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不然吾燒死你。” 倒不是肥遺善心大發,若是其他人的話祂早就一口火噴過去,要將這位擋路的無禮之徒燒成灰燼。 但這道人著實是有些詭異,讓肥遺看不清楚虛實。 他的氣息就好像普通人一樣。 沒有半點玄異。 卻讓肥遺是不只該如何應對。 “和貧道對弈一局,便讓你離開,如何?”李衛只是悠悠然的站在旁邊。 這肥遺也懶得管眼前這詭異的緊的道人,便直接飛走了。 遁走至天涯海角,哪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 天高任鳥飛。 問題不大。 “等吾養好傷了,再將你們這些家伙吃殺殆盡...” 肥遺朝天怒吼,撂下狠話。 是人類教他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日卷土重來時,必叫你們尸橫遍野。 “吾要燒掉你們的城池,燒掉你們的山脈,讓你們的大地干枯,讓你們一切都毀滅殆盡。” 肥遺貼空而飛,回頭望去,卻發現那白云觀已經變的很小了。 也沒有看到人類的東風追擊而來。 這讓肥遺竊喜。 哈哈哈,這些可悲的凡人,攻擊性的兵器倒是發展的很不錯,追擊的就差了許多了。 肥遺覺得自己仿佛找到了對付現代人類的密碼。 他們追擊無能! 追不上身負魚翔神通的自己。 肥遺頗有一種一朝武道,天地身寬的感覺。 “他日吾出關之時,就是凡人身死之日。” “這個時代的修行人,都是什么臭魚爛蝦。” 正當肥遺思考之時,耳邊卻是響起聲音來。 “如何,想好了嗎,陪貧道對弈一局?” 肥遺:“?!” 耳邊,又響起了聲音。 山頂之上。 道人。 棋盤。 怎么回事? 道人面帶微笑,仿佛是知道自己會路過此處,特地等著他來一般。 吾明明已經遁走遠處了,為何還會遇到這怪道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肥遺看到眼前的道人,著一次更多的是憤怒。 也不再多言,一口炎火就噴了下去,這能融金斷石的火焰,要將這道人燃燒殆盡。 一口噴下去后,祂又加快速度,朝著遠方遁走。 也不管有沒有噴死這道人。 “這道人怎么那么邪門,怎么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正是這種熟悉的感覺,讓肥遺的生物本能發揮到了極致,加速遁走。 也不知道遁走了多久。 也許,已經到了星球的盡頭,也許已經走出了這個世界。 不管怎么說,身后沒人追來。 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肥遺還是再飛了一段時間。 肥遺朝著太陽的方向飛走,飛的口渴無比,想要找水喝。 祂急切的想要找一條河,吞吃干凈。 身下有一條河,便去那里喝干凈吧。 肥遺口渴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怪異,為何一路碾來,不見人影,也不見生靈? 正當祂思考之時,魔音又響。 “同貧道對弈一局,如何?” 又來了... 那奪命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肥遺又一次看到了河邊,那個理應被祂燒死的道人,又出現了。 他為什么還活著? “你...” 到這里,肥遺已經將眼前的道人看作是恐怖的存在了。 “我是不是同你下完棋,就能離開了?” “然也。”道人微微笑道:“貧道不打誑語,一局之后,貧道便放你離開。” “行...” 此時此刻,再飛遁也不是個辦法,他化為半人之形。 是乃蛇頭人身,高曰兩米,祂來到了道人的面前。 下棋是吧。 堯帝發明的小玩意,祂也不是不會。 如果可以的話,肥遺想用更激烈的方式去解決掉這牛鼻子。 而到道人面前時,肥遺又忍不住想要噴火燒人了。 眼前的是人類,這一身道袍,還是竊賊。可燒不死又怎么辦呢,只能先按著他的規矩來,再說其他的吧... “貧道先落子。” 李衛一子落下。 肥遺拿起一子。 準備落子。 落子之時。 時間突然停滯。 祂的動作開始無限的延長。 但祂的意識卻是十分清醒的。 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 “你...你干了...什么...” 肥遺這一子,怎么都落不下去。 只見眼前的道人身影開始逐漸模糊,宛如水墨畫一樣。 周圍的環境,也變得如同水墨一樣。 這地方,宛如水墨畫內,詩意偏偏。 肥遺抬起頭來,卻見那天外,仿佛有一個道人正在看著祂。 啊,水墨一樣的法力。 面對這詩意偏偏的水墨畫內,肥遺的表情猙獰又驚恐。 祂用盡最后的力氣,朝著天外嘶吼。 “是你!五千年了,你...明....澈.....” 此時,李衛只留下一句話。 “落子無悔...” ... ‘天外’。 李衛手握著一個白子,白子之內傳遞出來的。 是響徹群山的怒吼。 只是他的下一聲再也吼不出來了。 “待到此棋一終,貧道便放你出來。”李衛淡淡的說道。 是啊,等棋局結束了,祂自然能從棋局之中脫困而出。 只是,祂永遠也到達不了,下棋的第一步。 這棋局,除非李衛愿意,不然的話。 永不終結。 永遠不到達不了落子的第一步,也就到不了最后一步。 最初棋盤的用法,便是封禁。 將其封于棋子之內。 終于這作亂的肥遺,迎來了祂的結局。 不過此時此刻的李衛也是耗盡了法力。 如果不是被火器和諸道人消磨了實力的話,李衛還真搞不定這肥遺。 上古神獸上古神靈。 天生天敕的道行,其實力斷然是不可小覷。 李衛用僅剩的法力從天上落下,看到了地面上正在呆若木雞的龍虎道人和全真道人們。 剛剛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震撼了,一時間竟然有些呆滯。 連打坐調息都顧不上了。 發生了什么? 記得,祂是想要逃跑來著,然后突然有一個棋盤橫空而現,那上古神靈肥遺一股腦子撞了進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還有,祂最后的嘶吼,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李衛則是望向了一真子。 “道友,可否借你觀星圖一用?” 李衛頓了頓說道:“貧道...有些興趣。” “啊...哦,自然是可以的。” 一真子趕忙將觀星圖遞了過來。 若是眼前這位真人的話,卻還是值得信任的。 空了藍條的李衛看向眼前的觀星圖,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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