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趕回紐約,又轉道紐瓦克,車隊風風火火地進入別墅。 “老板,事情……”格雷西·格納便迎了上來。 格雷西·格納,在軍中就是專門搞通訊的,是肖恩手下第一批招募來的人。 負責構建保護傘自己單獨的通訊系統搭建與維護。 “不急,我先洗個澡收拾一下,天塌不下來。”肖恩笑著擺擺手。 半小時后,穿著一身睡衣的肖恩從樓上下來進入書房,桌面上已經擺好了茶水了。 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這才看向格雷西·格納,“說吧,怎么回事。” “昨天,修剪花園的人在樹枝下面發現了這個。”說著格雷西·格納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肖恩的面前。 照片上,一個綠色的小東西。 肖恩拿起照片端詳了一陣,嘴角慢慢掛起一個弧度,“竊聽器,呵,還他媽的挺又設計感,迷彩綠,嘖嘖,挺有想法啊!” “發現了多少?”肖恩抬頭看過去。 “14個!”格雷西·格納沉聲說道。 “好家伙!”肖恩手指來回翻動,照片在他手上像是撲克牌一樣飛舞,“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我們沒有任何動作,就當做沒有發現。” “哦,為什么?”肖恩一下來了興趣。 “這東西如果動了,我們怕驚動對方,如果人驚了,那就很難找到對方了。” “很好,應該這樣!”肖恩嘿嘿笑了笑,“只有我這里有嗎?基地那邊怎么樣。” “基地沒問題,基地的電子干擾系統一直在運行,這東西進入基地立刻就失效了,基地有抗干擾的獨立通信系統。”格雷西·格納沉聲說道。 “那么,這東西是怎么來的?”肖恩眉頭挑了挑,“難道我這的人不安全了?” “這不可能,所有的人進出都要經過電子檢測走廊,這東西根本帶不進來,而且,根據我們探查,所有的竊聽設備都在院子里,還有幾個在房頂,而房間內卻一個都沒有,很顯然,對方進不來別墅。” “這才符合邏輯,任何進入周邊100米人都會被我們檢查。” “所以,我們判斷,對方是使用遙控飛機在空中投放的。”格雷西·格納一臉篤定地說道。 “無人機?現在有無人機嗎?”肖恩一愣,一提起無人機他就響起大疆,在民用無人機領域的霸主級別 全球消費級無人機市場中,大疆的產品占據了7成,兔子在高科技電子消費品中一顆璀璨明星。 “早就有啊,最早的無人機1914年一戰的時候英國人提出的概念,17年由我們美國發明了第一臺自動陀螺穩定儀,34英國德哈維蘭公司年研制的‘蜂后’無人機。”格雷西·格納攤攤手說道:“民用的無人機都有很多種,不過大家都叫航模。” “還他媽整挺先進!”肖恩砸吧砸吧嘴,“能把人抓出來嗎?” “根據我們測試,這個竊聽器的信號發射距離只有1公里左右,所以,找人出來應該不難,不過問題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如果是FBI或者其他什么機構……所以我們一直沒有下手,等待你的決定。”格雷西·格納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肖恩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照片,抬手,用力一甩,照片飛鏢一樣瞬間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打在門上。 “抓,不用管是什么人!” “干他媽的監聽我,就是FBI老子也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肖恩語氣冷冽的說道。 “如果對方反抗?” “我要活口,其他隨便!”肖恩哼了一聲。 格雷西·格納猛地站起身來,‘啪’的敬了一個禮,轉身就走。 …… “追蹤信號方向。” “已鎖定,距離一公里,方向西北!” “好,給我把那一片包圍起來!” “已完成布局!”10分鐘后,早有準備的美國大兵便完成了包圍圈。 “開始抓捕!” “直升機出動!” 以軍用設備進行追蹤鎖定,簡直就是碾壓狀態。 “突突突突”天上黑鷹武裝直升機驟然出現在那一方向,很快便鎖定了一輛蒙著綠色迷彩的車。 四周,穿著迷彩服的大兵快速朝著這邊撲了上來。 車內,聽到直升機的聲音,一個人悄悄拉開一點車門探頭出來,看著懸浮在頭頂的直升機,頓時嚇的尖叫起來,“啊啊啊,不好了,上面有直升機!” 這一嗓子,把另一位坐在車內的人嚇的一下彈了起來,頭‘咣當’一聲撞在車頂。 