姜然各方面都達到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不是他吹,剛開始的那場,十個姜然捆在一起都不夠現在打的。

        和第一次不能說是千差萬別吧,那是完全不是一個天地的東西了。

        第一次唱是生澀的,是有著各種各樣的不足之處。

        比如說,第一次的時候,身段明顯是僵硬著。

        能夠看出姜然知道怎么去做,卻由于身體的柔韌度等的因素,根本做不出來,或者是做不到位。

        再者,嗓音也是,上次唱的確實是不錯,但是就像是沒有唱過幾次一樣,生澀,假音甚至有幾處都在破音的邊緣徘徊著。

        但是,瑕不掩瑜,整體來看,上次沒有什么大錯誤,甚至于說,一些專業的,職業的,也就是能夠做到那樣,只要稍微練習一下,就能夠跟那些職業的差不多。

        他看到有天賦的青年演員,方才會拉攏一下。

        這樣,才能夠讓省劇院人才更多一些。

        他迫不及待的給姜然排戲,也是因為這種好苗子,如果不勤加練習的話,可能很快就泯與眾人。

        所以才會給青年演員多加加擔子,雖然哪怕是這樣,姜然也沒怎么勤奮.....

        不重要。

        他卻沒想到的是,姜然上次只是熱身,這次,直接王炸!

        “宗師之境。”楊團長目光放著光彩,定定的盯著上方的那道飄然的人影。

        剛剛一個唱段過了,開始念白。

        但是無論是唱段,還是念白,都是有著極高的水準。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青年演員。

        省劇院,這是出龍了呀!

        宗師之境,是什么概念。

        整個渾然一體,沒有瑕疵!

        即便是有一點點的瑕疵,也會被迅速的改正,或者憑著其他的魅力覆蓋下去。

        并且,聲腔,完全是獨立的,不宗任何派,形成了獨特的自我風格。

        在之后,這種魅力,還會讓人一直的認可下去。

        有些風格不是太明顯的,需要等到傳人也唱出來了,才會徹底的被人所承認。

        至少,現在的姜然來說,楊團長是認可了。

        楊團長和尹航老師兩人坐在劇場的后幾排,卻是不約而同的被震撼到了。

        對視了一眼之后,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濃濃的震撼神采。

        “這是,你們省劇院的?”楊團長直接感嘆著問道。

        “對!”尹航老師深呼了一口氣,隨后自豪的說道,“這是我從小劇場撿到的。”

        楊團長,“......”小劇場?

        “我挖來我們劇團唱,他當團長,我們整個團給他配戲,排戲,你們開個價把他賣給我怎么樣?”楊團長深深的說道。

        “一位年輕的宗師,你認為值多少錢?”尹航老師笑著搖了搖頭。

        楊團長閉嘴了,沒有說話。

        他也覺得不能賣,但是卻想著,萬一呢,萬一尹航腦子突然不清醒了,就賣給他了呢。

        是啊。

        一位宗師,還是這么年輕的宗師,該值多少錢?

        這么年輕的大角兒,只在幾十年前,那個戲曲最為鼎盛的年代他聽過。

        那個年代,戲曲和曲藝人才輩出,方才會涌現出那么幾位年輕的宗師。

        并且,他們成就宗師的時間一定是在三十歲之前的。

        因為,再往后就不再年輕了,這樣的,才會繼續的在宗師的道路上越探索越遠,至于大器晚成的,一個沒有。

        和娛樂圈的演員一樣,雖然不吃青春飯,但,上了年紀,哪怕是再紅遍天,也少有人來約戲了。

        年輕,氣足,能夠駕馭住多種不同的風格唱段,高腔之類的,這是天大的優勢。

        也是年輕演員的資本。

        楊團長看著臺上的姜然,也只得輕輕的展顏笑了一下,“這是國寶......”

        國之重寶!

