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看著小艇開始救治傷員，伸手摸了摸下巴，忽然開口說道：“給我在公共廣播里控訴馬來海軍的強盜行為！”
羅伯特：？？？
比爾：！！！
神特么馬來海軍的強盜行為！
肖恩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我方正常行駛過程中，馬來海軍無故攔截我方并發出威脅警告，在我方再三懇切勸阻之下，馬來一方依舊行事蠻橫，并且搶先向我方發動攻擊。”
羅伯特一邊記錄，一邊嘴角抽搐。
怪不得人家是老板呢，真不要碧蓮啊！
“我方無奈之下展開反擊，將強敵逼退，為此損失慘重！”
“我方強烈控訴馬來一方的野蠻行徑，敬告馬來一方，后續，我方會保留近一步追究馬來一方的權利！”
說罷，肖恩看向羅伯特，“嗯，就這樣，發出去吧，立刻。”
羅伯特去發公共廣播，比爾湊過來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不過，我覺得屁用沒有，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信吧！？”
“呵。”肖恩冷笑一聲，你覺得世界上是傻子多還是聰明人多？
“呃……”比爾張大嘴，半晌說道：“傻子！”
“那就得了唄！”肖恩攤攤手，“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是沒有分辨事情真偽的能力的，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接觸不到事情的真相。”
“更可怕的是，但他們連續接受了長時間的虛假信息后，你告訴他們真相，他們都不會再相信了。”
“你覺得，在興城的那些普通人，他們有能力知道剛剛是誰先發射的導彈嗎？”
比爾搖搖頭，兩方發射導彈的時間前后差別不過幾分鐘，別說是普通人了，即便是李氏父子，如果不是一直派遣偵察機在附近監控，都根本不可能知道誰先誰后。
當然，猜測可以！
“所以嘍，現在誰想放出去信息，誰就是正確的，這就是傳播學，謊言重復一萬遍就是真理。”肖恩拍了拍比爾的肩膀。
這邊說著，旁邊羅伯特已經開始進行公共廣播了。
這一刻周圍所有的民用商船包括興城等幾個官方都在關注著信息，立刻便接收到了。
“我方正常行駛過程中，馬來海軍無故攔截我方并發出威脅警告……”
廣播連續播放，按照肖恩的要求，就是一直，不要停！
面對戰場一方忽然發出來的廣播，所有民間人士雖然不敢肯定，但大部分還是選擇相信的。
第一，雙方互相發射導彈了。
第二，一方一個國家，一方是私人組織，體量上天然處于碾壓。
第三，馬來一方并未反駁……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你先動手，你為什么不說？
馬來：我說你大爺啊。
官方消息反應從來都是最慢的，需要多方考慮，哪里像是肖恩這邊，一言堂，隨手就決定了。
洛林走過來低聲說道：“興城、馬來、印尼密切關注的三方是知道真相的，不說馬來，其他兩國官方站出來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馬來給了他們什么好處，能讓他們站出來摻和這趟渾水？”肖恩冷笑一聲，“興城這次絕對會同意我的入股計劃，以后我們才是利益共同體。”
“印尼，呵，他們如果要管早就派兵出來了。”
“事實上，我打賭，別看他們都是東盟的一員，但，現在印尼總統蘇哈托不定笑的牙床都漏出來了！”肖恩冷笑一聲說道：“別看兩國語言相同，人種相同，文化相同，但，兩國關系實際上十分惡劣！”
“1959馬來西亞建國，印度尼西亞方面宣布抵制，隨后開戰，這一戰打了三年，當然，在我看來那最多叫沖突。”
“當年支持馬來并且參戰的有你們約翰牛，新西蘭和澳大利亞小偷，支持印尼一方的有中蘇。”
“當然，美國也支援了一些物資給馬來，最后的結果是印尼戰敗了，然后砂拉越成了馬來領土。”
“這之后，馬來這邊發現了大量的海上油氣田，經濟開始騰飛，可同宗同屬的印尼人卻窮困潦倒……”