只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想比起來,被保護傘公司的人發現鎖定才是更恐怖的事情。 “怎么辦,怎么辦!” “跑啊!”一把關上車門,這人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 伸手在兜里翻車鑰匙,只是手顫抖的厲害,車鑰匙剛剛拿出來‘啪’的掉在地上。 彎腰去撿,豆大汗珠從臉上滴落,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保護傘的兇名在新澤西誰不知道,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些畫面。 會不會被扒掉衣服吊起來…… 會不會被一槍打死…… 會不會被沉海…… 不想死啊! 拿著卻怎么也插不進鑰匙孔。 此刻,車外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美國大兵已經沖了過來,通過擋風玻璃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張張冷酷兇悍的臉。 “噠噠噠”“噠噠噠”連續的槍聲響起。 為了防止車輛逃跑,安保公司的大兵直接開槍將輪胎打爆。 突然想起的槍聲嚇的手里鑰匙‘啪’的再次掉落在車上。 “轟” 沖到近前,一人端起雷明頓,一發獨頭彈打在車門鎖上。 車門鎖直接被打碎,金屬碎片濺射出來在車內橫掃而過,慘叫聲驟然響起。 車門一下被拉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身上,慘叫聲戛然而止。 這幫人是真的敢開槍,車上兩個記者根本不用吩咐,直接雙手抱頭。 “下車,下車!” 兩人慢慢走下來,一人身上還在流血,但這會根本感覺不到疼。 一下來便被踹倒在地,嘴被堵上,雙手被反銬,有人在身上搜索。 “押走,車也開走!” 整個行動從頭到尾15分鐘,兩人加上改裝的車全部被押送回基地內。 審訊? 不需要,不等安保公司的人問,兩人便一股腦地什么都招了。 就兩個記者而已,是他媽的來賺錢,不是來玩命的。 …… “新聞集團的記者?!”肖恩聽到報告的時候真個人都楞了。 不是,早聽說新聞集團的記者什么手段都敢用,竊聽什么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都是竊聽那些明星之類的公眾人物而已。 可他媽的竟然竊聽到老子頭上了,這是瘋了嗎? “他們說是默多克下令的。” “不可能!默多克沒這么大膽子,他知道規矩。”肖恩第一個不信。 別看他跟默克多沖突不少,還揍了這老頭,但,默多克這人還是知道規矩的。 監聽一下那些明星之類的無所謂,明星嘛,說白了就是戲子,用來娛樂大眾的,監聽了就監聽了,這幫戲子即便知道了,頂多就是站出來控訴一下而已,法律程序都不敢走。 說白了,明星,戲子,都是靠著媒體吃飯的,屬于下游階層,是他們求著媒體,不是媒體求著他們。 監聽一下那些政客也可能,西方世界的政客,嚴格來說也算是公眾人物的一種,不能拿他們跟兔子的官員比較。 監聽,爆料,這都是日常。 只要不去觸碰‘國家級’的事情,問題就不大,偶爾觸碰了也沒事,只要扛得住。 但,監聽這種事不會去觸碰真正的大富豪資本家!! 資本主義,資本才是主體,才是爸爸,才是主人。 監聽爸爸,這不是找死嗎? 你今天敢監聽一個,明天你就敢監聽所有人,資本爸爸有的事手段收拾你! “繼續審問,多方求證,情報必須準確!” “如果是別人故意下絆子誤導,那笑話就大了!” 肖恩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不得不防。 繼續審問,上刑! 至于求證,其實也簡單,派人直接去紐約,秘密綁架個新聞集團在這邊分部的高層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是否犯法,肖恩根本不在乎。 愿意告也有人頂罪,怎么都連累不到他頭上。 在東海岸,肖恩就他媽的不怕有人告自己,反正監獄是自家開的! 兩個小時,準確消息來了。 “媽的,還真是新聞集團。”肖恩臉一下就黑了。 是公司行為,工作壓力一層層壓下來,下面的人沒有分寸,胡作非為了。 至于這兩個記者為什么直接就說默多克下令的,估計是想借默多克保命吧。 不過…… 肖恩臉色難看地在屋內轉悠了幾圈。 既然他們敢承認,那老子就敢信!! “默多克現在在哪里?” “新聞集團的總部在隔壁特拉華州的威爾明頓市,默多克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這里。”