        隨后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倒是第一次見過唱小生的宗師,我還以為小生能跨入到宗師之境的,只有京劇那兩位呢。”

        京劇在漫長的發展過程中,絕對是紅極一時的。

        只是,角色不論劇種,倒是各個劇種,都有著大批量的粉絲,就看演員能否唱好了。

        就算是身在最為邊界地區的評劇和粵劇,在全國最大的戲院,如果是宗師級別貼出去的話,也依舊是能夠唱個滿堂。

        這是羨慕不來的,畢竟,人家是真的能夠把努力和天分都發揮到了極致。

        哪一位的大宗師不是少年天才,年少便成名,然后,才慢慢的發展出來自己的流派。

        眼前的姜然就是有著這樣的資質了。

        這也是讓兩人感嘆的原因。

        宗師之境,一點虛言都沒有。

        在尹航老師看來,眼前的姜然,動作渾然一體,和唱腔達到了一個相輔相成的地步。

        唱段,念白,身段,都幾乎是無可挑剔,達到了一個演員能夠做到的極致。

        每一個演員,做這些的時候,在外行人看起來是沒有什么區別的,但是,去聽一下新時期的青年演員的作品,和老唱片一對比。

        高下立判。

        對于美的追求不一樣。

        以前會去分析人物,會從人物出發,現在的,倒是淡了一些,真的聽的久了,就能夠聽出區別了。

        手,眼,身,步。

        在小生這個行當里,姜然所做到的,根本無可挑剔。

        至少,在尹航老師看來,這位就是新時期的昆曲演員領軍人了。

        排玉簪記?

        排!

        這次不缺大角兒了,一定能重新把《玉簪記》唱紅蘇江。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眼神火熱,恨不得把姜然看穿了,在別人看來,這是在看戲,在他自己看來,這是在觀摩國寶啊。

        唱腔就像是最為純正的水磨石一般,可以細細品味,演員的唱作,都是頂尖的,自成一派。

        國家可以把昆曲抬到一個極高的地位,是因為有著獨特的文學和藝術鑒賞價值,而作為這些的載體,就是昆曲演員了。

        本身,能夠把昆曲唱紅的,都能夠獲得不錯的地位和認可。

        更遑論是這種角兒了。

        這是寶貝啊!

        至于姜然自己,剛開始看到這么多觀眾的時候,心態還是波動了一下。

        只是片刻,便被他收束住了。

        緊張,倒是不存在的,只是震撼。

        以前是二三十個老人來聽,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包括肢體僵硬,身段做不出來,還有幾次破音邊緣瘋狂試探,雖說最后收回來了,卻也拼盡了全力了。

        但是,你在這種演出中僵硬一下試試。

        直接水瓶子就扔上來了。

        媽的,花了一百塊錢,就看個僵尸跳舞?

        和小劇場演出的感覺終究還是不同的,他覺得,至少在塑造人物的過程中,要多注重觀眾一點。

        觀眾要是露出什么不耐煩的神色,他還能控制著自己再表演的投入一些。

        在戲臺上,如果不看觀眾的反應,姜然覺得是唱不好戲的,觀眾們是一面鏡子。

        除了極個別的人的個別原因以外,你若是把大部分觀眾唱的離席而走,那你這戲也就不用唱了。

        早早的回家種地去吧。

        所以要留一點戲外的空間給觀眾。

        剩下的大部分,才是自己塑造的人物。

        折扇掛在腰間,腦海之中頓時間清明一片,但是他不能拿起折扇,因為不符合許仙現在的人物。

        塑造人物,是很重要的。

        比如一些觀眾在兩位旦角兒轉身的轉折時候,想要起身離開,姜然直接接上了唱,再用聲腔感染觀眾,這是一個演員要做到的。

        然后那位觀眾在最后也并沒有離開。

        這就是效果的體現了。

        再比如,一段唱完之后,又有人想要起身,姜然只是余光掃到,等到這位觀眾剛剛站了起來,姜然覺得,這段被觀眾厭煩的原因,應該是自己唱的太平穩了,不應該這么平穩的。

        所以陡然增加了音調,團隊不愧是專業的,連動著奏樂的聲音,也跟著迅速開始增加了調門,這位觀眾身體抖了抖,更加快步的離開了。

        這是讓姜然不解的。

        難道是他唱的不好嗎?

