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石原小友不顧危險來龍虎山上與風某見面,是為了什么?”沉默了一下,風正豪問起了石原樟約他見面的真正原因。 “王并死了。”石原樟也是沉默了一下,跟著就脫口而出說出了某個叫風正豪色變的內容:“沒錯,我殺的。所以我約風會長出來見面主要是想再做筆交易。” “不知是什么交易。”風正豪正色道。 “這是我從王并腦子里找到的有關拘靈遣將的全套法門,這是王并的靈魂,我想用這兩樣東西換風會長一個承諾。”石原樟翻手變成明魂術的藍色光球,還有被封印的王并靈魂道。 “什么承諾。”風正豪聞言眼瞳一縮,正色道。 “我希望風會長以后在參加公司和十佬級別的會議時,能夠將一些與我全性相關,或是與政策變化相關的內容透露一二,以方便我對此做出應對。”石原樟微笑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做間諜?”風正豪皺眉確認道。 “就是這個意思。”石原樟肯定道。 “可以,這件事情我同意了。”風正豪深深的看了石原樟一眼,同意道。 主要是石原樟要求的并不多,只是讓他透露一些與全性相關和政策方面的消息,前者基本看的還是全性,只要全性自己不再弄出類似襲擊全真派那樣的大動靜,作為異人圈子公認的垃圾收容處,些許問題還不至于讓公司為之興師動眾,需要讓十佬一起出來討論處理辦法的地步。 所以說了可以等于是沒說。 不過既然石原樟能提出這個要求,也就說明全性接下來還會有類似襲擊全真派的那種大動靜,稍微通知一聲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后者所謂的政策什么的,也就是對異人管理的相關辦法的變動,本身也是在確定后就會公開通知的東西,被提前吐露出去更是不會影響什么,除非石原樟想要借著新政策沒有發布的時候,鉆下漏洞,或是想要用其他方法阻撓政策的頒布,然而不管是哪個,同樣影響不到做為十佬的風正豪本人,自然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這才是風正豪真正能這么痛快就答應下來的原因所在,否則的話以風正豪的精明,可不會因為王家手里的拘靈遣將的傳承就失了智去和全性勾結。 “痛快。”說著,石原樟就將手指一彈,將用明魂術的力量包裹的拘靈遣將傳承丟了過去。 風正豪接過,按照石原樟的提醒,直接按在了額頭上。 頓時,屬于王家版本的拘靈遣將的信息在他腦海中炸開,讓他終于明白了自家的拘靈遣將和王家的拘靈遣將的差別在哪里—— 就在最后的吞靈上! 也就是說,王家的拘靈遣將的版本更霸道,也更不像是他們風家這種巫覡一脈的正統巫師們能做出來的事情。 除此之外,整篇功法就再和他們家傳的拘靈遣將沒有任何差別了。 所以風正豪也不清楚,這種在巫覡們看來屬于邪門歪道的吞靈之術會有什么樣的副作用。 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半點影響也沒有的才對。 “這是王并的靈魂,我沒做過手腳,所以無論是風會長想要從他那里再套問一遍拘靈遣將的功法,還是想要做些其他什么的事情都請隨意。”見風正豪吸收完了明魂術的光球之后,石原樟就又把封印有王并靈魂的小光球朝風正豪丟了過去道。 “多謝。”風正豪接過光球道。 雖然他也看不出來石原樟是用的什么方法封印的王并的靈魂,但作為一個巫覡,將其解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我就不打擾風會長和王家的孫子敘舊了,告辭。”石原樟識趣道。 “那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 隨后石原樟就消失在了風正豪的視線中,回到了會場那邊,繼續安心的當他的觀眾,觀察起了場中的比賽。 雖然這些對他來說都沒太大的意思,但當個熱鬧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剛好也可以將標記什么的留在諸如鄧有福,鄧有才,賈正亮的身上,以方便他在事后去找他們的麻煩。 …… “誰!”身上纏著繃帶的賈正亮神情警惕道。 然而他的反應雖然敏銳,但也架不住石原樟是以空間傳送的方式直接突入到他房間,出現在他身邊的,所以他的念動剛剛轉動,將斬仙飛到激活,石原樟的攻擊就已然落到了他的身上,一瞬間就將他給打暈了過去,鎮壓下了他的所有反抗能力。 然后石原樟站到賈正亮的腦袋旁邊,發動明魂術,從他的腦海中竊取起了有關御物的法門口訣。 而且大概不是專修精神的關系吧,從他腦海中竊取法門要明顯比從鄧有福、鄧有才,甚至是最初的王并身上竊取法門要容易的多,不過片刻,石原樟就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然后一閃,離開了賈正亮所在的房間。 至此,除去還在戰斗的張楚嵐,以及快要走到最后的王也外,石原樟在羅天大醮的目標已經接近全部完成,只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只是沒等他消化御物法門的內容,安靜的手機就再次傳來了微信來消息時的特有提示聲。 “你在哪呢?出來,來前山天師殿那里,我找你有事。” 是風沙燕發來的消息。 “等我。”石原樟見狀眼睛一亮,臉上流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也不啰嗦,立刻將手機一收,就起身離開了自己落腳的地方,去了龍虎山的前山,那被旅游局和來自全國各地的旅游人士所占領的前殿,在對外開放的天師殿的正門前廣場那里,見到了身上纏著繃帶,一副心情抑郁模樣的風沙燕。 “燕子。”石原樟叫道。 “你要么叫我風沙燕,要么叫我沙燕,我什么時候允許你叫我燕子了。”風沙燕沒好氣的白了眼他道。 “這不是顯得我們親密么。”石原樟嘿嘿笑著回應道。 “就你貧。”風沙燕瞥嘴道。 “你叫我過來是?”石原樟好奇道。 “你只管跟著我走就是了。”說完,風沙燕也不再停留,直接朝著龍虎山的下山道路那邊走了過去。 石原樟跟上,逐漸的和風沙燕一起離開了龍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