洛林直接回答道,這些信息都在她的腦子里。 “比爾,安排人,帶上家伙,現在過去!”肖恩黑著臉吩咐道:“帶上大家伙!” “你瘋了!”洛林一把抓住肖恩的手,比爾也看了過來。 “你明知道默多克不會這么吩咐,這種事情你做了,你就沒理了!” “你松開,懂個屁!”肖恩一手按著洛林的腦袋把她推開。 隨手對比爾揮舞了一下。 比爾點點頭轉身就走,頭既然不是沖動下的命令,那就沒問題。 勿怒而興師,老美沒有這句話,但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洛林搞不清楚肖恩想法,急的不行,肖恩倒是滿不在乎,反而不停地問著默多克的各種資產問題。 另一邊,四個人秘密進入特拉華州,沒多遠,200公里而已,2個多小時便抵達默多克在威爾明頓市郊外的莊園。 此刻已經是晚上了,肖恩拿起電話,想了想給普魯登斯·默多克撥了過去。 畢竟是有過一番露水情緣的,有些話跟她說好一點。 “普魯登斯,是我,肖恩。” “哇,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呢,真是稀奇啊!”普魯登斯·默多克話里話外帶著一絲絲怨念。 “呵呵,如果忘記你,就不會有這個電話了,所以,你在家嗎?”肖恩輕笑一聲問道。 “怎么,你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好老套啊,不過,我恰好在家!”普魯登斯·默多克咯咯咯笑了起來。 “確實有個消息,但是不是驚喜我就不知道了,給你們5分鐘時間。” “什么5分鐘?”普魯登斯楞了一下,表情奇怪。 “給你們5分鐘從莊園離開的時候,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撤出來,那么,我只能說抱歉了,希望在天堂里他能得到安息。”說罷,肖恩掛斷電話。 “喂,喂喂喂。”普魯登斯·默多克對著電話大聲喊了幾句,傳來卻是一陣陣的盲音。 搞什么? 普魯登斯皺著眉頭將電話丟在一邊。 只是,在天堂里得到安息這話繚繞在他的耳邊。 怎么想都覺得不對。 肖恩該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躺在床上,普魯登斯不想理這些事情,但,心跳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 一股股大難領頭的感覺死死壓在胸口,哪怕是大口喘息也感覺憋悶。 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來,普魯登斯捂著胸口,表情難受。 思想斗爭了一番,還是站起身來拉開門走了出去。 腳步不自覺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從走變成小跑,從小跑變成快跑,飛速來到書房。 根本顧不得敲門,普魯登斯擰開房門就闖了進去。 默多克這時候還在辦公,資本家就他媽的沒有假期,嗯,也沒有加班費! “干什么?”默多克皺眉看向普魯登斯,他最討厭有人在沒有他準許的情況下進入書房了。 普魯登斯深吸一口氣,“剛剛肖恩給我打電話了。” 默多克眉頭狠狠跳了幾下,咬著后槽牙問道:“然后呢!!” “他說,給5分鐘時間從莊園離開,如果沒離開,那么只能祝福你在天堂能得到安息了。”普魯登斯喘息著快速說道。 默多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女兒,“什么時候打的。” “有,有一會了。”普魯登斯神情緊張,“他,他不會……” “他,他媽的就是個瘋子!”默多克仿佛再次迸發了年輕時候的狀態,飛速地沖出來,站在走廊里大聲吼道:“所有人,立刻出去,都到外面去!!” 看到老爹這么激動,跟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普魯登斯更緊張了,心臟仿佛要跳出來一樣,追出去也跟著喊了起來。 一邊喊,還一邊拉著老爹往外走。 別人出事無所謂,老爹可不能出事! 這一身喊,驚動了別墅內所有人,安娜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看著一臉慌張的默多克問道:“怎么了這是!” “出去,都出去!”默多克用力揮手。 “為什么啊?你這是要干什么啊?發神經嗎?”安娜一臉不滿地說道。 兩個兒子這時候也從房間里出來,臉上滿是慌張和不解。 “你看,你都嚇到孩子了!” “法克,別他媽的廢話,立刻,快走!!!”默多克氣的大喊出來,都他媽的什么時候了,臭女人還他媽的墨跡! 普魯登斯用力拉著默多克的手臂,“快走啊,我剛剛在房間里耽誤了好久!” 她才不想管安娜呢! 被炸死了最好,她只會高興,至于兩個弟弟。 呵……跟她有什么關系。 默多克被拉的一陣踉蹌,只能扭頭大聲喊道:“快點,有炸彈!” 根本沒時間解釋,默多克不愧是大資本家,這時候還保持一份理智,直接給了這么個理由,不管是不是,想把人弄出去再說。 哪怕肖恩是在惡作劇,他也無所謂。 他絕對不會做那種高傲的不以為意的事。 那是在那全家人的性命去堵肖恩是不是在惡作劇! 風險和收益一點都不成正比,資本家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 一句有炸彈,嚇的所有人都毛了! 安娜看到默多克被拉走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事情真假,轉身就往外跑。 “孩子,孩子,法克!”被拉的踉蹌的默多克指著伸手大聲吼道,他快被這娘們氣死了。 安娜這才想起來,連忙轉身,沒了兒子,她在默多克身邊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別墅內整個亂了起來,主人,傭人,保鏢,爭先恐后地往外跑。 不遠處,一輛熄火了的商務車內,幾個拿著望遠鏡看著別墅內。 “哈哈,跑的還挺快。” “在炮彈面前,有錢,沒錢都一樣,都得死!” “哈哈哈!” 當然,如果放到全國這個環境,他們也是有錢人了。 畢竟是跟肖恩起家的老班底。 “差不多了吧!” “嗯,反正默多克是出來了,兩個小崽子也出來了。” “還有老板的小情人。” “哈哈哈!” 說笑著,幾人把望遠鏡拿下來,拉開車門,一人托著一個RPG開始裝彈。 別墅外,這次換成默多克拉著女兒往遠處走,身后跟著安娜和兒子。 距離太近他不放心,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身后安娜邊跑邊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家里怎么可能有炸彈,這不可能啊!” 別說安娜,就是家中其他人也不信啊。 “肖恩打電話給普魯登斯了,他只給了5分鐘時間!”默多克喘著氣解釋了一句。 “什么?”安娜一臉不可置信,“肖恩?肖恩·洛克菲勒?他打電話給普魯登斯?” “普魯登斯說你就信?”安娜話里滿是嘲諷。 因為繼承權的事,安娜和普魯登斯的關系,說是仇人都低了。 根本就是不死不休,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貶低嘲諷。 一個19歲嫁給一個能當自己爹的人,要說單純是愛,那就扯犢子了。 “當然,我也覺得這是一場惡作劇,跟著跑出來就是一種智力殘疾行為,所以,你最好現在就回去。”普魯登斯才不會慣著安娜,直接嘲諷了回去。 “跟著我,那你可太委屈了,快回去吧,喂,你怎么還跟著,不要臉的嗎!”普魯登斯得理不饒人。 “好了!”默多克頭疼地喊了一句。 “什么就好了,她盼著我死啊,你聽不懂嗎!”安娜不依不饒。 “哈,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喊著不信,沒人求著你啊!”普魯登斯反唇相譏。 默多克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兩人還要再吵,便看到三道火光劃破夜空,眾人張著嘴,眼睜睜地看著火光撞擊在別墅上。 “轟”“轟”“轟” 三聲巨響伴隨著沖天而起的火光,別墅一角整個炸開! 火光下,碎石亂飛。 一群人不自覺地縮身爆頭。 默多克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繼續跑。 雖然已經離的挺遠了,但,萬一,萬一打歪了呢。 正跑著,身后“嗖”“嗖”“嗖”聲再次響起。 “轟”“轟”“轟”再次炸開。 “老板,要不要我們去干掉他們!”身邊保鏢頭子護著默多克一邊跑一邊說道。 默多克等人從別墅一跑出來,外面警衛樓里二十幾個安保就沖了出來。 上次之后,默多克把家里安保人員數量提高到了45人。 平日里保證有30在家中,跟在身邊的不低于15人。 絕對不能比肖恩的人少!! “不,不要!”默多克連忙搖頭。 肖恩那家伙手下的人都是瘋子,這明顯帶著重武器,上去送命嗎? 護住自己就行! 三發之后又三發,三發之后又三發。 眼看著偌大一套別墅,仿佛是被敲打的海螺,一點點的破碎,缺口越來越大。 