“這就像是鄰居小弟某一天拉著外人把大哥打了一頓，搶走了一塊地，然后至此飛黃騰達，鄰居大哥還只能看著鄰居小弟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炫耀。”
“印尼人都恨死馬來人了！”
“最后的最后，4年前，馬島戰爭，到現在還流傳著一個‘無敵號’謎團，阿根廷人說自己的飛魚導彈擊中了無敵號航母，而英國人聲稱，安德魯王子帶著海王直升機編隊引走了飛魚導彈。”
“就是安德魯王子帶領的海王直升機編隊釣走了飛魚導彈！”洛林冷哼一聲跺了跺腳。
肖恩聳聳肩，低頭瞄了一眼，“你胸大，你說的算。”
好吧，洛林歪頭看了肖恩一眼，怎么看你都是預謀已久了呢，不然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肖恩抬手對洛林招招手，“你男人我，聰明著呢，那電話來，給我接通美國駐興城大使館。”
“滾！”洛林張口無聲罵了一句，這才扭動著小屁股去拿電話。
很快聯系上大使館，“我是肖恩。”
大使館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位爺，使館外交官很適合客氣，“不知道肖恩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
“我會給你轉一筆錢過去，找本地的所有媒體，不管是興城的還是國外的，把今天的事情進行大篇幅密集報道。”
“這……具體怎么報道？”外交官小聲問了句，這是重點。
“不用隱瞞，如實報道，剛剛的廣播你也聽到了，是馬來人先動的手！”
“好的，我明白了。”既然真是馬來人先動手的，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掛掉興城大使館的電話，肖恩又給港島，雅加達，曼谷，金邊，胡志明幾個周邊重要城市的大使館打電話。
都是同樣的要求。
沒什么事情是花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花更多！
信息轟炸周邊幾個國家，給普通民眾制造一個‘信息繭房’，扭曲民眾觀點。
安排好東南亞國家后，肖恩又吩咐新世紀傳媒，老家也要修筑信息繭房。
最后，肖恩把電話打給了默多克。
看到肖恩的電話，默多克眉頭微微皺起，幾個小時了，肖恩在馬六甲海峽搞演習的事他已經知道了，當然，剛剛跟馬來軍方的大戰他是不知道的。
“說，什么事！”默多克沒好氣。
“我剛剛跟馬來海軍碰了一下，是他們先動的手！”肖恩開門見山。
“呵，我知道了，是你想動手的！”默多克透過現象看本質。
企業級理解！
肖恩臉色一黑，“喂，默多克，我說了，是他們先動的手，你要跟我保持一致報道。”
“得了吧，肖恩，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不是你先動手的，你絕對不會給我打電話！”默多克嗤之以鼻。
肖恩：“……”
媽的，果然，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仇人！
“你就說幫不幫忙吧，下次你有需要，我可以跟你保持一致報道！”肖恩開始籌碼。
“我們福克斯要秉承嚴肅，公正，公開的新聞態度！”默多克這話跟‘非賣品’沒有任何區別。
“默多克，等價交換，你別得寸進尺，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去勾引你女兒！”肖恩使出殺招。
旁邊聽著的比爾噗嗤一聲笑出聲，不愧是你，老大！
默多克老臉一下僵硬了，這話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不等他回話，肖恩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默多克，我未娶，普魯登斯未嫁，我要娶普魯登斯你絕對攔不住，我保證，你的兩個兒子斗不過我，到時候新聞集團肯定要落到我的手里！”
普魯登斯：艾瑪，還有這好事！？
“禍不及家人！”默多克氣的大喊！
肖恩臉一下就黑了，“你會不會說話，我娶你女兒這叫禍嗎！”
