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皇都,這一場大雨下了很久很久。 雨后初生。 用不了多久,各個修道天才都將會在乾國皇都之中誕生。 而乾國作為紫霖圣地修士生源最大的提供地,紫霖圣地自然更是受益匪淺。 而乾國畢竟是這些修士的故鄉。 當這些修士修為有成時,自然而然也是會傾向于自己的家鄉,會下意識進行庇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便是一種良性循環。 同樣,因為眾多上五境界,乃至于飛升境的修士死在乾國皇宮的上空。 盤旋在乾國皇宮上空的山河龍運在吸取了這些修士的氣運之后,變得更加強盛! 而乾國越是強盛,對于乾國女帝的反哺也就越大。 雖然夏曉夢帝仙之體暴露,引得不少宗門的老祖傾巢而出。 但是從結果上來看,這便是極好的。 因禍得福,禍福相依,便是如此了。 甚至由于乾國氣運的變化,再加上乾國女帝的坐鎮。 說不定乾國可以逐漸轉化為一個修士王朝! 在上古時期,這樣的修士王朝并不是沒有過。 修士王朝即是是一個國度,也是一個宗門! 至于凡塵的因果,只要身為修士的帝王還活著,那么那些凡塵的因果就不會干擾到修士。 屆時,修士不僅僅只能是成為皇宮的供奉而已,亦可以為官。 這樣的一個自給自足的修仙王朝,無論是凝聚力還是其他房門,將會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但是關于乾國最后的走向,還是全部要憑借著乾國女帝的決斷。 不過無論乾國女帝做出何種的選擇,都不會是什么壞事。 大戰結束后,林尋在乾國皇宮中并沒有離開。 一個原因是林尋也擔心對方殺一個回馬槍。 另一個原因是林尋害怕覓覓姐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清兒。 再者,那就是在覓覓姐進入到玉璞境之前的這段時間,自己該怎么的去度過。 沒有進入到玉璞境之前,覓覓姐是不能離開乾國皇宮的。 只有在進入到玉璞境之后,覓覓姐煉化了那一條山河龍運,覓覓姐才能夠離開。 也就說現在乾國的皇宮對于覓覓姐來說,就是一個無形的牢籠。 而且,隨著覓覓姐的“帝仙之體”在天下逐漸的傳開。 林尋想都不用想,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人來找覓覓姐的麻煩。 為了商討接下來的對策,也是因為林尋擔心覓覓姐和清兒獨處,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于是乎,就變成了現在的場景...... 林尋一行人,皆是在乾國女帝的御書房之中。 或許誰都想不到,林尋、乾國女帝、紫霖圣地圣主圣女以及陰陽家的東君,會一起商討。 其實在場的人也沒想到會出現現在的這一幕。 所以現在的氣氛極為的尷尬。 不過林尋本以為自己會被排斥的。 但發現好像沒有。 應該是自己本可以搶奪覓覓姐,但是卻救了覓覓姐,徹底讓她們對自己放心下來了吧。 “世上的飛升境沒有幾個。” 樂霎緩緩開口。 “之前來的那一些飛升境,已經是全部都被抹殺了,之后就算是有人要來,最多也是仙人境。” “仙人境也很是麻煩。” 姜月柔嘆了口氣。 “萬一幾個仙人境聯手,淡淡是憑樂霎你,要攔住他們是不輕松的,更別說現在乾國皇宮的法陣還受損。 而且就算不是仙人境的聯手,要是仙人境搗亂,單單靠你一人處理,曉夢該如何? 其他的皇宮供奉,知道了曉夢是帝仙之體后,真的可以信得過嗎? 她們雖然都是女子,但萬一來個里應外合呢?” 聽著姜月柔的分析,樂霎也是陷入了沉默。 確實,現在的話,頂尖戰力有自己還不夠,最好的話,再有一個仙人境的戰力坐鎮。 此外,其他境界的修士還需要有。 否則的話,若是遇到一些修士搗亂,一些算計什么,也是會很麻煩。 這種涉及大王朝的事情,那些修士不敢有什么大動作,否則數億百姓的因果,絕對是夠他們喝一壺的。 但就算是小動作,那也是極為讓人頭疼的,很是惡心人的那種。 至于林尋,他也覺得有些麻煩。 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把自己的女子死士全部給挑出來,然后給覓覓姐指揮。 