默多克一臉麻木地看著,一句話也不說,臉上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普魯登斯看著別墅,心里既不痛惜,也不生氣,肖恩能提前通知自己,那就說明跟自己沒什么關系。 至于別墅的價值,她沒什么感覺。 反倒是安娜竟然也跟著跑出來讓她很是惋惜。 這女人平日里總是跟她作對,這次怎么就不硬頂著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發RPG,最終,整個別墅都化成一片廢區,熊熊火光,照亮了大半個夜空。 外面三人這才滿意地將發射筒丟回車里,旁邊一個端著槍帶著多功能戰術頭盔的人將紅外眼鏡抬起推上去。 四人點點頭轉身上車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半天再沒有炮彈射過來,默多克知道事情結束了。 “電話!”默多克黑著臉伸手說道。 保鏢把自己的電話遞了過來。 默多克快速撥了出去,電話一接通,默多克便大聲吼道:“肖恩,法克魷,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他知道肖恩沒有殺自己的意思,不然就不會通知普魯登斯。 但,為什么啊!! 操,好端端的把我別墅炸了! 而且,要是普魯登斯猶豫了呢? 要是普魯登斯當成是玩笑呢? 那不是死的冤枉! “我看是你瘋了!”肖恩冷笑一聲,“默多克,你過界了!” “什么?我?我怎么了?”默多克一臉不解。 “呵,默多克,我等著你給我一個交代,你如果不給,那就別怪我了。”說罷,肖恩直接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盲音,默多克一句話也沒說,眉頭緊皺。 所有人都看著默多克,等他吩咐。 默多克哪里有空關心其他人,肖恩那家伙是瘋,但,那家伙絕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 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把這家伙惹毛了。 他倒是沒想過肖恩搞錯了。 那不可能,沒有百分百把握那家伙不敢這么干。 而自己根本沒有下過什么讓肖恩發這么大火的命令! “去公司!”默多克轉身就走。 “喂喂喂,那我們呢?這么晚了,我們怎么辦?”安娜大聲喊道,她才不關心什么肖恩,什么生意呢。 “自己去酒店!”默多克頭也不會地說道。 普魯登斯瞥了一眼后媽,轉身追上默多克。 “你跟來干什么?”默多克眉頭皺了皺。 “喂,是肖恩先通知我的啊!”普魯登斯一臉不滿,“我當然要知道為什么炸我家房子了!” 默多克沉默了一陣,沒反對,便算是默認了。 從今天這事兒看,大女兒關鍵時刻還是有決斷,有天賦的。 可以帶在身邊培養一下。 從前她可從來不關心自己的生意,默多克多次讓女兒到公司上班,想要培養她,普魯登斯一直不來。 不管這次是怎么想的,這都不重要了。 一個電話打給新聞集團總裁,“開會,立刻,馬上!” 默多克到公司總部的時候,新聞集團高層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看著默多克冷著臉推門進來,身后還跟著普魯登斯,所有人都低下頭默不作聲。 新聞集團可是搞新聞的,默多克家被炸成一片廢區,現在還在燒著呢,大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根據他們知道,之前爆炸聲一個接著一個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起火,分明是被襲擊了。 剛剛還在討論,沒看到現場,但大家都猜測是RPG,畢竟這東西足夠泛濫。 要不是默多克剛剛給總裁打了電話,他們都以為老板被炸死了。 問題是,老板身家億萬,超級大富豪,是什么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襲擊老板的家? 死了多少人? 炸成這個樣,一看就是下死手,不死人怎么可能。 這會兒警方也已經到了,但默多克家沒人報警,警方根本不敢多問。 就是一份工作而已,這種大資本家的爭斗,誰他媽的敢卷進去啊! 腦子里面住了浩克嗎?! 只是默默地等火警來了滅火。 默多克坐下,也不說話,陸陸續續地還有人到,通知得太突然了。 一個個到了之后默默找位置坐下,會議室內詭異地安靜。 最后一個人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 “說吧,最近干了什么,對肖恩!”