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艾酒店一樓女廁所。 秦夢秋坐在馬桶上,看著手機里的圖片陷入沉思。 “酒店什么時候有這個房間了?我怎么沒發現。” 雖然說之前陳見海確實說過,酒店要辦理婚禮季,會對酒店進行相應的布置和裝修, 可是那個房間她是真的沒注意過。 “叮咚。” 就在秦夢秋疑惑的時候,手機又是一條信息傳來。 點開一看, 只見秦夢秋穿著一身藍色亮片人魚裙,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靈動和神秘。 大面積點綴的耀眼的亮片如同魚鱗一般,散發出奪人的光彩,如同迷失在海洋中的美人魚一般,充滿夢幻。 王婉婉:小秋,好看嗎 秦夢秋:哇!太美了!(??????) 表姐,你是離開酒店去婚紗店試婚紗了嗎? 王婉婉:說出來你都不會相信! 你給我推薦的那個酒店,竟然還提供婚紗! 我這套就是酒店的限定婚紗,只要在這舉辦婚禮,就能免費擁有。 …… 秦夢秋懵了。 酒店什么時候還有婚紗了?! 水底世界海洋套房、人魚婚紗……老板是哆啦A夢么? 他從哪變出來的! 另外一邊, 王婉婉穿著系統提供的高定婚紗,小手輕輕摸了摸裙子上面的亮片,整個人喜歡的不行! 太美了! 之前她和徐勇也看過不少婚紗店, 試了很多婚紗, 雖然每件都很美,可是她卻總覺得缺少點靈性。 她的五官本來就比較深邃立體,身材高挑,皮膚白皙,腰肢纖細,最適合穿緊緊裹身的魚尾裙。 而她身上的這套藍色人魚長尾婚紗裙,貼合身體曲線,魅惑無比, 蕾絲刺繡設計顯得優雅高級有質感。 胸前部分又增加了一些小心機的設計,透視的蕾絲薄紗營造出若有似無的感覺,將她打扮的多了幾分性感小女人的味道。 徐勇也是看傻了眼。 雖然兩個人已經到了準備婚禮,常伴一生的階段。 可是此時他站在旁邊,愣愣的看著王婉婉的漂亮模樣,還是仿佛是一個情竇初開,看見漂亮姑娘的傻小子。 王婉婉透過鏡子,看著徐勇的樣子, 臉一紅,嘴型小聲罵了句: “傻子。” 徐勇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嘿嘿嘿”的傻樂起來。 足足等了半天。 徐勇才有些不高興的站在陳見海面前, 擋住了對方看自己未婚妻的目光。 陳見海愣了一下。 隨即有些抱歉的沖著徐勇點頭示意。 轉身離開了試衣房。 也不是他故意要看, 實在是王婉婉穿的太好看了,簡直就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 走出試衣房, 陳見海抬頭看了看窗戶外面, 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回,應該是能將這兩個人留住了吧! …… 過了不知道多久, 徐勇和王婉婉才從試衣房里走出來, 兩個人的面色都紅紅的, 尤其是王婉婉的臉蛋,紅嫩的仿佛能掐出水。 “陳老板,我們試完了,您的婚紗非常棒!”徐勇主動開口。 “對了,那套浪漫玻璃水底白鯨魚群套房今晚有人預定嗎?要是沒有人預定的話,我想定一晚。” “巧了!那間房今晚沒有人定,如果您喜歡,我這就讓前臺給您開一晚。” 陳見海熱情道。 說完, 陳見海主動搶先走在前面領路。 而在他的背后, 王婉婉伸出手,使勁的掐了一下徐勇。 徐勇疼的齜牙咧嘴,卻又生怕被前面的陳見海聽見,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幸福的表情。 走到前臺, 陳見海看著前臺只有孤零零的一個告狀小員工。 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她還在鬧肚子?” 告狀小員工拼命而肯定的點頭。 她一直在這盯著呢,秦夢秋自打剛剛進了廁所,就再也沒出來過。 她雖然發了衛信問過秦夢秋的情況, 可是秦夢秋一直不出來, 她很不放心。 所以就在中途趁著沒人的時候,偷摸跑進廁所一趟, 直聽到秦夢秋的聲音后,才放心的回到工作崗位。 “拉的這么嚴重?!” 陳見海微微皺眉。 這嚴不嚴重啊,朱亭亭他人呢,怎么也不給買個藥。 不過現在徐勇和王婉婉還在旁邊等著, 陳見海沒時間搭理朱亭亭,只能先給他們兩個人開房,然后再說別的。 幾分鐘后, 陳見海拿著房卡,交給了徐勇,微笑道: “這個浪漫玻璃水底白鯨魚群套房從裝修完畢之后,今天晚上還是第一次接待客人。” “祝二位有個開心的夜晚。” 王婉婉“咦”了一聲。 “陳老板,你的意思是我們是第一個住進浪漫玻璃水底白鯨魚群套房的人?” 陳見海微笑道,“不僅是這座套房。就連那三件婚紗,您也是第一個穿上她們的人。” 聽到這話, 王婉婉激動了。 女孩子誰不想要一件屬于自己的婚紗! 雖然那三件婚紗很美, 可是王婉婉心中還是有些芥蒂,以為是別人試穿過的。 如今知道自己是那三件漂亮衣服的第一擁有者,心情瞬間就不一樣了。 情感潔癖的巨大扣分項,瞬間變成了無敵增分項, 而且好感度不斷蹭蹭蹭的刷滿,直到刷爆! 陳見海的內心陰森森一笑。 他已經徹底把握住王婉婉的心里了。 徐勇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陳見海, 大家都是老狐貍, 誰一張嘴什么德行,都能一眼看透。 見陳見海還要開口忽悠自己的未婚妻, 徐勇趕緊開口道: “走吧婉婉,太晚了,早點休息。” 說完, 徐勇再不給陳見海任何忽悠自己未婚妻的機會, 半哄半強硬的拽著王婉婉離開。 “呼……可算消停了。” 陳見海倒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一晚上, 真的是磨破了嘴皮子! 稍微坐著歇了歇,陳見海忽然開口: “朱亭亭呢?” 告狀小員工愣了一下,先是在大廳的園林區掃了一圈,沒有發現。 隨后趕緊掏出腰間的傳呼機, 對著里面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的功夫,朱亭亭連跑帶顛的跑過來, 身上濕乎乎的,還有泥,看上去剛干了什么體力活一樣。 “你干什么呢?”陳見海掃了一眼朱亭亭身上的衣服,問道。 “老板,外面水池子堵了,我幫水暖他們洗池子呢。” 朱亭亭老老實實的回答。 陳見海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什么時候修池子不知道嗎!” “秦夢秋拉肚子拉了小半袖,現在還在廁所里蹲著呢!”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買藥!” “連買什么藥都要我教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