但是現在,自己脫離萬魔宗已久,而且死士全部交給了師妹打理。 現在要調出來是不可能的。 除非自己去萬魔宗一趟。 林尋想了想,覺得或許可行。 反正自己遲早都要去萬魔宗看看。 “其實我.....” “要不然如此吧。” 就當林尋要提出自己的建議的時候,夏曉夢緩緩開口。 而且在開口的同時,夏曉夢挽上了林尋的胳膊,將林尋的胳膊深深的埋入了峽谷中。 林尋嚇得虎軀一震,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從夏曉夢的懷中抽出。 可是無奈,對方實在是抱得太緊了! 林尋心虛地看了一眼清兒。 此時清兒的眉頭緊緊皺起,死死地看著自己埋入曉夢懷中的手臂,看起來很是不開心。 不過也是。 自己“采花賊”名聲在外,清兒擔心她的姐姐被自己給欺騙了情感也正常。 姜月柔看著林尋和夏曉夢如此親密的模樣,心中不知為何,也是有些許的不舒服。 而且為什么夏曉夢看起來那么相信林尋?他們之間似乎認識了很久。 可問題是怎么認識的呢? 至于知道實情的樂霎,則是在心中嘆了口氣。 她的眼睛在夏曉夢與姜清裳這對姐妹間游離,覺得腦殼疼。 但不管如何,這終究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因為曉夢喜歡的本就是林尋。 而林尋也有足夠保護曉夢的實力。 二人雙修之后,實力會更加的強大,可以說是真正的神仙眷侶。 只不過...... 再看向一眼姜清裳,樂霎頓時覺得她們好亂啊...... “姐姐是有什么想法嗎?” 姜清裳狠狠地刮了自家的夫君的一眼,然后輕聲問著自己的姐姐。 自家的姐姐和夫君有染,這絕對不能怪姐姐!肯定是自己的夫君的錯! 姐姐肯定不知道夫君就是“林佩”。 “其實師父和小尋留在這里陪我就好了。” 夏曉夢彎眸道。 “只要有小尋和師傅在,一切都是沒問題,只要呆到我進入玉璞境就好了。 清裳和姜圣主可以回紫霖圣地的,要不然總是給清裳和姜圣主添麻煩,晚輩心中也是過不去的.....” “覓.....陛下,我覺得不太行。” 林尋很想把覓覓姐環抱著自己胳膊的藕臂給扒開。 “我也有挺多事情要去處理的。” “小尋你有什么事情?”夏曉夢如同小女友一般纏了上去,那語氣仿佛在說“你周末不陪我,還能有什么事情?” 林尋有些心虛:“這真的有事,要不陛下你看,我先回一趟萬魔宗,把一些女子死士調來如何?” “不行!我不放心她們。” “陛下可以完全的信任,她們是絕對的忠心。” “不要!我只信任你!” “陛下別鬧了。” “你嫌棄我麻煩!” “不是。” “那你就是想甩掉我!” “我......” 聽著林尋與夏曉夢的交談,樂霎不由捂住了額頭,很想把自家的弟子就這么給拎走得了。 姜月柔更是目瞪口呆。 想都不用想,夏曉夢肯定喜歡林尋。 不過更讓姜月柔沒想到的是。 強勢無比的林尋,在夏曉夢面前,面對少女的“無理要求”,林尋的語氣不僅是沒有絲毫的厭煩,反而時帶著幾分的寵溺。 這真的是林尋嗎? 此時,姜清裳也覺得自己的血壓有點上來了。 自家的姐姐當著自己的面與夫君打情罵俏...... 姜清裳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甚至姜清裳有種想要把夫君的面具給摘下來的沖動,質問夫君和姐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最后,又是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最終決定姜清裳留在了乾國皇宮,與樂霎一起保護夏曉夢到玉璞境。 然后紫霖圣地會讓圣女峰的所有修士都會搬來乾國皇宮。 再加上紫霖圣地一些絕對靠得住的女長老。 如此一來,乾國皇宮便是萬無一失了。 至于林尋,那自然是哪來回哪去了。 要不然還怎么的? 在這個全部都是女子的皇宮之中亂竄嗎? 飛劍傳書已經是發往了紫霖圣地。 用不了多久,圣女峰的所有弟子都會前來。 其實這并不算是麻煩圣女峰的那些弟子。 因為飛升境等大能在乾國上空隕落后,受到天地大道饋贈,乾國皇宮靈力的濃郁程度,甚至比圣女峰都要來的高。 而且在山河龍運的悄然影響下,她們的修行更是會別有一番的益處。 這是一場雙贏的局面。 