默多克面無表情地問道。 肖恩這個名字在美國不知道有多少,但,能在這個場合,在默多克嘴里說出來,那就只代表一個人,肖恩·洛克菲勒。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呆愣了一下,瞬間便明白炸了老板家的是誰。 也是,除了這么個膽大包天,手握私軍的家伙,別人怎么可能。 可是,為什么啊! 下這種死手! 沒聽說最近老板又跟那家伙有什么沖突啊! 最近那家伙好像沒什么消息。 一群人面面相覷,目光里互相傳遞著信息。 默多克不說話,普魯登斯饒有興趣地看著。 好半晌,沒人說話。 “都不說話,都覺得跟你們無關?”默多克冷著臉問道。 眾人低頭開始使勁想了起來。 總裁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側頭看向身邊。 恰好對方也看不過來,兩人目光交匯,頓時心頭一抖。 默多克一直在注意著眾人表情,目光立刻鎖定過來。 總裁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地低聲說道:“問問紐約那邊……” 默多克眼神一瞇,這么一提,他也想到一些事情,盯著肖恩和他手下公司一舉一動的一直是紐約分部。 前陣子還瘋狂追著報道了‘財務審核失蹤案’,查的肖恩焦頭爛額。 起碼默多克是這么認為的。 雖然最后什么都沒查到。 想到這里,默多克點點頭,總裁立刻給紐約分部那邊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立刻劈頭蓋臉地問道:“你們那邊怎么招惹肖恩了?” 一聽這話,紐約分部經理頭皮就是一麻,出事了! “沒,沒有吧?”分部經理第一反應就是否認,這是本能。 “放屁,你最好考慮好了再說!!”總裁咬著牙說道,另一頭的分部經理聽聲音都感覺出來那股子憤怒。 “我,我問問!”掛斷電話,立刻開始聯系下面的人。 有些焦急地不停抖著腿,又不是網絡時代,他還不知道默多克的家都被肖恩砸平了的消息。 十分鐘后,電話再次響起,立刻接起,“怎么樣?” “聯系不上了。” “怎么會這樣?不是距離很遠嗎?不是沒靠近嗎?”分部經理慌了。 “不知道啊,會不會被抓了?!” “媽的,廢物!”嘴里罵著,心里卻知道肯定竊聽事被發現了,雖然不知道怎么漏的。 但現在罵人什么的已經晚了,經理一咬牙,“這事兒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都是下面的狗仔自作主張!” 反正又不是什么書面文件,他們只是隱晦地跟下面表達了一下意思而已,什么證據都沒有。 他們也知道這是下三濫手段,早都有防備。 掛斷電話,分部經理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次拿起電話給總部撥了過去。 “分部有兩個記者失蹤了,他們是專門盯著肖恩那邊的,但具體的什么情況我不知道。”分部經理一推六二五。 默多克一把搶過來電話,“我是默多克,你最好說實話!” 分部經理聽到聲音頓時心臟一陣突突,壞了,肯定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 十幾分鐘,還是下班時間,立刻就知道有兩個記者失蹤了,當他默多克是傻嗎? 平時什么工作效率他還能不知道! 為什么能確定是失蹤而不是聯系不上? 分部經理必然是知道的,但出事了之后假作不知,推卸責任。 這是正常反應。 “我再問你一遍,告訴我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默多克壓抑著怒火。 “老板,我真不知道啊,搜集消息的事都是下面的人在做,我怎么知道。”分部經理一口咬死,肖恩肯定是發現了。 他們太了解肖恩的各種消息傳聞了。 那是個極度兇殘且危險的人物,這時候他怎么可能承認。 “好好好,很好,很好!”默多克‘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看來自己這個老板根本不好使,根本就沒什么威懾力! 普魯登斯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此時此刻,默多克不禁想起,如果自己換成肖恩,肖恩打電話問下屬,下屬敢不敢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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