        那我走?

        沒有多想,也來不及多想,他繼續的開始唱。

        總之,姜然沒有將它當成試戲來看,而是百分之百的投入到了這個上面。

        在戲曲塑造人物上,姜然占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全神貫注。

        剩下的兩分,在戲外。

        戲里,他是飄然的許仙,也是矛盾中的許仙,既想見到白娘子,又有些懼怕小青的責難,所以把人物復雜著演繹,但許仙卻也有自責的一面,和那種來自書生意氣的灑脫,俱在。

        畢竟是少年人,也有著屬于個人的獨特光輝在里面,人性的美,和愛情的美,都在其中歌頌。

        戲外,他留意著整個戲臺上的班子,和臺下的觀眾。

        臺上臺下的一切,這都是戲外的東西。

        所以,把戲唱好,是很難的,要揣摩人物的心理變化,然后接受觀眾的反饋。

        試戲,姜然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姜然覺得,他的收獲還是很多的。

        “漸入佳境了啊。”楊團長輕輕的感慨了一下,說道。“這調還能升,是我沒有想到的。”

        “年輕人嘛,氣足啊,咱們比不了。”尹航老師笑著說道,“平地都能升上去,并且不減下來,真是讓這幾位師傅也更賣力了。”

        “這叫棋逢對手。”楊團長笑著說道。

        他很久沒有這么笑過了。

        看著臺上的姜然,他想到了自己,當年,他也是個好角兒啊......

        《斷橋》一折,唱作很多。

        直到,唱到小青妹喊了一聲,“許仙,哪里走!”

        眾人方才從姜然的唱作之中回過神來。

        咦?

        怎么降調了?

        然后是青白二人開始唱,眾人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畢竟張老師年紀大了,樂隊也不忍心再升調了。

        姜然那里,升調純粹是因為他自己要升的。

        不得不說,升調之后,更加有韻味了。

        沒有任何破音,或者影響唱段的情況。

        接下來是斷橋相會,大段的演,看起來,幾人都真的比較投入了,張姨作為老戲骨,在見到許仙的時候,毫不留情的給了一巴掌。

        雖然不是真打,但,姜然做出來的反應,就像是真的打到了一般。

        看的觀眾直呼過癮。

        叫好的聲音不絕于耳。

        之后,在許仙的唱段的時候,音樂不自覺的又是升了一些。

        姜然也輕松自如的唱了上去,沒有一絲一毫的阻滯。

        一折戲,并不漫長。

        以三人同歸來收尾。

        不過,看戲的,卻是看的爽了。

        尤其是姜然的唱段,讓人徹底的記住了這位扮相英俊的小生演員。

        年輕,唱勁頭足,后浪!

        他們聽不太出來專業演員和宗師的差別究竟在哪里,但是唱的好壞,還是能聽出來的。

        “嗓子好,掛味兒,身段上佳,自成一體,叫姜派小生吧。”楊團長半開玩笑的說道。

        事實上,他這個宗師的名頭,還真不是隨便就說的。

        自成一派,首先得一個人養得起劇團。

        以前的蘇昆,雖然沒有宗師,但是老一輩兒的幾位,幾乎是都已經達到了大師的水準,才能夠讓這里徹底的站穩到昆曲第一的位置。

        隨著老一輩兒的逝去,倒是不少的老戲都淹沒在了歷史里面。

        昆曲不易,出一位宗師,更是不易。

        “開宗立派的話,還得眾人公認才行。”尹航老師笑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他距離這個不遠了,只是,他這一身本事,真不知道在哪兒學來的。”

        “不是你教的?”

        “我哪兒有這本事,他是帶藝投劇院的,要不是我們這兒有點意思,可能人家都看不上,不過這個昆曲唱的是真的好。”

        //

        三合一,六千+字

        


    上一頁 ←    → 下一頁

    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惡魔校草:吃定獨家小甜極品小農場放開那個女巫
    三界紅包群寒門狀元西遊大妖王最強妖孽三國之召喚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