確定好之后,林尋找個機會偷偷囑咐了覓覓姐一聲“不要把我的身份暴露給清兒”后,便是離開了。 身為男人,他自然是不需要“遷徙”去乾國皇宮。 不過丫丫和龍鳴雙女她們應該是要跟著去就是了。 這樣也好。 如此一來,林尋覺得自己也就可以不被清兒發現,然后回萬魔宗一趟了。 只不過想起在乾國皇宮發生的事情,林尋便是有些許的頭疼。 自己的印象可以說在清兒的心中更降一層了。 要是清兒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和她的姐姐糾纏不清,那自己不就是炸了嗎? 但是,自己終究也是要面對這些。 這可如何是好? 乾國皇宮之中,夏曉夢坐在軟塌之上,處理著今日的奏折。 只不過少女手中的這封奏折看了許久,少女都沒有將其看完。 “師父,我是不是做錯了......” 許久,少女終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那封奏折。 “你是指什么?”站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樂霎緩緩睜開眼眸。 “師父知道的。” 少女貝齒輕咬著紅唇。 “感情這種事,沒有對錯......” 樂霎輕聲一嘆。 樂霎清楚夏曉夢指的是不久前,當著姜清裳的面,她環抱著林尋的胳膊,和林尋撒嬌,甚至是不加掩飾地提議讓林尋留下來的事情。 “不過,或許,你的方法,可以再柔和一些。” “不能再柔和了......” 夏曉夢搖了搖頭。 “清兒已經是將小尋帶回了羽裳峰,我理解清兒的,用不了多久,清兒就會向小尋表明真實身份。 小尋屆時也會知道,原來同床共枕的妻子,竟然是紫霖圣地的圣女。” 樂霎看向自己的弟子:“或許這個時候,便是你的機會,畢竟一個是圣女,而另一個則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子。” “不會的。” 夏曉夢深深呼出一口氣。 “我太了解小尋與清裳了。 他們絕對不會因為世俗的眼光對對方有任何的偏見。 恰恰相反。 若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互相袒露出內心深處最深秘密的他們,將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愛著地方。 而任何人,都不可能會溶于他們之中。 所以......” 夏曉夢緊捏著大腿上的龍袍,眼眸之中,是少女的決意。 “所以就算是讓清裳討厭我,讓清裳恨我,我也會在這之前,闖入他們的世界。 至少,在此之前,我也要闖入小尋的心中,甚至在他的身上,留下我的痕跡! 只要我得到了小尋,在他身上留下了我的痕跡,無論如何,他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他,就是這么一個的傻瓜......” ...... 乾國洛城,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姑的到來,吸引了洛城百姓的注意。 他們已經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了。 道姑沒有在意他們的視線,而是在這街道上走走停停。 少女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少女想要走過他曾經走過的地方。 如今,少女便是來到了他曾經居住過的城市。 “請問,曾經洛城學府的教書先生,林佩林先生的住所,您知道在哪里嗎?” 經過簡單的問路,道服女子來到了冬馬街。 走到了他曾經生活的院落前。 私闖民宅是不好的習慣。 但是,院落的大門卻是開出了一條縫隙。 而且,道服女子可以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在院落中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修士。 就當道服女子想要走進時,突然,半掩著的院門打開,一個女子急匆匆地撞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