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云端中文網就發出了宣傳頁面。
祝賀《鬼吹燈》百盟！
底下自然也是一片祝賀之聲。
這在網文圈，可以算是一個里程碑的事件，
魔都的報社文化版頭條，就報道了昨天陳戈和江孝在半島酒店會議廳里產生的分歧。
【傳統文學和網絡文學的一次交鋒。】
報道里，就說了昨天半島酒店，江孝和一個叫一言難盡的網絡作者發生的爭論。
中午的番茄臺午間新聞, 也播放了昨天兩者爭論的視頻。
報社和電視臺，結尾的時候，自然都要升華一下主題，勉勵一下雙方，息事寧人。
昨天，這件事還只是在網文圈子里小范圍傳播, 今天報社加上電視新聞的播出，一下子這件事就成了整個文化圈的熱點新聞了。
開始有其他的報社在寫評論文章, 大家都開始對網絡文學和傳統文學進行了一次點評。
當然了，電視臺和報社這些地方，多少還是偏向傳統文學的，在這些報道中，對于陳戈的表現，大家都是略有些責備和批評的態度，覺得陳戈不夠謙虛。
而在網絡上，顯然陳戈的支持人數就多了起來，幾乎一邊倒的都在支持陳戈。
表面上看，是傳統文學和網絡文學的對比和較量，但是沒多久，就演變成了傳統媒體和新型媒體之間不同戰場的較量。
在傳統媒體上，網文依舊是糟粕，可是在網絡上，網文也有好作品，傳統文學也有糟粕，不應該看不起網文的聲音越來越強。
陳戈只知道有報社和媒體報道了自己昨天的事情，但是還不知道兩邊已經慢慢開始吵了起來。
此時的陳戈正在云端中文網的會議室里, 等待著馬上要到來的出版社代表。
昨天和賀云卿聊過出版的事情, 但是就有4家備選的出版社。
而陳戈在卓薇那兒得知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粉絲所在的出版社后，就定了今天見一見。
此時陳戈在會議室，等著這個粉絲群里叫淺草陌的女生到來。
到了約定的時間，卓薇去了門口接了她。
沒多久，云端中文網門口來了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女子，女子穿著白領制服，看起來成熟了不少，但是還是有著一種文氣。
“你是淺草陌吧？”
群里閑聊的時候，卓薇和這個淺草陌發過彼此的照片，本人看上去雖然和照片不完全相同，但基本能看得出來。
那女子看到卓薇，笑道：“你是群里的麻花吧？”
“對，你好。”
“你好，你叫我唐筱吧。”
“好，唐筱，你叫我卓薇好了。”
“好的。”
“走吧，我們一言難盡在辦公室等你很久了呢。”
唐筱還略有些緊張，道：“我是真喜歡《鬼吹燈》這本書, 真希望能合作, 你到時候幫我說說話呀。”
卓薇笑道：“這個作者, 沒有一次聽我的，我不幫你說話，就是幫你了。”
唐筱可不知道一言難盡就是自己的偶像，道：“這個作者很難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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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薇笑道：“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呢。”
卓薇一番話，讓唐筱更緊張了。
唐筱可不知道，卓薇讓她做好心理準備是什么心理準備。
卓薇帶著唐筱去了陳戈辦公室門口，卓薇敲了敲門。
“進來。”陳戈說話了。
卓薇給了唐筱一個鼓勵的眼神，瞧瞧道：“等會，盡量別叫得太大聲。”
唐筱微微一愣，不明白卓薇這是什么意思，只是道：“什么？”
卓薇也不回答，等她進了辦公室，就把門帶上了。
唐筱進了陳戈辦公室，有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陳戈坐在辦公桌上，看著唐筱，他背后是玻璃窗，光線很強，以至于臉上看的不是很清楚，加上他帶著口罩，唐筱一時間也沒多想。
“坐。”陳戈道。
“謝謝。”唐筱在陳戈面前坐了下來，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陳戈，自己癡迷了很久的《鬼吹燈》的作者，沒想到是這個樣子的。
唐筱有些好奇，這個一言難盡，怎么在自己辦公室還帶著口罩。
“你們徽州出版社想出版我的《鬼吹燈》，對吧？”陳戈問道。
說到正事，唐筱馬上也嚴肅了起來，道：“是的，我看了你這本小說，太精彩了，我們不僅想出第一部，后面所有的篇章我們都想出，只是……要看看市場反應，先出一部看看效果……”
所有的出版社都是一樣，要把風險降到最低，現階段只出版一本是不錯的選擇。
陳戈對于這點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這倒是沒所謂，但是我看你們出版社報給我們的，是5.5%的稿費，出版預計是5萬本，對吧？”
“對的，看來你都了解了。”
“我想問一個問題，你們為什么想出版我的書？”陳戈問。
唐筱笑了，這題簡單：“因為我們社里大家都看了你的《鬼吹燈》，都覺得很好看，覺得可以出版。”
“比你們出版社出版的那些傳統文學都還要好嗎？”陳戈問。
“比絕大部分吧。”唐筱不敢說得太死。
陳戈笑了下，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們那兒給傳統作家出版作品的話，稿費是多少？”
唐筱這下子意識到什么問題了，但是這東西又不能撒謊，只好支支吾吾道：“8%……”
“既然你都說了，你們都覺得《鬼吹燈》比你們出版社里出版的大部分傳統文學作品都要好，那為什么我們的稿費要比他們低了近一半呢？”
唐筱知道陳戈這是不滿意稿費呢。
對于稿費，向來都是雙方談判最重要的環節，唐筱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唐筱道：“我們給的5.5%已經是很高了，畢竟《鬼吹燈》是網文嘛，我們這行就是這樣，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大家都遵守行規，網文出版的稿費是不能和傳統作家一樣那么高的。”
陳戈聽了這句話，有些無語，但是不是對唐筱的，畢竟她說的是實話。
陳戈無語的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行規”！
出版社出版圖書，每個出版社都應該有自己的出版標準，達不到標準的，不出版就是了，明明達到了標準，卻因為作品“出身”問題，給一個不公平待遇，簡直就是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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