“好了，別說了，一次換一次，我答應如實報道！”默多克老臉徹底垮了下來。
“還有天空電視臺，包括你在歐洲的媒體！”肖恩連忙補充了一句。
電話掛斷，默多克還是趕到心跳加快，十分不安。
萬萬沒想到啊，女兒竟然成了自己的弱點。
可惡！
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世界上怎么有這種不要臉的人！
更可怕的是，女兒很可能會十分愿意……
肖恩掛斷電話，旁邊比爾已經笑的坐在了地上，“哈哈哈，頭，我簡直要笑死了！”
“竟然威脅要去勾引對手的女兒，你真的是，商業奇才啊哈哈哈哈！”
肖恩嘴角一撇，一臉的得意！
富豪之中自己最年輕，年輕就是資本啊！
不服，不服就娶了你的女兒，奪了你的家產！
超兇的！
……
短暫交火的結果迅速傳遍整個世界。
收到消息的各方反應不一。
近距離目睹一切的李氏父子，表情從錯愕到震驚，從手足無措到一臉無語。
竟然在第一時間在廣播中顛倒黑白，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么不要臉！
“我們可以證明是肖恩先動的手。”李之龍仿佛抓住了什么制勝法寶，興奮地大喊起來。
李父狠狠瞪了他一眼，“馬來人被打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作證了能得到什么好處？是不是下次肖恩再在馬六甲海峽進行軍演的時候馬來還會出面，亦或者肖恩不會強行要占我們3成股份了？”
李之龍：“……”
“回頭聯系一下肖恩，跟他談一下港口股份的問題吧。”李父嘆了口氣，小國寡民，真的是沒人權啊。
赤裸裸地騎在你頭上拉屎，一點辦法都沒有。
“父親，你說，他會不會忽然提高要求？”李之龍沉默半晌忽然抬頭說道。
李父：你不要嚇我啊！
……
不說李氏父子在胡思亂想，收到消息的吉吉國王心里就很是復雜了。
1億美元每年，他出得起，只是浡泥國小，卻有多方插手，實在是不想在多一個了。
只是現在看來，這肖恩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就要強行插入。
有一位哲人說過，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老老實實躺下來享受吧！
不過，從好的方面想，如果引入肖恩的勢力，能把馬來人擠出去，那也未嘗不是好事。
肖恩一個人的危害，怎么也不可能比騎在身上吸血的馬來更大。
想著，想著，吉吉國王反倒開心起來。
所以，煩惱什么的，換個角度那不就是享受了。
果然，哲人就是哲人。
……
安拉（馬來最高元首）一把將手中的銀色茶杯灌在地面上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空軍呢，空軍呢，空軍是干什么吃的！”
“給我立刻出動空軍！”安拉臉色漲紅地大聲怒吼。
最高元首同樣是最高軍事長官，安拉下令就是有效的。
從70年代開始，馬來西亞就十分注重空軍的建設，進行了空軍馬來化改革。
所有的空軍全部都是馬來人。
這些年下來，馬來空軍共有飛機180多架，空軍8000多人。
一聲令下，關丹空軍基地立刻動了起來，一個12架的戰斗機中隊立刻騰空而起。
200多公里的距離，對于戰斗機來說很快。
肖恩這邊艦隊剛剛進入南海范圍，雷達便開始報警，有戰機編隊進入雷達掃描范圍。
“鎖定他們！”羅伯特不等肖恩說話便直接下令。
隨后，扭頭看向肖恩，“老板，干掉他們嗎？”
肖恩歪頭想了想，“不，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安保公司罷了，怎么可能搶先攻擊一個國家的戰機群呢？”
眾人一臉鄙視地看向肖恩。
“眾所周知，受害者才能得到同情！”肖恩摸著下巴，對眾人的目光仿若未見。
“所有人都看到了，是馬來一方動的手，不但用艦隊堵截，用導彈轟炸，現在還派出戰斗機群！”
眾人：是是是。
肖恩忽然想到個問題連忙說道：“哦對了，咱們戰艦上的電腦數據應該可以更改吧，把攔截對方導彈的時間和發射的時間調換一下，做事要做全套，到時候咱們拿數據說話！”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羅伯特。
