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個女子從院落中急匆匆地跑出,撞在了莫問問的身上。 “抱歉.....” 女子抬起頭,與莫問問對視在一起。 “沒事的。” 莫問問搖了搖頭,站正了身子。 看著莫問問的面容,女子這才想了起來,對方是拂塵洲的那個圣女——莫問問。 不過為什么莫問問會出現在這里? 莫問問知道林尋的住所? 她是怎么知道的呢?林尋和她有交集嗎? 難道說林尋的消失與莫問問有關嗎? “那個......” 盡管心中很是忐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女子還是努力開口,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希望。 “是......是莫姑娘嗎?” “是的,你是?” “我.....我叫藍珊珊,請.....請問您知道林尋去哪里了嗎?” “林尋?”莫問問眨了眨眼睛,“你和林尋認識?” “嗯,我......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急事,想要找他.....”藍珊珊眼眸晃動。 看著對方著急的模樣,莫問問搖了搖頭:“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應該可以大致推測到他的位置。” “真的嗎?!” 藍珊珊仿佛看到了希望。 “嗯。”莫問問點了點頭。 那次在無根秘境,經歷了黑蛟事件之后,不僅僅是二人第一次的雙修,雙方的大道更是牽扯到了一起。 所以莫問問可以隱隱推測出林尋以前曾經走過與生活過的大致地方。 現在也可以推測出他的方位。 “不過,姑娘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因為我不能完全相信姑娘是敵是友,我需要判斷。” 莫問問直視著藍珊珊的眼睛,平靜地說道。 藍珊珊手指互相撥弄著,眼眸流轉,看起來很是糾結。 經過幾番的權衡,藍珊珊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其實......” ...... 歡喜宗北面,兩千三百里之外的一座山峰,十幾個女子被上百的修士包圍。 在她們包圍的中心,是一個面帶輕紗的少女。 盡管少女只是露出一雙貓尾桃花眸,可僅僅就算是這一雙眼眸,便也是可以迷惑眾生。 白落雪從離開拂塵洲到回到歡喜宗,已經是有了一段的時間。 一開始回到宗門,一切都很正常,至少表面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逐漸的,開始有長老要求白落雪去控制其他的強者。 但是這些都被白落雪盡數給拒絕了。 少女表示她此生只會去控制一個人,那個人便是林尋。 對于少女的話語,沒有多少人敢違背,畢竟少女不僅是圣女,在不久之后,便是要成為歡喜宗的宗主。 其他人也只是稍微進行提議而已,在那次提議之后,沒有人再提起。 可是歡喜宗內的氛圍越來越是不對勁。 終于,就在月前,當少女修行的時候,突然有長老前來,想讓白落雪趕緊離開! 而也就是在下一刻,追兵已至! 這些追兵不是別人,正是歡喜宗那些師姐長老們。 而帶領著她們的人,是一個年邁的老嫗。 老嫗臉色蒼白,看起來就沒什么氣色,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的離開人世一般。 白落雪記得她。 她是師父的師姐。 自己在五歲的時候只是見過她一眼,在此之后,這位師伯便是不見了。 經過不停地逃竄逃殺,白落雪才逐漸明白。 原來這個師伯大限將近,閉關而出的時候,想要以秘法奪舍自己的身體。 其實對方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但是礙于當時自己的師父還在,她便不敢起念頭。 如今閉關而出,得知自己的師父已經是離開了人世,所以她才毫無忌憚地打自己的主意。 忠于前任圣主的歡喜宗弟子與長老自然是死命要保護著白落雪。 但是更多的弟子長老,皆是投靠了對方。 白落雪逃出了歡喜宗,對方依舊是不停地追殺。 這個過程中,藍珊珊與白落雪失散。 白落雪也不知道珊珊去了哪里。 而到了如今,逃亡至今的一個月后,白落雪再度被包圍。 “師侄,放棄吧,你逃不了的。” 名為秦可的老嫗在空中一步步走上去前。 “放心的把你身體交給我,我那師妹不是讓你光大歡喜宗嗎? 只要你這具身體交給我占有,那么,有了你的媚骨天成,外加上我幾千年的修道,歡喜宗又怎會衰敗?” 看著老嫗,白落雪搖了搖頭:“我不會給你的,師父也不會允許我這么做的,而且......師父要我做的事情,我還沒做完......” “你是指控制那個林尋?哈哈哈......” 老嫗不由大笑。 “雖然我閉關才出,但是我早就聽說了,那個林尋,你是控制不了的,而你又執著于那個林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控制你的身體,放心,我會給你找一個不錯的強者進行控制的。” 語落老嫗舉起手中,一個巨大的手掌法相浮現在天空之上。 老嫗重重往下一壓! 巨大的手掌往山峰直直蓋下! “咚......” 一道鐘響聲隱隱傳出。 這一座山峰直接被這一掌拍地陷入土地十米有余。 “嗯?” 老嫗疑惑一聲,大手的一揮,煙塵散盡,就在此時,一座大鼎朝著老嫗與歡喜宗眾多女長老蓋下。 鴛鴦鼎? 老嫗大喜過望。 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手里竟然會有大歡喜寺的至寶。 如果白落雪是玉璞境,那么再配上鴛鴦鼎,那么確實是會極為的棘手。 但是,對方不過是元嬰境而已。 秦可輕而易舉,將這偌大的鴛鴦鼎掀飛。 不過此時白落雪以及那些支持她的人盡數離開。 “追。” “是!” 老嫗一聲令下,歡喜宗修士四散而開,去尋找白落雪的消息。 秦可將這鴛鴦鼎拖入手中,鼎上的神魂聯系已經是被白落雪主動切斷。 此時鴛鴦鼎已經是一個無主之物,所以根本推演不到白落雪的方位。 于此同時,與師姐長老們分頭逃離的白落雪,也不知該去哪里。 此時少女的嘴角已經是溢出鮮血,受了不輕的傷。 少女有些低落,而有些擔心。 因為自己把鴛鴦鼎舍棄了。 這是他送給自己的東西。 要是他知道了,會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