羅伯特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啊，從來沒聽說過這么過分的要求啊，理，理論上應該可以吧。”
肖恩：“過分嗎！？”
羅伯特：“這很河貍！”
肖恩：“我也這么認為。”
正說話間，天上的馬來戰機編隊已經抵達到發射距離，拉粑粑一樣，幾枚導彈從空中落下。
“飛魚！”羅伯特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馬來海軍發射的反艦導彈。
飛魚作為一款著名導彈，有很多種發射平臺，海基、空基、陸基多種型號。
其最明顯的標志就是發射后會飛快降低高度，在距離目標10公里左右，會再次下降到0.5—3米左右低空飛行。
而目前有這種能力的反艦導彈只有法國飛魚和美國魚叉。
也正是這一特點，才在馬島戰爭中擊沉了英國的謝菲爾德號驅逐艦從而一戰成名。
法國的軍事力量確實很強，特別是其強大的研發能力，是世界第三大軍事出口國。
有意思的是，馬島戰爭中，英阿雙方用的導彈都是飛魚。
飛魚一戰成名，售價從20萬美刀暴漲到100萬美刀，賣到供不應求。
由于英國的謝菲爾德級驅逐艦被擊沉，這一戰艦的外銷訂單全部被取消，而法國的拉斐爾特級護衛艦一下也賣斷貨了……
所以，馬島戰爭的最大贏家竟然是法國人！
當然，飛魚導彈也不是什么戰機都能作為發射平臺的，它需要安裝導彈指揮儀，而整個馬來，一共也只有5架飛機有這種能力。
就這5架還分別布置在東西兩處空軍基地。
“拍下來了嗎！？”肖恩急吼吼地問道。
“拍下來了！”
“好，干掉他們！”肖恩大吼一聲手臂用力揮舞。
“嘭”“嘭”“嘭”聲中，白霧在甲板升騰而起，早就完成了瞄準的小獵犬導彈騰空而起。
小獵犬導彈射程高達32公里，5艘戰艦，在早有準備的情況下連續發射了十幾枚出去。
這一波，上千萬，美元就沒了！
沒了！
肖恩顧不上心疼從自己兜里飛走的美刀，導彈打出去，效果如何就不受控制了，現在他關心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飛魚！
當然，肖恩并沒有那么太過擔心。
82年飛魚干掉了謝菲爾德號之后，就引起了美國軍方的注意。
為了應對這種超低空飛行的反艦導彈，軍方專門進行了針對研究，加強了相控陣雷達對超低空目標的監控能力和抗海雜波的影響。
特別針對改裝了海麻雀，專門針對飛魚進行攔截。
進入五公里后，在艦載雷達的鎖定下幾艘戰艦上的海麻雀紛紛發射進行半飽和式攔截。
6枚飛魚，沒一枚飛魚都被三枚海麻雀鎖定。
“轟轟轟”的爆炸聲中，四枚被當場攔截引爆，只有兩枚攔截失敗直沖過來。
“不慌！”肖恩咬牙，“還有三層防御！”
隨即便是第二層密集陣炮火凌空攔截。
然后是第三層mk36干擾火箭發射器發射箔條干擾彈，即便飛魚突破了炮火攔截，也會被箔條干擾彈引向海面！
最后是第四層防御系統，電子干擾雷達，可以干擾導彈頭雷達，讓其無法準確鎖定，從而偏離目標。
當然，便宜向什么方向就不知道了……
“轟”的一聲，一枚導彈在此被集中引爆。
還不等肖恩歡呼，“轟”的又一聲，最后一枚導彈一頭扎進海里，砸起上百米高的浪花。
“漂亮！”肖恩用力一揮手臂。
就在肖恩關注飛魚的同時。
天上，馬來一方眼見保護傘戰艦群上煙霧騰空而起，二話不說，炸了鍋一樣的轉身就跑。
20多架飛機，每一架都在雷達報警，誰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鎖定。
只能分散規避。
炸開之后，很快被真正導彈鎖定的飛機便發現追蹤而來的導彈。
戰斗機駕駛員確實是竟然，可特么也沒真的被人真正的導彈鎖定過啊，演習是演習，真被鎖定了之后也是真的麻了。
各種走位，各種規避動作，動作標準，迅捷，漂亮，“轟”“轟”“轟”“轟”
“嗷嗷嗷！！”旁邊同時傳來一陣歡呼聲。
肖恩扭頭看去，那邊是比爾沖過來一把抱住肖恩道：“馬來的飛機被擊落了4架！”
一場短暫的遭遇戰，最終以肖恩一方的海上戰艦大獲全勝而結束。
在肖恩看來，這很合理。
五艘戰艦，真實造價高達10多億美元！
（這是造假，不是外銷價格，基林退役之后外銷價格在2億美元）
即便是以報廢價格從軍方拿到手，加上廢品購買的價格，翻新，維修，設備更換，彈藥購買，肖恩前后也花費了3個多億將近4個億。
美刀啊！
而反觀馬來一方，12架飛機，實際上真正的戰斗機只有8架。
就這8架，還要有專門用于空中格斗的攻擊機。
以外銷戰機中銷量最好的法國幻影系列戰斗機計算，幻影三外銷價格在300萬美元左右，美國f4也在500萬。
(f4是f16前置型號，f-16退役后售價2億刀，造價在2000萬)
所以，這在肖恩看來，是一場金錢更多的戰勝了金錢更少的。
理應如此！
……
得到空軍方面傳回來的消息后，馬來元首安拉大發雷霆一陣后也安靜下來。
一盆冰水扣頭上，不安靜不行。
媽的，事情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冷靜下來，安拉雙手抱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保護傘在馬六甲海峽軍演關我屁事啊？！
關我屁事？
為什么我特么被炸沉了3艘戰艦，4架飛機！
啊，為什么！？
損失讓人沖動！
但，巨大的損失能讓人冷靜！
別看空軍說起來有180架各色飛機，但真正的戰斗機一共不到20架。
即便是30多年后，馬來皇家空軍戰斗機數量一共才36架。
剛剛一沖動，結果一下沒了四架！
結果對方除了射了一陣導彈之外屁事沒有。
再這么干下去，這點家底非被打沒了不可。
事實上，對于這些小國來說，20架戰斗機已經很多了！
像是馬來，單單是各路蘇丹養起來就要花很多錢了，還要養那么多貪官，哪里有更多的錢養軍隊！
飛機采購價不高，但后續各種維修服務卻需要找原廠，馬來可沒有技術進行維護維修。
那費用高的嚇死個人。
更不用養的那些空軍士兵……
……
另一邊，肖恩也在揉著眉心。
交戰勝利后，一邊讓人警惕別被馬來人給陰了，一邊肖恩讓羅伯特算了算賬。
俗話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這一算！
前后打出去魚叉3枚，小獵犬14枚，海麻雀18枚，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短短一次‘摩擦’就摩擦出去1500萬美刀！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肖恩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反觀馬來一方‘僅僅’損失4架戰斗機6枚導彈，總價值才2500萬左右。
是，錢沒白花！
這兩年，東南亞這一片馬來人特別猖狂，特別能嘚瑟。
周邊一些國家里，越南，泰國，老撾，柬埔寨，印尼，興城，浡泥……就馬來最有錢。
而且人口多，海域面積大，發展前景廣闊，頗有種東南亞這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的感覺。
事實上，從70年代開始，一直到未來幾十年，馬來都是東南亞地區一哥，哪怕是在幾次金融危機中。
相比起來，印尼，泰國在98金融危機的時候都徹底崩潰了。
而馬來不同個，馬來有龐大的石油和天然氣，天然氣出口更量是達到世界第三。
以86年這個階段，馬來的人均gdp是印尼的5倍，泰國的2.5倍。
所以，
馬來：我可牛逼壞了！
不過，這個錢必須賺回來。
肖恩把目光瞄向西邊，興城，就是你了！
此刻，正在商量事情的李氏父子無端端一起打了個冷顫。
兩人默默對視，久久無言。
總感覺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此刻，海上交戰的事情還未傳出來……
……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戰爭，哪怕是在幾十年后的2020。
只是因為發生戰爭的國家沒什么影響力，戰爭規模不大，也沒有什么影響力。
或者換個說法就是，沒什么流量，大眾并不關心。
當然，這肯定不包括剛剛在海面上發生的短暫激戰。
一方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軍事武裝，一方是東南亞扛把子。
只是，馬來元首覺得這事兒很是丟人，首先就禁止在國內有任何相關報道。
畢竟輸了。
至于國際上，到底以一個什么態度，什么口徑進行表態？
入侵？
還是挑釁？
是直接找美國追究肖恩的責任？
還是走聯合國狀告肖恩？
一個國家對外表態，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必須嚴謹，口徑統一。
所以，馬來這邊還要商談一下。
但肖恩這邊嘛……
什么叫惡人先告狀啊.jpg
“五爺爺！”
電話里都能聽到叫聲里的委屈。
“你聽我給你告狀！”
“不是，你聽我受到的委屈！”
電話另一頭，大衛老頭狠狠翻了個白眼，你還能受委屈？
這可太棒了！
“好，我聽你給我編！”
“咳咳，真不是編！”不管有用沒用，想強調一句是沒錯的，肖恩輕咳一聲后說道：“你知道的，我在給興城和浡泥推銷海疆協防計劃，咱們作為銷售一方，肯定要好好給買家展示產品嘛，這沒什么問題吧！”
“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么展示產品的。”大衛老頭嗤笑一聲，肖恩全當沒聽見。
“所以嘍，我就在興城不遠把戰艦編隊拉出來亮亮相，這不犯法吧！”
“可好端端的，馬來海軍忽然出來擋住去路。”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們讓開通道，我要過去，誰知那馬來人，他蠻橫不留情，忽然偷襲目無天，炸我戰艦奪我船……”
“停，停，別唱！”大衛老頭聽著聽著人都傻了，這特么怎么還唱上了！
肖恩咳嗽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竄詞了，反正，就是他們先動的手，五爺爺，你這得替我主持公道啊！”
“我怎么就不信呢，馬來軍方那幾條漁船敢對你發動攻擊？”大衛老頭撇著嘴。
肖恩：“……”
“你這么說馬來的戰艦，他們會生氣的。”肖恩聽的直搓牙花子，老頭嘴真損啊！
大衛：“……”
肖恩把交火之后，自己怎么廣播的，怎么安排駐派在各國的外交人員幫自己混淆……啊呸，是陳述事實的。
聽的大衛眼皮直跳，臥槽，這年輕人。
有我當年風范啊！
當年，他隱藏在幕后掀翻了老大和老二之后就是這么干的！
“之后馬來這邊又派來空軍，這次為了不讓他們狡辯，我拍下了視頻，是他們先對我發射的導彈，我才還擊的。”
“不是，就馬來那些農用飛機難道還能造成什么威脅嗎？”大衛老頭繼續毒舌。
肖恩一臉無語，半晌憋出來兩個字，“piu亮！”
“直說吧，你又想讓我怎么給你擦屁股。”
“我準備到聯合國去告馬來人一炮，讓他們賠償我的經濟損失，為了炸他們，我打出去價值1500，不，價值4000萬的導彈！”肖恩把自己打算說了一下。
這次輪到大衛老頭無語了，半晌，“piu亮。”
你是真不要臉呢！
這一點，像誰！？
“我會給一個老朋友打電話，但既然你要告，那就要走正規渠道。”大衛老頭直接應承下來。
“不，我在戰艦上，不方便，還要去浡泥呢，戰艦編隊的開銷簡直見了鬼了，必須找幾個人幫我分擔！”肖恩抱怨了一句后繼續說道：“讓家族辦公室幫我弄一份材料，那邊人多，方便，要以最快的速度辦好。”
“可不能讓馬來人惡人先告狀了！”肖恩最后還囑咐一句。
大衛老頭一下被肖恩給逗笑了，這一笑就停不下來，好久都沒這么開心過了。
馬來人：我可去你媽的吧，你們爺倆沒一個好東西！
大衛老頭答應下來，肖恩這才高高興興掛了電話。
扭回頭，發現羅伯特、比爾、洛林，戰艦指揮室內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比爾第一個伸出大拇指。
隨后所有人跟上。
肖恩靦腆一笑，諸位的稱贊，我肖恩，愧領了！
……
（ps：我特么討厭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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